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童养夫?”怡然疑惑的看向水清,他是目前唯一知道一点自己失忆前事情的人。水清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澜大夫。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这位公子就和您在一起。而且和你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位为公子。”怡然疑惑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也觉得面前的男子很熟,但却没有感到很亲密。“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自己和这个夫君的感情不是太好吧!”怡然这样对自己解释。“既然是澜月姑姑的夫君,学问一定不会错!就不用再考了。”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说。大家又说了一会话就散了。
[下卷:紫水篇:第十八章]
从这天起,舒栎就以怡然夫君的身份正式留在了公主府。平日里舒栎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帮怡然恢复记忆,因为他没有忘记月霖的托付:找到怡然后就带她回来和他汇合。同时他也不忘四处打听水澜的消息。
这天一早,水清和水思就来找怡然,说有人需要病重需要她去诊治。这些日子以来,怡然已渐渐对她的专业全部记起,但无论舒栎怎样提醒她就是想不起穿越后这十三年中的事情。怡然带好用具和舒栎一起随水清他们前去,经过九曲十八弯的穿回,终于在一处宫殿前几人下了马车。进入宫殿,透过重重纱幔隐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澜大夫,这边请!”说完水清在前面带路。来到床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非常俊美的人。因为盖着锦被看不出床上人的性别,只见浓密的扇形睫毛轻轻遮住了他的双目。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人怡然只觉非常伤感,泪水无法压抑的涌了上来。且不仅床上之人,就连房间的装饰怡然都感觉非常熟悉。怡然感觉和床上人有非常亲密的关系,他们已非常熟悉,好像他们认识已有许多年。慢慢的,怡然伸出手轻轻抚上床上人俊美的脸,全然不觉自己已将泪水洒在了床上人儿俊美的脸上。她的这一举动,不仅惊吓了舒栎,也使一旁的水清和水思呆愣不已。抚摸良久,怡然端过案上放着的瑶琴,轻轻抚了起来。“
鸟儿依旧鸣唱落枝头
不知有情人已分两头
溪水清依旧
潺潺似离愁
可叹几何树下表相守
青草依旧静赏溪水流
不解有情人何故泪流
相思情依旧
昔日红袖抖
不忘与君同唱熟悉歌一首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青草依旧静赏溪水流
不解有情人何故泪流
相思情依旧
昔日红袖抖
不忘与君同唱熟悉歌一首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伤悲,只是泪就是不能自主。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唱这首歌,一切只是那样自然。正在怡然伤心的无法自制是,忽然水清大声叫了起来:“快来看,快来看!大哥落泪了!大哥落泪了!”“大哥落泪了?!这真是奇了!大哥天天去俊逸郡主那里,这都几个月了,也不见有半点反应。这澜儿过来才不到一刻,大哥就有了反应,不愧是神医呀!”水思也急忙转了过去。怡然停下手,再次走到床边。是的,床上的人儿的确落泪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怡然不觉欣喜的伸手去拂人儿脸上的泪珠。就在轻轻转身间,一点泪水再次自怡然眼中滴到了床上人儿脸上。一时间奇迹发生了:床上人儿的泪流的更多了,同时嘴轻轻蠕动,似在说着什么。“大哥说话了!大哥说话了!”水思兴奋的跳了起来。“快听听,大哥在说什么!”水清也高兴的说。水思将耳朵凑近床上人儿嘴边:“大哥好像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叫小然!”
舒栎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哥?小然?月霖大哥曾告诉自己,月儿的另一个被人劫走的夫婿是我们紫水国的原太子——大皇子水澜。现在床上人是五皇子、七皇子的大哥,他是否就是大皇子水澜?月儿的真名叫裴依然,而他口中唤着的也是小然,难道他真是水澜大哥?天哪,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就太幸运了!一次让他找到了妻主和妻主被劫的夫婿,这机率比行星撞地球的机率还要小。”怡然在一旁听到“小然”这两个字,心头也是一震,似乎这个名字和自己有很大的关联。自己不是叫澜月吗?这水清和舒栎都可以证实,那这小然究竟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苦苦思索终究是没有头绪。
[下卷:紫水篇:第十九章]
月皇皱着眉坐在那里,细想着水清和水思的回报。自在月皇处得到消息,自己的大皇子水澜并没有死,而是在紫水边境处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而且自己的儿子只是这个女人三个夫君中的一个,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聪明绝伦的儿子只是这个女人的一个夫妾。水皇又惊又怒,当年水澜死讯传来,自己看到那具尸体也很疑惑。他也曾多次派人在崖下寻找,但都没有结果。这些年他也没有放弃找寻。忽然这个消息自月皇口中得知,他是无比惊讶。星夜派人前往查看,派去之人禀报:那里是有一人与大皇子极为相似,但此人却是一个女子,名叫裴爱怡。裴爱怡?似乎水澜以前恋着的女子的名字中也有个怡字,对那个女子名叫裴怡然!“不孝的孽子,为了一个女子不但改名换姓,还男扮女装!而且那还是个被众人奸污过的不洁女子!”水皇恨恨的说。对,他要将他找回来。他不能再放任自己的天才儿子就这样堕落下去!“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毁了他自己!”于是发出命令,将那个名叫裴怡然女子带回。
不想人是带回来了,但却昏迷不醒。据带他回来的侍卫头领说,开始他还算顺从,只是常常不怎么吃饭,就只喝几杯淡酒,好像叫什么竹叶青。后来一日住宿时他听到了那个女子重伤的消息,就开始落泪了。接着他喝了好多酒就去房中歇息。第二日,众人到他房中时他已昏迷不醒,只留下两首可做留言的诗。看内容,一首是留给那个女子的。水皇再次自身边的暗格中拿起水澜留下的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再看向另一首:“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澜儿,这情真的无计可消除吗?为了她你真的就不顾一切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老父?有没有想过这个国家?有没有想过皇室的尊严?你怎么可以做她的夫妾?现在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而丢下老父?澜儿,你不该,不该啊!”水皇喃喃自语道,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泪下来。此时他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一个孤苦的父亲。虽然他有七个儿子,但只有这个大儿子最聪明、最有才华,而且他心地纯良,很有自己年轻时的风范。自己也最喜欢这个儿子,一心想培养为自己的接班人。但无奈他的才华屡屡遭人妒忌,他常常被人攻击,甚至被人刺杀。他厌恶这样的环境,多次出走。那次帮银月归来途中,他又遭到暗杀,从此下落不明。“也许我应该感谢那个女子!可能不是她,我已经失去这个儿子了。据说那女子医术颇高,我想,一定是她再次救了澜儿。澜月、澜月,水澜和银月!呵呵,现在这个澜月公主,也一定是那个女子假扮的。她倒真是有情!现在澜儿已经有了好转,我不妨每日将他送去公主府。如果能治好,固然好。就是治不好,也可让这女子死心,乖乖离去。如果澜儿不醒,而她能待澜儿三年不变,我便成全他们。”
就这样,每日自皇宫抬出的软轿不再去逸王府而是转向了公主府。几日下来,怡然觉得麻烦,索性吩咐将人留在了自己那里。虽然怡然不记得她和水澜的关系,但内心的感觉时时牵引着她。每日她为水澜施针、按摩,为水澜沐浴更衣也从不假他人之手。在闲暇时节,她会为水澜弹琴唱歌。虽然十几日来水澜的一切都是她一人在打理,但水澜身上却没有一个褥疮。十几天下来,水澜的情况已大有好转。在怡然弹琴时,听到高兴处他会笑,听到伤心处他会落泪。在怡然和他说话时,他也会有反映。在怡然为她沐浴或按摩是他也会会心的微笑。
在水澜来到公主府的这些日子,舒栎总是默默伴在怡然身边。帮她给水澜沐浴、更衣,在怡然弹琴唱歌时,帮她拿来茶水和点心。在怡然给水澜按摩时,站在一旁帮他们打扇。看到怡然对水澜的关心和照顾,舒栎没有嫉妒,有的只是无尽的羡慕。同时他更加坚信月霖的那句话:小怡是一个好妻子,虽然她有几位夫君,但她对每一个人都非常关心、对每一个人都用心呵护,从不会让哪个人受委屈。嫁给她,我们今生无悔无憾。“是的,嫁给这样的妻主,自己也无悔无憾!”舒栎心中默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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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作者今日有事外出,所以两日内无法更新,今日将所缺作品一次更新,请各位亲多多见谅,谢谢!
[下卷:紫水篇:第二十章]
告别了舒栎,月霖没有再回到自己住宿的客栈,不去理睬月望凝,一路匆匆而下去寻找云珏。每到一处都四处打问,终于在一个叫朗郡的小城内的一处妓院中找到了他。那时他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但口中仍在自语:“月儿,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虽然你已有了夫婿,虽然那次和你,你不是第一次,但我可以不介意。我都可以不介意,一切我都可以不介意!但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为什么?我可以只做你夫婿中的一个,为什么连这个你都不答应?为什么?为什么?我恨你、恨你的无情!我恨你的无情!”看着这些月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支退了那名青楼女子,在云珏身边照顾了他一夜。
从云珏的话中,月霖知道了云珏深深喜欢上了自己的妻子,而且两人还曾发生过关系。他知道这样的事不会是怡然主动的,而且怡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们的妻子不会做出这种背叛他们的事情。如果她做了,就不会丢下他离去。这从她留给云珏和舒栎的信中也可以看出,同时从信中还可以看出她知道云珏和舒栎两人对她的情意。
揉揉仍在发疼的的脑袋,云珏用手挡着眯起的眼睛。清晨室外射进的阳光让他的眼睛很不适应。宿醉的结果就是难受!以前他从未这样过,但这段日子,自己心情郁闷,又无处倾诉,只能借酒浇愁了。不想却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再看看身边,昨天自己叫的那名勾栏女子早已不知去向。这样也好,还省得自己看了闹心。这些日子,自己天天来妓院,找那些未经人事的妓女过夜。本以为有佳人在怀,自己就可以忘记她,但每当酒酣耳热之际,看到怀中的女子,就会更加想念她,于是每次都是将青楼女子赶走,自己独自一人在那里喝的酩酊大醉。
“你醒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男子?云珏一惊跳了起来。将一碗醒酒汤端到云珏面前,“喝吧!”抬头看清了眼前之人,云珏再次躺了下去。月霖看着云珏,想着将要说的话。“找我什么事?说吧!”听到这话月霖不觉笑了起来,“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我是有事找你,不过………”“不过什么?”于是月霖将他、月凝、水澜和怡然的关系告诉了云珏,同时还告诉了他们现在的境况。云珏听后既妒忌又羡慕:她对她的夫君真好!即使自己伤成那样,为了他们还是不远万里独自一人前来找寻。自己何时能得到佳人如此亲昵,自己也就终生无憾了。现在她有难处需要帮忙,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呢?就算是和银月女皇敌对,为了她自己也是会去做的。没有多说什么,云珏匆忙梳洗完毕就和月霖上路了。两人星夜兼程赶往沧浪,现在离月媚册封皇后已没有几天了。他们必须在册封之前赶到那里,阻止这次荒谬的册封行动。
“启禀陛下,卿王求见!”内侍回禀。“他?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去紫水游历了吗?”月媚挑挑眉。今天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自早朝以来她就感到心不在焉。“请!”月媚望着门口,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陛下,好久不见!”云珏露出了这么多天来难得一见的痞痞的笑,精神焕发的走了进来。“是啊,卿王!好久不见!”面对着这个实力派人物,月媚一直无法完全放松。虽然他平日总是嘻嘻哈哈,但却无时无刻不让自己感到压力和威胁。“不知卿王今天来此有何指教?”月媚含笑客套着。“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赐教。”“好说!好说!”月媚一边应酬,一边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