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吧?你这是怎么了?”
吴桂花冷笑一声,狠狠朝他脸上呸了一口。
“啪啪”两个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了她的脸上,大狼拍拍手,笑眯眯的说:“哟哟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脸。”
“啪啪”又是两巴掌,大狼故意歪着头故作疑惑的说:“呀!你怎么自己的脸往我手上靠呀!”
吴桂花的脸被打的猛地歪到了一边,嘴角溢出血迹,清秀的脸红红肿肿的,只是眼神里依旧燃烧着愤怒和倔强。
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冒金花,吴桂花头晕目眩只余,听见大狼的花还是想要吐血!
大狼啧啧有声,伸出手就去摸吴桂花的脸:“啧啧,瞧瞧这脸,看的哥都心疼——啊呀!”话说到一半陡然变调,痛呼出声!怒气冲冲的转头,就看到一张冷峻如冬日冰雪的脸。
看见季末,吴桂花嘴角勾了勾,努力想作出一个笑容,终于还是未果。原本躲得远远的看店的姑娘看见解围了,则慌张地跑过来搀扶住吴桂花,低声跟她说,自己打电话问了小毛才找到季末的电话的。
吴桂花艰难地点点头,眼前又一阵发黑。
“你你——”大狼情不自禁的左右看看,自己的手下和那该死的女人都被保镖控制的死死的,怒瞪着他们,居然都没有肯出声提醒一声,脸痛的都快变形了,却仍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季少,你,你怎么过来了?”
季末面无表情,只是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盯着他,眼神倘若能化成刀剑,大狼坚信自己已经死了n次,因此大狼被盯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忍不住的气了哆嗦!
点点头,季末桎梏着大狼的手腕超前一推,大狼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把他胳膊反剪,围着他揍了起来。
季末朝仿佛有些站立不稳的吴桂花走去,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淡淡的吩咐保镖:“把他的手废了。”
大狼一听,顾不得鬼哭狼嚎,只顾着讨饶:“不是我啊,你,你,我只是枪,你要找使枪的人啊!”
季末脚步顿了一顿,冷笑一声,却没有回头,大步的朝着吴桂花走去。
吴桂花闭着眼睛倚靠在看店姑娘的肩上,听见季末平淡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声音,陌生的温度。
微微张开眼,就看到来人颀长高大的身影。
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只有正午的光线
45、吴桂花惨遭暴打 ...
照在他的身上,映出一层神圣的光辉。
吴桂花心想,为什么每次自己有难狼狈时,都是这个人出现,而不是……
还未想完,头一沉吴桂花就昏迷了过去。昏迷前,看到来人脸色一变,惊恐失色的扑了上来。
看见吴桂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季末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停止了似的。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来。紧紧的抱着吴桂花就往车上跑,经过大狼和大姐大身边时,停下了脚步,脸色阴狠,咬牙切齿的命令保镖:“好好的陪他们玩玩!玩完了等我回来再替他们安排后事!”说完朝前大踏步的走了几步,又扭过头来,眼神阴冷的盯着大姐大看,大姐大情不自禁的发起了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一个念头:这下完了,这下全完了……
季末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这里没什么女人,你们放开了玩儿!”
说完,不顾大狼大姐大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匆匆忙忙的抱着吴桂花到了车变,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车后座,躺好。一脚踩下油门,跑车疾驰而去,眨眼就看不到影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最近很没有写文的感觉,总感觉百般不满意和嫌弃。
于是,谢谢鱼姑娘,谢谢lan姑娘,谢谢elizabeth姑娘等,没有你们章章留评支持。虽然不会坑,但是我想我会写的更慢。
最后,我尽量做到每周最少三更,最后,再次感谢你们!!!
46
46、何景言出国去了 ...
吴桂花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吴桂花很是风光,虽然很累很辛苦,但是万分的解气。梦中,吴桂花高高举着扫把,追着祸害店面的那些坏蛋们打,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一个个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吴桂花踩着大姐大的身体,一只手暴打着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大狼。满身心的报复的愉悦和心愿得偿的快|感。
看到吴桂花在睡梦里都咧到嘴角的笑容,忍不住的张牙舞爪,活力四射,季末担忧的心才开始放了下来,紧皱的眉头才开始松开开。
张小毛惊魂未定的说:“季大哥,桂花姐没事吧?”
“啊!”吴桂花咬着牙手用力的挥,“打死你!”
季末看看吴桂花,又看看张小毛。
俩人目光对视,又默默移开,对于吴桂花这只打不死的蟑螂来说,她有事才怪!
等吴桂花真正的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暮色四合了。
睁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被子,一时有些摸不清自己现在在哪里。
试图动了动,牵动伤口不由“啊呀”叫出了声。吴桂花蓦然明白了,为何在梦里明明大人打的那么爽,还是会觉得全身痛。
屋子里静悄悄的,吴桂花心里十分不爽,张小毛真没良心,居然都不来看看。
正兀自生气,却听见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了,来人看见吴桂花在坐着还吓了一跳。
吴桂花虎着脸问:“你干嘛去了?”
张小毛举起手里的饭盒给她瞧。
吴桂花这才满意的点头:“我就说你这小子不能这么没良心都不来看我!”
张小毛撇撇嘴,依次拿出饭盒,放在病床上的桌子上,打开。
吴桂花拿着筷子正要大快朵颐,就听张小毛奇怪的说:“咦?季大哥跑哪儿去了?”
什么?
吴桂花震惊的问:“他在这里?”
张小毛点头:“刚才还在的,可能有事儿出去了吧。”
话音未落,话里的主角就施施然的推门进来了。
季末握着手机,显见是打完电话回来。推门看到屋里吴桂花和小毛都在,不免愣了一下,随后就看到桌上摆满的吃食。
于是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吴桂花本能的想狠狠地敲他的手,不过幸好火光电石间想到是他救了自己,心里就有了些愧疚。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吃完了饭,小毛收拾碗筷,然后吴桂花就下床收拾东西要回家。
理由是她已经好了,没必要在医院里浪
46、何景言出国去了 ...
费钱。
拗不过吴桂花的森森的爱财之心,季末一心想要她再住一夜观察观察的想法默默作罢。
在路上的时候,吴桂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挨打住院时没想起来,这时候闲了才想起来何景言一直没有给自己联系。
走的时候让他等自己的,但是这么久没有回来,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但是……
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来问一句呢?明明都知道店铺出事了,都不担心么?
吴桂花越想越觉得暴躁,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
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好像自己的满身心满腔的欢喜,到了他那里全部化作虚无,他全然不在乎。吴桂花心里很难过。
大约意识到了吴桂花的阴郁心情,张小毛默默的缩在角落不吭声,只是悄悄的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
季末朝后视镜里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顺手打开了车载音响。霎时,带着节拍的清新婉约的音乐响了起来,弥漫在整个封闭的车厢内。
回到家,何景言果然已经走了。
这一走,又是许久许久没有消息。
直到这一天,吴桂花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再见!
不知为何,看到这条短信,吴桂花的心猛地漏了一拍,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仔细感受,却又遍寻不着为何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下意识的回拨过去,却一直无法接通,直到最后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
想是打错了吧,吴桂花有些恍然的自我安慰。
回到店里,一切已完好如初。仿佛之前的那场纠葛打斗没有存在过似的。店里的姑娘也换了,据张小毛说这个姑娘是季末找来的,听说能言会道卖水果买的超好。
好吧,吴桂花本来还对季末任意指挥自己店面而不爽想找他麻烦。不过,既然找到的是能帮自己挣钱的事儿,那么她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不过,她万分想知道那该死的大狼和大姐大是不是如她梦里所见,被打的稀里哗啦鼻青脸肿,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她向季末打探过,但是季末故作高深的摇头,不肯说。
吴桂花撇撇嘴,好吧,不说拉倒她还不想知道呢,只要他们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碍眼就好。
季末冷冷的一笑:“放心,他们再也不会出现了。”
看到季末冷漠如雪的侧脸,冰冷如霜的笑容,吴桂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觉得面前的人万分陌生。
不过吴桂花从来不为无关紧要的人费心思,所以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46、何景言出国去了 ...
二狗在c市听说吴桂花被大狼打了,不由又惊又怒,脱口而出道:“他说过不动你了!他……”话一出口立刻就意识到说漏嘴了,二狗很快就又转移话题。
幸而吴桂花正沉浸在最近股票飞涨,蔬菜涨价的喜悦中,没注意到二狗话里的意思。
日子一日过的快似一日。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转而就是暑假。
校园里郁郁葱葱的林木,空气中的花香草香,无一不让吴桂花觉得沉醉。所以,她估计是第一个不愿意放暑假的学生了吧。
期末考试考的出乎意料的好,居然一跃到了班级的中等,让吴桂花欣喜不已,冲散了连日来因为何景言而来的灰心丧气。
季末也高考完毕了,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吴桂花连问都不问就知道他考的肯定不错。
这天,季末又到吴桂花那里蹭饭吃。
吃完饭,季末偷吻了吴桂花一下,气的吴桂花拿着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
吴桂花越来越高不懂季末的态度,只是在那天对自己说过喜欢,之后从未说过。而现在,也是一直对自己毛手毛脚,却不肯正面的说话。又像玩笑又不像。
每次都把时机把握的刚刚好,玩笑卡在自己生气前,却又让自己不舒服。
她真的搞不懂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一个何景言,不声不响的说不理自己就不理自己,亏自己还一直想着他。
一个季末,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真心。
季末见吴桂花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笑嘻嘻的转移话题:“你不问问我考完试报哪里的学校?”
“哪里?”吴桂花心不在焉的问。
“嘿嘿!”季末坏笑着,“肯定是离你越近越好啦!所以我坚决抵制了老爷子让我高中毕业就出国的想法,留在了这里!怎么样,感动吧?!”
“噗!”吴桂花忍不住笑起来,季末别的不会,现在卖乖倒是十分的得心应手。不过,吴桂花心里一动,季末和何景言同岁,那么何景言呢?
于是,吴桂花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是么?很感动哦!不过,那谁,何景言呢?他什么安排?”
季末脸色一沉,虽然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吴桂花却陡然感觉气氛僵硬了起来,正想开个玩笑打岔过去。
不想季末眉毛一挑,嘴角一勾,声音却万分阴沉的说:“怎么?你是他女朋友你还不知道?”
下意识的就摇摇头,吴桂花看到季末这个样子一时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地就觉得底下他说出的话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
46、何景言出国去了 ...
季末脸色阴暗,眸色晦暗不明,看了吴桂花有些凄惶的样子,半天方才笑了,一字一句的说:“那么,我也没有跟你说过,何景言他一个月前就出国去了?”
出国?一个月前?吴桂花茫然的摇头。
一个月前正是他从自己家离开不久,那么,他是离开了就走了?
又一次不辞而别?只是上次自己还能去他家里找,这次大概就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