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蓦然睁眼,酸麻的脖子特别的不舒服,小动作扭动了会儿突然间一股熟悉的害怕的气息靠近,我猛地想回头却从背后被捂住嘴巴,过去的阴影再次降临,从心底深处滋生的恐惧犹如潮浪般无情的袭来,涌得人防不胜防。我只能僵直了躯干浑身不得动弹,该反抗吗?还是当被狗又咬了一回?琉璃眼渐渐迷离,我只能咬紧牙关忍住心底的怒吼,如果被知道血族秘密的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研究”二字像毒蛇般死死*在身上,遏制住了我的反抗。
工藤,你在哪快来救我…在被压倒的一瞬间,内心出现的是那个阳光男孩的身影,清晰而坚固的形象。
“啊....”轻呼时嘴巴已经被布条绑住,深深的恐惧使我感到浑身冰冷。
影子依旧没有出任何声音,静的像幽灵。相思树覆盖的林荫下,什么都看不清楚黑漆漆一片。
当魔手开始撕开衣服,当校裙被撩开的时候我眼中的不屈服渐渐强烈,就算不能用特异功能但是拳脚功夫没准可以逃脱!
影子把我翻身面朝树干,双手被压制在树上,细嫩肌肤摩擦粗糙的表面使我不适的挣扎几下,随即感觉到后面的硕大又想不做前戏直接挺/入。在他松懈的瞬间,我用尽力气猛地转身然后朝他硕大一抓,待影子痛得蹲身时候顾不得衣服直接不要命的跑,跑的畅快淋漓,犹如获得重生的快/感!
但是下一瞬间跌入地狱,被绊倒的时候影子已经追赶到身边,我恨不得抽自己百个巴掌!居然兴奋地摔倒??
嘴上的布条已经被我扯下,危机时刻我扯开嗓子却忽然被什么东西勒紧脖子,死亡的恐惧使我奋力挣扎却摸不到脖子上有任何东西!脸因为被勒紧而开始发紫,瞳孔无限萎缩,可无论如何还是摸不到脖子上的束缚。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影子靠近我的动作有些迟疑末了,身体转向某处,一院教学楼三层站着神秘人,影子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咳咳咳.....”好难受,差点以为死定了!当空气吸进肺里时我才知道它的可贵,就算是有害空气我也愿意了!噎在喉咙里的东西倏忽消失,我不住的趴倒在地上猛咳,希望能引来其他没有睡觉的学生。
显然我失望了....
影子居然拖着我的右脚往相思树的方向走,虽是草地,但摩擦肌/肤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他到底有多恨自己?原因又是什么?
“喂,我跟你有什么仇恨?如果你缺女人我可以帮你找十个百个....”
“……”
“如果你喜欢这种变/态的方式对待女人,我也可以介绍有这方面需求的~”
“……”
见他两次都无动于衷我终于相信,这影子和自己准定有仇,还不是一般的仇恨。但是没有原因的不是吗?还是我忽略了什么....
当我走神凝想时人已经被拖到树下,不用看我都知道皮肤准定红了一片。
影子突然低下头靠近我,一股特殊的檀木香味袭来,浑身一震,一道精光从我眸中刷过。脑袋突然被东西蒙住,我神经兮兮的扯开就怕对方又要实行什么暴力。没想到空气中的淡淡檀香味已经没有了,徒留爱马仕衬衫一件,男式的。
空气渐渐恢复正常,静谧的校园依旧那么祥和。耳边听到的是蟋蟀的叫声,天空的月光不亮,以至于我瞧不清对方的长相就又被欺负了去。
翻身背躺大地,我颓然的望着天空并不明朗的月光,恐惧渐渐淡去,刚才的一切在这安谧的情景下似乎是一个梦,一个跟别墅呻/吟的女人一样的噩梦。
【肆拾】温暖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工藤佑司居然等在自己的房门口,突来的心虚让我转身就想躲开。
“小破!”工藤佑司发现熟悉的身影焦喊,随即几个大步停在我面前。当看到我衣衫不整、浑身脏乱还夹着草屑的模样突然心神一凝,呼吸开始不规律。
我把脸瞥向别处,当他真正到了身旁的时候隐忍多时的泪水一滴一滴从眶中掉下来,委屈得心都痛了。
“小…”工藤佑司霍然把我拥进怀里,不再说话。
不许哭,欧破晓你不许哭!我把牙齿抵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去,察觉对方的身体一震并不反抗,咬着咬着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姓工藤的你个鸡蛋鸭蛋鹅蛋鸟蛋乌龟王八蛋!”
工藤佑司心疼的抱紧了我,跟着附和:“是,我是鸡蛋鹅蛋乌龟王八蛋....”
“不是,你少了两个蛋!”此话一说,我发现他的身体僵硬随即发现这家伙想歪去了….泪水因为自己的无限联想而慢慢缩回去,我突然发现有这家伙在身边总能让自己破涕为笑,似乎再大的情绪都能被化解开来。
“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屋子去,我绝对不少一个蛋。”最后一句强调完,工藤佑司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横手一抱,俩人进了宿舍。
乔依穿着蕾丝睡袍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颇有兴趣的看了、听了发生不久的片段。本来只是下楼找醒来没发现的雷诺.k,没想到会发现这么有趣的一幕。呵呵。收拢了下衣服,她瞄了房门最后一眼转身下楼去了。
床榻上,工藤佑司紧紧环抱着我,结实的胸膛彷如一堵坚硬的墙壁,充实的安全感让我慢慢放松下来,滋生的依赖散去了刚才的恐惧我倾身躺在他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噗噗声竟然那么美好。
带着淡淡檀香味的男式衬衫孤零零的躺在床脚,被丢弃的不止是它还有它的主人,那个恐怖令人厌恶的影子。
“小破…还是那个影子吗?”工藤佑司小心翼翼的问道,一股不安从胸口滋生,仿佛有什么不在掌控之中的飘渺这种感觉很不好。
“恩…不过这次他放过了我…”我半阖眼睑似乎要入睡的模样,恍惚的回答。
对话完的时候,房间静了下来。男女没再搭话,只听那心跳噗噗和我微微的鼻呼声。工藤佑司轻轻把我搂在怀里,大掌擦拭着脸上的黑渍,眼底露出心疼和不舍的光芒。爱怜的吻落在我的眉间,小心的疼惜之吻像是心灵共鸣般,我身体微抖眼睛睁开后对上他的。男孩眼底真挚的爱怜使我浑身一震,感觉心灵都撼动了。
“佑司.....” 轻呼,却被封住了嘴/唇两舌之间纠缠成绵、成丝剪不断,扯不烂。连续不断如羽毛般轻轻掠过锁骨*处附近的轻柔低吻,却如最珍贵的礼物把心灵的感动填的满满的。
“小破忘记它,以后我会时时刻刻保护你,不再让他有机会接近...”工藤佑司呢喃着世上最动人的话语,歉疚的情感鞭策着自己的内心。
泪水唰的从眼角滑落,我伸手捧住他的脸颊两人勾舌深/吻,吻得不知朝夕、不顾一切。仿若此时此刻世界之间只有彼此,也只容得下彼此。
“嘟嘟嘟…嘟嘟嘟嘟…”
睡梦中,隐约察觉枕头底下的震荡,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随即抽出手机往床底下一扔,然后继续舒服的睡觉。
工藤佑司半扬起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而略显僵硬,一丝哭笑不得挂在脸上有点滑稽。他暗暗叹口气轻个动作下了床走近被当垃圾似扔掉的手机,末了捡起来走到阳台上按下接听键:“喂。”
“佑司,你真的决定了?”对方的声调低沉,带着危险的语气。
“是,我不许你再接近她,小破是无辜的!”
“够了!她无辜那我们呢?我们就活该吗!?”
手机滴滴滴的声音传来,对方已经挂断。工藤佑司呆愣的望着栏杆外的景色,才四点多钟天还未亮,灰蒙蒙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在外面抽了根烟后,男孩回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搂住我,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谁都睡得不安稳。
【肆拾壹】日本料理
下午的课结束之后我走到大厅正好遇到会长,对方的娃娃脸看到我似乎很高兴,嘴角咧着温和迷人的弧度。
“欧同学也下课了吗?”
“恩,我正要到文体部开会。”本来以为*学生会准定会忙个昏天黑地,没想到会长已经给自己安排了帮手除非是大事情,不然我平常就是个摆设。
“这样啊,去吧。”欧祭寺露出小虎牙,白皙剔透的笑容微绽却比百合花还要纯真许多。若不是因为血族的关系拥有常人比不上的皮肤,不然看着这些个大男孩一个比一个无瑕疵的肌肤我准定无地自容。
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我转身向三楼走去,因为所有学生会分部的开会办公室都在三楼。面对会长,我总有股敬重的态度仿佛他是家长似的,让人局促不安。
脚底踏在台阶上的时候我蓦然回过头,发现会长依旧脸露笑容望着自己,脸颊不禁泛红:“会长您有妹妹吗?”
欧祭寺弧度加大,这次很肯定的回答:“我是独生子。”
“哦…”失望的转身离开,没有发现男孩望着自己离去的方向发怔了许久。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天已经蒙黑,等到文体部办公室的干部都散去了我才掏出手机,两个未接。
“喂,老头子是我。”
“小破啊,事情完成的如何?”老人略显粗哑的声音却透露着精明。
“……”
“丫头,老头子知道那几个小子准定对我意见颇深,这样吧,只要你带回来一个协议就合格了。”东方凌退而求其次。
还好老头子有自知之明。但是,我该让工藤佑司跟我回去吗?老头子的产业虽然雄大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仅容易早衰,还得时刻防着被人谋害...
“知道了,我努力。”
“咳咳,老头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你可得好好努力啊....”说完对方拼命咳嗽,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一般吓人。
暂且不管老头子生病是真是假,养育之恩、交换条件的协议让我不禁犯难。出于私心不想让工藤陷入那个深不可测的“狼窝”,但雷诺.k是混血儿英国的贵族,以后要继承的事业本来就很重……
头疼。挂断电话,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发呆,手机铃声跟着又响了起来。
“佑司,你下课了吗?”我知道他们今天课上的晚,这时候打来应该是要一起吃晚饭了。
“恩,你在哪?我在你们教室门口。”
“在三楼开会完了,马上下去啊~”知道他在等自己,我连忙收拾好情绪往楼下走。没想他旁边还跟着千赖惠,表情一丝僵硬瞬间消失,我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工藤佑司旁若无人牵起我的手,霸道而温柔的问:“想吃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瞧了女孩一眼,娇嗔:“随便啦。”千赖惠似乎无所谓的样子,还是一副可爱纯真的模样。我稍稍放了心。
“没有特别想吃的?那惠子呢?”工藤佑司顺道询问旁边的女孩,要不是对方跟自己青梅竹马,怕他连理都不会理。
“我也随便~”耸耸肩,千赖惠可爱的笑答。
日本料理即“和食”起源于日本列岛,并逐渐发展成为独具题本特色的佳肴。和食要求色自然、味鲜美、形多样、器精良。而且,材料和调理法重视季节感。
工藤佑司有日本血统,选择日本料理倒是在我我的意料之中,幸好我对料理也颇有兴趣。
三人围着八仙桌坐下,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店员微笑着把菜单放在桌上,用日语问道:“您好,想吃点什么?”
“小破想吃什么?”工藤佑司把菜单递给我,那副宠溺的样子却当着外人的面,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千赖同学先点吧。”把菜单递给她。
“北极贝、松鱼、象拔蚌、赤贝、带子、再来一壶清酒。”或许是家乡菜所以千赖惠也没客气,笑呵呵的用地道的日本话点菜。
这家日本料理店主也是个日本人,路过时听到熟悉的语调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您好,我是东京的木村雪子,这家料理店的店主。”女人跪坐在地板上有礼的弯腰。
工藤佑司、千赖惠同时稍弯腰回礼。
“您也是东京的?”千赖惠继续用日本话对答。
“是的,因为听到熟悉的语言就进来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女人听到这个女孩子也是东京的亲切感更加十足,态度友好的让店员多送几样料理来,她请客。
千赖惠真诚的弯腰答谢,等店主离开后才把目光放回八仙桌上。
“木村店主真热情~”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眯笑着眼看向我。
我突然有种她在炫耀日本人热情的感觉,好像她和工藤佑司是一起的,而自己则是多余的中国人。
“是啊,如果我在日本遇到中国同胞估计她们也会如此。”难得我逞这么一句,或许是看不过。
工藤佑司目光转向我,看不出眼底在想什么。
本来还有些胃口的我彻底没了兴趣,佳肴上来的时候我只是随意吃了几下,便端起清酒抿着。
“欧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