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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生活叫淡定 佚名 5031 字 3个月前

气的样子,冷不防一下子就被123撒了一身水。“你这坏蛋……”以姝敲了123的脑瓜一记,123很委屈地呜咽了声。

“吱吱吱吱吱……”一叠的尖利叫声把以姝和123都吓了一跳,以姝抬头,只见画画很是神气地抱着一只不断叫着的猴子,正笑嘻嘻的走进来,身后跟的居然是一直和她不对盘的欧阳弈。

以姝奇怪以前这两人不都是一个河东一个河西基本上“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么,这么今天这么和谐地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姐姐姐姐你看毛毛!”一把把那个猴子举到以姝面前。那是一直幼猴,看着有些怯怯,许是见到了123,还有些龇牙咧嘴很不高兴的样子。以姝有些奇怪:“画画,你哪来的猴子?”“姐夫送的!”画画很是骄傲,在给以姝看过之后,又很急地要炫耀给小莫和青鸾看。

123看见欧阳弈进来,也开始燥起来,以姝无奈,把它赶去和画画一起。对正弯下腰来帮忙把给123洗澡的水给倒了的欧阳弈道:“谢谢夫君。夫君,怎么给画画一只猴子?”欧阳弈正洗手,闻言一笑,道:“正好看到,看着可爱便买了,画画很喜欢。”以姝腹诽:“是啊,可喜欢了,喜欢到立场都倒向了。看不出来欧阳弈这家伙也有不太老实的时候,懂得‘行贿’了都。”不过嘴上还是不说了。

于是欧阳弈只用一只街上买的小猴子便立刻化解了自己的危机,123的焦点立刻转移到毛毛身上,而现在万分宠爱毛毛的画画于是便开始针对123了,搞得123每次受了画画的欺负都可怜兮兮委委屈屈地绕着以姝的腿转圈。而画画小小年纪倒是懂得“知恩图报”,对欧阳弈现在是好到让以姝嫉妒,当然不知道是不是抱着想到更多的东西的目的而来的。

十八、睡衣事故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忙夏暑相连;秋处入秋寒霜降,大雪雪冬小大寒。这首节气歌到了这里还是有用的。

以姝披着薄薄的一件衫子,和画画两个人在屋子里喝酸梅汤,那汗冒的,都像水流似得。你说,在大暑天,凭以姝前世的经验,大概就是三十四五度那个样子,还要穿着长衣长裤,在没有风的天里,怎么受的了。

不过,这里的人都习惯这么穿,至少在城里,这种很热的天气,也都没有见到短装。不过从以姝的观察来看,这里的人在这种温度条件下感受到温度似乎比她这个几乎适应空调、暖气的“现代人”要低一些,至少他们不会像她那样哗哗直往下落。精神头也提不起来。以前在白府的时候,以姝都穿的很清凉,把裤脚衣袖全部挽上,俨然是短袖短裤。但是那时是未婚少女,至少在自己的房间里未经过自己的同意不会有人闯进来,也不怕被人说有伤风化。虽然被白夫人看到的时候念叨过几句,但是白夫人宠女儿,也就不了了之。但是现在在这个宅子里不是自己最大,以姝只得忍着。

今日大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姝觉得特别的热。画画也是,不停地在喊热,一定要换上以前以姝为她准备的连衣裙。以姝觉得或许是不是习惯与适应使然,对于画画,以姝从小就在夏天给她穿的很清凉,因此也很怕热。但是其他人或许是从小夏天就这么穿,也就适应了,对这种程度的温度已经没有感觉了。以前以姝疑惑过小莫穿这么多不会热,而且很把自己设计出来的比较符合这里人审美观的一条连衣裙给小莫换上。但是小莫对这种露这么多的衣服(其实也就胳膊和一截小腿)十分感冒,坚决抵制,死活不穿,以姝也就放弃了劝说她的想法。

看着衣橱里搁着的裙子,还有吊带衫,以姝没有勇气穿,万一给欧阳弈撞上岂不是糟糕?最近和欧阳弈关系不错,以姝可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不过晚上睡觉就更加糟糕了,这里的人没有睡草席和凉席的习惯(一般用来裹尸体),大热天的睡的还是毯子。好吧,好说歹说给自己的床上换上了“麻将席”(以姝出品,竹块是木匠师傅做的,用麻线穿的,也是以姝从以前白府带过来的。)这个看上去不太像裹尸体的席子,而且睡上去感觉确实凉快很多,欧阳弈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句怎么想出来做这个的。以姝随便扯了个谎过去。

不过,大热天还要穿长衣长裤睡觉是在是受不了,以姝忍了好多天。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不想一晚上睡不着觉,于是把睡裙翻出来穿在里面,外面还罩上原来的衣服。打算等吹熄了烛火之后再脱了睡——(以姝二了,她不想在欧阳弈面前穿吊带裙晚上又想穿着睡觉,晚上确实是可以用烛火遮过去,早期还不是一样看得见)——事实证明,高温真的会使人的脑子烧坏。

最近因为天热,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又隔着一条江了。以姝按原计划脱了外衫,扯过薄毯子盖上,满足地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凉凉快快地睡觉了。

欧阳弈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手不小心就跨江碰到了以姝的腿。以前都是布料,不过今天手感不太一样。欧阳弈奇怪,眯缝着眼醒来,便被一片白花花晃了眼,月光下,以姝的睡裙已经翻到肚子上了,短短的亵裤遮不住莹白如玉的大腿,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欧阳弈眼神黯了黯,吞了两口口水,视线慢慢往上移去。

以姝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吊带睡裙,期望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的。岂料她错估了吊带衫对一个“古人”的诱惑。欧阳弈看见以姝白嫩嫩的肩头,手不受控地轻轻抚过去,只感觉温良滑腻。以姝似是睡梦中感觉到脖子有些痒痒,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结果刚好把胸前美景凑到欧阳弈眼前。

欧阳弈把以姝搂进怀里,□在外的皮肤冰冰凉凉滑滑的,手感极好,抱着甚是舒服。怀中女子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欧阳弈的颈间。望着睡着了微张的红唇,欧阳弈轻轻吻了上去,柔柔地辗转。

以姝潜意识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似是有些不满的情绪,却让欧阳弈的眼神更加幽深。

巫山闲倚阑干玉,月华羞避红泪熄。襄王有意问云雨,神女无心梦春漪。

“我靠,怎么做个春梦也这么累?”以姝迷迷蒙蒙地睁眼,面前赫然是一张放大的脸。以姝瞪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正是她家的夫君大人。“夫君……”想起昨夜那个春梦,以姝顿时有些脸红,连这声叫的也是甜甜腻腻。欧阳弈微微一笑,凑过来在以姝额头上一吻,道:“乖,起来沐浴。”

“哦……”以姝起来,毯子滑下,胸口一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吊带睡衣已经不翼而飞。

难道昨晚上的春梦是真的?

以姝这次倒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整个过程,就是另外一个人的脸有些模模糊糊,虽然感觉很是熟悉。现在看来,真的就是他。见以姝傻傻地呆着,欧阳弈笑意更深:“夫人,怎么了?”

欧阳弈还在?以姝连忙反应过来把毯子拉上,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红晕,有些羞恼。“夫君……你可以先转过身去么,我先穿衣服。”欧阳弈脸上似是有些笑谑,不过还是依言转过身去。以姝快速穿好衣服从卧室的暗门溜进了隔壁的浴间,里面热水已经备好。以姝一步跨进澡盆,把酸痛的身子放松进水里,总算感觉好了些。不过,以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欧阳弈了。洞房花烛夜那次还好说,因为两人都没有印象。不过这次,显然欧阳弈是醒着的了,自己,有些迷糊,似是春梦,但感觉却是清楚。虽然昨夜是颇有享受的,不过现在以姝想揍人。

不过这是夫妻义务,以姝还有什么话好说,除非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以姝在心里默念欧阳弈的优点,脾气好,好说话,眼睛漂亮,其他地方长的也不赖,个子高,爱干净……虽然可能说起缺点来会更多……

以姝逃避地躲进澡间不想出去,水渐渐冷了,欧阳弈的声音传来:“夫人,你没事吧?”不情不愿的起来,穿衣,出去,以姝眸子低垂,不敢看欧阳弈那张脸。欧阳弈偏不让她得逞,捧着以姝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道:“夫人,你怎么了,不高兴?”以姝叹了口气,自己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和一个古人计较什么呢,徒增自己烦恼而已。虽然接受起来还有些别扭(毕竟思想上可以算第一次,尽管生理上不是),不过以姝强大的心理包容力还是起了作用。调整好心态,以姝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欧阳弈笑,牵着以姝的手坐下,桌上已然摆好了早饭。吃饭事最大,以姝暂时将其他事情都抛诸脑后。

以姝郁闷地瞅着自己的吊带睡衣,晚上穿这个睡觉似乎很危险。至少这几个晚上以姝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生觉。尽管在欧阳弈频繁地要求尽夫妻义务之后,以姝对这件事情在思想上已经麻木了,本着既然不好拒绝,那就专心享受的理念,以姝也不那么排斥了。但是每次早上醒来之后都一身酸痛,还要洗澡,这让以姝感到很烦。算了,为了少点麻烦,以姝还是穿上她的长衣长裤,只是让小莫把裤脚衣袖都改短了些。

晚上欧阳弈看见以姝的睡衣样式,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不过算是明白了以姝的意思,总算安安分分的睡觉,什么事情都没做。第二天早上以姝起来神清气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日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家庭和睦,夫妻生活和谐。以姝还是很满意这样没有波澜的日子,很适合自己懒散的性子。虽然每天初一十五去欧阳府时候不得不演戏有些气闷,而且每次老太太都要拉着她的手不厌其烦地说着要曾孙,让以姝颇有些难以招架,其余还是很好的。

忽忽悠悠半年时间也就过去了。再过二十几天就是以姝嫁入欧阳家的第一个春节了。

腊八前一天,以姝收拾东西准备回欧阳府去过年。有些不想去,唉声叹气的。欧阳弈知道以姝也不想回欧阳府,柔声道:“忍一忍,也就这几天。况且年前事多,二弟也会回来,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应该没有太多注意力会放在咱们身上的。”以姝闷闷地点头,那个大宅子,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亏得现在这么多人还想嫁入豪门。衣食却是不缺,但是时常要演戏装样子,以姝母亲还没遇见钩心斗角呢,就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唉,自己真不是做贵妇的料。

画画和欧阳弈的关系改善了不少,现在以姝要和欧阳弈走,也比较好劝了。不过这小家伙有了毛毛之后和123的关系一直不好。123现在已经长得很大了,虽然体型比毛毛大上很多,但是毛毛灵活,加上画画的维护,每每123和毛毛掐起架来,123最后都是可怜兮兮地夹着尾巴躲在以姝处。因此以姝最后要上马车时,123咬着以姝的裙摆,呜呜叫着就是不想让以姝走。

以姝自是想带123一起的,也幸好在欧阳府住的院子有个门直通外面。欧阳弈瞅着龇牙咧嘴的123半晌,总算勉勉强强同意了把它一起捎上的做法

十九、一身琼琚,满目芳华

吱呀吱呀又回到了欧阳府,欧阳弈和以姝下车,还是按照规矩去和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以及欧阳老太太请安。

按照以前,几乎是每天都要和三位长辈碰面了,至少吃早饭的时候要一起碰面。这点和一般的大家大户却是不一样,一般都是晚餐的时候一起吃饭的。对于以姝来说,吃哪顿饭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吃早饭的话就不能像在城西宅子里那样时不时地睡一次懒觉了。

回欧阳府第二天是腊八,以姝以前在白府的时候腊八都是由白夫人操持的。在欧阳府的时候倒是欧阳夫人主持,不过她拖着以姝一起帮忙。以姝倒是不介意多点事情做,看着白夫人有条不紊地主持着节日进行的过程,以姝开始有点佩服她了,虽然之前对她印象不是很好。不过,能够做一个当家主母,确实有些过人的才能的。

腊八晚上要一起喝粥,以姝也喜欢喝粥,不过只喜欢喝白粥,不喜欢在粥里面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腊八粥是典型的混合物,里面的材料有很多,自然不用怀疑营养不好,但是以姝就是不喜欢。以姝推脱自己胃口小,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些。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开始把早前准备好的白粥和咸菜端上了桌,正准备开始,结果被闻香而来的欧阳弈抢了一半。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这日吃完早饭,以姝被小莫从补眠中吵醒:“大少奶奶,快去大门,二少爷回来了!”

二少爷?那个传言风华绝代、少年天才的状元爷、大学士的二少爷?

以姝之前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加上曾经见识过欧阳家二少爷在齐州城里引起的轰动,对这位似乎是有天人之姿的二少爷还是挺有好奇心的。

当下迅速起身,领着小莫匆匆往大门口去。

欧阳弈也从铺子里回来了,想是也得到了消息。以姝走过去,站在欧阳弈身边。门口除了欧阳府的人,竟然还是密密麻麻地挤着很多人。这不由让以姝想起了“看杀卫玠”的典故了。

竟是齐州城的官锣开道,官差护送,后面缓缓跟着几辆马车。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以姝觉得仿佛来到现在某个明星见面会的现场,就差一个红地毯了。

马车缓缓地停在欧阳府的门口,赶车的小厮吆喝着“吁——”,马车帘子掀开,一个人探了出来。

以姝抬眼,镜头像是一下子拉近。那身影潇洒地从马车上跃下,朝欧阳府众人走来。

以姝眼前似乎出现了漫天花雨,一位仙人缓缓地从九重寰宇落下,带着悲悯朝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