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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水江湖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些不知所措。

“西凉褚!你等着我绝饶不了你!”掌柜的听到年轻人的说辞气愤的从地上跳起,哪有初见时老态龙钟的样子。

疏袖寂和看着两个活宝掐架也是阵阵苦笑,收起剑在一旁看热闹。

看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疏袖终于忍不住,指着西凉褚道,“你们有完没完!你,带我们去你关人的地方!”

地上俩人停止了缠斗,名叫西凉褚的少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老掌柜冲他哼了一声,悄悄瞥了疏袖一眼。

疏袖见他看自己,便凶巴巴地说“还有你!把人家的金银珠宝都还给人家!”

老掌柜一听此话,翻了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西凉褚则无可奈何地被疏袖二人制着,来到了他关人的地方。却是客栈的地窖。原来这个客栈本是他的,但是他却无心经营,每天只研究傀儡术。直到多年前遇到了掌柜老谭。

老谭曾经是马贼,但是由于年纪大了,便被那些年轻的小马贼赶了出来。遇到西凉褚的时候,他正饿的眼冒金星,提着刀就进了这里。却见到这里比他的腰包都要荒凉。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西凉褚给他喂了几口粥,说自己正好缺个掌柜就让老谭留了下来。自己钻研傀儡术去了。至于老谭要干些什么勾当他也是任其自由。

疏袖看着地窖中堆积形形色色,栩栩如生的木偶不仅惊叹,这个人果然是奇才!

疏袖拿起一只黄鹂鸟,轻轻抹着它柔顺的羽毛,真的像真的一样。又触了触底座的开关,居然动听地唱起了歌。疏袖不禁露出笑容。“你这么厉害,还要抓那些人干嘛。”

“自然是为了研究!我要做出一种可以把人变成傀儡的药。”西凉褚得意地仰起头。

“我听说南疆有种傀儡蛊,不知是不是和你的药有些相似?”疏袖问道。

“傀儡蛊和傀儡丝牵引下的傀儡多是手脚僵硬,而我研究的药则可以操控人的意志。”西凉褚得意洋洋。

疏袖却暗自心惊,若是这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不知要引起多少祸端。“这药,以后你不要研究了,那些人在哪!你赶快把他们放了!”疏袖严声道。

“人可以放,但是东西我还是要研究的!”少年有些负气地说道。

“你可知道这些要万一落到坏人手里会带来什么后果!”疏袖厉声道,像是在教训犯错的孩子。

“这···这···”西凉褚有些为难,“那我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

果然是个单纯的有些不同凡响的少年。“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会惹来杀身之祸的!”疏袖微微叹息。

“你们放心的好了,这药的维持不了多久,我若是成功就当即销毁。”少年信誓旦旦。

疏袖情知多劝无益,少年人性情叛逆,便不再说下去。和少年走到地窖深处的小屋中,把里面被迷昏的人一一放了出来。

折腾了一夜,疏袖、寂和的脸上都有了倦容,尤其寂和重伤未愈。但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屏山又已经不远二人不愿耽搁,骑马上了路。

二人刚走不久,客栈中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向着老谭掌柜要客人登记的名册,指着昨日里新留下的墨迹。“这对男女往哪边去了?”

老谭看着二人面色不善,哆哆嗦嗦地指明了方向。两个人相视,阴阴地一笑,打着马走了。只留下暗自吞着口水的老谭。

看来真是老了,越来越惜命了,想当年他也是个金戈铁马的汉子。在马贼里也算是个人物。老谭拿着那条灰黑色的抹布,百无聊赖地抹着油腻的桌子,回想起那些轰轰烈烈的日子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

第三十四章 万里西风瀚海沙

更新时间2011-5-17 19:13:31 字数:2163

疏袖、寂和二人策马疾行,看来今夜便可到达屏山。

远远的,二人可以看到如屏障般的高耸山峦,上面是终年不化的积雪,隐隐可以感到寒气袭来。

“今晚便可以到达山脚的花溪镇。明天一早就可以上山了。”寂和看着远处的山脉说道。

“要今晚才能到啊,明明就在眼前了么。”疏袖有些不解。

寂和温和地笑笑,“你看着近,但是远着呢!”疏袖点了点头,继续策马前行。

却不知后面有两个人如影随形般地跟在他们身后。影子交谈道,“终于找到他们了,等解决了他们,爷我好回去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好,既然魅魇她们都杀不了她,就只好我们六幽门动手了!”

说话的两个是青年男子,面容阴戾冷削,想是不可随意招惹的狠角色。

六幽门由承平帝手下六个大内高手组成。地位要高于魅魇之上,专为承平帝处理各类棘手的任务。常隐身于皇宫大内不轻易出现,然而这次六大高手竟然出动了两位!疏袖二人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

疏袖、寂和策马前行一阵,疏袖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寂和,你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人一直跟着我们?”

寂和侧耳倾听,眼中精光一现,喃喃自语“动作真是快啊。”

疏袖却是听得分明,面色一变“难道又是夏天无的人?”

寂和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二人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只要到达屏山就安全了——前提是他们能活着上屏山。

沙漠上发出低微的簌簌声,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风声掩埋。疏袖却停住身形,侧耳倾听起来。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那声音中隐藏的丰沛杀意像是要将人碎尸万段的狠绝。

声音离疏袖越来越近,疏袖紧盯着地面,可以隐约看出来人的路线。忽地一把长刀跃出地面,冲天一斩,疏袖座下的马便应声段为两段,连嘶嚎都未来得及就身首异处。一蓬硕大的血花炸开,却未染疏袖分毫。疏袖凌空而下,指柔缠住钢刀。若不是她刚才躲闪的快只怕此时命丧当场的就会是她!

无奈对方力气太大,疏袖凌空一个侧翻,立足在地,与寂和站到了一起。虽然是二对二的阵势,但是寂和受伤,疏袖气力不足,显然是疏袖他们吃亏。

“小丫头还挺机灵,居然躲过了我的凌空斩。”黑衣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究竟是何人?”疏袖手握指柔,把软件绷得笔直。沙漠上粗粝的风刮在脸上,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来人。

“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六幽门的断魂。”男子执刀,轻蔑一笑。

“绝命。”旁边的男人附和道。

疏袖一听,更是心惊,她自是晓得六幽门的厉害。没想到夏天无真是要赶尽杀绝啊。

一时间两方渊渟岳峙,均是摆好了起势,但是谁都不愿先出手。

还是断魂性急,钢刀一晃,凌空斩来。很少有杀手会选择这么大的一柄刀,但他却是个特例。一股凌厉的霸气袭来,狂风一般的速度,把黄沙带起近七尺,这样的一刀若是真的砍在身上,断是没有活路的。

疏袖看着袭来的刀,身形疾动,向着后方掠去。对方却刀势未减,紧随而来。而另一边寂和与绝命也已经拼杀在一起。疏袖后面有个隆起的沙丘,眼见就要被逼上绝路。疏袖猛一跃起,躲过一劫。对方刀势未收,劈到沙丘上,顿时激起漫天黄沙。疏袖头上微微冒着汗,被凌厉的刀气震出一丈。

眼见寂和这边吃紧,贯肩的伤口裂开,血流如注。疏袖又急又惊,忙去帮寂和,刚刚帮寂和隔开一剑。这边断魂的刀又紧追直上。寂和眼见敌我悬殊,忙从胸前掏出一枚碧玉哨,吹了起来,一声清啸直上九天。这是屏山门人求救的信号——希望可以撑到他们赶来。

断魂,绝命一听到寂和的哨音,更想速战速决。刀势,剑势更加凛冽起来。疏袖、寂和勉励支持,却渐渐觉得力不从心。

疏袖知道他们二人的目标只有她一个——那她若是死了,寂和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疏袖隔着漫天的风沙静静看着寂和——那个相伴她七年,带给她爱与希望的男子。她不会让他死。这张脸她要一直记得,不管天涯海角,还是碧落黄泉······

寂和,好好活下去。疏袖渐渐的停止了抵抗,寂和看出了疏袖所想,嘶声喊道:“阿袖!”

但是,已经晚了,绝命的剑已经刺到了疏袖的胸前。血色和着漫天的黄沙迷失了寂和的双眼,寂和的剑也颓唐下去。所有的声音仿佛都静止,一时间万籁俱寂,只有疏袖的血汩汩流下的声音。

寂和不管向他劈下的刀剑,只是冲到了疏袖的身前,抱起了被血温热的身体。

正当他万念俱灰的时刻。屏山的门人及时赶到,拦住了砍向寂和的刀剑。而寂和就像麻木了一样,只是呆呆看着怀中的疏袖。

“寂和,好冷啊。”疏袖蜷缩在寂和的怀里,眼波澄澈宛若婴儿。

寂和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疏袖开始感到从未有过的寒冷,比小时候那个藏身的地窖还要冰冷。四肢百骸已经没有了力气。她感到生命一点点的流逝,过往的一切如云烟缭绕在心头。那些欢乐的,悲伤的,痛苦的,温暖的···她才发现除了仇恨带来的苦难,她的身边还有那么多陪伴着她的人。

疏袖并不害怕死亡,反而有一种释然。以后再也不用去想那些恩怨情仇,也不用想着如何砍掉敌人的头颅。只是静静地躺在她所爱的男人怀中,慢慢的死去。这也算是一种超脱与完满吧。

疏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犹自带着笑意。

寂和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抱起疏袖向屏山奔去。他们的鲜血和到了一起,染出一条血路来。那些屏山的门人看到他这样也不敢阻拦。只是在旁边顾护着一同向屏山赶去。

没跑多远,寂和也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只是抱着疏袖的双手却未曾松懈。门人把他们二人送到了花溪镇的医馆中。坐堂的大夫吓得不轻,赶忙帮二人包扎。疏袖的伤太深,离心脏只差一寸。众人顾护住她的心脉,又灌了些回阳救逆的汤剂,希望能顶过这一阵子。只等上了屏山之后再找掌门救治。

第三十五章 未妨惆怅是清狂

更新时间2011-5-18 21:01:58 字数:2069

尘水楼,弦雪阁中。

正在伏案的听尘心中忽感到一阵悸痛,他暗自皱眉,正要用手抚上,衣袖中一样东西却应着动作滑落。与地板相击,脆响铃叮——正是疏袖的水烟阁主玉牌。

听尘缓缓拾起玉牌,温润的暖玉此时却冰凉的毫无生气。听尘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油然而升——他从未有过如此惧怕的感觉——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逝去。

此时水烟阁的人匆匆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扑通”跪倒在听尘身前。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尾声几乎细不可闻。“禀楼主,沈姑娘身受重伤······生死未卜。”

这句话不咎于一声惊雷乍响。听尘听着手下的禀告,恍惚中一时竟有些怔忪。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语气阴狠冰冷,却满是难以置信。

“禀···禀楼主,沈姑娘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地上的人颤抖着重复。

时间一刹那静默了,空气冰冷的竟让人毛骨悚然。

沉默了许久,忽然空气中一声暴喝乍响。你们都是饭桶么!”声音冰冷,怒气纵横,竟有些口不择言。

地上的人把头埋得更低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盛怒的楼主,那股逼人的杀气让他窒息。

“派出去的二十个人呢!带他们来见我!”听尘强忍住汹涌的怒气,沉声说道。

“禀···禀楼主,派出的二十人只剩下三人,而且都重伤在身。”地上的人冷汗淋漓,衣衫尽湿。

“什么!是谁干的!”听尘又惊又怒。看来夏天无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定要置疏袖于死地才肯罢休了。

“六幽门。”听尘听后一惊,竟然连六幽门都被派出来了。

“谁下的毒手。”听尘恢复了理智,却怒气未消。

“断魂,绝命。”

水烟阁的人一共拦截了不下三十场的追杀,最后因为断魂,绝命太过强大,如何也没拦住。但若没有水烟阁的守护,疏袖二人如何能如此顺利地进入屏山境内!

“发出通杀令,我要那两个人死无全尸!”听尘沉着脸抛出令牌。尘水楼的通杀令就是阎王殿的催命符——没有人能逃出尘水通杀令的追杀。

“你出去吧。”听尘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揉了揉发胀的头颅,像是不能支撑。

地上的人如蒙大赦,一时间弦雪阁中又陷入了杳然静寂。

听尘死死握着桌角,黄花梨的桌案生生被捏出一个手印。这个时候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若是她真的去了,他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一股暖流上泛,嘴角温热,滴在案上却是赫然鲜红。

他们的行踪被发现的这么快,尘水楼中一定还有内奸。听尘望向水烟阁的方向,眼中满是狠厉决绝。

而水烟阁中,溟然紧紧攥着手下带回的半截血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是疏袖的衣服,浸了血,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溟然把头埋在血衣上,像是要嗅出她残留的味道,也好似不肯相信这是事实。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不知道若是疏袖死了自己如何是好,他在尘水楼呆着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是一直要害你的人啊!疏袖的血衣上濡湿一片,溟然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他从未如此悲伤过。他就是夏天无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