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阿姨问题结束,转入下一话题。
“唐落眠追求爱情的进度如何?”十郎凑到萧濛濛的耳边,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旁边的男生,一言不发,却善于倾听,很沉稳,小小年纪做到这个地步,很是不容易,只是,看向他们家十二的眼神有点让人探究。
“带到家里了,他是不是同时追两个?”萧濛濛八卦问道。
“……”十郎有点同情坐在萧濛濛旁边的这小子了。
“刚才那小子眼神有点受伤哦!”十郎很隐晦的示意萧濛濛看向胡骄,他相信萧濛濛的八卦敏感。
“哦,原来齐子然是个炮灰啊!”萧濛濛悄声回道。
拿杯子的手一抖,十郎有点佩服自家小妹的迟钝,招招手,补齐了迟到的菜:
“你们慢慢享用,晚上再说!”
餐厅中那些风中凌乱的人经过这么长时间也快走光了,又有新的客人进来,十郎还有得忙。
“这个菜是雄的!”萧濛濛忽然说道。
“啊?”此话一出,连一向淡定的齐子然也忍不住出声疑问。
“这菜是雄的!”萧濛濛重复一遍,然后把那菜扔进了唐落眠的碗中。
“为什么给唐老师?”胡骄有点不明白。
“因为他喜欢雄……雄的菜!”在唐落眠深情的注视下,萧濛濛把雄性改成了熊的菜,唔唔唔,好委屈。
“你怎么知道?”齐子然充当好奇宝宝。
“第一感觉!”萧濛濛煞有介事地点头。
“第一感觉通常都靠不住!”齐子然这样理性的人自然是不赞同只凭感觉说话。
“虽然第二感觉还没出来,但是我坚信我是对的,因为在这盘菜上来后,唐老师的目光在四十五度方向停留的时间较长,而那个方向,除了青椒就是大蒜在就是那一根菜,事先申明,你们的唐老师不太喜欢青椒大蒜,所以,由此推断,这根菜是个小雄,你们会说我是偶然猜中,但是不要忘了所有的偶然背后都是深刻的必然,当年吴三桂打入北京城不是偶然看到北京的烤鸭好吃,而是扫描到一颗小红杏,然后想据为已有,你们知道的,男人的独占性是很可怕的……”说到这里,萧濛濛喝了口水,喘了口气。
“古今中外,有多少男人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而发动战争,致使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在萧濛濛童鞋滔滔不绝的演讲中,其他三人分别明白了各自的道理。
唐落眠:这丫头不接老头老太太的班太可惜了!
胡骄:这阿姨不是一般的阿姨,是不能在一起吃饭的阿姨,和她一起吃饭,只能落下个茶凉饭冷胃疼肚子瘪的下场。
齐子然:原来是学历史的啊,也可以做秘书这个工作的嘛!
“滴滴……”唐落眠的手机响了,萧濛濛也终止了自己的演讲。
“小叔,恩,没事,知道了。”唐落眠很是恭敬。
“我爸?”萧濛濛急切的看过去,无奈唐落眠挂了电话。
“说什么了?”萧濛濛很想知道,关于那个神秘礼物的一点点信息。
“说是会给你带礼物。”
“我知道。”萧濛濛点点头,老爸说不定会提前透漏给这厮的。
“那你还问。”唐落眠夹菜,心中窃喜,谁让你这丫头刚才拆他的台,对于他喜欢同性这个问题,得慢慢渗透,尤其是对着心爱的人。
“切,不说算了,下面我们来谈谈唐老师和十郎的爱恨情仇……唔……”萧濛濛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和萧家兄弟呆久了,她也会曲线救国。
“八成是个男人!”唐落眠塞给她一个小馒头,发表自己的意见,自己和十郎的那些事儿,不说也罢!
“同意,你指望一个在女儿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杜蕾斯的母亲,能带给女儿什么正常的礼物。”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大小腹黑的黑会议
“同意,你指望一个在女儿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杜蕾斯的母亲,能带给女儿什么正常的礼物。”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咦?这是你们第一次达成一致的步调哦!我是不是该写本书就叫做《萧十一郎和萧十郎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要是出版了,说不定能成为萧家家谱的创新版。”萧濛濛眨巴眨巴大眼睛,开始考虑里面加不加他们曾经同床共枕过的事实。
“你该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男人的问题……”十郎敲敲她的脑袋。
“男人?什么男人?”萧濛濛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嘿嘿一笑:
“男人啊,一定是个粉嫩的小正太,嘿嘿,我最喜欢嫩草了!”说着还做出猥琐大婶的样子,顺手摸了摸胡骄的脸。
唐落眠一边扒拉下她的狼爪,一边鄙视某人的二,在场的人,除了纯洁的小胡骄以外,其他人应该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吧,看齐子然那韬光养晦的小样,一定也知道了,还装什么装!
从听到礼物是男人的那一刻起,齐子然同学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小脸很是纠结,眼神中还不断闪烁着严肃。(想来是在决定用明清十大酷刑中的哪一个对付那个还曾出现的可怜小正太,某作者yy。齐子然:哼哼,知我者,是你也!我正在打算要不要动用自己的人际网,把那小子扼杀在半路上。某作者:我先遁了,得趁早告诉那小子,就说从来不认识我,以免遭鱼池之殃。)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十郎了然一笑。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萧濛濛看了看外面的霓虹闪闪,很是委屈。
“喏,我给你重新打包了一份!”十郎举起手中的包。
“十郎,你最好了!”萧濛濛很开心的扑到十郎的身上,此小狗式的动作确因齐子然的中途阻挡而搁浅。
“小心。”齐子然对上萧濛濛不解不满的目光,很好心的指指脚下的一滩水渍。
“真乖!”萧濛濛哀叹要是不注意的话,现在就啃到桌子了,于是很感激的踮起脚尖来,摸了摸齐子然的头,完全一副慈母的形象。
齐子然看着她弯起的嘴角,僵了一下身子,在唐落眠和萧十郎看好戏的目光中,拿下萧濛濛的小手,握在手中。
“子……”胡骄看着他们怪异的动作,刚想提醒,就被唐落眠拉了出去。
“老板……”怯怯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刚才的芊芊玉手和小细腰,见他们一行人要走,硬了硬头皮,上千来探知自己的未来,要是被炒了,还得寻找下一家,不过,离开这里有点舍不得,不但老板帅,工资还不错!
“什么事?”萧十郎转身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严厉,越发逼的两人瑟缩。
“我们错了,以后会改的。”小细腰鼓了鼓勇气。
“帅哥好看吗?”萧十郎忽然来了一句。
“啊?”两人愣住。
“好看。”
“不好看。”
两张嘴没有做到异口同声,很显然,小细腰违心的话“不好看”得到了萧十郎的赞同。
他满意地看了小细腰一眼,剩下芊芊玉手瑟瑟发抖:
“老板……”我是不是要回去卷铺盖了……
“回去工作吧!”话语跳跃性很大,但是很鼓舞人心。
对上芊芊玉手惊喜而疑惑的目光,萧十郎轻飘飘抬起手指:
“你说我好看,她说他不好看。”
那修长手指赫然指向唐落眠,众人征呆过后就是狂吐三千尺,可怜的芊芊玉手和小细腰还得忍着胃中泛酸收拾残局。
“唐老师,我们先回去了。”胡骄缓过来后,立马辞行。
“这怎么行,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唐落眠立即反驳。
“我们两个大男生,没事的!”胡骄看了看齐子然,对方一言未发。
“万一碰上个劫色的呢!”萧濛濛很是勇敢说出了唐落眠最想干的事情。
“阿姨真会说笑,谁会劫大老爷们的色,再说,我可是练家子,遇上了,被劫的指不定是谁呢!”胡骄摆了个帅气的动作,只是有点僵硬。
萧濛濛看了看他的细胳膊细腿,撇撇嘴:
“你肯定干不过!”
“嗳,难道阿姨知道是谁?”胡骄凑上来。
“当然……不知道。”萧濛濛看了看唐落眠手中摇摇欲坠的饭盒,再次妥协。
“阿姨怎么不担心一下我呢!”齐子然忽然出声。
“你……,你应该可以的!”再说他也对你没兴趣,萧濛濛打量了一下齐子然,又对比了一下唐落眠。
齐子然嘴角轻扬,看来萧十郎刚才提醒她了,要不然以她旷世的迟钝,肯定现在还在幻想着自己是帝王攻,轻轻捏了萧濛濛的手一下,然后在她未觉察前放开。
笨蛋十二,被人吃了豆腐还不知道,唐落眠看着齐子然惬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十郎开车过来:
“我先送你们回学校。”
“谢谢!”齐子然点点头,胡骄一看有现成的车坐,自然也是乐意的。
萧濛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两块点心分别递给胡骄和齐子然,然后自己拿了一块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为什么没有我的?”唐落眠开始抗议。
“你饿吗?”萧濛濛瞪大眼睛,满是疑惑。
“我也什么都没吃啊!”唐落眠理直气壮。
“咦?秀色可餐,我以为你早就看饱了!”萧萧濛濛振振有词。
“噗……”开车的十郎一个没忍住,险险偏离路道。
“你……”唐落眠指着轻笑的齐子然:
“那他也饱了,干嘛给他吃!”
萧濛濛当场就震惊了,她立马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递给齐子然。
齐子然看她的动作,心中有点小激动,心想这丫头终于开窍了,虽然自恋,但是进步还是值得让人兴奋的,对上唐落眠挑衅的目光,得意一笑。
接过手机一看,脸立马就绿了。
“莫非你也喜欢小胡椒?”
小小的几个字却让他心头大火起,略过胡骄,直接和唐落眠开始眼神交流。
“你家十二妹真的是旷世奇才啊!”
“你才发现,小子别得意,我和她生活了十几年,早就见怪不怪了!”
“找个时间会谈一番?”
“当然。”
眼神交流完毕,齐子然低头按了几下,把手机还给萧濛濛。
“怎可舍大婶而取胡椒!”
这孩子的恋母情结越来越凸显了,萧濛濛眨巴眨巴眼睛,可自己小心肝为什么有点加速呢!
看着萧濛濛诧异迷蒙的眼神,齐子然意味深长一笑,对于某些迟钝的人,潜移默化是最管用的。
当晚,十郎留宿在唐落眠的公寓中,萧濛濛看着他俩,可是构思起自己那本叫《萧十一郎和萧十郎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的书。当年,也就是十年前,唐落眠那厮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某天,他回家的时候,看见自家家门口坐着一个温和如水的少年,心中一喜,以为找到了同道中人,立马走上前搭讪,才发现少年是从美国回来的,唐落眠在自家老头老太太的熏陶下也是了解西方文化的,两人一见如故,谈论的性情高涨,分别的时候,唐落眠以美国礼仪为前提,提出了吻别,在温和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快速夺得一吻,然后潇洒离开,此后还窃喜占了便宜。
回到家听老头说远在美国的二伯带着儿子回来了,也没在意,没想到第二天家中聚会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对面的二伯的儿子,自己的堂哥萧十郎,就是那天自己吻了的温和少年。
两人见面,一个尴尬,一个嗤笑,唐落眠很不满意萧十郎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立马抱过他身边的萧濛濛,放在自己腿上。
萧十郎很是喜欢自己这个十二妹,看着萧十一郎挑衅的目光,他温和一笑,开始运用老祖宗的宝贝—兵法。
“爷爷,落眠他说他喜欢文学。”他来之前就听说这位弟弟对文学无爱就像自己对哲学无爱一样。
“哦,真的吗?”老爷子是中文系教授,自然很高兴听到自己的孙儿喜欢文学。
面对老爷子的询问,唐落眠有苦说不出,他瞪了萧十郎一眼,算你狠,釜底抽薪,不过,我萧十一郎也不是吃素的。
“奶奶,堂哥他说他喜欢哲学。”唐落眠甜甜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知道的我一样知道。
“乖,奶奶好高兴,来,过来奶奶这儿。”老爷子和老奶奶一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