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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半,天外飞书
第一章:夜半,天外飞书
作者——夙渡
喧闹的大街,各色的霓虹灯彻夜未息的亮着,彩灯映在斑驳的水泥路上,入了夜城市更添了几分神秘,沉浸在夜生活中的紫醉金迷,路人的脸在霓虹灯的照耀下,笑容也镀上一层迷离。
我一手抱着包,扭动着有点僵硬的脖子,动动酸痛的四肢,走出世纪大剧院,看着依旧喧闹的大街,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是一个戏子,红映天的戏子,我自小随师父学戏,文戏、武戏、唱功戏、做功戏、对儿戏、群戏、折子戏、本戏我都会,人家提起世纪大剧院,肯定少不了两个人,一个是我柳念儿和另一个是我的搭档卫修杰,我专唱旦,卫修杰自然是生。
我和卫修杰是对很和契的搭档。
肩膀一沉,肩上就多出了一支手“念儿,一起去吃宵夜吧?”
我听到这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肩一低,躲开他的手,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你自个去吧,我累了!”
卫修杰那点小小心思,比司马昭还明显,我自然是知道。
落花无意,流水多情。
卫修杰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越挫越勇。
我回头,看向他,五官俊朗,体型修长,还是富二代呢。
要说他跟我,我还真配不上他,为什么不心动呢?
算命的说了,我这世没情根,没情根呐,这意义,就像是果树开花却不结果,眼下就是世界首富,总统大人站我面前,我都心如止水,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看破红尘的损样。
赵姐一起调侃我说我是灭绝师太投胎来的,要不是舍不下我这块肥肉,怕是早劝我皈依佛门了。
“累了吧,那我们去泡温泉!”卫修杰殷勤的笑,一点没为我刚才**裸的拒绝气馁。
我看向卫修杰,才发现我又闪神了,撇了撇嘴“免了吧,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双手拢了拢怀里的包,绕过卫修杰准备离开。
“念儿——”见我要走,卫修杰忙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叫道。
回头,皱起眉头道“我不去”一字一顿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拒绝他。
“就这一次,一次好不好?”卫修杰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两眼闪着星光。
我指着被他拉住的胳膊,待他把手放下,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去”
说完转身就走,自个儿摸了摸心脏的部位,难不成我的心不是肉长的,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难不成我身体里流的不是血,而是黑乎乎的墨水?
啪……
天外飞来一本书,硬生生的砸在我的脑袋上,我捂着额头,气急败坏胡乱的看向四周“谁?谁敢偷袭姑奶奶我!”
路人纷纷回头,又没事一样继续走自己的!
看了半天,见没一个愿意承认的,我自个儿再闹下去也没劲了,悻悻然蹲下来捡起地上翻开的书“这什么书?”
翻了翻,发现竟全是古文,没一个字看得懂的,脑瓜里灵光闪现,顿时眼里亮堂堂“古董?”
贼溜溜的看看四周,利索的将书塞进包里,虽说我不缺钱花,但这可是古董,古董哎。
咳咳,低调低调……
一进家门,就把门仔仔细细的上了锁,一溜烟躲到房间里,乐滋滋的拿出那本书,盯着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老成的摸摸下巴,下结论“看来,得先看懂这本书!”
“可是怎么才能看懂这么书呢?”皱眉深思。
“可以拿去给专家鉴定”眼前一亮。
“不行不行,要是被发现是国家的古物给收了去,那不是亏大了!”盘起腿再想。
“对了,卫修杰那里好像有一本古文字典,借来用用!”我一拍脑门,笑得像偷到鱼的猫。
顺手抓起手机,找到卫修杰的号码,拨过去“嘟……嘟”
等待中……
“念儿”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卫修杰惊喜的声音。
我深呼吸,尽量放柔声音道“卫修杰,我想跟你借个东西,你借不?”
“借借,你要什么我都借”卫修杰激动的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电话号码都被沉到底了。
我撇撇嘴,心里想着,切,命借不。
调整下心态然后收回电话“那把你家那本古文字典借我呗!现在就送过来,我家!”
“好,我马上过去!”卫修杰的声音都轻飘飘的,我还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轻松的扯扯嘴角,对着镜子打了个ok的手势。
半个小时左右,传来门铃的声音,我奔出房间去开门,只开个小缝,够我一个人站着的“书嘞?”我堵在门口,看着门口一脸傻笑的卫修杰问。
“这呢!”说着将书递过来。
我接过字典,对他扬起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谢谢啊,再联系!”说着不等卫修杰说话,便闪进门,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关上门,接着对外面的门铃声之置若罔。
“啧啧啧,你真狠!”盘着腿坐在床上,听着门铃声,拍着自己的心脏指责。
抓起手机,关机“嘿嘿,心不狠,站不稳呐,对不住啦,卫大帅锅!”
我懒懒的趴在床上,一股脑翻着古文,拿出纸笔,对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查,将那些古文翻译成简体字抄了下来。
“妖世?这书名怎么——”我端端正正的在笔记本上写下翻译出来的书名,蹙眉咀嚼着那两个字。
第二天,凌晨五点,某人顶着一双茫然又无神的眯眯眼看着一夜呕心沥血的成果“终于完成了,我真是天才!我的大名将永垂青史。”一阵慷慨激昂的大喊,拍拍僵硬的双颊,揉揉发涩的双眼,笔直的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阳光直直的从窗外撒进来,渐渐充斥满屋子,我咕哝了两声,将被子盖过头,继续睡。
接近沉睡,桌上的固定电话像个更年期正盛的妇女,吵得我头皮发胀,响了停,停了又响,合着着我比耐力是吧。
悲催的是,姑奶奶最缺的就是耐力。
无力的坐起来,烦躁的揉乱长发“吵死了,当初就不应该装什么固定电话!”伸手拿起话筒,有气没力的“喂——”
“死丫头,都几点了,还不来,今天早上有两场要唱呢!”电话一接起,兜头一阵狂吼,我忙移开话筒,揉揉嗡嗡响的耳朵,此人便是她的顶头上司赵娴赵大团长。
我用手揉揉太阳穴“赵姐,我今天感冒了,怕是唱不了了!”说着对着话筒一阵假咳,一个没注意,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感冒了?那得去看呐,今天就别来了,记得去看医生!”赵娴长我五岁,虽然有时候跟个母夜叉似的,但也是个不错的人,一直不摆臭架子。
“嗯嗯,我会的,不好意思啊,赵姐!”我如获大赦一般应道。
“没事,记得去看医生,就这样!”赵娴说完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又一头钻进被子里,可瞌睡虫被赵姐那一吼,全吓跑了,平时睡眠不是挺好的吗?
伸手摸摸床头的桌子,手碰到笔记本,笑了笑,一想起它,我心里的郁结就全消了“嘿嘿,我的宝贝!”
利索的翻身坐起,一身倦意全消,将昨晚翻译好的那本笔记本放在盘起的双腿上,一页一页的看过去。
“这不会是史册吧,书中有个温柔的皇帝,还有一个叫韶华的漂亮女子——”
翻过几页,刚投入,我郁闷的蹙起眉头“丫的,古书还给我整连载,什么?未完待续?狗屁”
顺手将笔记本一甩,痛心疾首的看了眼那本古书“看来是盗版的,害我白忙活了一晚上,谁这么缺心眼,做这种缺德事,你还我睡眠啦!”哀嚎着恶狠狠的抓起那本古书,往地上那么一扔,脚狠狠的踩上去发泄我心里的熊熊烈火,睡眠不足的人脾气特别暴躁。
“你要真是古书,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可你不是,我丫的让你连载,让你连载!”嘴里骂骂咧咧,脚下用的力度一点都不含糊。
额,青天白日的见鬼了,这书在发光,好诡异。
“啊娘哎,有鬼啊——”我求生的意识特强烈,嘴里叫着,脚下更是想踩到狗屎一样狠狠的抽离。
可是“别抓着我的脚,放开我!”我带着哭腔鬼叫,却不敢看脚下。
“哎哎……别拉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踩你了!我把你当祖宗供着还不行吗?”柳念儿感觉自己正被一股强力拉扯着。
“晚了,供着我的人多着呢!”一个幽深的声音在脚下响起,那本书一页页的翻,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扯了进去。
房间内,古书散去光束,面朝上展开躺在地上,风吹进来,一页页的翻动。
第二章:赋岳皇朝,哪跟哪?
第二章:赋岳皇朝,哪跟哪?
作者:夙渡
身子在下坠,快速的下坠“这下惨了,这么高的地方,落地一定像面团拍在砧板上那样,啪一声,利落的结果了我!”我胡思乱想,吓得心肝发颤,手舞足蹈。
嘭——哗啦——落水声。
感觉身子周围暖暖的,热水?
求生的意识让她将头顶出水面“妹呀,差点淹死我!”用手抹去脸上的水,定睛扫视周围,池对面赫然有一道修长的背影,直直的站在从龙头里倾泻下来的水柱下面。
我不寻常的到来,一点没影响他浇灌自己的兴致,连身都没动一下,完全无视我。
我杵在原处,纠结了半天,尴尬的出声“姐姐,那个,不好意思啊,打扰你洗澡了,我这就走!”说着利索的往池边游,生怕那个人来句“想走没那么容易!”那就悲剧了。
“姐姐?你叫我姐姐?”那道背影出声了,声音很是好听。
我愣在现场,这是男的声音,那我岂不是会被当成采花大盗?
一个念头突兀撞进我脑海里,傻傻的看了看四周,雕花红木门,镂空龙纹香炉,墨蓝色流苏绣花锦帘,金边山水图屏风,还有这男的一身长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意味着——我穿了?
等等,魂穿还是连着身体一起穿的?
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是我的,抬头,高高撑起的屋顶赫然有个三米长宽的正方形天窗,这么说,姐我整个人都过来了。
“姑娘还不走?”许久,见我依旧杵在原地,眼睛还不安分的盯着他,男子出声问。
闻言,我拼命的扑打着水到男子身边,拉住他的湿淋淋的宽袖激动的问“这是哪里?”
我激动,激动什么?激动我穿了,还是激动我穿了,这么说,我如此这般的激动,我因为我穿了,高兴?难过?
男子将目光移向狼狈的我,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惊。
这脸怎么——我傻掉。
“姑娘,你——”男子看着我的脸,有些语塞。
“我们怎么长得这么像?”我抢先一步问出口。
男子默然,走向池边,离开水,我才发现,他居然是穿着衣服的,而且还穿得不少。这里人有特别癖好?
不过这样更好,我什么都没看着,也不会被这男的抓着要我负责。
没再犹豫我跟了上去,又问了一遍“这是哪里?”
眼下,我哪管得着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得让心里那块挂得老高是石头落下才行。
男子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以为然的道“赋岳皇朝的京都!”最后那个字收得极快,许是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些突兀,哪有身在本朝,又不知道这是哪里的人。
“那你是?”我直直的盯着他看,没半点不自在,这男的一身贵气,非等闲之辈。
男子停下动作看向我,而后又移开视线“姑娘还是快些离开吧!”
我开始傻笑,喃喃道“我能去哪里?我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赋岳皇朝,哪跟哪啊?
“随便去哪里,就是别在这呆着!”男子说道,声音轻轻的,本应该听起来听窝心的,却硬生生的被那疏离感扭了味,听着有些别扭。
我抬头看他,发现自己站直了只到他肩膀的位置,好高的说。
“我能不能留在这边,洗衣做饭”我尴尬的抓了抓额头看向男子“我不会,但是我会唱戏,在我们哪里,我可是个名角!”
“不必了,姑娘还是离开吧,这不是你待的地方!”男子走到红木柜前找衣服,眼睛始终没再看我一眼。
我始终看着那张跟自己神似的脸,这张脸虽跟自己的很像,有女子的柔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