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有些恍惚，“你们相爱吗？”

“爱，曾经，或许爱过……”苏离睁着茫然的眼睛没有焦点。

苏离起身，走到厨房，拿出所有洁白干净的碗筷，开始一遍一遍，用力的在水龙头下洗刷着，洁白无暇的陶碗，泪无声顺着脸郏，快速落下，那个晚上苏离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两遍，知道安看不下去，夺下她手里的东西，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苏离呆呆的看着安，眼泪就那么落下来，“为什么誓言那么脆弱，为什么……”

“因为誓言只是掩饰谎言得工具。”

“我那么爱他……”苏离靠着安的身体，轻轻的呓语。

“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安看着苏离有些涣散的眼神，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不想自己再受伤害，所以我们都会选择去伤害别人。’

第 11 章

苏离已经走了，带着她熟悉的那个牛郎，已经离开了这家夜总会。

“安，好好享受今晚，我已经帮你付过钱了。”出门之前，苏离拉着那个牛郎对默然的安平静的说。

然后随着关门声音，包厢内只剩下安和那个刚进来的帅哥。

今天是苏离的生日，她们来到这家夜总会庆祝，到场人员只有安，苏离和那个叫夏的男伴。虽然人少，但是气氛很不错，苏离虽然不疯，但比在家的是时候，多了份活跃。苏离说，她需要人陪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没有负担。

“你要唱歌吗？”帅哥年纪不大，看起来还有些稚嫩。

“好。”安点了首，‘没那么简单’，有些微微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包厢内，轻轻的哼唱。

“没想到你唱的这么好听。”帅哥很给力的在歌曲结束后鼓了鼓掌。

安抿嘴笑了笑，“你叫什么。”

“宇。”宇的牙齿很白，倒了两杯啤酒。“你看起来不象需要找男伴的人。”

“找男伴难道还要分人？”

“至少不会是你这么年轻漂亮的，我应该是为自己庆贺。”宇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拿着空酒杯扬了扬。

安笑笑，也顺势拿起酒杯干完。“要不要换个地方喝？”

“好呀。”

宇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下安的小外套，帮其穿上，拉开门，一切很绅士。

……

……

电梯口，电梯上房的字数一层一层的往上什，叮玲一声，门向两边打开。

电梯内，站着五六个男人，其中最惹眼的就属那很久没见的秦志，身着一件白色飞行员夹克，里面搭着网眼背心，黑色丝绒七分裤，配上黑色绒面中靴，野性不羁中又透着一抹优雅。

“好巧。”安微微的笑着打了个招呼，在秦志有些错愕的盯人目光中。

“是很巧。”

“哟，这位美女认识我们的帅哥秦总啊，那一起玩吧。”一个稍微有些矮胖的男人，看着两人认识，出言邀请，这个时候电梯门却自动的关回，他赶紧伸脚挡门“走走走，一起去，别站在电梯口。”说着就跨出电梯门，里面的几个人依序出来，服务员赶紧的上前把人带往订好的包厢方向。

“走吧。”秦志最后出来，顺手拉起安的手。

“等一下。”安有些失笑，这个秦志总是不问人家的意见。“抱歉，我有节目了。”

“哦？”秦志停下身，转过来，好象这个时候才发现安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你是？”

“秦总你好，我是这夜总会里的少爷。”宇在秦志看过来的时候，赶紧退开一步，含笑报上自己的名字。

安微低下头，含义不明的笑了笑，再抬头，上前拉着秦志的手，“走吧，不是说一起玩吗？”

秦志看了看退后的宇，有些鄙视的笑了笑，拉起安的手，往自己的包厢走去。

安一直没有回头跟宇打招呼，虽然她知道，碰到秦志这样的客人，象宇这样的身份肯定是能不抗上就不抗上，只是，就这么迅速的退后的动作，还是让安觉得有些微微的叹息。

“怎么和我玩不高兴？”秦志走了一小段路停下来，看着一直不吭声的安，有些不满。

安抬头看了看秦志那张有些生气的脸，一言不发的掉头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秦志猛的拉住安的手，低声呵斥。

“你说的对，我是不怎么愿意和你玩。”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似若释然。安挣了挣被握紧的手，没有挣开。

秦志黑着脸，手放在安的腰上，强迫的把她往前带，安挣了几下，没能挣开，也就放弃随着往前走，她可不想在这里大声反抗，涂增笑料。

“来拉，你们可真够慢的，我刚才还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中途去开房了，到现在还没进来。”那个矮胖男子在秦志和安进来的时候，就大声调笑起来，话音一落，弄来满堂暧昧的哄笑。

秦志揽着安的腰，走到位置上，坐下“说什么，我秦志是这种人嘛，就算要开房，那也是陪你们玩高兴后去，是吧。”最后紧了紧揽在安腰上的手，问。

安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打开自己的包，拿出烟，递到那个矮胖男人面前“吸不？”

“呵呵……吸……吸……怎么不吸，妹子很不错啊。哪个领班的啊？……”矮胖男人看着递到眼前的嫩白小手，接过烟的时候，顺势摸了笑，脸上带着微微的淫意。

安的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轻轻的睨了他一眼，歪着身子倒向秦志的怀里。秦志看着矮胖男子毫不掩饰的的兴趣，不高兴的哼了哼“刘总，安不是这行的，她是我的女人。”不轻不重的声音，却明显让人感受到他的不高兴。

“啊……这……抱歉抱歉……我……抱歉……秦总。”被称作刘总的矮胖男子，在看了看柔弱无骨依偎着秦志怀里的安后，有些惶恐的赶紧道歉。

安把脸埋进秦志的怀里，黑发遮着半边的脸，嘴角定格一抹冷笑。

“好了，好了……我们让领班把小姐叫进来，大家选几个，好好玩一玩。”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一个40岁的男子，出来打了圆场，“秦志，你也是的，刘总也只是说着玩，你还认真了。”看的出这个男子和秦志关系很不错，不然也不会以长辈的口气说话。

“是是，秦副总说的是，我只是开下玩笑……”刘总赶紧顺着秆子爬下来，赶紧起身去叫外面的服务员把领班叫来。

没多久，一个身材有些瘦小，穿着挺时尚的30几岁的男人推门进来，一来就亲热的总啊哥的叫着，全多招呼了一遍后，在看到秦志怀里的安后，表情怔了怔，随即又笑着“今天秦总有带女朋友来了。”

安用手撂开头发，冲着那个领班唇角微扬。

“小刚，傻站在干吗，还不去把小姐妹叫进来。”左边沙发上的平头男子，穿着蓝色t恤的男子叼着烟，有些不耐的说。

“是是是，看我们的潘少迫不急待了。”领班不愧为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周旋起来那是游刃有余，一阵笑闹后，拉开门出去一会后，一群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鱼贯而入。在男人打量她们的时候，她们也在打量着这些男人。安从秦志的怀里离开，靠着沙发背上，平静的看着这些岁数和她不相上下甚至有些比她小的女孩身上，在看到一个把头发松散盘在脑后，脸上划着精致烟熏装的女人后，安停了停。因为那个女人明显不是象别人以为她坐上台的那种那样羡慕或者微微嫉妒，而是很浓重的愤恨。安转头看了看微微蹙眉的秦志，心里了然，原来问题在这男人身上啊。

人进了两批，4个男人都选了一个不同风情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在其中，应该说她是主动走到男人身边的要求留下的。大概这些人来的次数多了，大家也都熟悉，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过分。反正叫谁不是叫，不是吗？

气氛在有小姐加入后，很快的热闹了起来。安也在那个小露的挑衅下，也玩的满疯的。安想不到今天还能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手指夹着烟嘴，双手围上秦志的脖子，“老情人？”

“吃醋了？”秦志也不客气的用手环住她的腰，轻轻的上下抚摩，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喜欢安靠着赖着他的感觉。

“呸”安在他耳边轻轻的呸了声，拿起烟嘴吸了一口。

秦志在安呸了一声后，用手定住安的头，对着唇吻下去“咳……咳……”

“哈哈……哈哈……”安跳起身，看着秦志被自己吐出的烟呛的直咳，毫不客气的取笑。房间里的人看到也跟着笑了起来。

“做了坏事还敢取笑我？”好不容易顺过气，秦志把安拉下来，坐到自己的腿上，略带宠腻的呵斥。

安看到这样的秦志楞了楞，很快又嗤笑着弯下腰。

大家看着小两口的似的打闹也都理解的笑笑，各玩各的。也只有刚才一直挑衅的小露，生着闷气，在猛灌了几杯酒后，猛的把酒杯往桌上放去。玻璃酒杯撞着钢化玻璃的桌面，就算在这吵闹的包厢内还是发出大声的撞击声。

一时间，时间好象定格了一样，每个人都保持的动作看向，面色有些尴尬的小露。小露有些不安的看向中间位置的秦志，本想念着以前的情分，秦志至少说几句软话，没成想，却看到秦志眼里的厌恶。这就象柴火点燃了枯枝，一发不可收拾。

小露在大家的震惊中，猛饶过桌子，把坐在秦志腿上的安一把扯下来。完全没有防备的秦志根本来不及拉，安也没有意料到，很是狼狈的跌坐在洒满啤酒的地上，紧接着小露踩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踢在安的肚子上。“去死吧，你个婊/子。”

“啊”腹部受攻击的安疼的本能的蜷缩起来。

“你在干什么。”反映过来的秦志猛的推开想再踢打的小露，也不管是否把人推倒，赶紧弯腰扶起安。“怎么样，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安白皙的皮肤因疼而显的有些苍白，坐在沙发看，冷冷的看着因猝不及防被推倒而撞在玻璃桌角，正不住呼痛吸气的小露。场面一时有些骚动，几个跟小露友好的小姐妹，上前把小露扶起，并且不住的替她道歉。

秦志黑着脸，冷冷的阴骛表情没有说话。

“谁要你们给这个婊/子道歉，有本事单挑。”小露站直后挥开几个姐妹的手，扬着脸，冲着沙发上的叫嚣。

“小露你疯了。”

“小露你争什么啊—……”

旁边的两个姐妹忙扯住上前去的小露，不住的劝说。

“去把领班叫来。”秦副总看到这个场面，扬声让那个公主去通知领班。

“小露你行了吧，秦总又不是你一个人，你闹什么，你难道不想在这呆下去了。”a小姐看不下去，甩了小露一巴掌。

“就是啊，小露，你要想清楚，我们这身份有什么资格争风吃醋。”b小姐也赶紧把愣住的小露拉远点，真闹起来，她们也别想拿小费了。

这个时候，安也缓了过来，肚子疼痛也慢慢减下去，低下头，让秦志把脚翘起来，在秦志不解的眼光中，动手把它的休闲皮鞋脱下来，拿在手上晃了晃，“借用下。”

“这位小姐，我们知道这事是小露不对，只是你能不能看到我们都是做这行的份上，不再计较。”a小姐看着拿着鞋子走过来的安，赔笑着出声。

安扯了扯嘴角，“小露是吧，不是说要单挑？怎么现在成了缩头龟了。”

“安……”听到安的话，秦志急的出声，想上去把安拉回来，可是光没有鞋子，地上又有刚才打碎的酒瓶，挫败的只能发出声。

“你说谁缩头龟，单挑就单挑，你们给我让开……让开……”被扯住手的小露，不住的扭动身体。

a小姐和b小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满是寒意的安，终于在小露的再一次挣扎时松开手。

只见小露得到自由后，操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安面前冲。

“安……”秦志吓的顾不上地上的玻璃碎片，站起来往前面走。

“小露……”

“啊……”几个胆小的小姐已经捂着眼睛尖叫。

“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停下。”秦副总也站起来，上去阻止。

短短的几秒里，一片混乱……

第 12 章

小露抡起酒瓶朝安的头上砸去的时候，安一个侧身，接着猛的抬腿一个向前题，小露伸直手的身体，因撞击弓起来，安缓缓收回踢在她腹部的脚，微扬着头，看着酒瓶至小露手上跌落，抱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直哼哼。

这个时候，秦志光着脚也走到了安的面前，抱住安“吓死我了。”

安翻了下白眼，用手推了推，扬了扬手上的鞋子“我还没用到呢。”

“你想怎么用。”秦志有些不解看着，娇小的安竟然能有这么凌厉的一面。

“我一向奉行别人打了我，只要我有能力，绝对双倍百倍的还回去。”

安说完，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拉着小露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眼泪已经把精致的妆容弄的一溻糊涂，“很疼吧，等一下你会更疼，忘了告诉你，我学过跆拳道，成绩还很不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饶过我吧……”此刻的小露仰着头，面脸的害怕和颤抖，根本没了刚才的嚣张。

见此情况，旁边的人也都劝着算了，刚推门进来的领班，也上前打圆场。

安有些微微的低着头，她的脸沉没与暗中，

声音淡淡却清冷“抱歉，我从不认为嘴巴道几个歉就说明他记住了教训。”话音刚落，手上的鞋子便啪的朝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