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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上的誓约 佚名 5000 字 4个月前

月大皇子,如今的银月霖王!那女子还真是特别,能让这样多的优秀男儿跟随于她。不久前的那个舒栎也声称自己是她的夫君,看来也是钟情于这个女子的!自己的儿子何其有幸,被这样特别的女子爱着,有着自己真实的幸福。但自己的儿子又何其不幸,爱上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注定一生只能是n分之一。”月皇也曾和水澜的母亲真真相爱过,他明白这种爱情带来的幸福和家庭带来的快乐是官场和权势所无法比拟的,更是无法给予的。那是一种心灵的快慰,发自心底的微笑。如果仅只为了皇室的尊严和皇家的面子,就强迫自己的儿子放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幸福,那是十分残忍的。“也许现在所走的才是儿子向往的道路,现在的一切才是儿子期待的幸福!一位父亲怎能狠心的扼杀儿子的理想和幸福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做人的底线,‘己所欲勿施于人’才是做人的标准,才是文明的标志。“陛下!请您答应我将澜带走。让我带着澜去见小怡,以免小怡担心。”月霖再次深深施礼道。沉思片刻水皇起身来到月霖身边:“我不会让我的皇儿去卿王府受委屈!你们能和睦相处,并不代表银月的卿王也能接受你们,也能和你们和睦相处。除非你可以证明给我看,否则你不要想从我这里带走澜儿。”月霖一震:这么说水皇是答应自己的请求了!只要自己能证明云珏可以接受他们。但云珏能接受吗?

走在夏郡的街道上,月霖低着头沉思着。现在是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但这东风又怎么求呢?一切仅在云珏的。可就是这一念之间却远过千山万水。猛然间月霖刹住了脚步,就差半步他就撞入一个人怀中了。只见对面之人恭敬的对月霖抱拳施礼道:“参见霖王殿下!我奉我家王爷之命前来紫水寻找殿下,这里是我家王爷给您的信。”说完后恭敬的呈上书信。“霖王殿下?王爷?”月霖一时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拿起手中的书信,仔细端详,只见上边写着:霖王亲启四个字。字笔刚进有力,显然是一男子所为。打开,月霖仔细阅读起来。渐渐的笑意浮上他的面颊:正在惆怅东风如何求得,不想这东风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随人愿!月霖抬头对来人说道:“回去告诉你家王爷,他说的事情我已知道了,让他不必担心。不知我将去府上拜访。”来人施礼后转身离去。也不再想去投宿住店,月霖转身再次折回公主府。

水皇正要起身回宫,不想抬头间月霖又站在了自己面前。微微一愣,水皇用眼神询问月霖此行的目的。月霖恭敬的自怀中掏出了那封信递上。接过来仔细观看,只见上面写道:“月霖兄安好!和兄离别后,弟无意中娶了月儿。兄也知弟对月儿久有情意,但无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对此弟也曾耿耿于怀。不想今日误打误撞使弟得偿夙愿,为此弟兴奋不已。恳请兄万万成全小弟,兄之恩德弟将永世不忘。再,近日月儿身体欠佳,我想她是因思念各位兄长,请兄见信后速速回转,其它事宜见面后再议。弟云珏拜上!”水皇轻轻合上书信,他知道银月的卿王名叫云珏。不想事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解决了,自己是一言九鼎的君王,怎能说话反悔呢?且自己也希望澜儿幸福,虽然这幸福自己并不认同。挥挥手,水皇走了出去。知道水皇已同意自己带水澜离开,月霖再次对着水皇的背影深深的施了一礼。

[下卷:紫水篇:第二十九章]

坐在荷池边,看着微风拂过,绿浪一层层翻滚,不由又想起了和月凝在一起的日子。从前月凝也喜欢拉着自己坐在荷池边,他喜欢这漫漫的荷香。还记得他假扮痴儿的时候,自己也常常带着他在荷池中的亭子里讲故事、听风声,看夕阳。真美!真好!淡淡荷香萦绕鼻间,眼前仿佛又看到落日余晖中那两个相依相偎的身影。怡然苦笑了起来,两颗泪珠随即滚落下来。他还好吗?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他的消息。也许此时他正在温柔乡中甜蜜呢!他的武功那样好,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了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且他曾告诉自己,因往昔的遭遇,他曾苦练毒术,现在虽不能说是百毒不侵,但一般的毒也奈何不了他。应该是他自己不愿回来吧!再次浮上那含泪的微笑,“凝!我祝福你。还有霖,我也祝福你。祝你们以后的生活充满欢笑。我不恨你们,真的!你们有选择的权利,我也尊重你们的选择。你们就放心的离开吧,我很快会振作起来的。”“王妃,霖王拜见!”见王妃又在那里出神,丫鬟不敢打扰。但现在是霖王求见,又不敢不报,只能硬着头皮在怡然身后轻声回禀。“哦!”轻轻应了一声,慢慢收回思绪。“霖王?”乍听这个霖字,怡然不由全身一颤,心中猛一阵兴奋:“霖来找自己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回来找自己了?”但转瞬听完丫鬟接下来的话,又愣在了那里。只觉高高提起的心被重重甩在地上,仿佛又听到玻璃破裂的声音。“是的王妃,霖王殿下是来见王爷的。因王爷有事出去了,走时曾吩咐管家,有事就来请示王妃。现在管家不敢自作主张,因此派奴婢来告诉王妃。”听着这些话,怡然拼命压抑自己决堤上涌的泪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它们流出来。这一时喜一时悲,加之拼命压抑,怡然只觉自己一时大脑缺氧,一切在自己身边旋转起来。“快来,舒栎姐姐!舒栎姐姐、舒栎姐姐,快来!”平日王妃的一切事情都只由这个新来的舒栎姐姐伺候,王爷不许其他人打扰王妃。而舒栎姐姐平日也不和其他人说笑、来往,只是随在王妃身侧,似一个影子。就是王爷、王妃安寝也只留舒栎姐姐一人照顾。这时猛见王妃晕倒,丫鬟一时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处置,只能在那里大叫。舒栎端着一壶香片和几盘小点心自远处走来,听到叫声、又看到这个骇人的场景,那里还顾得上什么茶和点心,丢开手中的东西飞奔而来。他知道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就是飞奔也无法接住她了,只能垫在她身下,不要摔坏了她。说来好笑,恰是事随人愿,因跑的太急,他脚下一绊向前直直摔了出去。

看到这些的不止舒栎一人,月霖和云珏也看到了这惊险一幕。月霖本在荷池不远处等候,已多日没有见到小怡了,虽自己希望此时立刻将她拥进怀中,但她现在外边的身份是卿王妃,而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银月霖王,在世人眼中这是无法逾越的距离。如果妄动会招来世人非议,这样会对小怡不好。因此只能在那里苦苦忍耐,只盼闲杂人等都退去,能好好抱抱自己的宝贝,好好亲亲自己的宝贝。但知道了是自己要见她,她的反映竟是晕厥而不是激动万分!?难道是太过兴奋所致?还是,还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难道喜新厌旧真的是人之本性,谁都无法幸免?难怪人人都说: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不及细细理自己的思绪,月霖已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云珏回府后听说月霖来见自己,忙向后院走来。还未走到就听到了丫鬟那急促的呼喊声。他知道一定是怡然出了事,不及自门里绕进,一跃自墙头跳进院中,提气向荷池边纵去。两人虽身在远处,但因都有武功,却是后发先至。再看我们的三位男士,因一时情急速度过快都没有看到对方,竟先后撞到了一起。因冲力过大,三枚肉弹分别向后弹去。临了还不忘我们的女主正在晕厥中,又一次奋力改变着方向,再一次齐齐向怡然晕倒的地方聚去。当然结果可以预料的到:三人叠压在了一起,而我们的女主却好好的躺在这个超级厚实的人肉垫上。再看三人:云珏的左眼上留下大大一片青印,月霖右边嘴角也青了一大片,那里是鲜血直流。最惨烈的算舒栎了,胸前已是鲜红一片,两只鼻孔正如喷泉般在那里喷血。因大力的碰撞,眼中也是一片湿润。

[下卷:紫水篇:第三十章]

丫鬟吃惊的看着眼前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眼珠都差点掉在地上。这是自己平日自己认识的那个王爷吗?二十多年来,他都不好女色。有人都曾猜测他是否好男风,因此才对女子不感兴趣。也有人曾断言他今生不会娶妻了。但这些谣言,在一夜间就被这个传奇王妃所打破。在婚前王爷还曾说要一人去住东厢房,但不知为何当日就拜倒在王妃的石榴裙下。不但视王妃如珍似宝,还是一个实实足足的老婆奴。王妃要他往西,他绝不往东,王妃要他坐着,他就绝不站起来。再说这个霖王爷,在十几年前失踪了,两日前又离奇出现。原来传闻中就是天崩地裂在他面前,他也仍是那张臭死人的冰山脸,不会多给你一丝多余的表情。但现在自自己见到他起,他就给人太多的不解。首先是先前眼中那虽努力压抑也仍表现的非常明显的迫切和期盼,其中又夹着太多的兴奋和欢悦。完全没有传闻中的什么冰山脸,那高糖份的笑洋溢在他俊俏的脸上。那神情不似是来礼节性拜访的,却似是来和自己久别重逢的爱人约会的。此时他又奋不顾身的来救王妃,还为此而挂了彩。难道、难道他和王妃有奸?这个舒栎姐姐也很奇怪,不似一般女子的柔弱,也没有一般女子的慌乱,在这紧急关头却是如此镇定沉着的应对。但她不是新来的吗?怎么会对王妃如此好呢?看他那拼命的样子,无论怎样你都无法相信她们是一对新组合的主仆。难道她们以前就认识?可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呀?难道她是随这个紫水公主而来的?但那日伴在公主身边的丫鬟不是她,她也不在丫鬟的队列中?就在这个小丫鬟冥思苦想而不得时,只听云珏一声轻咳,慌忙回了神。“还不下去打水!”云珏严厉的说,小丫鬟答应着慌忙退下了。

三人互望着彼此,都是无奈的一笑。为了妻主,每个人都是这样拼命!三人都不敢乱动,怕上边的怡然掉落地上。最上层的云珏,微微侧身将怡然揽在怀中,后单手撑地扶着怡然站了起来,下边的两人也跟着爬了起来。再看三人全身都是灰土,这回个个都是名副其实的灰头土脸了。扶着怡然站好,见她还没有醒,就欲俯身抱起她。但就在此时只听怡然口中吐出一个字,听了这个字云珏忽然像被火烧了般缩回了手,原来那个字是“霖”!一时再次失去平衡的怡然自云珏怀中跌出,再次像下倒去。用手擦去嘴边的血迹,月霖抬头看向这边,猛然见险情再次发生,忙伸手抱住了怡然。月霖不悦的瞪视着云珏,却见他正在呆愣中。“他这是中什么邪?关键时刻出状况!”再看怀中的人儿,此时已是热泪满腮。口中犹在喃喃自语,凑近听似是“珏………..”月霖一听顿如三九天一盆凉水照头泼下,从头凉到了心里。不是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吗?现在怎么却是“新人接上床,旧人扔过墙”?为何眼前的事实总是和书上说的不同?骗子!都是骗子!一群骗子!就这样月霖在愤慨中也成了一尊雕像。看着脱险的月霖和云珏,舒栎摇摇头,今天怎么总出状况?接过月霖怀中的怡然,仔细查看她的情况。却听到她在唤着自己的名字,顿时心花怒放、两眼放光。在此时她还是记得自己,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一阵眩晕后,怡然只觉有人在轻轻按摩自己的头部,缓缓醒了过来。只见自己躺在舒栎怀中,而月霖和云珏则站在那里不知想着什么。看到多日来最想忘记却又总是无法忘记的人就在那里,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无法说出,只有泪眼相对。“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恰是此时最真实的写照。往昔美好的一切就浮现在眼前,但两人之间却如同隔了一条深远的无法逾越的鸿沟,再美好的往昔现在想起也如同隔世了。月霖也回过神来,同样哀怨的看着眼前自己的爱人。为什么,为什么短短几个月,一切都变了?难道十三年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难道以往的一切都是假的?十三年的情意是假的?但为什么她同样哀怨的看着自己?为什么她看起来是那样绝望?为什么她泪水狂涌却说不出一句话?看着憔悴不堪的怡然,月霖心中不忍。不管她变成什么样,自己一个男子汉都应该先做些什么。且这也是为人丈夫应尽的责任。“我……”张嘴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不知该怎样继续了。哎,一对好好的爱人久别重逢却找不到适合的语言,这、这应该怪谁?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我,我是来拜访霖王殿下的!”不知为什么,找不到话题开口却说出来这句和自己本意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话。怡然愤怒的看了他一眼,猛然转身离去了。“难道是怕自己对他还抱有什么奢望,特意提醒吗?”看她离去的背影似在微微颤抖,月霖深深后悔自己刚刚那句话,忽然感到自己将就这样失去她,忙伸手去拉住怡然。“小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等他说完,怡然已挣脱他的手,再次向前走去。再看云珏和舒栎,也责备的看着自己。月霖快走几步,再次拉住怡然的手,这次怡然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不等她挣脱,月霖轻轻一带,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不管一切再怎么变,她是自己今生唯一深爱着的女人,这个永远不会变。怡然在月霖怀中仍没有放弃挣扎,想要离开。月霖轻柔的将她的头俯在自己胸口,任她的拳捶打着自己。开始粉拳似雨点般的落在自己身上,很用力,似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没几下,拳头就没有那样密集也没有那样用力了。笑意浮上月霖的脸颊:“她还是舍不得,怕打坏了我。”自己的宝贝还是那样的关心自己,一切都没有变,是自己太多疑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