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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寞中失重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督促你别忘了吃饭,别吸那么多烟,烦烦碎碎的事情,原来这样的生活已经三个月了。安拿着笔在乔房间的日历上画着一个一个圈。

安觉得很空,房间空,心也空,安想或许她真的需要出去了。

……

今天是星期六,酒吧生意很好,到处都是大声吆喝和扭动的身影。安在吧台的角落找了个位置,热情的酒保笑着上来招呼。安这次点了瓶伏特加,酒保推荐配橙汁,说比较适合女人,而且是现在流行的喝法。安拒绝了,她喜欢那种传统有着轻微灼烧,以及具有干净、清爽的结束。

酒送上来的是余康,他一脸笑益,眼睛里却有着一丝冷漠,“我听小刘说有个女人要喝纯伏特加,没想到是你。”

安抬了抬头,“是啊。”

余康没有说话,动作熟练的把酒和冰块混在一起倒进玻璃酒壶里,然后在一排试管酒杯上快速而过,没一会12支试管酒杯已装满透明的液体。

安拿起一小支,轻轻的放到嘴边,猛的灌下,微辣的口感直冲喉间。

余康倒满酒后没有离开,冷眼看着安的猛灌。在喝到第五支的时候,余康用手按着杯口,“想醉也是你这样的喝法。”

安笑着抽回手,“我想来这跳舞。”

“怎么被赶了?”余康楞了一下,有些讥讽的嘲弄。

“就当是吧。怎么样。”

“行啊,我跟总监说下,你明天过来办下手续。”

“我不拿工资,我只想在这跳……”

“有病。”

最后余康没有帮安去说,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安坐在吧椅上,看着立着钢管的舞台,空空的,安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在一片的惊呼声中,跳上那个高高的舞台,用手抓着不锈钢管,慢慢的旋转起来,台下一片叫好声,打碟的dj也适时的换了个音乐。在狂躁的音乐和声色犬马的人们中,安的身体在昏暗中象妖冶的野兽,尽情的舞动着。那种在管上悬空旋转的感觉,让安有种虚幻的飞翔感,紧身牛仔裤包着的双腿紧紧的夹着钢管,身体往后仰,这个时候的世界是颠倒的,颠倒的余康冷冷的在台下注视着她。安有一刹那的楞住,紧紧夹紧的双腿有一时间松开,人如燕子一样往下滑,人群暴出一片惊呼声,胆小的甚至闭上嘴巴。安在下坠的时候看到余康闪过害怕的眼神,安收了思绪,双腿再次夹紧,紧接着向上弓起上身,用手拉住管子,张开双腿,旋转落下。

底下一片叫好声,余康冷着脸走上去,把t恤套上安的身体,拉着她的手下了台子,走回吧台。

安没有开口,灌了一杯就后,才感觉有一丝的暖意,“知道吗。刚才我都能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只要我就那么下坠,可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自己却有一丝害怕。”安的眼睛透明清澈,里面有着嘲弄和迷茫,“我一直以为我在期待死亡。”

余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安,最后在安以为他要大骂出口的时候 ,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下班。”

那一晚,安喝了大半瓶的酒,空虚的胃里有着翻滚的灼烧感,在余康那台老旧的摩托车后,吐了个昏天黑地。

余康用手扯着安的身体,把她拖到狭小的浴室里,打开喷头,直接用冰冷的水冲洗在瘫在地上的安。

“啊……啊……”被水刺激的尖叫的安,猛的站起来,摇晃着夺过余康手里的喷头,冲着干爽的他喷过去。安看着落汤鸡一样的余康,一脸得意的晃着手里的喷头。

余康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流淌的水,抱住晃动的安,抵在墙壁上,唇狠狠的吻上去。喷头在发黄瓷砖上敲击出响亮的“恪嗒”声。安的手伸进余康的衣服里,急切的抚摩着。余康把伸手解开内衣后面的搭扣,和着t恤推到胸部上面,低下头,狠狠的对着那片丰润咬下去。

“痛……”仰着头的安皱了下眉,呼出声。

“下次别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余康直起身子,抱着安在耳边轻轻的说。

安没有回答,用自己的唇堵住他的嘴,舌灵活的口腔里游走,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的贴着余康的身体,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手从那个缺口伸进去,在那个充满欲/望的地方,触碰揉/捏。余康的手紧紧的抓着安的肩膀,脸上有着痛苦又快乐的神情,喉结快速的上下动着,脚边没有关掉的冷水嗤嗤的冒着……

……

……

安光着身体在黑暗里吸烟,余康把被子搭在腰间,靠着床头。安如雪一样的肌肤,无可挑剔的身体,在黑暗里有这一种诡异的美,散发着迷人的媚惑。

“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给我。”

安把烟头在窗台上摁灭,走到床边,弯着腰,用手撑着身体,“你在等我电话?”雪/白的双//乳垂直的余康眼前晃荡,余康低咒,一把拉过安的身体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吻住那带着一丝捉狭笑意的唇,手狠狠用的揉着那对完美的乳。

天大亮,

余康看着缩在一边酣睡的安,这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无尽的爆发力,让人震撼和迷惑。

余康轻轻的吻了一下安的唇,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睫毛,迷迷糊糊地说:“天亮了……”

安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看着余康递过来的手机,“早上响了好几个,我把他调成无声了。”

安翻开手机,里面有着20多个未接电话,全是秦志的,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固定电话。

“不回个电话,还是我在不方便。”余康看着安把盖子关上,没有打算回电话的意思,有些微酸的讽刺。

“你这样说话,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

“废话,不喜欢跟你上床。”余康掀开被子,光着身子打开单人衣柜,里面满满堆成一团的衣服裤子,象个垃圾堆。

“怎么没看过男人的衣柜啊。”余康穿好裤头,转身看到安有些呆楞的脸。

“他的很整洁。”安把目光把从衣柜上移到余康的脸上。

“我靠,男人要那么整洁干什么。”余康满脸不屑的哼了声。

“我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安蜷起膝盖,轻轻的说。

余康点上烟,身体猛的坐到床上,有些塌陷的床颠剧烈的弹跳了几下。

“吵架了?那就去哄哄他呗。”

“我忽然很想知道,正常女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怎么?想改邪规正?”余康吐出一个烟圈“那个男人好的让你放弃自我?”

“不是为他,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正常生活,可是我发现除了更多的失眠和疲惫,我完全没办法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第 9 章

安穿好衣服,打算离开,余康靠着门口问要不要送,安微笑的摇头。余康住的是老式的公寓,没有电梯,那些锈迹斑斑的扶手,匍匐蜿蜒在水泥楼梯边。

安站在楼梯口,余康靠在门口,一个艳丽的女人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个大旅行包。

“琳娜?”靠着门的余康看着走上来的女人有些不解的叫了一声。

琳娜把行李重重的放在地上,疲惫的捶了捶腰,“余康,我来投靠你了,我把那个上海男人踹了。”琳娜说完这句话,看了看旁边的安,上下瞄了一眼“女朋友?”

余康看着安,安看着琳娜,“不是,我先走了。”

余康没有说话,看着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间啊。”琳娜转头看着余康。

“不关你的事,你来我这,我只有一张床,怎么睡?”余康看着琳娜自动把东西搬进去。

“怎么睡当然一起睡啊,又不是没睡过。”琳娜弯着腰提着行李奇怪的看着余康。

余康没有回答,把琳娜放进房间的行李又搬出来,“你暂住我这的时候,睡这沙发。”

琳娜夸张的叫了起来,“为什么啊,你这个破沙发中间都有个窟窿了,叫我怎么睡啊。”

“爱睡不睡,我现在要补眠,别吵我。”余康说完,砰的把门关上,剩下琳娜在小小的客厅里,气的直跺脚,“妈的,绝对有问题。”

走到楼下的安从包里拿出手机,“喂。”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里面是秦志火大声音。

“睡觉,没听见。”

“你在家等我,我想见你。”

“我不在家。”

……

“在哪?”秦志的声音有些冷。

安拿着电话,还真不知道这是哪里?“等下,我问问。”

“啊婆,我想问下这里是哪里。”安拿着电话,走向一个正带着孙子的老太太。

“哦,这里啊,是西圆小区。”

“谢谢。”

“西圆小区。”安把电话贴到耳边。

“你出西圆小区,向左走,那边有个广场,在那个广场上等我。”秦志说完就挂断电话。

安撇了撇嘴角,她很无语,这个男人总是把她当成所有物的口吻命令她。

秦志说的广场,不是很大,夏天的白天很少有人在这里游玩,安找了个有树阴的凳子坐下,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乔,她觉得她应该搬出乔的房子了,老这样鸠占鹊巢对自己对他都不好,可是乔的电话没有人接。

秦志来的很快,大概十几分钟就开着他的车出现在安的面前,按了下喇叭,在慢慢降下来的车窗里,伸出头。安起身打开车门,把自己抛进那舒服的皮椅子里。

“昨晚去哪了。”秦志等安一坐好就劈头质问。

安睁开眯着的眼睛,“秦志,我去哪里你没有权力管。”

秦志狠狠的盯着安“这就是你不答应做我女人的原因。”

“如果你找我是想吵架的我没空陪你。”说着安打开车门。

“别走。”秦志拉着安的手,声音有些缓和,安关回车门,秦志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方向盘。“我只是……不习惯找不到人,是的不习惯找不到人。”秦志在说这话的时候,让安产生他在说服他自己。

那天秦志带着去了高档餐厅,在那呆了三个小时,出来后8点半,秦志又带着安去了电影院,那个时候正放映变形金刚。在黑暗的中,两个人坐在后面一排。电影开场已经有半个小时了,画面充满着轰隆的音效,黑暗中秦志握着安的手,放在手心,轻轻的摩擦。

“这种感觉真奇怪。”安抬头看着从小窗口投影出的光线。

“有没有回到小孩子时初恋的感觉,我已经好几年没带女孩子看过电影了。”秦志在昏暗中看着安的侧脸。

安转过头,看着含笑的秦志,很不理解为什么今天心血来潮的一定要看电影,原来是找初恋的感觉。

“我没有初恋。”安从没恋爱过,她的第一次是在一个男孩在迪吧里,抱着她,然后在那种几十块的旅馆里消失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男孩看到那床单上鲜红的血时的那种激动,那天他和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电影似乎不错,至少别人看的满入迷,可是呆了没多久,安和秦志就离开了,天空下起了丝丝小雨。

“你看,失去的东西,永远找不会以前的感觉。”

那一天破天荒的秦志没有碰安,只是静静的带着她开着车瞎转,最后在油表快告罄的时候,秦志把车停在路边,“安你说,我现在把你赶下车,你会怎么样。”

有些昏睡的安听到秦志的话,楞了楞,“怎么样?应该会打电话给乔吧。”

“你就不生气,不害怕,不破口大骂?”秦志双手按在方向盘上,很不解。

安摇摇头,对人从不抱十分相信的她从来知道最坏的情况如何生存。

那天秦志真的把安赶下了车,但是安没有打电话给乔,而是直接打车,因为她记得小区的名字和兜里有钱。

秦志从后视镜里看到站在路边,黄色路灯下的安显得飘忽和不真实。秦志深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猛的加踩油门,在蒙蒙细雨中,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过十几分钟后,秦志的车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安已经坐上出租车离开了。

“秦志,你真有毛病。”秦志用手捂住脸,仰着头靠着椅背上。“你不会真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吧。”

那一天,秦志的车是被拖车拖着走的,油表里显示着油箱为0。

……

安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坐在客厅的刘乔,“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安脱掉鞋子,走到乔的对面坐下,“我不知道你今晚在家。”

“我在不在家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乔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枝烟点上,安这才发现桌上的烟灰缸已经七把个烟蒂了。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安心微微有着疼。

“想尝尝味道,想知道为什么它能让你迷恋,可是我想我现在知道,因为吸它会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是满的。”刘乔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安的。

“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了,你有看到了吗?”安低下头,避开乔的目光。

“我故意不接的。”安看了一眼乔轻轻的哦了一声。

“我以为你会再打,可不成想……”

“你知道我一向很懒。”

以前安静会产生稳馨,而现在却有着窒息的沉闷。

安叹了口气,“乔,我想搬出去住。”

乔拿烟的手有着微微的发抖,“你要搬到那个男人那去?”

“我想自己租房子。”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我给你的空间还不够多吗?”乔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可是站起来后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又有些脱力的跌座回去,“安,你到底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