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很好的‘保护’起来了。
我强压着怒火,冲着冰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冰香显然也很意外,一脸困惑的问道:“这位长官,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属下等皆是受了陛下之命,前来保护殿下的。”
“这是保护?简直就是监视!”妈的,伊莉可能以为我会逃婚,所以先下手为强,派人密密实实的监视着我,以防我学贺哥哥那样私奔!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陛下是为你好啊!”
“吵耳!滚出去!”现在当了笼中鸟,一肚子气,若他不走,我就那他开刀泄气。
“可是…”某男收到冰香眼神示意,赶紧道:“殿下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滚啊!”我差点将白瓷杯砸过去,不过用那么贵的杯子砸他太浪费了,才闷闷的将杯子方下。
“谁惹我们的太子殿下生气了?”尤瑜斯轻摇着纸扇走了进来。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现在老娘火在头上很难控制情绪,万一一个不慎将老底给露了,那就输定了!
“我来看看我的亲亲夫君啊!”尤瑜斯对我的怒火视若无睹,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就因为你是客人我忍你,不过我可以瞪你。
尤瑜斯轻抬纸扇,半掩着脸,娇笑道:“哎哟~夫君啊,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被他故作娇嗲的声音弄得一身鸡皮疙瘩,有意识的猛扫着手臂,“打住,未到最后还不知道。”
既然知道了你们的不怀好意,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范的!
尤瑜斯黑眸一转,幽幽的看着我,“夫君,你嫌弃我吗?”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扬起手就刮来他后脑勺一记,“恶心!”
尤瑜斯不料我有此一着,整个头‘咚’的撞上了石桌子。
“啊…你…要谋杀亲妻啊?”尤瑜斯幽怨的睨着我,标准一副怨妇样。
“啊!救命啊!冰香快给我将这个怪物赶出去。”
“啊?”冰香看了看我有看了看尤瑜斯,为难道:“太子,这…”
“算了,我走!”
“太…”
冰香的子字还没说出口,我就刚冲到门口,就被门口的那些家伙给堵住。
“你们干什么?”
木头公式的回答:“请太子回房休息。”
“我问你们在什么啊!”我几乎是吼出声,一肚子气无处发就拿你开刀。
那个不知死去那里的兵头头,在听到我大吼声就冒出来,“太子,请不要为难小的,奴才们都是受了陛下的命令来保护太子的,若是太子少了一根发丝,奴才们都担待不起啊!”
那些卒仔看到有头在,更加不将我放在眼里,“请太子进去休息。”
看着他们鄙夷的嘴脸,佛都有火啊!
这个太子我也当得太窝囊了,臣不敬民不爱,爹不疼娘不在,兄不亲弟不恭,说爱我的那个家伙也逃走了,以为是知心朋友的那个也暗地里不知瞒着我在干什么。
现在,还要受着些喽啰的气。
“你…是不让开了?”
兵头头直接不回话,拱拱手,看看屋内。
他奶奶的!老娘不发火,你们都当我是啥了!
猛地伸手从他腰间抽出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不让?”
“太子~”尤瑜斯嗲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干嘛?”
“对这些奴才不需要动刀动枪的。”
“我怎么对待奴才需要你管?”
“不是~”尤瑜斯整个人挨着我的身上,道:“只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让太子夫君你消气,又能处罚这些该死的奴才,不知…”
“说,什么办法啊?”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要弄伤他们的,只不过刀已架在脖子上,怎样都要一刀的,现在听尤瑜斯说,确实想听听他有什么办法。
[正文:084]
“魏王殿下到。”门外一声高呼,所有士兵就像看到救世主,全都松了一口气。
切,就算是伊莎来了有怎样?就算是伊莉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伊莎一踏入院子,就冲着那个兵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兵头行了个军礼,道:“回魏王,是皇上让我们来保护太子的安危的!”
“皇兄?我怎么没有听说?”
伊莎一瞪眼,那个兵头慌忙下跪,道:“魏王,奴才们确实是受了皇上的命令前来的。”
“就算是皇兄让你来保护太子,你们也太过嚣张了,居然敢将太子软禁在宫中。”
“奴才…奴才没….”
“没有吗?”伊莎哦声道:“那本王的耳朵有毛病了,刚刚怎么听到有人不让太子出房门的?”
“奴才该死!王爷饶命啊!”
看着那个嚣张的兵头现在慌张的求饶,我一点也不高兴,对着我这个未来的米饭班主一点也不买账,反而对伊莎恭恭敬敬。
只听伊莎大声道:“还不滚!”
“可是…”
“有我在,太子会安全的。”
那些士兵虽然离开了我宫内,却全部移到宫外守着。
我走上去,收起情绪,“皇叔,幸好有你,不然那些奴才…就放肆了!”你不来我就整死他们了!
伊莎看了我身后的尤瑜斯一眼,“二殿下也在啊。”
尤瑜斯朝他拱拱手,“是啊,我来跟未来的夫君交流感情啊!”
“本王还没有恭喜太子与二殿下喜结良缘!祝太子与二殿下百年好合…”
“皇叔!”我沉声打断伊莎的话,“…这话说的太早了。”
伊莎看了看我们,笑道:“臣失言了,请太子不要责怪!”
“皇叔言重了!”伊莎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前些天听到这个消息还会气,现在又是抱着怎样的感情来祝贺我们的?
三人走进前厅坐下,伊莎呷了口香茗,看看我,又看看尤瑜斯,嘴巴动了动,又低下头。
“皇叔,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满脸都写着有话要说,还说谎!
“是吗?”我想也知道,定是从什么渠道那里听说了我见过伊贺的消息,想来套话的。
伊莎低首喝着茶,不是吐一两句话,终于忍不住,“太子,臣…臣想知道…”
“皇叔想知道什么?”还用问,当然是想知道他儿子伊贺的下落咯~
看着她几个心理交战,终于要问出口了,却在她嘴皮子才刚张开,外面就传来内侍的声音。
“太子,御绣房的严管事求见。”御绣房的,找我什么事啊?
我对着冰香点头示意,她才道:“进来。”
一个身穿藏蓝色宫服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朝着我们一一行礼,才道:“太子殿下,奴才是来给太子殿下量身的。”
“量身?要给我做衣服吗?”
“是。”严管事朝着尤瑜斯问道:“二殿下,不知奴才是否能在这里给您量身呢?”
“嗯?为什么要给他量身啊?”
“回殿下,是要给二位做喜服。”
喜服?不就是…“不是下个月初一吗?这么快就要做了?”
“殿下,现在离初一只剩下五天时间…”
“五天?”不会吧?五天,不用这么急吧!
[正文:085]
婚礼一切事宜都在简单有序的进行着,伊贺跟着那个绝世憨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师父也不知躲到那里快活去了,那个妒夫似的说着【我是他的】那个高柏飞也不知道死去那里。
没人帮忙不说,伊莉更是放话,如果我不见,或者被掳,整个太子宫的内侍宫人包括冰香一律重罚。
这摆明是赶鸭子上架!
宫人们分工合作,忙碌的将繁琐厚重的喜服往我身上套,不停的朝我脸上涂抹着那些胭脂水粉。
“咳咳…粉太多了!”妈的,我又不是吸尘机,干嘛将那些粉不停的撒在我脸上啊!
“太子,皇上下了命令,今天是你娶侧妃的重要日子,不能马虎的!”
妈的!又那伊莉来压我,我忍你!
像木偶公仔一样,被那些中年老妇赶着做着做那的,终于熬到一切结束。
在吵闹声中被推进了新房,旁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跟被喜帕盖着脑袋的尤瑜斯。
不管是我压他,还是他推到我,都是不能忍受的,倏地站起身,“哦呵呵…爱妃都累了就寝吧!”丢下话赶紧逃出房间。
一口气跑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身后忽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不会是尤瑜斯追出来吧!
猛地回头,来人不是尤瑜斯,不由的松了口气,“呃…你是谁啊?”
男人一愣,道:“殿下不记得小雅了…”
小雅?这个名字好像有那么点熟悉,谁啊?
男人见我苦思,凄厉一笑,幽幽道:“我就知道…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啊?”混乱中,他是谁啊?我的情人?
男人幽怨的看着我,道:“既然今生不能得到你的爱,那…我们一起期待来生吧…”
来生?他…该不会是要在我面前自杀吧?“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的!”
男人轻笑,道:“希望…”男人朝着我慢慢的走过来,道:“我的希望…就是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太子!小心啊!”
“冰香?”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抹白影一闪而至,一声痛呼,眼前人影缓缓倒下。
“冰…冰香?”连忙上前扶起她,“冰香,你怎么了?”
“太…子…你没事…没事吧?”
“什么…”在月光下冰香的胸口瞬间染上一片血红,“这…这是怎么回事?”抬头一看,男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上面沾着冰香的血。
男人微愠,瞪着冰香道:“你怎么总是要来妨碍我啊?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不怕,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妨碍我们的…”
“冰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小心翼翼的将冰香横抱起。
男人我已经想起他是谁,他就是我来到这里一直冷落的贝丽雅,我的曾经的唯一的妃。
贝丽雅圆瞪着我们,吼道:“你不能抱她!你是我的!没有任何人能再碰你!”说完举起匕首向我冲了过来,
刚刚我是一时大意,才会差点让他捅到我,也是因为我的大意,才会让冰香收到伤害的。
现在,我绝不会再大意。
“蔚儿!你没事吧?”
“太…太子殿下,奴才护驾来迟。”
抬首看了看他们,道:“朱珠,将他拿下,送去天牢。二殿下,请你用最快的速度去给我抓个能救活冰香的家伙来。”
朱珠应声上前手还没碰到贝丽雅,对方已经朝他攻了过去,原来我的雅妃还会武功的。
自嘲一笑,我还真是瞎子,自己男人的心我不清楚,就连跟我相对已久的冰香,我也看不清楚,伊莉我看不清楚,贺哥哥我看不新出,高柏飞也是,麻梓大哥也是…
这里所有所有的一切,究竟有多少是我真的看清的?
尤瑜斯瞟了我怀中的冰香一眼,道:“看样子她是救不…”
我吼道:“去啊!我绝不相信冰香就会这样离开我,她既然能为我以身抵刃,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离开我的!”
尤瑜斯微叹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褐色小药丸,道:“这是九转还魂丹,给她吞下,应该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我接过药丸,谢字还没说出口,尤瑜斯已施展轻功跃出围墙外面。
[正文:086 ]
这个时候,我相信尤瑜斯不会害冰香,轻扣开冰香的唇,将药丸塞进去。
只是,失去意识的冰香已经不会咽…
我再也不管是不是会暴露我懂武功的事,只要冰香能活下去就行,抱起冰香施展轻功,冲进花厅,轻手将冰香平放在椅子上,到了杯茶,含在嘴里…
“冰香!冰香!你不能睡啊!醒醒!”药丸应该已经顺着茶水落到冰香的肚子里了,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冰香眼皮动了动,还有反应!我拍打着她的脸,“对!不能睡!快睁开眼睛”
冰香半睁开眼,虚弱的道:“太子…”
“对!睁开眼睛,不能睡,知道吗?”
冰香微摇首,道:“我知道…我要离开你了…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没有冰香…太子凡事要三思…不能轻信任何…任何人…”
“不!你不能离开,你不能走!冰香!你知道的,我很笨的,没有你在,我就是无助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不到冰香最后一刻想到的居然都是我的事,说不感动是假的!
“冰香,不要再说了,你会没事的,我会救你的!”
“没用的…太子…你要小心…小心你身边的人…如果你喜欢高公子…就随他离去吧…”
“不要说了,你没听到吗?好好的守住一口气!”
“蔚…蔚…你知道吗…像这样躺在你怀里离去…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不要说了…我不允许你离开,你听道吗?”
“我…对你…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我去了…你不要伤心…”
“冰香…”她说的是她背着我另投了别的主子吗?
“蔚…你能不能抱着我…我好冷…”
冰香身体越来越冰凉,嘴唇发白,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了…最后,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样了…
“蔚儿,我回来了!”尤瑜斯提着一个太医跑进来。
抱着冰香的手并没有放开,冲着太医吼道:“快点过来!给我治好她!”
太医上前接过冰香的手腕,把脉后道:“…太子…她已经…”
太医吞吞吐吐,惹怒了我,怒道:“已经怎样了?你能不能治?懂不懂治?若是不能就滚蛋,给我找个懂医术的人来!”
太医扑通跪下,道:“太子饶命啊!奴才奴才…”
“滚啊!”冲着尤瑜斯道:“你给我去找个真正懂医的人来!”
“蔚儿,你别这样…”
“我叫你去…啊麻梓!”对,麻梓,他能针对我的体制给我炼制养身丹,医术应该不错的,只要找到他,冰香就有救了!
尤瑜斯道:“蔚儿,你说的麻梓是不是外号儒医的那个麻梓啊?”
他知道他,那不就是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