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年我们就要回国了。”
“切。”南宫朵朵白了他一眼。心不诚吗!
南宫朵朵有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休息的特别早,晚上九点多便上床睡觉了,只不到,如果有任务的话,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她的眼眸会突然的睁开,就像是现在……
这也是她这次来英国的目的。
起床简单的漱洗以后,换上那身黑色装备,打开门听着外面的声音,寂静无声,一笑,关好房门,打开窗,顺着外墙的管子滑了下去,很快的淹没在夜色里。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南宫朵朵径直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发动起来,快速的驶离。
车子停在一条小道边,周边林立着高楼大厦。“半个小时后下来。”南宁朵朵打开车门随便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人便又消失在夜色里。
半个小时后,车门再次被打开,南宫朵朵坐了进来,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东西在这里。”
那人拿过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看了一下,点着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来交到南宫朵朵的手上。南宫朵朵倒也大方的接着,看了一下上面的数字,满意的一笑,说道:“警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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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的职业是什么?现在可以说成是‘赏金猎人’。
她现在很喜欢这个称号,这让她感觉自己学有所用。
虽然钱能比其它任务挣的少一点,但……她喜欢。
不过,这种活她干的还是少,大多的时间,除了训练以外,她还是会接其它的任务的。
她自认为自己是为这午夜而生的,只有这夜的美才是与她共相呼应的。
没有预计的那么长时间,第二天,南宫朵朵便接到父亲的召唤坐着飞机飞回了洛杉矶的家里。“爸爸,是不是又有任务啊!”自从儿子跟了廖程夜以后,她所有的任务都是由她父亲南宫伯朗来调配。
“嗯,这么长时间,想不想童童啊!”南宫伯朗带着花镜的黑眸从电脑里抬了起来,注视着面前坐着的朵朵。
“想啊!上周才通过电话呢!怎么?任务在那里?”这是她的第一直觉。
自从她开始恢复训练,她便联络了南宫童,那个小家伙怎么的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哪能一句话说不要就不要呢!
只是,她与南宫童的联络,廖程夜是不知道的。
她一再的嘱咐他,不要把她的行踪告诉她,待时机成熟时,她自然会回去,至于回去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廖程夜一直未娶,身边没有女人,据说好像是在等她。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她也不信这些鬼话,她回去只是想见南宫童,她的乖儿子。
南宫伯朗拿过刚才打印出来的东西,交到了南宫朵朵的手上,“你看看吧!一周后起程。”
南宫朵朵接过来一看,唇畔间的笑意更深了。这又是一次警民合作的机会。
南宫朵朵因为太想儿子了,三年没见,偶尔视频一下,也不是太清晰。所以,提前两天,她便又重新来到了这座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的城市里。
空气还如那般清新,只是现在再呼吸来,却是另外的一番味道。
南宫朵朵利用在美国的几天时间,已经在这里租了一套公寓,她不打算长住,所以租套房子还是蛮省事的。
南宫童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了,听他说,现在的他在学校里几乎是在混日子,因为那些东西他都会,而且上课时人家学小学课程,而他就会看初中教材,偶尔看不明白的地方会请教老师。
老师因为班里有这么一位天才儿童,也乐得授教。
中午,南宫朵朵来到学校附近,远远的就看着一辆保时捷停在学校门口,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依着车身,是廖程夜!看他的样子好像与三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感觉身上的多了一层光芒。
放学的铃声响起,不多一会儿,孩子们蜂涌的跑出校门,待到很少人时,只见着南宫童拽着欠踹的小屁股走了出来,后面不远处还跟着小嘴噘的老高的代静淼小朋友。“爹地。”
“嗯,走,带你们去吃饭。”廖程夜打开门让南宫童坐进车里,而后看了一眼代静淼,代静淼似有话要说,不过最后还是紧跑了两步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后,廖程夜走到驾驶座的位置坐了进去,很快的,车子便扬尘而去。
他长高了,也结实了,也许是这三年里与廖程夜朝夕相处,所以身形体态还有表情动作都与廖程夜越来越像了。
而且那个小女孩好像还是永远的带着倔强的跟在南宫童的身后。
南宫童坐上车,似是感觉到什么,那种强炙的眸光,只有一个人会有,只是,妈咪不是要再等两天才来吗?
“怎么了童童,看什么呢!”廖程夜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南宫童随口一说,眼睛向着车窗处转着,理也不理坐在一旁的代静淼。
“怎么了静淼,你们两个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吵架啊?”廖程夜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孩子,好像又闹矛盾了吧!他们两个小孩子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还好周六周日休息,不然……不得安宁。
“我们没有吵架。”代静淼的声音很小,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们只是不说话而已。”
这是冷暴力吗?“为什么啊!”
“因为有人送我情书,南宫童不高兴了。”
“真好啊!有人喜欢静淼啊!童童应该为你高兴的,怎么会不和你说话呢?”
“爹地,你是诚心的是吧!你不是不代静淼是我的人,她随便收人家情书就是不尊重我,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第二次送了。我上次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让你回绝他,你是怎么做的?啊!”南宫童似是要爆发的火山,哪管你是老子还是小子的。
“我上次有和他说过的,我回绝他了,是他非要送的。”代静淼倔强的不肯说句软话,还要一再的惹火南宫童。
“他非要送,你就非要收是吧!那好啊!以后你爱怎么样都好,我不管了,爹地停车,让她自己回家去。”他以为他爹地真是司机啊!一声吆喝,就得停车?
显然廖程夜对于这种小孩子的脾气嗤鼻,车子还是很平稳的往前开着。
“爹地,停车!”他现在是越来越有大少爷的份了。
“好了,别闹了,你应该高兴你的人也有人敢追的。这样有挑战才有动力的不是吗?”廖程夜有些打趣的说,不过眼睛却一直盯着后视镜,总感觉身后有车子在跟踪一样。
车子在一家饭店的门口停下,廖程夜下车看着川流的车海,好像没有跟踪自己的那辆车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爹地我饿了。”南宫童下车来,拉了拉有些出神的廖程夜,说道。
“噢,走,先进去吃饭吧!上次你不是喜欢吃松鼠鱼吗?今天刚到的,很新鲜。走吧静淼。”廖程夜的手扶着一个孩子的肩头往里走着,还不忘回头再张望一下。
他的感觉有出错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南宫朵朵说过,她就是为这夜而生的。
而现在?
她喜欢夜风抚面,她喜欢夜色照身,如果可以,她想飞上天去,与月光媲美。
三年前,由于她偷了那两块电板,交给了廖程夜。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只知道李悦琪疯了,一直住在医院里,廖百远半身瘫痪只能坐在轮椅里,现在别墅里,是熊宝凤当家。
不过廖氏企业还是廖思民在做总裁,去年,他才与严姵娇结婚,两人住在别处。
廖程夜有时会来别墅住几天,不过大多数的时间他还是会带着南宫童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今天就是因为廖程夜带着南宫童来别墅了,相对而言好进一些,所以南宫朵朵便也跟着来了。
南宫朵朵找到南宫童的房间,悄悄的打开门,坐在他的身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庞,一如既往的还是那般的有肉感。
“呵呵,小子,难道你就不知道要减肥吗?不知道你处在这样的环境里现在的功夫有没有荒废啊!”南宫朵朵只顾着自言自语的说,没有注意到门外处有条身影一闪而过。也许是因为自我太容易陶醉,南宫朵朵也没有注意到南宫童小小的眼珠微微的动了一下。
现在还不是要见面的时候,过段时间吧!等着忙完手上的这个任务,她自然会带着童童出去玩一段时间的。再说了,她外公外婆可是想的紧呢!
起身,南宫朵朵怎么来的,又怎么走的。只是空气中隐隐的飘着一种属于她的气息。
路很宽,灯光昏黄带着飘渺,身边不时有车子快速的极驰,南宫朵朵觉得心不安起来。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她的车速不算慢的。
也许是一群午夜飙车的小子吧!
她不想惹事,所以决定从别的路绕过去,可是,好像她的车跑到哪里,哪里就会有车极速的从她的车旁驶过,像是故意与她做对一般。
街道两旁的灯为什么会忽闪忽闪之后就灭了呢?现在有节电计划吗?
远光灯照到范围很小,她怎么感觉像是进了冥界。
前面不知怎么回事,一排的灯光大亮,让她不得不停车,抬起手臂来遮在眼前。
拍电视剧?
不能吧!
南宫朵朵很快的适应着,把手臂放了下来,前面的灯光处好像是一辆辆的车子,如果她看的没错的话,那些车子都曾经刻意的从她车的旁边经过。
这是个什么阵式!
认错人了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南宫朵朵发动着汽车,正要掉线头,反面不知什么时候也摆起了车阵。
天呢!这是怎么回事,确定认错人了吧!她三年没回来了,一回来居然遇到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太悬了吧!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要让她如何是好啊!
索性……这么多的人总有个领头的吧!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哦不,是擒贼先擒王,那就让她会一会这个带头大哥吧!
南宫朵朵把车子重新发动着,每往前开一点,后面的车就往前推半点,这又是什么啊!真的打算把她夹死在里面吗?
等着南宫朵朵把车子开到离着前面那排车子还有十米的时候,她把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带着忐忑的心,带着镇定的面容,带着……总之,她带着坦然而英勇就义般的姿态往前走着。
越往前走,前面的景像越是清晰。
只见着一辆车子的车头上方坐着一个男人,手上的烟卷发出点点星光,黑衣,黑裤,黑靴,整个一个黑社会。
走的越往前,那张脸越是清晰的印在她的眼里,“廖程夜。”南宫朵朵带着无比惊讶的声音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
是啊!除了他,还会有谁能摆出这么大的阵容。
只是?
“不错啊!还记得我的名字!”
廖程夜倒是一脸的坦然,把手上的烟卷用着中指弹了出去,一道光亮画着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地上,跳跃了两下然后逐渐熄灭。
南宫朵朵看着他优雅的从车上跳了下来,那动作很好看,轻盈利落。直到他走到她的面前,她才收回了神,“有什么事吗?”她很无辜的好吧!
“想不到三年里,你开车的技术进步很大啊!”
那是相当的……她这三年里因为手臂的原因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与心血呢!哪里是一句进步很大就可以概括了。
“有兴趣比试一下吗?”廖程夜说着,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下她曾经受伤的那只手臂。好了吗?三年里他千方百计的从南宫童那里打听她的消息,可是那小子嘴严的很,而他从别处又得不到她一点的消息。
“呵呵……”南宫童有些装傻的笑了笑,说:“没兴趣。”他以为他是谁啊!想比就能比的吗?
“没兴趣?……是不敢吧!”廖程夜挑眉,似是满眼的嘲讽。
虽然这种激将法很老套,但是现在她南宫朵朵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所以明知激将,偏要与他斗到底。
“哦?你很自信吗!是不是从来没有输过,所以特别的想啊!”哼!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是啊!非常非常想知道输是什么滋味。”他好像特别愿意逗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