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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剑道 佚名 5198 字 4个月前

愚蠢。这才是我们自由活动的保障!”

“嘿嘿……”另一个恶灵嘿嘿直笑,“放心好了,我们早期的工作已经作充足,科学、宗教、神秘学、金钱、权利、罪恶、欲望,总有一个能哄住这些失去力量的人类,况且,咱们不是早就已经潜伏进入修道士之中,把他们改的面目全非了么!”

开口呵责同伴的那个恶灵明显放松了许多,不再责怪同伴,“这倒也是,不过,你不要像人类那么蠢。他们总是轻看我们,你莫菲也总是轻看修道士的王?低调些,莫要惹得高天之上的使者插手。好了,不说这些,动手收割吧。”

话音一落,就有简单的性格和记忆赐给这些幻象。这些幻象顿时变得活灵活现,它们宛如一群蝌蚪,摇着尾巴,就纷纷飘进了张家寨子,瞅准各种生灵,猛扑进去。

一时间,张家寨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有些人醒了,有些人反而睡的更深沉,牲畜和鼠虫也不曾逃过,它们的眼睛透出一种异常的残忍光芒。

两个阴影中的恶灵躲了起来,隐藏到乌云中,乌云却忽然散开,雨停了,天空之上,是月光和星辰。

恶灵低声抱怨着什么,彻底隐去形迹,藏匿起来。

风雨止住后,大大方便了李维的活动,从飞水潭到张家寨的路程不算近,但消耗的时间却并不算多。李维来到张家寨外面,就藏在一片灌木丛中。

“也不知道那说话的那两个是什么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荒野之中障碍重重,黑灯瞎火之下,身材小巧敏捷玲珑的小孩子赶路更快,而从飞水潭到这里,我知道很多便捷小道,没道理被他们甩开很多!

如今看来,却像是路况不能影响他们!他们走路只看距离。我可要小心点,万一真的是什么古怪东西,可不是我能对付的。”

李维躲在灌木下,脱下衣衫,拧了拧水,又把头发上的水珠撸下来,就抱着他那把有些磨损的长剑,静静的等待张家的灵魂收割场面。

李家寨也安定下来了,长老们都相信,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一定是李维自己躲起来了,说不定躲到连他的兄弟们也不知道的地方,小孩子的目标又小,还是等天亮再说吧。

说不定天亮他就自己回来了:小孩子可不抗饿,饿了还是会回家吃饭的。

族长和老人们各有打算,都不做声;李九风则相信道的庇护,李九雷无计可施;妇孺仆人要么睡了,要么八卦。

只有刘若兰在发疯,扬言找不到孩子,她也不活了,就死在李家的大门上,败坏李家的名声,让李家名扬千里!

被灌下一碗安神汤后,疲惫不堪,心中忧伤的刘若兰也睡着了,在梦里还不时的抽泣。

剩下的人默不作声,有些回去睡了,有些坐着等,等李维的消息。

李九风带着几个兄弟,还在外面活动。

张家的祖巫婆夜里睡不着,就起来看饲养巫神的祠庙,巫神在里面不时的发出呜呜声。

“安静点,小宝贝,不要吵醒了孩子们。”

干瘪的祖巫婆伸出枯瘦发黑的右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玩偶,看起来像一只变形扭曲的蜥蜴,她轻抚·玩偶,祠庙地牢里面的巫神就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呜声。

祖巫婆心情很糟糕,自从四房擅自扰乱李家的祭祀,并且被屠戮一空之后,张家就不曾太平过,总是被各种小灾小难困扰。

原本她还打算联合周围的家族,找李家寨子的麻烦,讨要一些好处,趁机打压李家。可很巧的是,先祖的英魂竟然不见了,而家族则屡遭创伤,她已经被家族内部的怪事骚扰的不轻。

二房在外厮混的侄子死在了外面,只有半个尸首送了回来,三房的一个小儿差点淹死在一个小水坑里,大房则内乱冲突,差点出人命不说,还爆出了一个年轻媳妇和仆人通·奸的丑闻。

多事之秋啊,难道也要给先祖献上血食?可如今家族状况不好,哪有什么精力去抓捕血食?

一道幽蓝色的闪光掠过,照亮了祠庙的角落。祖巫婆心中一紧,不由攥紧了玩偶,地牢中的巫神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声。

“这是张家祠庙,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祖巫婆佝偻着背,左手挽了个姿势,手指间就已经凝聚起来一道绿色的光芒。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不管你是谁,先送你一道巫煞尝尝。”

一阵爽朗的大笑后,更多的蓝色光芒拖着长长的尾巴,纷纷出现在祠庙中,数量改变质量,纵然祖巫婆积累深厚,实力高深莫测,面对如此多实力不详的幽魂,她一时也没了对策。

一道道蓝光犹如火花绽放,从绽放散开的花瓣中,露出一个个虚幻不定的影像,这些影像大多衣着陈旧,样式古朴。影像出来后,就都在大声的说话,震动祠庙的墙壁直发颤。

这些鬼神,祖巫婆几乎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见祖巫婆还在戒备,就忍不住飘了过来。

“瑛子,你忘记我了吗?”

鬼魂长的还算英俊,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它来到祖巫婆面前,淡淡的笑了。

“你是?”

祖巫婆仔细观看,忽然凹陷的眼眶中再次充满了泪水:“张天霸!你这个狠心贼,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瑛子,是我,我来了。”

一时间,一老人,一幻象,陷入了沉默和回忆中,周围的幻像也都配合万分,静悄悄的飞舞旋转,好奇的到处观望,并不曾上来打搅他们。

第二十五章 留种计划

祖巫婆名字是沈琪瑛,她在六十七年前嫁到张家,所嫁之人就是张天霸。可惜张天霸‘福运’不济,先祖曾指点他前去一个地方‘消灾’,可最终他还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死在一场村寨保卫战中,一只妖化巨蟒拿他当了点心,并且把他消化成一滩水。

再美的梦也要醒来,已经八十五岁的祖巫婆早就过了感情丰富的年纪,沈琪瑛伸出手指,用长指甲拭去眼角的泪水,清清嗓子,抬头看着张天霸的幻象。

“天霸,这些都是谁?”祖巫婆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张天霸的幻象露出一个你终于想到了的表情,他敛去笑容,严肃中略显威严的道:“就像你猜测的那样,这些都是张家历代先祖,喏,这个就是咱们的父亲。”

沈琪瑛认出来这个幻象,果然像是年轻时见过的公公,她就赶紧躬身行礼,向公公问好。

更老的幻象捋一把胡子,应了一声,说道:“不要耽搁时间了,已经没有时间可挥霍,天霸,你就直接告诉瑛子,我们来的目的吧。”

听到公公如此说,沈琪瑛心中一沉,就知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难道因为李家盛夏祭,让张家的先祖嫉妒,特意跑来所要血食么?

张天霸点点头,径直说道:“瑛子,张家已经走到末路了,四房的孽障和魔门教徒勾结,已经把张家前三房出卖了,如今妖魔已经潜入家族,外面还有妖兽聚集,要攻打张家寨。

内外夹击之下,张家前三房必然不能幸免,原本四房还能夺得福运,继续延续血脉,保证传承不绝,可如今四房被魔门利用,已经死在李家的祖坟前,如此一来张家就要断绝传承了。”

这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劈的沈琪瑛头晕目眩,腿一软,就往下跌去。

“瑛子!”

张天霸的幻象赶紧伸手,扶住沈琪瑛。

沈琪瑛勉强抓住他的胳膊,她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英魂不仅有形体,手感还有些奇怪。可被巨大的恶消息冲昏了头,她也没心思仔细分辨着其中的缘由。

“历代先祖英灵,你们不能眼看着张家灭绝啊,张家灭绝了,以后谁给你们供应血食啊!”沈琪瑛不知道是为自己悲哀,还是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悲哀,忍不住大声祈求先祖英灵们出手,拯救张家度过此次劫难。

“唉,瑛子,我们又怎么忍心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呢,可你不知道四房有多狠心,他们请魔门封印了张家的先祖英灵墓,我们被困其中,无法脱身。

直到今天傍晚,我们才借着雷霆之威,更有十几位大先祖英灵不惜自爆,才破开了封印一角,我们勉强逃出,可力量却几乎丧失殆尽。勉强足够我们来报信与你。”

听到张天霸的幻象如此说,沈琪瑛长叹一声,罢了,天亡我张家,人力所不能改变,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依诸位先祖的智慧,这事该如何处理?”

哀叹罢了,还要面对现实,沈琪瑛年近九十,也是门楼数得上的强者,她很快就放弃哀伤,转而寻求一条出路,她相信,先祖不惜自爆,绝不是仅仅为了报信。

“很好,瑛子,你能这么快冷静下来,我很欣慰,当务之急,是给张家逆天留种,让张家不至断绝,你说说张家哪个孩子最优秀吧。”

先祖们竟然不知道家族弟子的情况,这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可深陷爱情回忆的沈琪瑛心中糟乱,并没有察觉。

因为亲情和规矩,沈琪瑛对张天霸的幻象深信不疑,立刻说了三个孩子的名字,并且简单的介绍,向先祖推荐了一个叫张貂的男孩子。

“好吧,就是他了,片刻之后,家族内部必有血光,你都不要管,只管去把张貂招来。我们会绘制法阵,把所有的智慧都传承给他,另外,你把巫神雷蜥的力量封印起来,穿成给这个孩子,让他一并带走。”

张天霸顿了顿,略显惭愧的说道:“瑛子,真的对不起你,魔门的诅咒太过恶毒,我们勉强能庇佑那个孩子逃脱诅咒的攻击,而你恐怕只能陪我们葬身于此了。”

将近九十岁的沈琪瑛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声音都变得啁哳难闻,“不要说了,天霸,谁能永生不死?死的时候有你陪在身边,就足够了。”

一人,一幻象,陷入了甜美的梦中。

一旁的一个幻象见沈琪瑛没有离开去找那个张貂的意思,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有了十足的灵气,就见它开口道:“我去把张貂带过来,你们开始布置吧。”

说完,幻象就闪了出去,沈琪瑛毫不在意,心不在焉的对剩下的幻象说:“还请诸位先祖动手搭建法阵,想着等活计,小女子做不来。”

幻象们也不客气,就搬动祠庙中的种种器物,开始运作,还把地牢中的雷霆蜥放了出来。

那个自告奋勇出来找张貂的幻象刚一出门,就变换了形象,变换成一个身穿黑衣,相貌威严的男人,他穿墙越壁,直接来到张貂的房间。

“张貂,起来!”

小房间内,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脸色红润,身体壮硕,眉毛浓密笔直,正是张貂,张貂今天白天练习了一整天的巫神决,身心疲倦,如今正在睡觉,听到有人喊他,他模糊的以为是个梦,并不曾起来。

这黑衣威严男人看了,皱了皱眉头,抬手一道灰蒙蒙的雾气,撒入张貂的被窝里。

雾气仿佛具有某种能力,张貂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精力,他醒了,睁开眼看着房间里的男人。

我一定是在做梦,寨子的防御不是吹嘘来的,就算是圣境强者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寨子里面。张貂觉得自己的推测太伟大了,就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死到临头了,还贪睡,人类就是人类,愚蠢而懒惰。”威严的男人略带怒气和抱怨的声音。

听到这话,张貂心中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仿佛是这个男人话语的注释,外面响起了一声惨叫,随后是一片惨叫,嚎哭,还有……妖物的嘶吼……

张貂抓住被子,手一抖就掀到一旁,他赤着脚,顾不上搭理这个男人,就扑到窗口,窗外,是混乱的街道,街道上,人们都红着眼睛,相互厮杀,也和侵入寨子的妖物厮杀。

“你是谁?”张貂心中有了害怕,寨子不是万能的,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敌人。

“放心,我不是敌人,相反,我是你祖宗,特意显灵来救你一命。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祠庙,完成仪式后,你去沙州找魔门的驻地,去拼一条生路吧。”

威严的男子也不废话太多,抬手就要抓张貂的手腕,张貂马上运起巫神决,试图反抗,最终却仿佛主动送手腕上去,给这个男人一把抓住,拖着就走。

一路上,已经乱成一片,就连一些小孩和没有力量的女人也都在摔打东西,纵火烧房子,还有刺杀。

张貂吓的要死,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在他的眼前,平时乖巧温顺的两个同族小妹子将一个熟睡中的男孩子从二楼扔了下来。男孩并没有死,反而被摔醒了,他惨叫连连试图爬起来,可他的关节可能受了伤,没有及时爬起来。

两个女孩冲着张貂甜甜的一笑,随后就拿出两把长剑,垂直对准可怜的坠落者,松手放下。

长剑刺穿了这坠落者的肺和肚腹,将他钉在了地上,坠落者惨叫,蜷曲挣扎,挣扎的时候触碰到剑刃,更增加了他的痛苦。

可怜的坠落者嘴角流出粉红色的血沫,他努力的伸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貂,希翼张貂能救他?能给他个痛快?

楼上的两个女孩子兴奋异常,手拿匕首,在二楼的窗台上跳起舞来。

张貂已经被拖走,拐过一个墙角,看不见她们了。这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娇美稚嫩的面庞上全是邪魅,她们举起宛如羊脂玉的小手,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进彼此的胸口,鲜红的血沾湿了绣花丝锦睡裙。

神采重新回到她们眼中,剧痛让她们的脸庞扭曲,她们徒劳的张嘴,像一只用丝绸包裹的蝴蝶,飘然落地,摔落在被她们杀害的,她们憎恨已久的表兄身旁。

这两个女孩子并不是张家人,她们只是在舅舅家暂住一个月罢了,可她们一样满心恶毒和贪婪,心中满了杀戮和抢掠,和张家人并无不同。

听着野兽般的嚎叫和惨叫,看着冲天的火光,阵阵热浪扑面而来,路上不时还有人试图袭击他们,张貂带着深深的恐惧,看着这个威严男子随手打发那些妄图袭击的人。

不知不觉,张貂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