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从进入你家门的那天起就被认定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不承认。我,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不会的。”严姵娇歇斯底里的喊着,拿起手中的皮包狠狠的打在廖思民的身上,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南宫朵朵从未谈过恋爱,也很少听人说起恋爱里的轰轰烈烈,现在眼见,有些……许久,她才挣开廖思民的怀抱,“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她其实很爱你的,而你对她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感觉。”
他望着门口,她离去的地方,怔怔的,很久很久,才说道:“你不懂,那种被安排的婚姻像道枷锁,让人难以呼吸,也许她在我心里真的占有那么一点位置,可……”他转向她,深情的看了一眼,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你今天很漂亮。”
南宫朵朵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他,她能受伤吗?指肚轻轻的抚过胳膊上的那条血痕,微微的有些痛。
“很痛是吧!”
“废话,用指甲挠你试试。”她躲开他伸来的友谊手指,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现在怎么办,我是不是可以不去了?”神啊!让她用这一劫躲过那一劫吧!
廖思民像是猜的透她的心理,慢条斯理的说道:“去是肯定的,不过,去之前要把你的胳膊给处理一下。”
第1卷 第六十六章 体绘(二更)
神啊!来道闪电劈死这个男人吧!她以为他会带她到医院去处理一下,结果……他居然把她来到美容院里,给她做脸,换肤,然后,做头发,最后,才想到处理她的伤口。
而处理的结果是,在那条长长的血痕上简单的涂抹着药膏,然后在上面覆上一层肉色的薄膜,居然,居然有人在上面做画,还被他美其名曰为:体绘。
好吧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画出来的那朵蓝色水莲很好看,相当的雅致,但……“我会不会因为这个感染啊!”她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小命的,不为别的,也要为了自己那还未成年但会自理的儿子啊!她还没怎么谈恋爱,没嫁过人,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一次小小的体绘就完蛋了吧!
“不会的。”他保证着。
“那,会不会留下疤痕啊!”那样会很难看的,她很爱惜自己的皮肤的,白净如暇,吹弹可破,她有时会很奢侈的用牛奶洗澡啊!如果有的话会不会泡去啊!
“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还吧!这人怎么这么的不负责啊!“喂……”她有些气急。
“叫我民,宝贝!”他轻点着她着小鼻尖亲昵的叫着。“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你可要打起精神噢?”
“……”无语,南宫朵朵做着深呼吸,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总裁大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卑鄙。
廖思民只是浅笑着侧头看着她,深情的说着他一直在重复的一句话:“你今天很漂亮。”
她只有今天才漂亮吗?错错错,大错而特错,她可是时时保持着美丽动人的容颜的,只是那些个男人不懂的欣赏,只把眼睛夹在裤档里而已。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开到今天商政联谊会的地点——皇冠大酒店。
车子刚一停下,便有人上来把车门打开,随后便有人去泊车,而她被强迫性的捉到了廖思民的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宝贝,你笑起来会更美丽动人的。尤其配上你今天这套湖蓝色的小礼服,相信全场的女人都不及你一分。”
看吧看吧!男人只要是有求于你的时候,嘴巴上就像摸了蜜一样的甜。“总裁大人,你还真是抬举我。相信全场里有很多的女人都会视我为眼中钉才对吧!”
“那叫做嫉妒,乖,宝贝,你应该叫我民。”轻拍着她的手,他总是不忘提醒她叫他的称呼。
民,真是恶心,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两人刚步入会场,就有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上前来打着招呼,显然他们有些迟到。“你都认识他们?”南宫朵朵看着一脸微笑的廖思民与来人相互的握着手,寒暄着,不明就理的问着。
“不认识,但是,他们都认识我,我也只是认识一些上道的人物,比方说,那边那个,穿黑色西服的那个,他是本市市长的机要秘书,就像你,不过他是男的。”廖思民有些打趣的说着。
第1卷 第六十七章 醉酒
“没想到,你也会去巴结这种人。”南宫朵朵用力的搓着手,刚才那位机要秘书的手如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紧紧的吸住她的手,让她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没办法,商场上的应酬,怎么样?我看你的手都快要搓掉皮了。”廖思民戏谑的说着,大手抚上她的手,代替她的工作。
“别碰我,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要回家。”她才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呢,真要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真要这样的话,他刚才就会处理那尴尬一刻了。
“好,不碰你,送你回家好吗?乖,你先吃点东西等我一会儿,十分钟就好。”他报以一记满意的微笑,示意她去自选区挑选吃的东西。
其实这种场合他也是不喜欢来的,但,有时候并不是他说不来就可以不来的,毕竟这是商政联谊会,有它的重要性。
南宫朵朵去自选区挑选着吃的东西,把周围男人眼中所发的邀请一概的摒弃掉。她今晚的魅力可以说是无人可挡,但并不代表着她是花魁,可任人采摘。
千呼万唤中,廖思民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前,而她,已经几杯果酒下肚,脸色微红了。
“你喝酒了?”他扶着她微微有些晃动的娇躯。
“嗯!这里太闷了,又吃了些东西,口渴。”南宫朵朵轻拭着额角的汗珠,身子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靠去。
而他,也顺其自然的让她靠着,手抚在她的腰际,握着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嘻……你干嘛挠我痒啊!”她娇笑着,转过身来,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她的唇瓣不经意的轻扫着他的脸颊。让他心悸一动,有着一种欲望,想要拥她在怀的冲动。
“咦?你的脸怎么红了?好像是我有喝酒啊!”因为酒精的缘故,南宫朵朵的话有些多,有些碎,有些……不由自主的在挑逗着他。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现在的她可以用千娇百媚来形容,周围那些人的眼光让他感到极不舒服,所以,还是快点把她带离比较好一些。
“醉?有些?我只感觉有些晕晕的,脑袋还是比较清醒的。”她又撒娇式的把身子往他身上贴去。一阵阵的馨香如毒药般的灌入他的鼻中。
“我漂亮吗?”
“漂亮。”
“我美吗?”
“美。”
“我可爱吗?”
“可爱。”
“我迷人吗?”
“迷人。”从他把她弄到车上,一路上,她不停的问着他问题,而他也一并的回答着她,不过,全部都是实话。
现在的他巴不得立马把她按在身上,好好的爱一番,只是……他不能,他不能如此对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即使真的要她,也要让她心甘情愿的,也要在她清醒时,总之,不能是现在。
第1卷 第六十八章 送她回家(二更)
他就说吧!他的心中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不然……
“嘻嘻,你还真是个大笨蛋唉,自己的车子坏了居然都修不好。”南宫朵朵摇晃着身子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细长的后跟在她脚下更加的摇摆不定着。
“哼,就好像你会一样。”真是背,千年难得遇到的事情居然被他遇到,这辆车子是不是真的好进修车厂了,是不是真的应该叫阿夜帮着弄一下了,他居然弄了半天还是弄不好。
“我怎么不会了?小瞧人。”弄不好难道还弄不坏吗?只见着南宫朵朵来到已经打开的车前盖前,探身看了看,然后,随手抓起一根线,用力的一扯,“咦?怎么断了?”眼神有些聚焦的凝结在手上的线。
“你……南宫朵朵!”他大吼着,他彻底是败了,“你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找事报复我!”他上前,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用力的攥在手中。
“嗯,你放手,好痛啊!”远处传来声声闷雷与她的声音想交叠着。
廖思民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看了看远处墨黑的天空,风中夹杂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该死。”他记得说这几天好像是有台风的,不会这么快吧!“你先去车上等着,没事别下车来。”手上用力,直接把她给拉着塞回了车上,关上了车门。
按下手中的车锁,任着南宫朵朵在车里肆意的拍打车窗玻璃。
他现在要打电话叫人来拖车,然后再……
正想着呢,手中的电话号码还没有按出去,一辆跑车从他的车旁停了下来。“你的车怎么了?”
“阿夜,你怎么在这里?”廖思民高兴的看着车子里坐着的廖程夜,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车子坏了?”廖程夜打开车门,修长的腿自车里迈了下来。走到车前,低头拧眉看了一眼,“怎么弄的。”随后听到车子里那一声声的拍打声,像是明白了。“我打电话让兄弟来把车子给拖到修车厂吧!”
“嗯!谢谢。”
廖思民点头答应后,廖程夜便打电话叫人拖车。
廖思民看了一眼车子里的南宫朵朵,她怎么办?要不……
“好了,我已经叫人过来了,大约十分钟吧!你是在这里等还是打车回去?”廖程夜看了一眼车上的南宫朵朵,那可怜的样子,虽然隔的一层玻璃,但是也能感觉出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阿夜,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把她送回家去。”廖思民开口央求着他。
“你怎么不送,再不行,给出租司机钱,让司机送。”他才不想被个酒醉的女人弄脏他的车,惹一身的麻烦。
“我不放心,你就做一次好人吧!”他不能不开车回家,如果被他母亲知道他的车送到阿夜的修车厂,势必耳根难清静了。
第1卷 第六十九章 醉酒发疯
“难道让我送你就放心吗?不怕她吐脏我的车,我半道把她丢了?”任谁都知道他是个爱车如命的人。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把他的爱车弄脏,他必定会把她丢下车不管不问的。
“我相信你不会的,我也相信她不会那么做的。”如果要吐的话,她早就吐了,她只要有点耍耍酒疯而已。
最后,两人争执了好一会儿,廖程夜这才同意把南宫朵朵送回家去。听着廖思民说出南宫朵朵的家,心里一个劲的咒骂着,哪里不好住,偏要住在那里,如此偏僻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给人住的还是给鬼住的。
南宫朵朵终于得了解放,从车子上下来,听说是由眼前的男人送她回家时,她倒是没怎么的,倒是看到那辆保时捷时,微熏的眸子突然活了起来,如汪幽潭般的清亮,“哇,好帅啊!”纤细的手指如抚上一件上好的珍品般的摸索着,脚下更是不由自主的往驾驶室走去。
被人摸也就算了,被人开,尤其是个醉酒的女人,那是怎么可能的呢?廖程夜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捉住了南宫朵朵欲打开车门的手。
她的手好滑,好软,如一块暖玉放在手心。
他的手好大,好温暖,如……她脑中一片的空白,顺着手的方向抬头,一直看到他那对褐黄色的鹰眸,和那张带着刚毅的脸。他好man啊!
“小姐,你的位置在那边。”他的手一直没有舍得放开,牵着她的小手一直把她送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啊,好。”她傻笑了一下乖乖的坐了进去,任他把车门关上,舒舒服服的窝在那真皮的座位上。
远处又传来几声闷雷声,廖思民只注意的着天气和那不能运作的车子,把南宫朵朵那乖巧可人的样子忽视掉了。
“你确定要我送她回去吗?”廖程夜在坐进驾驶室里时又补问了一句。
“嗯,麻烦你了。”话已出口,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像是把自己最珍爱的宝贝送给别人一般的心痛。因为他居然看到南宫朵朵那从未有过的温顺,如一只被人宠坏的猫儿在主人怀里撒娇的作态。
车子快速的往前驶去,很快,便淹没在这夜色里。
“你的车子好棒啊!我可不可以开一会儿啊!”南宫朵朵带着嗔怪的声音问着一旁专注开车的廖程夜。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好怪,好像在哪里闻过,只是夹杂着酒味,更加的魅惑人。
“你可不可以把车子再开的快一点啊!”她身子前倾着,与他的身子接触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刚才是不是她的声音太小,或者距离太远,所以他听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