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她原本清秀的脸,一个艳红的肚兜包裹着她的浑*圆,那个肚兜绝对是小一号的,重要部位几乎就要跳出来,一袭近乎透明的薄纱纱裙,就连两条腿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肩上披着同样透明的纱衣,穿与没穿几乎没什么分别。
她不是花魁吗?怎么穿的比低下的妓女没什么分别?
玲冷盯着我,完全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先生,主子吩咐过,抓到她要立即带她给主子的,你怎么还在这里?”
美男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品着茶,“我说过,今晚这里没有你的事,该干嘛的就去干嘛。”
玲走过来揪起我就要往外走,美男手中的杯子准确无误的砸中了玲抓着我的手,杯子里的茶水是在打中她的手时才洒出来的,可想那速度是多么的惊人。
美男危险的看着她,道:“我说,你要走我不留,可是不要将我的东西也拿走。”
玲捂着手背,道:“我只听主子的话,主子说要她我就要主子送去。”
美男阴森森的笑着往玲走过去,“桀桀桀桀…你有本事从我手里拿走她,就试试啰,不过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正文:100 背叛(4)]
玲想了半会,应当知道自己不是美男的对手,冷盯了我一眼,刚转身准备离开却与刚到的尤瑜斯打了个照面。
尤瑜斯错愕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的?我说过…”
尤瑜斯注意到了屋内的状况,跟在他身后的高柏飞,令东,还有千金不救麻清都看到我们就明了了大概状况,气氛随即紧张起来。
根据现场情况,我方人多势众,不但有夜月教的教主大人高柏飞,不知名的神秘杀手令东大哥,医术厉害的不是人的千金不救麻清,外带一个会武功尤瑜斯。
群殴也行,单打独斗也行,接力赛也是可以的,喜欢怎么打就怎么打。
唯一的遗憾,就是美男手中有我跟麻清两个人质。
所以,大伙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向前一步,就这样对看敌方。
跟我方紧张备战的阵势相比,美男就悠闲多了,斜倚着桌边坐着,摇晃着把玩着手中的青花茶杯,一脸若有似无的笑着看着他们。
终于我方有决定了,麻清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
“你想怎样,说。”面无表情,语气中却包含着熊熊的怒火,麻清不是直截了当的切入了主题。
美男眼中扫过我一眼,问道:“没什么,就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想不懂,想请教一下师兄。”
师兄!?他们是同门!?
那就惨了...根据我观察的情况,他们一定是为了争掌门大打出手兄弟情断,从此没有话说,留下的只有仇恨。
麻清只是看着他不语,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跳动,怒火正烧得旺。
美男瞥了麻梓一眼,又指指我,“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我今天打算发发慈悲,给你选一个。”
他奶奶的!够阴险的,只说了选一个,有没有说选中的是杀还是放,叫我怎么跟他们暗示啊!
这无疑是一个难题,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放,他只是在玩弄着我们,他想看我们痛苦。
忽然,美男手往后方一甩,杯子被他重重的砸到地上,杯子的碎片散落在令东的脚前。
我都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从我方绕到敌阵的大后方的,他这样无声无息的却没有逃过美男的耳朵,而且他甚至还没有回头看看就能准确无误的将杯子砸在他的脚前。
令东脸色沉重,没有离开得意思,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伺机救人。
美男无谓的耸耸肩,“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要是惹毛了我,对谁都不是好事,就好像14年前的那样,是吧,师兄。”
麻清被彻底的激怒了,双目怒瞪着美男,吼道:“陆晴雪,我的家人到底是那里对不起你?西秀是那里对不起你?你要那样对他们?”
美男陆晴雪拍桌而起,怒道:“不是他们对不起我,是你对不起我!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反省过,你是一个多么自私卑鄙的人。”
“我…”麻清一脸疑惑的看着陆晴雪,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陆晴雪不可置信的看着麻清,他低着头,一边拍着桌面,一边断断续续的笑着,再次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嗜血的红光,“桀桀…桀桀…我就知道你对我只是一时的好奇,根本就不是…”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麻清被陆晴雪的话搞糊涂了,上前两步,却被他眸光定住了脚步。
[正文:101 十全十美(大结局)]
陆晴雪邪气的眼直勾勾的看着麻清,笑着摇摇头,“说清楚…好…好…你想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了。”
麻清越听越糊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就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别想在这里捏造不存在的事实…”
“不存在!”陆晴雪盛怒下将实木桌子拍的粉碎,“当年你在炼丹房强*要了我,是捏造的吗?你说过给我幸福难道也是捏造的吗?”
“什么?!”麻清被陆晴雪的话吓呆了,脸上得震惊不像是装的。
但是,我记得师父说过他好像有个未婚妻的,而且他又追求我师父,怎么会跟他xxoo的!?还是用*强的。
麻清回忆着往事,忽然一个激灵,像是抓到了什么,怀疑的问道:“你…你是说那天晚上的是…”
陆晴雪大笑,“怎么?又记起来,不装了吗?”
麻清整个人崩溃的跌坐在地,“这不可能!那明明是西秀的脸…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那天就只有我们两个留在山谷里,那个贱人就跟其他人下山了。”
“不是的…不是的…”麻清喃喃着摇头。
陆晴雪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麻清身边,单手勾起他的脸,笑道:“是你对不起我的,所以不能怪我无情杀光你全家。不过,我帮你做了一件好事哦,你可能不知道吧?那个贱人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上山的那天,刚好是她要跟人私奔的日子,所以…我就阉了那个男人,你不知道那个贱人居然以为我喜欢她,哈哈,还说什么就跟着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放过她的贱命,不过我没有杀了她,我要将她留给你,只是她的手脏了我的衣,所以我就将她的脏手砍了下来。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贱人在地上翻滚,杀猪的呼声,真实美妙无比,我真希望你也听到。
谁知道…那些蠢货居然相信她的话,所以啊,我就将他们都杀光了,桀桀…”
“是你做的!?”麻清听完陆晴雪的话,震惊过后,痛心捶打着自己的头,“我就知道不是珊儿做的,我怎么就不相信她?我是猪啊,居然相信她的气话…”
我看着麻清悲痛的责备着自己,心底却没有一丝同情他,谁叫他用情不专,又了未婚妻,还要搞自己的师弟,又不负责任,还害我师父伤心,你简直是比诸还要笨!
“珊儿?对,还有可个可恶的黑珊,我本来也想等你们打累了,我再出来收拾她。只是没想到来了个帮手,坏了我的事,不过,师兄啊,你那一剑,还真够狠得,她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你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
陆晴雪拍拍麻清的脸,又道:“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最关心的人是怎么死的。”
说完风一样无声的飘到麻梓身边,捏开他的口,硬塞了一刻药丸进去,不一会,麻梓幽幽转醒。
陆晴雪一脚踩在他的胸前,对着麻清说道:“师兄,你猜我刚刚给他吃了什么?”
麻清看着麻梓的脸渐渐苍白血色渐无,奋力冲向麻梓身边,却被陆晴雪一脚踢开,麻清狼狈爬起,大惊道:“你给他吃了什么?快点给我解药!”
陆晴雪咧嘴一笑,“你不是千金不救吗?你不是大神医吗?你看不出来吗?”
此刻的麻清还哪能冷静的思考,骤然从腰间抽出软剑,发了狠的朝陆晴雪的要害攻过去,“我要杀了你!”
“杀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陆晴雪灵敏的摇晃着身子轻松的躲开了麻清的攻击。
他们都是同一个师父教的,对方的路数早就心清目明,一个攻一个闪,一时间,我们只见到一红一白两个影子在快速移动,他们的招式我一招都看不到。
就在他们打得火起的时候,陆晴雪一时分身无暇,不能对付我们的时候,高柏飞他们立刻冲过来解救人质。
高柏飞冲过去将麻梓救过来,令东一把将我横抱起往外走。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尤瑜斯痛呼声惊住了我们的脚步。
定眼看去,尤瑜斯倒卧在地上,腰间不断的涌出暗红的血,玲拿着匕首正准备在往他脖子割下。
情况危急,身边没有能用的东西,只好将怀中的寒玉钗掷了过去。
正中目标,寒玉钗直直的插在玲的手臂上,匕首跌落在尤瑜斯的面前。
尤瑜斯痛苦的撑起身子,一脸不信的看着玲。
玲则面无表情的说道:“大王子早就知道殿下你无心再想进攻事,所以,殿下你不能怪我。”
尤瑜斯不发一语,将匕首丢给玲,道:“你自己动手吧…”
玲拿起匕首,看了看尤瑜斯,利索的往自己的脖子割了下去,瞬间血柱像烟花一样喷洒出来,染了一地,也染了尤瑜斯一身血花。
尤瑜斯从玲手臂上将寒玉钗拔出来,就再也没有力气动了,整个人再次跌在地上。
而麻清那边也不好,陆晴雪根本就没有出过手,而麻清却已开始疲惫,动作也缓慢了。
在尤瑜斯到底的瞬间,麻清也被陆晴雪一掌拍到在地。
陆晴雪顺了顺衣衫,道:“师兄,年纪大了吧?体力不胜当年了,武功也没长进多少咧!”
正在麻清准备起来的时候,陆晴雪手一扬一阵白色的粉末洒在他的面前。
麻清大惊,可是还是迟了,整个人瘫软在地。
“师兄,你可要好好的看着哦!他们呀,都是因为你才会死的哦!”陆晴雪邪笑着站起来。
麻清软塌塌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摆,“不要…他们都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年轻,一时贪玩瞒着师父自己研制戮炙,误放了含羞,才会…才会那样对你,我不是有心要那样的!”
“含羞?误放…”陆晴雪忽然不再言语。
根据他们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含羞是什么,但是也可以想像得出,那应该就是春*药的一种。
那么麻清是药力作祟才会对陆晴雪那样了。
陆晴雪忽然倒在地上,接着丝丝银光如如雨如电般插*入他的身体。
“我是来报仇的。”黑珊从窗外跳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银针。
“珊儿!”麻清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黑珊,一时情急要站起来,又一个踉跄倒回去。
黑珊看都不看他,走到陆晴雪的身边,道:“我心底好,不会让你那么快死也不会让你去的那么舒服的!”
陆晴雪仰望着天花,久久才道:“要杀就快点都手,迟了就没有机会了。”
黑珊抿唇一笑,“你是说你那个好徒弟吗?她呀,刻没有你的难耐,恐怕现在已经不行了!”
陆晴雪一惊,“你…”
黑珊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杀她,只不过是在她身上划了几刀而已。”
黑珊又看了看麻梓,给他罢了脉,轻松的笑了笑,道:“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一会就会大军压境的,快走吧!”
临走前,黑珊捡起地上的匕首,将陆晴雪的手筋脚筋都挑了,随手一丢,“今天就先到这里,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啊。”
师父也是太仁慈了,居然不杀他,不过他以后就跟废人没有分别了。
果真如黑珊所说,我们前脚刚离开,伊莎就带着一大队兵将第一院重重包围着。
当晚,第一院被烧了,老鸨龟公一干人等都被以间谍罪关进了刑部大牢。
而当晚在第一院找到的连具尸体,就随着第一院被大火吞噬了。
从第一院逃出来,我们一行人没有再回麻梓的茅屋,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高柏飞带着我们来到一个高门大宅,开门的人一见是他,二话不说就让我们进去。
原来当时陆晴雪给麻梓吃的不是毒药,是解药,休养了两三天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尤瑜斯就严重了,玲那一刀够狠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捅断脊柱,尤瑜斯下半身就瘫了。
但现在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失血过多,最少也要个多月才会逐渐的恢复过来。
刚安顿好伤者,以为可以松口气休息一下的时候,却有一寻臭而来的。
那人正是陆晴雪的徒弟,而她居然是我的豆哥哥,师父当然也没有杀她,那几刀是划了,但受罪的是她的衣服,她追着师父出去的时候,伊莉也刚好赶到,傻王子伊豆的面具终于被拉下了。
伊豆没有蒙面,一张俏脸因愤怒而狰狞的扭曲,双目猩红,直勾勾的盯着师父看,“是谁杀了我师父的?”
黑珊道:“那应该问你的皇叔啊,她才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
伊豆握剑的手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颤抖着指着黑珊,“我再问一次,是谁杀了我师父的?”
黑珊道:“问你皇叔。”
“啊!!!”伊豆发狠的冲向师父就砍过去,只是已经没有了冷静,只是胡乱的砍,就像一头失去了母亲的幼虎。
没砍两下就被师父夺下她的剑,没有了剑,她更加没有威胁。
师父将剑交还给她,道:“你要擦亮你的眼,看清楚事实,就像这把明月,心清才会目明。”
伊豆愣愣的接过剑,不发一语的消失在黑夜中,我也从此没有再见过她。
而不列国的皇宫,协翠宫在一场大火中尽数烧毁,而那场大火也夺去了不列国的太子和大王子……
在师父跟麻清麻梓联手医治下,寒琉的毒也解了,只是,大脑跟已经损坏,智商退回5岁,每天过着跟孩童一样的生活。
我身上的臭还是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