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你。”说完,车子猛的转了弯,继续向前开着。
南宫朵朵不记得她是怎么打发走廖思民的,也不记得最后是怎么说的。总之,她沉默了。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是听不懂的,所以,她也不必再浪费口舌了。
坐在沙发里,看着墙上的钟表,都快十二点了,她儿子去了哪里?那个臭男人把她儿子拐到哪里去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当她这个妈咪是假的是吧!
眼看着旁边的电话,旁边的手机也如死了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很安静,静到可以听到时钟走针的声音。
客厅里很清冷,清冷到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不适。
客厅里很压抑,压抑到想要挣脱身上无形的束缚。
墙上的钟表在走到十二点的时候很重的响了一下,然后……南宫朵朵隐隐的听着外面有汽车的声音,然后不久,便传来一声声的嘻笑声。
看来两人在外面玩的很快乐,看来她今天晚上的火气有地方出上了。
“呃!妈咪,你怎么还没睡觉啊!”南宫童一进屋就感觉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抬眼看到南宫朵朵坐在沙发里,手上不知道把玩着什么。
南宫朵朵缓缓的转过头来,犀利的眸光扫过南宫童,很快落在了廖程夜的身上。“夜先生,带着我儿子玩的很开心是吧!”南宫朵朵起身,步伐轻缓的往前走着。
门开着,风若有若无的吹了进来,吹在南宫童的身上,让他感觉冷飕飕的,不禁的打着颤。
再一看南宫朵朵手上玩的,是一把折叠刀。他知道他母亲的,只要心里烦燥或者想不能事情的时候就会在手上玩东西,玩的东西越是厉害,说明她的心情越糟,而现在……
“夜叔叔,我们要小心了。”南宫童小声的侧头说着,声音很小,怕妈咪听见,却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倒是他好像真的能听到一般,轻轻的嗯了一声,手抚在南宫童的小肩膀上,随时做着应战的准备,当然他也看到南宫朵朵手上的刀子。那刀子像是贴了磁铁一般的在她的手上灵活的转动着,好像有生命,像条蛇缠在她的手指间。
虽然知道南宫朵朵即使再怎么凶也不可能真的用刀子对待自己的儿子,但还是小心的在她每往前走一步,他便把南宫童往后护一寸。
当然,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对付她儿子,但并不代表着她不会对付他。
虽然不能真的杀了他,却也会让他有点血的教训。
“妈咪,冷静。”南宫童小声的叫着,想着唤回妈咪真的灵魂。
房间里的灯好像是很给配合一般的闪了几下,衬着整个客厅格外的诡异。
“南宫朵朵,你想怎么样,别吓着孩子。”廖程夜以防万一,这时已经把南宫童全部的护了起来。
而他的这一行为好像是彻底的激化了南宫朵朵。
廖程夜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却没想到她的速度这么快,她手上的刀子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锋虽不能让他有多么的惧怕,但在那一刹那间,也让他的背脊过了一次电流。心里想着,这女人真够狠的。
她不及他高,但是纤细的身子与他的身子碰撞在一起却是如此的相衬。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没来由的居然让他心安。
那混沌的眼神里,他居然看到一丝哀伤。
他以为她不会开口,想着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她轻启薄唇,“这么喜欢孩子,找人去生,别整天缠着我儿子。”
呵呵,敢情是吃醋了。要不然会有那种眼神吗!原来是怕她儿子不理她。“我只要感觉你这个做母亲的不合格,所以,我这个做朋友的就会来帮着弥补。”
他显然是觉得她的气不够大,火烧的不够旺。所以也不怕她的手是否会一哆嗦给他来上一下子,言语上还时不时的挑衅着她。
“你……”南宫朵朵生气的把刀尖深深的抵进他脖间的肉皮里,好像只要再深一点点,就会有血往外流。
“妈咪。”南宫童感觉全身都在冒着冷汗,心惊的一下子叫了出来。
8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屋,睡觉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南宫朵朵侧头厉声说着,说完,眼神又闪了回来。“你,夜先生,现在回屋去,打包好你的东西,马上离开我家,从今往后不许踏进一步。”
她所有的形象全部的都损掉了,所以也不顾及了。一步步的逼着他往他的房间走去。
“我怎么感觉,我现在有种被抢劫的感觉呢?”即使现在他还不忘放松自己。其实知道她也许真的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即使能把他怎么样,他也会反过来对她给怎么样了。
南宫朵朵也不回答他,无视着他的言语,两人之间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个前进,一个后退的往房间里走去。
门被关上,南宫童被隔在外面,他很小心的把耳朵趴在门上听着,倒不是怕廖程夜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怕他妈咪万一……不小心伤着自己就麻烦了。
也许他家的门从一开始就把隔音效果做的很好,听了许久,居然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最后,南宫童怏怏的决定回自己房间去睡觉。
南宫朵朵现在不得不说自己老了,居然会很大意的被人擒了,不仅刀子被丢在一旁,就连人也被他压在了身下。而她居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想要大声的呼救,可是一想,她儿子会帮她吗?先不说帮不帮,就他们这暧昧的样子,丢人哪!
“你给我马上起来。”南宫朵朵压抑着声音咬着牙说着,恨不能直接用牙咬上他。她的双手抵着他的前胸,也就是说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对薄薄的手掌。
而她手掌那温热的温度正好由掌心传达到他的心脏处,让他那本就不平静的心跳更加加动了马力,也让她从手掌里感觉到他的悸动。
“如果我说不呢?”他阴阴的说,呼吸有些急促,头又低下一分,好像每一分的接近,萦绕在他鼻腔的馨香就更加的诱人。
“你,你要做什么!”果然,清醒与混沌之间还是混沌好一些,最起码不用尴尬。南宫朵朵侧头想要避开他的呼吸,那是一种带着阳刚的味道,是与林启俊和廖思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的她感觉就像一种待宰的小羔羊,任着一头雄狮在随意的玩耍,而她除了等待和忍受完全无计可施。
她的双手在夹缝中不能动,她的双腿好似早就被人料动了会做什么事一样,早已被压麻了。
而她的身子却不敢随意的乱动,她虽然不经那事,但却不是白痴。知道如果动起来后果有多严重。
“你说我要做什么?你是个连孩子都生了的女人,会不知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能做什么?”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会服软?到这时候了嘴还那样的强硬?
她是生了孩子,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女人生孩子都是经过那种渠道的。“你,你不能碰我,你……”她有些慌了,感觉心跳乱了,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要怎么来应付。
“我什么?你放心,我对他的女人没有兴趣。”他怎么忘记了,那一夜他与她从包间里衣衫不整的出来,别说他们有多么清白。
厌恶,这就是他现在的感觉。猛的起身,拉开门,“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我不是他的女人。”南宫朵朵脱口而出,似乎想要辩解着什么,可是说出这话以后却又觉得像是在暗示着什么。“这里是我家。”
逃之夭夭是怎么形容的?那么现在的南宫朵朵就是什么样子。
背抵在门板上,大口的喘着气,然后身子慢慢的顺着门板滑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
刚才的她差一点**啊!
无论她当初与廖思民怎么样,但是现在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同样的错误她决不会再犯。
她知道他没走,所以,既然如此,那么她就躲着他吧!
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南宫朵朵便起了,简单的收拾一下直接出门了,他在家里,肯定会照顾着童童的,所以无需她担心。
平时她都有吃早餐的习惯,今天虽然起的早,但是也不例外。把车开到一家小吃店,然后进去点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小米粥,静静的吃着,因着早上很早的缘故,所以店里的人不算多,相对而言很安静。
“老板,给我一屉素包和一屉肉包带走。顺道再给我打包点小咸菜。”
南宫朵朵听着声音感觉真是败了,她不是要躲着他吗?怎么哪怕她早走出来也能遇见他啊!
因为南宫朵朵是背对着门口,所以听到声音并没有回头,而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但愿他没有看到她。
“好的,稍等一会儿,素包还有五分钟才能出来,你先坐一下。”老板人很热情,尤其是现在有缺货的时候。
崩溃。
原以为他会买了直接走,结果他还真会买。南宫朵朵感觉后背处似有火在撩着,让她刚刚吞下去的一口包子好巧不巧的噎在嗓子里。“咳……”想着大力的咳一下,又怕真的惊动了他,所以只能强忍着。
突然桌上多出一杯温水,徐徐的冒着热气。“先喝点水吧!”放下水杯之后他没有坐下,而是重新站在收银机前等着拿那未出笼的小素包。
这是他吗?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昨晚的他与现在的他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
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看了看还剩下的几个包子,好像吃不下了,索性不吃了,“老板打包。”
南宫朵朵拿着打包好的包子往门口走去,在想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却不想,倒是他先开口了,“童童说要吃这家的小笼包,原想也买你的份,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出来吃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自私自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吗?还是想要再来谴责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负责任?大清早就直接把个孩子丢在家里。
不过,总之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她之所以会在如此巧合的情况下遇见他,全部是拜她儿子所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廖程夜没有从南宫朵朵家搬走,廖思民一直肯定着要订婚,虽然南宫朵朵说不想和他订婚,可是人家却说,不想订婚那就直接结婚。
看来对牛弹琴也不是吹出来的。
所以,南宫朵朵就任着他们固执下去吧!
但是她却给自己做着打算,那就是,既然赶不走你们,那么就让她走,她离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打定主意,这段时间里,除了工作以外,她便是想着尽快的把房子给处理掉,那橦房子可是值很多钱的。然后再找寻一块好的地方,重新置业。
当然,那个家指不定会落在哪个城市了。
这些事情她谁都没说,包括南宫童。
在去廖家别墅的前一天,南宫朵朵吃过晚饭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她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廖家别墅的地型,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南宫童在做,最后才让她来记住,而这次,她要亲自接手。
电脑已经打开,分布图上各点的联接,还有哪些地方是空缺,她都一一的记往,然后回忆着那天她去廖家别墅时所记下的。
重新又找寻了一遍要找的东西,应该是没有,但是夜却是很肯定的说那东西是在别墅里,那么,如果真的是的话,就应该是在空缺的地方了。
南宫朵朵重新布了一下图,把几个大的空缺地方重新的审视的一翻后,突然她有种冲动,想着今天晚上去。虽然只差一天,但是现在的她感觉腹背受敌一般,压抑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过,冲动归冲动,理智还是在的。有万分的把握时总不会去冒一分险的。
一夜好眠,虽然是晚上去,但是早上起来南宫朵朵还是很细心的妆点着自己。
今天,也许,有一场好戏正等着她呢!
南宫朵朵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着廖思民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手指来回不停的敲打着桌子,好似很是心急一般。
她有迟到吗?好像没有,她的时间观念很强的,只是刚才去买咖啡,所以晚上来一会儿。“总裁,有事吗?”
廖思民看到南宫朵朵从电梯里出来,前一秒还怔忡的坐在那里,下一秒直接就起身走了过来,“我打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也许是忘了设置回去了吧!怎么有事吗?”说着,随手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了他。她不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事情。
“呵呵没事,就是想你了,吃饭了吗?过会儿我们去试礼服。”所有的事情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