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给她说过,让她出来以后去外面的小树林里找他,他的车就停在那里,南宫童也在车上。
好吧!他们现在在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蹦不了多远的。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次能被他给跟踪,原来他找的地方比她当初藏车的地方隐蔽了许多。
等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人家南宫童都已经把东西给找了出来。“妈咪你好慢啊!我都把东西给找出来了。”
这能怪我吗?你们把车停的这么隐蔽,而我又穿着礼服,你们倒是替我想的周到。东西在哪里?”南宫朵朵拽着裙摆处坐在车上一边歇息着一边看着南宫童腿上放着的电脑。
“唉!东西搜索是在外面的那个小屋子里,不过夜叔叔说……”南宫童转头看了看车外远处正在吸烟的廖程夜,烟头的火花随着吸入吐出发生一点点的光亮。
“说什么!”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慢吞吞了。
南宫童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来了,“夜叔叔说,那里是个花房,不过看着那东西的位置应该是放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而他记得,好像那个位置当初是养着蝎子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养或者是养了其它什么东西了。”
噢,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装在养蝎子的地方啊!“没事的,我自然有办法来搞定。”南宫朵朵自信满满的说。
“妈咪,夜叔叔说……”
“好了。夜叔叔,夜叔叔,我是你妈,是你最亲近的人。”南宫朵朵有些不高兴起来,抬起头看了外面的那个人,转回头来又对南宫童说道:“今天晚上完成任务之后,明天我们会走,拿了钱我们会搬到别的地方,这个地方,从此不会再踏入。”而这里的两个男人,她更是一个都不想再见到。
“为什么妈咪,你不是要帮我找到爹地吗?”南宫童说出此话来,顿觉得说漏了什么。
还好,南宫朵朵并没有太注意,脑子里又重新放映着刚才的婚礼,还有那寂寞的身影。
“妈咪,可不可以晚一点再离开啊!”怎么的也要让他知道他的亲生爹地是哪一个吧!
“只要一拿到钱,我们立刻就走。”这是她给出的最后期限。
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南宫朵朵看着走近的廖程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晚上我会帮你把东西偷出来,希望你能按时把尾款给付了。”
“今晚我自己去。”廖程夜语出惊人的说。刚才他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当初是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所以没有办法拿到,现在既然知道了,就自己去拿吧!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是个男人,不会让一个女人把危险揽在身上。
“什么意思,你想赖账啊!”
“钱我不会少你的,太危险了,不适合你。”他低沉的声音说着,好似这林中压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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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哼!太危险了?如果真是太危险的话,你死了,我们去和谁拿钱啊!我们这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是我去吧!你可是我们的金主。”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晚上的火气有点大,而且还越来越大。
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冷眼看着站在外面的廖程夜,冰冷淡然的说道:“夜先生,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
廖程夜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拗,而且还咒他死!蹙了一下眉头,没有离开,说道:“今晚我和你一起。”
南宫朵朵鼻子‘哼’了一下,说:“对不起夜先生,我没有兴趣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再保护一个。”她是瞧不起他,而且还非常的鄙视他。
“你,不知好歹。”啐了一句,转身往外走去。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好与坏,他是真的担心她。
花房在他们家虽然算不上是禁地,但是他们都知道,那里养着一些有毒的东西。他记得小时候偷偷的和廖思民一起去花房玩,当时家里还养着一只牧羊犬,于是两人一狗便进了花房,远远的看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缸里养着一些黑色的东西,两人走进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只只翘着尾巴的黑色蝎子。
他们两人知道这东西有毒,李悦琪曾经说过,让他们离着这里远一点,但是好奇心作祟,他们还是想亲眼看一下。
于是,廖程夜拿着事先准备的一个小木棍,打开上面的盖子,把小木棍伸了进去。结果便有一只蝎子顺着木棍爬了上来。
这时,花房门口有人经过,看到里面两位少爷居然在那个玻璃缸前面,于是惊叫了一声。
本来两人就如做贼般,听到叫声,更是吓了一跳,手一抖,这时的小木棍已经拿了出来,就这一抖,小木棍上的蝎子便被抖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牧羊犬见到活物之后只是狂吠着,也似有些害怕,而蝎子也似受到了惊吓,到处跑着,牧羊犬就这样跟在后面追着。
结果……蝎子被狗给抓伤了,蝎子尾巴上的针也刺上了狗的爪子。
第二天,那只牧羊犬便死了,是被毒死了。
从那以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进来过。
直到后来,他找电板的时候,又进来过一次,那里面还是养着蝎子,只是数量少了,个头也大了,他曾经拿着小木棍在玻璃缸的底部找过,除了薄薄的一层沙子外,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形。总之,这几年如往年一样,那个花房,很少人愿意靠近。
而现在,电板竟然真的在里面,而且就在那个位置上。
那一次,他很惊心,做了几天的恶梦。
她一个女人,要怎么样去面对呢?
廖程夜看着自己的车,由于天黑,车厢里什么也看不到,他有些替她担心,怕她出事,可……那女人太倔强。
夜凉如水,静谧的可怕,整个别墅里安静异常。
晚上的宴会让别墅里的人们都累了,现在,也都睡了。
南宫朵朵小小的身影跃墙而入,很轻松的便到了花房的外面。
这里,门没锁,只是用着一个插销关着。
南宫朵朵再一次的看着周围,确定着没有人。手一动,插销开了,很快的,人便进了花房里面。
花房因为需要采光,所以四周大部分是玻璃围成。在这里面是不能点灯的,因为一点点的光亮就可能暴露。
不过,还好的是,花房的顶部也是玻璃制成,透过顶部可以看到天边弯弯的月芽。
进入花房的南宫朵朵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儿,适应了一下周边的环境,也让眼睛能适应一下。
花房里虽然有着花草,但是空气中却是温热的泥土味道。
脑中记忆里是电脑上的分布图,顺着指定的方向,南宫朵朵很快的来到那个玻璃缸前。
透过淡淡的月光,很容易的看到里面下方沙土里歇息的蝎子。虽然看不清有几只,但是却能大体看出那东西的体积。
南宫朵朵试着搬动玻璃缸,却发现,原来这个玻璃缸是固定在上面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要找的东西一定是在里面的,也许就在下面。
她想好了,玻璃缸时的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用手动的,但是,她却可以把它们弄晕过去,至于它们能不能醒过来,这个她就管不着了。
拿出身上带着的迷药,那是个用着胶囊外壳装着的白色粉末。把胶囊打开,也把玻璃缸的盖子打开,然后对着里面吹了起来,吹过之后,把玻璃缸的盖子又重新的盖了起来。
粉末随着风吹散在了玻璃缸里,慢慢的落下,再落下。
静静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几分钟,南宫朵朵重新的把盖子打开,从怀里拿出一根伸缩棍,拉出,对着玻璃缸底的蝎子动了动,里面的蝎子全无反映。有的甚至还被翻了肚皮。
为了以防万一的情况下,南宫朵朵还是戴上了手套,用伸缩棍把蝎子集中到一角,用手把底部的沙子扫开,对着底部敲了敲。
听着下面传来的砰砰的声音时,确定了一点,底下确实是空的。
伸手按了一下,没有活动的地方,而且因为戴着手套,所以感觉不出什么来。
索性的,南宫朵朵把手套摘了下来,凭着指腹间的感觉摸索着。
突然,一个凹点吸引了她。
虽然不知玻璃缸的底部是用什么做成的,但是整个玻璃缸的底部都是平整的,只有那一点凹陷处。这个凹陷处不似某种缺陷,而似人为做成的那种。
南宫朵朵很想用手电照着看一下,可……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
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支针来,试着对着那个凹陷扎了进去。转动了几下,感觉像是一把锁,而那个凹陷处便是锁眼。
心中一动,把针收了回来,拿出一把钥匙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把钥匙与普通的钥匙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处是这把钥匙上的匙牙是可以动着,而且,从匙柄处可以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圆圆的,摸起来也似是有匙痕。
重新那把细长的钥匙插入到凹陷处,然后小心而仔细的转动着,突然,‘啪’的一声响,好像打开了什么东西。
南宫朵朵仔细的摸索着玻璃缸底,好像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到底是哪里打开了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南宫朵朵伸手抱着玻璃缸,感觉好像活动了一下。
原来机关在这里。
重新用力,玻璃缸不算重,但也不轻。费了好大的力气,南宫朵朵才把玻璃缸移开,底下,有着一块钢板似的盖子盖着。这次,上面有着一个锁眼,比刚才那个明显多了,也好开多了。
那把钥匙很快的把锁打开,南宫朵朵拉起盖子,看着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拿出来放在手上,在心里叹着,至于吗!一层一层的,还要再打开多少层啊!不会打开这个盒子里面还有个盒子吧!
还好还好,等到南宫朵朵打开那个金属盒子后发现里面并没有盒子了,而是用着红绸布包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那东西和钞票的大小差不多。
打开来一看,果然是要找的那两块电板。
东西找到,就要收拾眼前,赶快走人。
把东西放在外衣的口袋里,然后把金属盒子重新放回去,锁好,把玻璃缸移了回去,锁好,然后,把盖子重新的盖上,然后……南宫朵朵感觉手上像被针扎了一下,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有一只黑色的蝎子趴在盖子上,刚才像是有些苏醒,然后就顺势的扎了她一下。
南宫朵朵感觉心里一凉,手上好像有种麻麻的感觉,好像指头都不能动了一样,那只手完全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走,快走。
再不走的话,就永远走不了了。
南宫朵朵出了花房,来到墙根下,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没有了知觉,想要跃过墙去,好像很难,而且,她感觉眼前的东西在乱晃,晃的她眼晕,晃的她全身无力,晃的她眼前一片黑暗,比这夜色还要黑。
身子突然一软,倒在了草丛里。
墙头上,一道矫健的身影跃下,迅速的来到南宫朵朵的身边,手指是探在她的鼻息间,感觉着好像还有呼吸,只是……好像很微弱。
来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迅速的放入南宫朵朵的嘴里,让她咽下之后,把她扛在肩上,一跃,扒着墙头,翻了出去,很快的,外面隐隐的听着好像有车急速驶离的声音。
“童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你妈咪送到医院去?”廖程夜有些焦急的说着,脚下的油门踩的很急,车速也开的很快,像是与时间在赛跑。
“不要,不能送医院,送去医院,医院很快便会查出是怎么回事,到时会更麻烦。先回家去。”南宫童果断的说着。不过,手心已经被汗浸湿了。”
南宫朵朵就像是站在一个空间里,可以看到任何一切,可以以第三者的眼界去看待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她周围的人所发生的一切。
一辆豪华型的跑车上,一男一女激情的相拥着,女人她不认识,但是男人却是认识的,那便是廖程夜。
“夜,我要……”女人轻声的呢喃着,带着撒娇在男人身上摸索着。
“好,都给你。”廖程夜带着宠溺的回吻着。
“夜,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吗?”女人抬起头来,眸光中带着殷殷期盼,似乎是在渴求着。
只见着廖程夜稍做停顿,然后唇边带笑着回答,“好,我们生一个车队。”
他很爱她,很爱很爱她,爱到可以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