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1 / 1)

有种生活叫淡定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脚步轻快,边走边想:“哈,又有事情做了~~~”

晚上,开家庭会议。

主持人:以姝。

与会人员:徐伯、徐妈、阿娇、小强、无忌、画画、欧阳澈、欧阳漪。

作为本期话题人物的小莫,以姝没有允许她参加,想起那位崔名医的话,便只是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休息。

见所有人的眼睛都亮晶晶地望着自己,连欧阳澈和欧阳漪俩小孩,虽然不懂,却也是正襟危坐地样子,以姝清了清嗓子,道:“临水庄近日有一件大事。”。

四十、宁昭变

三言两语将事情的起末交代清楚。以姝在边给其他人叙述的过程中,自己也把整个过程理了一遍。思路清楚之后,以姝发现,不管怎么推断,有一个人的可能性极大,那就是——杜墨宇。

一念及此,以姝不由想到小莫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似乎就是自己看见杜墨宇借酒浇愁的那晚之后,所以,之后小莫一系列比较怪异的表现,在当时没有特别留意,现在确是想的通了。以姝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若是别人,说不定还可以管上一管,但是,对方是杜墨宇的话……”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对小莫而言或者更糟,而杜墨宇却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道徐爸徐妈了然的眼神,还有剩下的小孩们一脸迷茫,心情抑郁的以姝决定将“封口”的任务交给两位人,毕竟他们的年龄阅历摆在这里,相信还是能处理得好的。

小莫就在临水庄养了起来,事情也算被以姝压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平静。以姝望着绵绵的雨,心情却沉重地压抑。

欧阳弈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以前还会定时传回报平安的消息,但是最近一个月却是再无书信传来。虽然欧阳弈在以前的信件中说是这次的生意比较棘手,但是,两人来到越州之后,以姝也没见欧阳弈出门这么久,怕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以姝止不住往一些不好的方面想去。

“娘,出去玩。”欧阳澈牵着似醒非醒的欧阳漪,来找以姝。以姝看着两个雨雪可爱的孩子,心中泛起一阵暖意,蹲下身把两个孩子圈到怀里,道:“外面下着雨呢,澈澈带着漪漪在屋子里面玩可好?”欧阳澈开始撅嘴撒娇:“不好玩嘛,澈澈想出去。”对于这个儿子,以姝真的是一点法子也没有,明明是个男孩子吧,却像小女孩一样时时要粘着人,还常常撒个娇,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以姝每次被他那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心就软的不像话,经常会答应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而这个女儿,却是好养活,简直就是睡神托世,随便一放也能睡着,要不是以姝顾忌着小孩儿睡太多也不好,顾忌欧阳漪天天就和床打交道了。

以姝看着欧阳澈那双眼睛里面祈求的神色,明白这绵绵的秋雨已经把两个小孩憋得不像话。画画最近立志要做淑女,正在修行琴棋书画,也没有时间陪他们玩了。于是,两个小孩便来找这个庄子里面最“清闲”的以姝。

不过,对于阴雨天的厌恶终于战胜了欧阳澈眼神的杀伤力,以姝还是坚决否决了欧阳澈的提议,耐心地道:“澈澈啊,你看外面这么湿,出去玩的话你的漂亮衣服就要弄脏了哦,这样澈澈就成脏孩子了,不好看了。”忘了说了,欧阳澈小朋友还是一个相当臭美的人,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好吧……”欧阳澈小朋友妥协,还是自己美美的比较重要。

安顿好两个无聊的小朋友,以姝继续发着呆,突然,阿娇快速地拍门,道“以姝姐,少爷回来了!”

以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一下子那个一个多月杳无音讯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以姝还是有点愣愣的。

两人自从成亲之后,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以姝是个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尽管欧阳弈走了之后自己自是感到孤独,却也是尽量让自己活得快乐。古代没有手机,以姝也无法联系移动的欧阳弈,在欧阳弈不往家里捎信的情况下,以姝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宽慰自己,时间倒也就这么恍惚着过来了。

两个小孩喜滋滋地冲过来,道:“爹爹!”欧阳弈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孩都抱起来,拿新长出的胡渣去戳小孩儿嫩嫩的脸,把两人逗得咯咯直笑。

交代阿娇带小孩去拿礼物之后,欧阳弈才转向那个似乎不在状态的女人。但是微红的眼睛却让欧阳弈心里一暖,路上的疲惫似是一扫而光。

以姝有些怔怔地看着,欧阳弈平常那么注重个人卫生的一个人,此刻却是有些落魄的。下巴青青,双眼有些凹陷,充满了疲惫,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都是赶路造成的泥水。虽然欧阳弈算不上养尊处优,但是何时这般落拓过啊?以姝忽然就有些心疼,走上前去,也不管他风尘仆仆,轻轻抱住了他,道:“回来了?”

欧阳弈用力环住了这个软软暖暖的身子,连日来的紧张似是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满足地叹了口气,道:“回来了。”

等欧阳弈收拾干净,晚餐也差不多准备好了,看见小莫大着肚子,也只是有些惊异地挑了挑眉,却是没有说话,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私下向以姝了解比较好。

欧阳弈的到来让临水庄一下子似是热闹起来,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但却没有个那股子寒意和孤寂,滴滴答答的声音更添一份热闹。欧阳弈很贴心,在以姝的影响下总算不失公平地给每一个人都带了东西,虽然是有好有差,不过反正皆大欢喜了。

晚上,尽管刚刚旅途归来,以姝还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却没有向往常那样进入深眠,都有许多的疑问想要开口。

“夫君,这次生意,怎么这么棘手?”以姝很少过问欧阳弈生意上的事情,反正自己也不擅长这方面,但是,这次的“出差”时间久得让以姝觉得蹊跷。

欧阳弈习惯性地抚着以姝的背,道:“生意倒是顺利地办下来了。只是……这次去的是宁州……”“宁州”二字一出口,以姝立刻不自觉地联想起了很多东西:都城、朝廷、欧阳文暄、林醉,当然还有沁雪楼,但是,是什么让欧阳弈这么难办?

“皇上想要对西昭开战,朝廷里却很多人反对。主战派和主和派争得很厉害。”以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和自己家有关系的又和朝廷有关系的两个人——欧阳文暄和杜墨宇……出什么事情了?欧阳弈的话证实了以姝的猜测:“二弟和宇王爷都是主战派的,他们和皇上,想借此一战,扩大自己在朝廷的势力。”和以姝以前看过的很多历史片一样,现在朝廷里很多老臣都是先皇下辖,虽然新皇登基,却是欺负其资历浅薄,而自己又功勋卓著,很是有些瞧不起新皇。皇帝有这种想法也是不足为奇。杜墨宇和欧阳文暄都算是血气方刚,自然想是开创一番事业,而不仅仅是守成。就算以姝不懂政治,这一点,还是可以看透的。

“最终的决定还没下来,双方都在四处活动。宇王爷想要我加入他们一方,我不答应,他就一直不肯放我走。直到前几天,皇上直接下令开战,宇王爷去忙于征战,我才觑了机会出来。”

以姝在欧阳弈怀里,听他说得很平静,却几乎是九死一生的经历,心里怦怦直跳。之前杜墨宇住在临水庄培养出来的一点好感因为小莫的事情和对欧阳弈的禁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从性格上说,杜墨宇还算一个不错的人。但是,动了以姝在意的人,就触到了以姝的底线。

“那,已经开战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越州一如往常,除了雨越来越冷,但人们的生活仍是熙熙攘攘。“西昭在宁越以西,开战在边境,一时半会怕是还传不到越州。而且,朝廷兵力粮草都够,消息只怕会更慢。”是啊,按照这个时代的通讯速度,若不是欧阳弈快马加鞭赶回来说起,以姝估计得等一两个月之后才会晓得前线的事情。哪像现代,纽约有个风吹草动,在北京花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了。

静默了很久,以姝才道:“夫君,你说哪方会赢?”“按说宁越要比西昭兵力更加强盛,但是有西昭有云栖山脉的天险,又比较适合战场气候,谁胜谁负还难预料啊。”以姝不难想象,若是宁越落败,皇上自然没什么事,但是作为主战派的杜墨宇和欧阳文暄,怕就……

欧阳弈的怀抱又紧了紧,以姝忽然生出一股子讽刺的情绪来:“明明是征战大事,却被当做睡前闲聊的话题……”不过,平头百姓,谁家不是这样呢?

欧阳弈有些忧心自己的弟弟,虽然欧阳夫妇对他不怎么样,但这个弟弟还算是不错的。以姝比较没心没肺,对她而言,欧阳文暄自然是没有自家平安的生活来得重要。听欧阳弈的意思,若是欧阳文暄出事,怕是不会袖手不管。以姝想着该怎么样劝欧阳弈尽量少掺和。

不过,旅途劳累加上之前的运动,欧阳弈还没等以姝开口,就沉沉睡过去了。

以姝看着他一脸疲色,心想:“还是等他睡饱之后再说吧。”在欧阳弈怀里挑了个舒适的位置,也和周公约会去了。(以姝:睡觉就睡觉,干嘛用“约会”这样的词,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四十一、尘世湮

第二日一早,放松下来的欧阳弈一觉睡到午时方起,用过午餐后,才问起了小莫的事情。以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欧阳弈,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岂料欧阳弈接口:“宇王爷的吧?”以姝惊讶:“你知道了?”“小莫的变化太明显,想不注意都难。”是呀,以姝的注意点更多的在几个孩子上面,杜墨宇则是仍然在哀叹他逝去的恋情,醉酒之后做了什么更不会留意,其他人则不便多嘴;欧阳弈虽然疑惑,但是以姝是小莫带来的侍女,一则不好过分关心,二则去宁州的这笔生意确实相对棘手一些。所以事情直至拖至现在。夫妇两个都决定不将此事张扬,虽然这似乎对小莫很不公平,但在这个时代,现在又是非常时期,这般处理,或许真的对小莫比较好。以姝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小莫。

于是小莫就成了临水庄的重点保护动物。征战的消息似乎还未传到越州,这里依旧是歌舞升平的样子。以姝触景生情,不由想起那首很熟悉的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此时的越州,正是如此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虽然现在一家人都平平安安、衣食无忧,,以姝的心头却还是有些阴云笼罩,尽管欧阳弈强调了就算和西昭开战也不会波及越州。西昭在宁越以西,有都城宁州挡在前面呢。若是宁州都沦陷了,那……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何况,边境上还有云栖山脉这道天堑呢。

因了近代史百年的烽火,以姝从来都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角度来考虑自己。只是,现在,作为宁越的子民,却是作为入侵者,这种转变,实在是……

以姝也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但是想法这种东西,不是自己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只好自己时常找些事情来做,以转移思绪。

欧阳弈最近推了一些生意,虽然宁越整体还算平静,但是在战争的非常时期,一切都不好说,还是保守些比较好,这点以姝很是赞同。虽然,战争财可能是一项暴利的事,但是,卷进风波的代价,怕不是这些暴利能抵偿地了的。

有惊无险地过了几个月,越州还是没有消息。临水庄里得知前线打仗的消息不过欧阳弈夫妻两个,其他人却是没有心理负担。庄子的气氛逐渐开始有新生命诞生的喜悦。

这日清晨,小莫开始阵痛,以姝忙打发阿娇和小强两人去请稳婆,并让欧阳弈带着画画以及两个小孩出门以免被吓到。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以姝泡了杯茶坐在前厅定心神。她不敢进产房,怕自己见到那个场面反而会越添越乱。

见小莫那个样子,以姝不由得想起自己生产时候的惊魂。马的嘶叫、车的颠簸、欧阳弈的慌张、还有疼痛越来越明显的自己,当然,幸好最后自己,还有两个宝宝,终是挺过来了。医术落后的时代,生小孩对大人、对婴儿都是一趟去鬼门关的旅程啊。

还是隐隐能听到小莫的呼痛声,甚至以姝听得出来那叫声中的隐忍。尽管以姝比小莫大不了多少,但是两世的经历让她对这个平日乐观的小妮子很是心疼。她所经历的一切,和以姝不无关系,在心疼之余又很是歉疚。

听着这一声声的呼声,一向不太信鬼神的以姝也不由得暗暗祈祷老天保佑大人和小孩都平平安安。

“哇~~~~~”一声小孩的啼哭传来,以姝心下一松,总算是生了。站起身来,正准备去产房看看,刚走到外间,却见阿娇匆匆地跑过来,手上还拎着菜篮子,一件以姝就大叫:“以姝姐,出大事了!”

以姝的心刚刚放下来一些,被她这样一喊又提了起来,道:“小点声,别咋咋呼呼的,小莫正休息呢。出什么事了?”

阿娇冲到以姝面前,喘了几口气,才压低声音道:“我听卖鱼的大黄说,宁越和西昭打仗输了,宇王爷失踪生死不明,皇上震怒,处置了很多大官呢!”

听到“宇王爷失踪”几个字,以姝真的愣了,这时候,产房的门开了,稳婆喜滋滋地抱着个襁褓出来,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胖小子。”

稳婆当然管不着到底这其中纠结的关系,在这个时候,平安生了小孩添了丁就是好事情,这“恭喜”说的是分外卖力,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