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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破晓 佚名 4859 字 3个月前

没有给自己上药的意思反而开始收拾药箱连忙制止,这小子难道想明天顶着一身伤去上课吗?我把冰块放在一边,然后抢过他手里的药箱拿出消毒水,在男孩“熠熠”的目光中继续下面的动作。

“好了,这几天尽量别碰水,我怕你的伤口会发炎。”叮咛完最后一句,我开始收拾药箱,动作娴熟的扣上后发现工藤佑司直勾勾望着自己。

“你好像对处理伤口很在行。”没用疑问,工藤佑司疑惑的静默看着我的动作,还有随口而出的公式化叮咛。那是大夫最喜欢的台词,每次都说,啰嗦死了。他拿起被搁置在一旁的冰块继续敷在我的脸上,眼底的疑问却没打消探听。

“这…是常识吧?难道你们急救课没教吗?”我想笑话他不料扯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眼底的泪水堆积哗啦啦掉得可怜兮兮。

工藤佑司蹙起眉头,好像真在思考急救课有没有讲到这些。

“好了,都快五点明天还得上下午的课我要睡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揉揉眼角的湿润,全身疲乏的要死。只想躺在床上睡个醉生梦死…

“喂?”工藤佑司轻触了下女孩的身子,没得到响应之后不由的感到好笑,冰还在脸上竟歪侧着睡觉了。不知不觉,本来烦闷阴郁的心情看到熟睡的女孩竟然烟消云散。再次咧开笑容,男孩换了睡衣躺在另半边帮她拉好被子后,闭了眠。

他的公寓是没有客房的,而工藤佑司从来不委屈自己打地铺或者睡沙发之类的。

清晨,

旭日东升,太阳耀眼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窗户的帘布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而飘起弧度,斑斑驳驳的阳光趁机落在床上俩人的身影中。

嗯…

床铺中某个身体烦躁的缩进被子里,似乎讨厌睡眠被透进来的光线打扰。

工藤佑司被女孩乱动的身体吵醒后,好笑的看着她像只乌龟缩在被子里,心道:不怕把自己憋死吗?他这厢还在偷乐,女孩的身子已经缩滚到他的怀里。男孩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大吼:

“欧破晓你那破睡姿能不能别那么夸张!?”不仅滚到他的怀里还乱噌,她就不怕走火吗?

好吵.....

身上的被子不见,空调的冷气吹得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坚持,不管它继续睡吧,睡吧。我很努力的催眠自己,昨晚五点多才睡觉这么早自己怎么可能起得来?

额?就这样继续蜷缩着睡觉?工藤佑司瞪大眼珠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伸出手本想拉起女孩,却瞄到她因为睡姿而撩起的一小片背后的皮肤,白/嫩的不可思议!?想再靠近些却被她一个翻身而挡去了背后的细/嫩。

冷气太大没一会儿我便受不住,翻身缓缓睁开眼睛后刚睡醒的脑袋空白迟钝,没想起自己怎么会在陌生的地方。

“终于醒了?”工藤佑司揶揄的声音传来,只见男孩邪笑着单手撑起下巴手肘靠在膝盖上。

头脑继续混乱、思绪也搅成一团。我痴呆的看了他十秒钟蓦地坐起,嘴巴拼命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清晨的男女对面而坐,微风鼓起窗帘然后吹进房间里,慢悠悠的飘着。

床上的男女不搭话,只是瞪着对方,就像是开学遇见的时候那样。只不过这一次的对视参杂了点暧昧,细微的欧破晓和工藤佑司之间的暖流。

【拾贰】发现身体的秘密

“工藤佑司,为了这一巴掌跟我回东方家吧?”我试探性的询问,事实上他会答应的几率比我能飞还小。

男孩依旧手撑在下巴上,原本戏谑的态度随着我所指的地方而认真起了态度。经过一晚,虽然巴掌印消退了不少,但上面的青紫还突兀的刺眼。他静默下了床铺,从冰箱拿出冰块装在布袋里然后递给我。

嘴角破了皮没那么快好,我好不容易才勉强说完劝他回东方家的话,等会嘴角结扎的伤口又裂开,稀饭都绷喝了。接过冰袋后缓缓靠在侧脸,凉气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工藤佑司顺便关了冷气,大厅有敲门的声音紧接着他走了出去,拿着一套女生校服回到卧房。

有股尴尬肆意横行从心底直窜脑门,这身脏兮兮的睡衣竟然没换没洗在他的床上睡了一晚....

恍然间想起那个在高尔夫球车有严重洁癖的雷诺.k,若是换成他的床估计一早醒来就会把我从楼上,华丽的,扔下去吧?又打了个冷颤,我手脚利索的接过校服,逃也似的跑进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洗了个香喷喷的暖/浴,顺带用男孩准备好的新牙刷洗具完毕。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看似傲慢爱惹事的工藤佑司也有细腻的一面。而此时男孩已经整装坐在卧房的圆筒沙发上,一脸痞气盯着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我。

挑眉,眼底闪过无奈的意味。我想,那个傲慢、邪气的工藤佑司又回来了,仿佛昨晚的他只是昙花一现,夜后消逝。

“欧破晓,你是老头子的养女吧。”工藤佑司点燃一根香烟,烟雾随着他轻吐动作袅袅而上,最后散尽模糊了男孩略显稚嫩的脸孔。

我向前一步,夺过他手里的香烟然后掐灭。态度严谨而认真:“你才20岁,不想肝出问题吧?”

工藤佑司突然咧嘴一笑:“该说你像医生一样啰嗦,还是说你很八婆?”他又点燃一支,有挑衅的意味。末了,还故意吐出烟雾喷得我一阵猛咳嗽。

混蛋!连忙想往后撤开腰板却被扣住,工藤佑司巧克力色的俊孔蓦然靠近,甚至幼稚的把嘴里的烟雾吻进我的嘴/唇。

白色的烟雾弥漫,飘渺。我的泪水滚烫,呛得喉咙痛意连连。但对方深吻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霸道的掠/夺、啃/噬。我拳打脚踢的反抗,死命捶打,昨晚那些混混的话还在脑中盘旋。他心里可有个和雷诺.k抢夺的对象,干嘛还欺负自己?

“别动!”

不动才怪!我无视他的要求,瞪圆了琉璃珀子。

“该死!你咬我?”工藤佑司终于停下动作,一手捂着嘴/唇另一只依旧禁锢在女孩腰上。嘴里的腥甜顿时引起了心底最黑暗的恶魔,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眸色随着我越加挣扎的动作加深、再加深,然后“撕拉”的声音传来,女孩完整的校服被撕/破。

“工藤佑司你疯啦!”脚下乱蹬,但因为他跪坐在我的腰侧双手也被扣在头顶,只能毫无目的的猛踹,希望能制止他发狂的动作。可是顶在肚子上的坚/硬越来越明显,我的脸顿时又红又白,蹬腿的动作悄然遏止。

“是疯了,你不该招惹我的,更不该到贵族大学!”工藤佑司阴森的说完便伏在我的颈侧啃/吻,称不上粗/暴却也跟温柔搭不上边儿。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的样子跟自己有关?我茫然的忘了反抗,思绪混沌只是睁着大眼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上半身一股凉意袭来,我才猛地收回意识发现上身除了内衣已经赤luo一片,不好!随着心里的暗喝,工藤佑司果然发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肤色。凉嗖嗖的利剑从脊椎窜起,吓得我发颤、起了层疙/瘩。

【拾叁】发现身体的秘密(二)

“瞧我发现了什么~”男孩愉悦的像是恨不得吹口哨庆贺,身子底下的肌肤*的像是婴/儿、不,他觉得比婴儿的肌肤还美!相比之下,这张脸的颜色粗糙的碍眼。化的妆吗?

唔…

脸被他蹂/躏,我死命扭转脖子就怕真被他擦掉了,虽然这妆遇汗水或者用家里的特质卸妆水才会散。黑色化妆油是德国朋友研究成功,但在市面上还没有发表过。它涂抹在脸上可以均匀、自然的改变肤色,不伤皮肤而且持/久力很强。

所以,其实我不用怕他擦得掉,就算此时男孩用湿毛巾不死心的在那张黝黑的脸蛋上下功夫。我突然觉得好笑,看到工藤佑司认真而固执的动作,还真孩子气。但这样下去这皮会不会被他擦去一层?

“你擦不掉的,这是我故意晒黑的,没看到四肢、脸、脖子颜色是一样的嘛?”我噙着笑意,揶揄道。此时竟忘记了上身凉意,跟男孩调侃起来。

“我不信。”

工藤佑司一句话堵死我,其实换我也不信,毕竟两种颜色悬殊太大。一个白种人想晒成黑种人确实存在着一定难度.....

“欧破晓,你不是想让我姓东方吗?如果我说的三件事情能办到,我就认祖归宗。”他突然停止了动作,似乎也发现了摩擦的那半边脸已经有像被打的巴掌那边红彤的趋势。

额?我眼珠一亮,金灿灿的盯着男孩的眼睛,试图辨别真假。毕竟老头子对他没尽到一天父亲的责任,而他的妈妈也只是老头子的众女人之一。这样的工藤佑司愿意姓东方,回到东方世家吗?

“工藤佑司,你知道姓东方的意思吗?就是你要回到东方企业,接受培训当东方凌的接/班人,然后一生卖命。”我细致分解了一遍,极其认真的把其中的关系说清。此次到贵族大学是因为工藤佑司没错,但不到一个月就把他搞定了我还真有点不能适应。显然我忘记了,男孩前面提到的三个条件。

“第一,当我女人,恢复原来的肤色。”

惊愕…我下巴险些滑落,这小子不是有喜欢的人?还是当他女人的意思就是情人之类的?思忖片刻,我咬着*道:“当你的女人,和恢复肤色是两码事。”

工藤佑司邪气一笑,伸手略微用力的捏了捏有巴掌的那一边,无视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很显然他是不高兴我嘴角都受伤了还能巧嘴!

“那就两件事,第三件你自己动调到三院去。”

三院?细看之下能发现我的脸色僵硬,嘴角抽chu的动作。

“原因?”

“体验我未来可能受到的磨难呀~”工藤佑司痞气的俯*子,俩人之间仅有半寸距离。我的呼吸突然急促不平稳,绕是任何女生光着上半身还有个男孩子趴在你身上也淡定不下来吧?

我的目光坚定而认真:“我的答案是,不可能。”做他的女人不可能、洗掉脸上的颜色不可能、进三院也不可能。还真苛刻的三个要求!随便一个都会为自己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而我欧破晓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工藤佑司听到答案似乎在预料之中,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瞳孔的缩紧在我看来是危险的警告。果然,他单薄的*吐出傲/慢的话来:“那,我们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随即起身,斜睨着我开始整理校服。那注视在洁白身体上的目光炽/热而狂妄,我连忙拉紧白色衬衣挡去大半风光。

此时他走到窗边,帘布唰的被打开,阳光霍然照亮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工藤佑司的房间布置意外的简洁、利落。除了一张容得下四五个人的欧式豪华木床简单造型,没有多余的雕花点缀,床头柜表面光滑细腻,色泽清晰自然,很有大气、高贵的风范。紧接着离床七八米的地方摆放着一组同色系的沙发,整个卧房简单、利落。

看着清新大气的房间设计,我开始浮思偏想,怎么看工藤佑司都不会把卧室设计成这样的风格。整个房间几乎中有黑白两色,这是成熟稳定男人才选择的装修吧?参观完我揪着领子的手已经放在那个位置,眼珠子在男孩和屋内的设计中来回审视。

“欧破晓,如果你想在这里被我xxoo尽管把那副鄙视的模样再表露清楚点。”工藤佑司凉凉的语气渗的我浑身一颤,立即规矩的坐跪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等着他重新给自己找衣服穿。

工藤佑司从衣柜中拿出白色的衬衫仍在沙发旁,意思是,让我穿吗?我的视线在男孩和衬衫中徘徊,最后认命的拿起躲到洗手间换上。

【拾肆】做戏

莲花跑车驶进贵族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吃过午饭的男女态度坦然的把车放在一院特等生停靠的车库,然后进了教学楼。

本来我是想回宿舍更换校服,但下午的课快要开始只能穿着工藤佑司宽大的衬衫进了教室。老师尽责的讲课,并没有多留心思在我为什么穿着男式衬衫上,而工藤佑司早就回二层的教室上课去了。

一院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新生的场地,四五个教室只有我一人上课。第二层是二年级的,据说有四个学生。三层是即将毕业和学生会的学长们在用,只有一个教室和一个学生会办公室。平常情况下三个楼层的学生是不会擅闯不同年级的领域,也觉得没有必要。但是二院和三院的学生是不允许到一院来的,而一院的学生可以去其他院。这就是为何二三院的学生那么羡慕带着徽章的同学,有志气的也都努力学习想挤进去。

下了课,我收拾好了书本想着赶快回去换了衣服,走到门口正巧遇到“洁癖狂”,耷拉脑袋就想从旁边混过去。他是三层的毕业生,再过一年就可以得到学校的荣誉证书,在社会上立足了。事实上,我觉得以雷诺.k英国贵族的身份为何一定要到中国来读这个大学呢?虽然这张文凭在中国十分吃香,但他总得回自己国家的不是吗?想着,身子已经越过男孩优雅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