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今天是有意在等我吗?!”从刚才的《缘分》到此时她口中的这首歌,都说明她是有意的。“她在借这首歌向我表白吗?”此时月凝激动的热泪盈眶,这一刻自己盼望了多久了?就在自己将要绝望之际,却忽然看到满天曙光。月凝兴奋的想要大声呼喊却无法发出丝毫声音,他泪流满面的自暗处走了出来,此时怡然也是热泪盈眶。她望着慢慢走来的月凝,又一次将那首《做你的爱人》再次唱了一遍。“我的爱人,你终于回来了!”怡然在心中默念着。月凝越走越快,最后纵身一跃到了怡然身边,紧紧抱住了她。“然儿,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夜都会梦到你。”擦擦自己脸上的泪,月凝再次紧紧拥住怡然:“然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机会。我好高兴!”月凝此时已激动的不知该做什么,只是紧拥着怡然一个劲的说谢谢。怡然含笑轻轻摇摇头:“不,不是,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如此无私的爱我。”月凝抬手轻轻擦去怡然脸上的泪,拥着她轻轻亲吻着她的发。她的发、她的清香让他迷醉,这样的情景曾进入梦中千百回,但此时一切就在眼前,自己却感觉似在梦中。他们这样紧紧相拥了许久,就到两人都不知过去了多久。忽然,院门轻轻打开。月霖和水澜出现在那里,水澜只是眯着眼微微笑着,月霖像是没看到他们,望着四周打趣道:“时间过的还真快哦,一转眼就月上中天了!澜,这里是不是还有人预备继续打持久战到天亮啊?”听到这话,月凝和怡然两人顿时满脸通红,月凝低低的叫道:“大哥!”,怡然也羞怯的看了月霖、水澜一眼——她心中还是有愧的,这样好的两个男子和自己在一起了,可是自己竟还……….月霖看出了怡然眼中的含义,上前轻轻摸摸她的头:“没事,着是我们愿意的。”听了这话,怡然眼眶一红,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水澜也走过来摸着怡然的头安慰她,随后拍拍月凝的肩。三个男人相视一笑,心中已明了各自想要表达的一切。“凝,你的房间在我们的旁边。我们已帮你打扫好了。”月霖笑着对月凝说。四人都不再言语,微笑点头后各自回来自己的房间。
[上卷:银月篇:第三十八章(上部完)]
大结局:
几个月那个神秘的桃花源,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婚礼。这次婚礼的新人有两对,一对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教书先生念然和她的新娘那个仙女似的可人儿爱怡,还有一对是庄主的妹妹澜月和她的夫婿梦然。据说,教书先生念然和她的新娘自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前段日子因家中变故,念然带着妹妹澜月来到这月湖镇,与爱怡失去了联系。后来爱怡父母因疾病双双故去,爱怡带着自己的小弟弟梦然,辗转千里来投奔自己的未婚夫。不想在路上遇到强人,欲侮辱爱怡,也被强人打伤。幸的路遇侠士相救,先送爱怡来念然处,后带梦然去自己住处疗伤。如今爱怡伤愈归来,见到了姐夫的妹妹,对其一见倾心,于是俩人就自定了终身,发誓此生非君不娶、非君不嫁。几人经商量后决定在同一日办喜事。看着眼前的宴席,听着耳边阵阵喜乐,此时不知有多少年轻小姐、年轻后生伤心断魂。
婚后不久,桃花源庄院的人说庄主念然先生受到他人的邀请去他处讲学,带着他的娘子东去了。而梦然也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去济世救人、云游天下了。自此,空旷的庄院里只剩下这满树的桃花寂寞的开着。
半月后……….
坐在马车中的怡然不安的扭动着,不时掀起车帘看。这半年不见,她已变了不少,人变的活泼了很多。有时又跳又蹦,害的几人连连叫着要另乘车。大家集体给她取名为“小麻雀”。不论现在谁见到她都会知道:这个丫头现在正在热恋中!此时我们的“小麻雀”又开始叫了“凝哥哥、凝哥哥我看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下去看看吧!”几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什么好玩的地方,她就是不想再继续坐马车了。每次调皮的她总是受不了马车的颠簸,而找各种借口下车去玩。在外赶车的月凝轻轻停住了马车,轻柔的将他的宝贝抱下车。自他们分头从桃花源出发,就由几人中武功最好的他带着然儿向西走,然后在半途折回向南去到一个叫夏郡的地方和大哥、澜他们汇合,然后再找适宜的地方定居。这半个多月里这小家伙总是找机会就下车玩。但让他们高兴的是,现在小家伙已经完全抛开她伪装的坚强,在他们面前展现她孩子的一面了。每当看到她高兴的满脸通红、又跳又叫或不高兴嘟着嘴时,大家都会欣慰的展颜欢笑:她是我们三人的宝贝,在我们心中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和她一较高下。我们将生生世世疼爱她、呵护她,直到地老天荒!这是我们共同书写在三生石上的誓约,我们将用自己的生命去实践这个诺言。
怡然看着眼前的月凝,很是不甘心:和自己一般大的凝定要自己叫他凝哥哥,还说这样安全不易被他人发现他们的身份。而且叫他别的他都不回答,出来叫他凝哥哥,他才会有所反应。无奈,自己只能叫了。月霖和水澜在一边看着这个逗笑的活宝又因为一声“凝哥哥”而嘟起了嘴不禁都笑了。
就这样他们又走了大约十天,来到了银月和紫水交界处,找到了一处与桃花源十分相似的地方,在这里定了居。小然为这个地方起名为碧幽居。
碧幽居的生活是甜蜜而美好的,在这甜蜜而美好的生活中一年不觉已悄悄过去。在这里怡然依旧帮别人诊病,月凝在医庐中帮她,同时也帮忙赶走那些借诊病为名欲行好色之实的登徒子们。水澜在家中教授闺中小姐琴艺和书画,而月霖则在家开馆教小孩子书文。有时月霖、水澜、月凝三人易容后也会相互客串一下。在外人眼中,他们仍是一个大家庭中的两对夫妻,和其他大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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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完结,敬请各位亲们关注下部《情天雨梦》
[上卷:银月篇:第三十九章(后记)]
后记
我叫澜凝霖,今年十二岁。但是各位请千万不要误会以为是我的父母姓澜,那样想就大错特错了。我的家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家庭,我们家有六口人。我的母亲名叫裴怡然,和别的孩子不同,我有三个爹爹:霖爹爹,凝爹爹和澜爹爹。因为十月怀胎的艰辛和一朝分娩的痛苦,我的三个爹爹坚决只要我的母亲生了我一个孩子。为此母亲很是愧疚,觉得亏欠三个爹爹很多。于是我便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澜凝霖,它是各取了我三个爹爹名字中的一个字而成。我还有一个叫欣儿的小姨,在我五岁时嫁给了凝爹爹的好友,云夜门的门主沈夜云。在母亲和三个爹爹的呵护下,我逐渐长大。我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故事已完结,敬请各位亲们关注下一部《情天雨梦》
[下卷:紫水篇:第一章]
我、澜凝霖,今年十二岁。我有一个温暖的家,我的母亲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大夫,周围的人都称她为澜神医。和别人家的孩子不同,我有三个爹爹:霖爹爹,凝爹爹和澜爹爹,但在外边我要称呼澜爹爹为姑姑,称呼霖爹爹为姑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别人不同会有三个爹爹,为什么我不能在外边称呼澜爹爹、霖爹爹为爹爹。我更不明白为什么澜爹爹总是穿着女装——虽然他比我见到的所有的姐姐都漂亮,但他确实是一个男子呀?为此我问过娘请和爹爹们很多次,但他们总是笑而不答或告诉我以后等我长大了就会明白。长大?我还没有长大吗?我已经十三岁了!?
那天我独自一人在镇上玩,忽然远处闯来一些人,他们来的很快,先前几人转眼就到了我面前,我还来不及避让其中一人的马已踩向我。我吓的闭紧了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依荀!”只听一声娇喝传来,我被一双温柔的手抱了起来。睁眼一看我在一个好好漂亮的姐姐怀中,姐姐此时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母皇,小妹妹是不是受伤了,我帮她看看!”正在我和姐姐互相对望的时候,一个悦耳的男声传了过来。我定眼一看: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美的非常中性。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含远山、目点秋水。美的就如同澜爹爹一般,但他们也有不同:澜爹爹是柔中带刚,非常儒雅、非常优美、非常高贵。而这个少年清澈的眼眸中则带了些许稚气,有着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欢快和纯真。看着身边的儿子,月媚点了点头。这是她最喜欢的儿子,因为他的性情一如少年时的凝哥哥。在他身上随处可以看到凝哥哥的影子,因此自己给他取名“如荀”——如兄,如同当年的兄长。每当自己想凝哥哥时,就让他陪在自己身边,仿佛幼小的自己又回到了凝哥哥身边。自己从来不用什么礼法、宫规束缚他,只为了这魂牵梦萦的影子。自己努力的保护他、保护他的纯真不被他人破坏,一如自己曾许诺的那样:凝哥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不再让坏人欺负你!如今自己已有了这个能力——自己已做了银月的女皇,但,凝哥哥却已不在了。这深入骨髓的遗憾常常在午夜梦回时使她泪如雨下。如果有什么可以补偿,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也只有做好银月的好君主,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实现凝哥哥临终前的愿望。
看到如荀脸已通红,月媚淡淡翘了翘嘴角:少年人的心事今天终于触动了。看来这孩子是对这个丫头有意思了!这样的表情以前在他脸上从没看到过。再看怀中的小丫头,月媚的眉皱了起来:这丫头真是凝哥哥的翻版,那眉眼无一不像。只是那神情却更似自己失散多年的大皇兄。难道他是大皇兄和裴怡然的女儿?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一定要实现自己当年在凝哥哥墓前立下的誓言,将他们找回去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就是大皇兄想要回这个皇位,自己也会给,因为这是自己答应凝哥哥的——以后一定会善待裴怡然和她的家人。“母皇!”看着一会淡笑一会出神的月媚,如荀再次轻轻唤道,这么多年来虽然母皇对人很亲切,但却从未见她笑过,就是这种淡淡的笑也没有。见月媚没有回答,如荀又对凝霖说道:“姑娘,非常抱歉使你受了惊吓!你是否受伤?我们送你回家吧!”这话真合月媚心意,她也非常想知道这女孩的父母是谁。在看自己的其他几个儿子,也都是痴迷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丫头瞧。“哎,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只希望他们间不再是孽缘。”轻轻放下怀中的凝霖,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我们送你回家好吗?”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自己先向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娘亲和几位爹爹都告诫过自己在不要带陌生人回家,但自己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姐姐,又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请求呢?
远远的看到家门,凝霖飞快的跑了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中非常不安。“爹爹、娘亲,凝霖回来了!”进入医庐不见娘亲,只见澜爹爹在那里诊病,凝爹爹在帮人抓药。不待她说什么,忽然凝爹爹放下手中的药匆匆闪进了内室。同时凝霖耳边传来凝爹爹严厉的声音:“叫你澜爹爹为娘亲!”听着这话凝霖愣住了。“叫你澜爹爹为娘亲!”再次重复一遍,凝爹爹的话更加严厉了。凝霖觉得很委屈,但又不敢说什么。从小到大三位爹爹对自己都是和蔼可亲,从没像今天这样严厉过。回头再看澜爹爹,他也是十分不悦的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责备。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凝霖不解,委屈的泪水涨满了眼眶。水澜走了过去,捉起凝霖的手似在安慰她,但暗暗的却告诫道:“擦干你的泪!待会叫我娘亲!不要插任何话!”凝霖的泪更多了,但在水澜的瞪视下,那如潮的泪水又不得不缩了回去。
月媚打量这这间医庐,规模却也不小。分为三间,左边一间似专为病患检查而用,中间为一大间,里边放满了各类草药。左边一间放着一些床榻,似为病患搭建的。屋内装饰简洁、大方,很有一些大家的气派。医庐内病患很多,但大家都井然有序的排队等待,没有半分嘈杂。座上有一位非常美艳的少妇在那里替人诊病——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月媚在心中赞道。自己已属花中翘首,但眼前人的美艳却尤胜自己几分,出落的如落入凡间的仙女,不染半点凡尘之气。可这位美人似有点眼熟!且刚刚似有一个人影匆匆进入了后堂?那个背影酷似凝哥哥!月媚目不转睛的盯着内室入口,水澜轻咳一声:“请问这位夫人是要诊病吗?”“哦!”一句问话拉回了月媚的思绪。“不,我们是送这位姑娘回来的,我们的马使她受了惊吓。您是?”“我是她母亲!”随后冲着凝霖招招手:“月儿,过来!到娘亲这儿来!”“娘!”凝霖怯怯的看着今天这个格外陌生的澜爹爹,慢慢走了过去。水澜伸手为她把把脉,还好没什么大碍!“谢谢夫人,小女无碍!”虽然话很轻,但其中的送客意味却非常浓,任谁都听的出。再次看向内室,自己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又看到了酷似凝哥哥的背影,这让她如何甘心立刻走呢?且女孩长得似是凝哥哥的翻版,而那个背影又如此相像,难道当年凝哥哥未死?可是自己亲手焚化并安葬他的骨灰的?还是这个世上还有一个酷似凝哥哥的人?无论是哪种情况,自己都会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