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摸到眼角的眼屎厌恶的忙弹到地上,又觉得这么做更猥琐,她这副样子洛迟也不嫌弃?“先回去收拾东西,其实也就几个箱子我叫辆车就行。还有。。。。。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洛迟放下电脑包走到林飒跟前直接捧着她的脸深吻下去,林飒嘤咛了声缩着肩膀不敢回应。“少胡思乱想了,再去睡会儿,到店里给我电话。”
这一亲亲的林飒睡意全无,她回到那张横躺都不会越界的大床上抱着被子发花痴,只可惜手机铃响破坏了她的回味。
“你昨晚没在家。”秦立菲单刀直入的陈述句还是让林飒颇为怀念,自从秦立菲升格为夏太太,她就怕打扰这对小夫妻俩的二人世界。
“咳咳,那个。。。我搬到洛迟这儿来了。”
秦立菲早料到是这样所以没太大惊讶,总算这一对可以修得共枕眠了,她也算亡羊补牢,“那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和夏睿好久没见你们了。”
“好啊,到时候电话~”才挂上手机林飒立刻发了消息通报洛迟,这一觉也到头了。
林飒还是留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在家里,她盘算着如果哪天和洛迟吵架了还有个躲的地方,老巢不能散,虽说现在他们很甜蜜但今后的事谁说的准?牙齿都会咬到舌头,情侣哪有不拌嘴的。
从超市里买了几个塑料盒子装东西,越理越惊悚,本计划两个应该绰绰有余没想到都快装满了还不够放!好不容易精简到最少,林飒坐在床上抚摸着司徒桀送的hellokitty大公仔,有时会想他在日本过的怎么样?甚至如果当初。。。。。林飒叹了口气把公仔放在床的正中央指着它的鼻子说,“你就待在这儿给我老实的看家,以后不需要你暖床了!”
等回到洛迟的住处已是下午,林飒累的一点也没力气再整理了,她看了看表决定不去店里,当个好吃懒做的大闲人。客厅里堆放的箱子和旅行袋原封不动的保持它们的姿势,直到晚上林飒出门。
“洛迟呢?”夏睿夫妇坐在窗边浓情蜜意的说着悄悄话,在看到林飒只身一人后同时问道。
林飒供手作揖的说,“佩服佩服,你们的精气已经合二为一了,太有默契了。”她喝了口水继续道,“洛迟公司还有事情,让我们先吃,别等他了。”
夏睿撑在餐桌上□着说,“小林子你黑眼圈不轻啊?怎么的,洛迟晚上不让你睡觉啊~~”
“噗。。。”林飒刚要反驳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你不要得意,哼哼哼,最近我认识一个人,她好像挺惦记你的,让我问你声好。”
“谁啊?”夏睿狐疑的问,一旁的秦立菲也把视线从菜单上移开。
第 四十一章
林飒反而不着急摊牌,故弄玄虚的抿了口热茶润喉,“上次你对我说知不知道洛迟以前恋爱过几次,我现在想问,你有没有对菲菲坦白过?”
夏睿故作镇静的敲击着台面说,“有屁快放,我和我老婆情比金坚,只想展望未来。”
“我到想听一下是谁那么念旧,以后也有机会去谢谢她,哦?老公。”秦立菲笑中带着意味深长,看的夏睿只能噤声。
林飒也不想太过火就照实说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宠物店新来了一位美容师,叫穆拾欢,洛迟告诉我你们的关系,有仇就去找他。”
“关我什么事?”林飒话音刚落就听见口中人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见洛迟噙着笑站在自己身后。
夏睿狠狠的瞪了洛迟一眼不停撕扯着手里的餐巾纸,“没想到你也那么八卦!”
“我不喜欢撒谎,特别是自己人。”洛迟看了眼林飒继续道,“拾欢就问候了下你,立菲又不是不知道她。”
林飒捕捉到的重要信息就是,这个前女友好像还挺有名气的?她问秦立菲,“菲菲你也认识她?”不过想想也是,除了自己他们都在工作上有交集,认识同一个人也不足为奇。
“先点菜吧,为了等你我都快饿死了。”夏睿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试图叉开话题,可惜菜单还没打开就被林飒一只手按住。
“你说嘛~~你不说我吃不下饭的!我对她好奇的要死,每次送小香肠去宠物店看到穆拾欢,我都按耐不住想问她!你成全我吧夏睿!”
秦立菲拉起林飒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扔到一边,“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她使了个眼色让夏睿继续点菜,“你也有前男友,要不要一起拿出来八卦一下?”
林飒一听立刻收住笑容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司徒桀的事洛迟没有问过她,就算问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旁的洛迟在极快的皱眉后迅速恢复平静,看不出一点异样。而夏睿见林飒低头的样子叹了口气故意大声的说,“好啦,怕了你。我不说是因为我和她就在一起两个月,突然有天她就短信我说分手,我想好聚好散,所以就答应喽。没想到分手后她也跟着不做发型师了,就再也没见过她。这种世界上每秒钟都会发生的平常事实在是不值得耗神去说吧?”
夏睿说到一半点的菜就陆续端上了桌,洛迟夹了块鱼唇到林飒碗里说,“他最重要的没说因为怕糗”。
“什么?”林飒也不知是真被勾起了兴趣还是强颜欢笑,顺着洛迟的话问道。
“那时候追拾欢的人很多,有个男模知道夏睿和她交往后就打赌他们肯定不会超过两个月。夏睿胸有成竹的一口保证如果不超过,就。。。” 洛迟戛然而止,气定神闲的为自己盛了碗汤。
“就把自己的照片当成头像,然后放到同性恋交友网站征友!tnnd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损我你长肉啊?”夏睿没好气的抱怨,就是因为这样,好多人都误会他是真gay,打什么也别打赌。
秦立菲莞尔一笑,“你活该。”
四个人一起吃饭有多少欢笑已经很难计算,这样的无拘无束畅所欲言最自在。“同居的滋味如何?小林子你索性把房子租出去,这样收的租金正好可以用来还贷,多好。”夏睿提议道,再说他相信洛迟是绝对不会再放手,结婚就是早晚的事儿。
“我舍不得,那里每一个角落都是我自己布置的,一想到会有陌生人用我的浴缸,睡我的床。。。我就难以忍受。”尽管知道夏睿的法子一举两得,但林飒还是没考虑过。
回家的路上林飒一直沉默不语,她不说话洛迟也没出声,有时林飒回觉得自己过分敏感,不停的揣测往往只会让自己更忐忑。
“你。。。晚上吃饱了么?”就是这种假装的轻松与小心翼翼让话刚说出口又陷入了恼怒,林飒挽着洛迟胳臂的手也不再自然。
“恩,你还想吃什么?我们再买点带回去?”洛迟体贴的文化让林飒心头一暖,她摇摇头把手插进洛迟的上衣口袋。
洛迟和林飒打开家门就被小香肠强势欢迎,绕着他俩打转了数圈还不停歇,胖虎则选了个高位伏趴着居高临下。
“啊!!小香肠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不是告诉你,尿尿要去阳台的么?”林飒早就闻到异味只是没找到罪证,现在狗赃并获到了做规矩的时候了。
“咳。。。”洛迟笑了笑,“它又听不懂,再说第一天换地方,你好好教就是了。”小香肠无辜的眼睛有时候竟然会神似。。。。。不能想,人和狗怎么好相提并论,洛迟去卫生间拿来拖把清理污秽,并把林飒堆在地方的箱子也挪了地方。
箱子里都是林飒的杂物,几本书几个空罐子甚至相框也被她装在里头。洛迟搬箱子时恰巧看到里头有本书也是自己想看的,也就准备帮她放在书房里整理一下,随手一翻忽然一张拍立得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窄长的照片里有两个人一只猫,黑色的记号笔写着“怪胎一家”,字迹并不是林飒的。洛迟记得当时林飒并没有多提胖虎的来历,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领养的,原来是司徒桀留下的。看到照片上亲密的两人,洛迟面无表情的把书塞进书架而照片则进了垃圾桶。
“洛迟!出来帮我个忙!”洛迟才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香烟盒就被林飒叫唤出去,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绷着的脸有多吓人,起码把自己女朋友给吓着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抱着胖虎,林飒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
洛迟不作声只是摇了摇头,“要我帮什么?”他不想质问林飒,也了解这种醋吃的很莫名其妙。夏睿告诉过自己,司徒桀那时就留了封信便离开了s市,之后杳无音信,洛迟即便再有自信也不免会害怕林飒对于这个男人到底爱的有多深。
把胖虎放回沙发,林飒又问了句,“真没事?最近工作很忙吗?要不要先去睡会儿。”总觉得洛迟有事瞒着自己,这种细微的变化就像藤蔓蜿蜒在他身上。
林飒的耐心终于在洛迟的沉默中丧失殆尽,“算了,我去洗澡睡觉,随便你。”没料想到住在一起不过24小时就出现这样的局面,林飒匆匆的把胖虎和小香肠赶回阳台,自己也进房去了。
浴室里充斥着热气氤氲,林飒坐在马桶上擦头发,脑海里都是洛迟冷漠的脸庞。“妈的,死人脸,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就算知道洛迟的性格,她也释怀不了,凭什么每件事都要自己用尽力气挖掘才肯告诉自己?
简单的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林飒就故意只围着浴巾大方的从浴室走到厨房拿可乐喝,书房的门半掩,里头透出光线说明洛迟已经移驾于内了。林飒赌气的把易拉罐一扳,里头的气泡像喷泉一样冲出小口溅在白色的浴巾上。“不喝了!倒霉。”她找来几张餐巾纸把深褐色的液体擦干,因为胸口也被溅到所以不得不重洗一遍。
“怎么会睡不着呢。。。。”林飒第二十次拿手机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大床上还只躺着她一个人。林飒翻来覆去就是一口气咽不下去,直到终于听见房门有了动静,她才闭上眼睛竖起耳朵。
尽管洗过澡了但身上的烟味还是没被完全掩盖,洛迟掀开被子时林飒还是闻到了淡淡的味道。洛迟打开床边的夜灯,没急着马上睡觉,他打开床头柜上的书摆在腿上却一直没翻下一页。
林飒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预期的反应,只好假装翻身把脸朝着洛迟的方向,眼睛依旧没睁开来,她倒要看这男人会憋到什么时候。
没想到才一会儿洛迟便关了灯躺了下去,他平躺了几分钟就再次侧卧将林飒搂紧怀里,他受不了心爱的人和自己相距几公分,而心却隔阂了千万丈。“哎。。。”
“你叹什么气!我才要叹气!”林飒听到耳边传来洛迟的叹息声,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她的气因为洛迟的主动拥抱也消的差不多了,但主动权不能颠倒了。秦立菲教过她,只要让男人内疚,他们就不会追究了。
洛迟也笑了,他靠在床背上低声说,“被我吵醒了?”白色的t恤穿在洛迟身上特别好看,林飒倒在洛迟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块他胸前的肌肉。
“硬死了,啃也啃不动,和你人一样。。。。”林飒摇摇脑袋枕在被自己凌虐过的胸膛上,忿忿的说。
42. 正文完结
林飒在洛迟的手心上不断的划着圈,“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了?”话说到一半她眉头一皱,“你到底抽了多少烟?”
“忘记了。”洛迟按住做坏的手,放在腹部牢牢压在掌下,“公司里有点事,处理的不到位。”最终他还是没说实话。
“真的?”林飒抽出手一个翻身做跨在洛迟是腰间居高临下的问,她在当下不觉得这个姿势有多暧昧,但马上就会后悔。
本来还一本正经的洛迟因为她的动作也不再淡定,喉结的上下滚动和某个位置的凸起无论明示暗示都表示这个男人即将沸腾。一次次的感受天堂地狱的游走,每一下都放纵缱绻,白t恤被扔在了床边随着晃动岌岌可危,娇喘低吼被禁锢在房内,所有的一切都符合夜的娇媚。
不知不觉已过了几个春秋,两人的同居生活眼看愈发的和谐,洛迟接受了看报到一半突然脚边被毛茸茸的蹭舔,林飒也习惯了对方在自己吹完头发后,都要亲自拿个扫帚过来清理掉发。只是有一样,林飒至今无法理解。
“我放在第一格抽屉里的打底裤呢?”林飒回头问正准备上床的洛迟,她明明是放在这里头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难道是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