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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囚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想哭。

“骗人!骗子!我要弋阳哥哥!我要弋阳哥哥!阿姐!你坏!”尧响不乐意的坐起身子,对尧尧一阵狂摇。伸手指着尧尧这个元凶。

阿响。。。我也想告诉自己这是骗人的,可是,真的,是真的没有弋阳哥哥了,你没有了,我也没有了。。。他已经不要你姐姐了。。。已经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尧尧想着,没说。她知道说出来阿响也不会懂。所以她得笑。

“嗯嗯,姐坏!姐骗你呢!你弋阳哥哥去别的地方了,很快就会回来,还会带很多玩具给阿响哦!不过阿响要乖乖睡觉!知道么!你。。。”|

尧尧的话还没说完,尧响就唆的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一副你走吧,我睡着了的状态。

尧尧摸着尧响的脸。阿响,如果我跟你一样就好了,我就不会痛了。。。

尧尧轻轻得出了门,跑到楼顶的天台,躲在角落里,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这里不是那里,就算离开了那儿,却还是有着那样的记忆。

“爸,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照顾阿响。。。我拿什么照顾阿响。。。”

“嗯。。。。”尧尧哭着,任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的往下流,任泪水冲走所有的罪恶。

仰着头,不想让泪水留得那么干脆,晃着身板,来掩盖自己的颤抖,却只能更颤抖。

尧尧想说,弋阳,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再我的身边。。。

尧尧想说,她还该不该要那些所谓的高傲,已经买不起任何东西的高傲。。。

尧尧想说,阿响,明天没有龙虾,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凶姐姐,姐姐就只有你了。。

尧尧想说,阿响,真的没有弋阳哥哥了。。。姐姐把你看重的东西都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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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尧赤着脚,玉足在白色的连衣裙下轻飘飘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就那么提着鞋子漫无目的的走着。

像是深夜里的一缕孤魂。空寂了一生的悲哀。。。

尧尧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就那么轻轻的一顿足,就那么轻轻一侧头,就那么轻轻一台自己的脚步,就改变了所有的一切,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改变了她和黑弋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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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了“猎丰色”

听着高雅的旋美的音乐,像是一种可以激荡心灵的精灵,隔开了迷茫的世界。也许,这里本就是这样,喜欢这种迷蒙的感觉,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在混沌的激喊中高昂,在消沉的船舶中迷醉。

尧尧的特别的出现,无疑让眼尖的人瞧了一个便,那一身白色的罗裙,渲染的黑发,赤着的玉足,就像那翩翩落入红尘的天使,面上空洞的神色,诉尽了无数的悲哀。

尧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进这里,只是看到了那暗沉的拍子,只是看到醒目的“猎艳”,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句,外院的女生如果四年都没去过“猎艳”,就转院吧!

尧尧,是冲动了,到了这个与她极不相称的地方。她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那舞池中极尽妖媚的女子完完全全都不属于她!这个所谓清高的公主!

“猎艳”是南海市有名的夜场,先别说是在这里卖力的,还是在这里消遣的,只要拿出去,那必定是个手。尧尧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晃进来了,是为了那句话么?那句让欺负阿响的人后悔的话吗?

“小姐,自己一个人?”一个染着眨眼栗色头发的男人端着两杯酒走过来,红色的液体在漂亮的高脚杯里激荡。

他是身材颀长的那种男人,穿着宽大的v字领罩衫,露出麦色的胸膛,很瘦,却也线条完美。尧尧的确能吸引到别人眼球,关是倚在沙发上那慵懒如猫一样的动作,关是那小嘴微张微合的动作,就能勾的男人心痒痒。

怪不得后来黑弋阳会说,尧尧,你丫的就是一个打着清纯外表的淫荡货。

怪不得后来左桀会说,你这轻轻一抬眸,毁了我们三个的一生。

怪不得后来权昂天会说,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跟着你这小丫头片子折腾着。

尧尧听着这一句,也没看来人,还是刚刚那副样子,她只是进来找了个地方倚在那里,闭着眼。既忧伤又惬意的在这里,。

奇怪了是也就真没有人靠近,像是被护上了一层保护膜一样,大家都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神秘女子,像是入水的新生。那是一种猎艳的狂野,那是夜色下的一抹光。

“小姐,要不要喝一杯?”男人紧挨着尧尧的身子坐下,他的唇很薄,甚至涂抹过淡淡的唇蜜,说起话来很香,有樱桃的味道,就那么缭绕在尧尧的鼻尖,挥之不去。尧尧甚至感觉到,那纯粹的杯壁触碰到鼻尖的凉,很冷的那种。也许是心境吧!

尧尧终是动了动,如蝶翼一般密黑的睫毛忽闪开来,只是微微地打开了那么一点,那是很浓,很密的那种,不用浓妆艳抹,不用画上粗粗的眼线,就能勾出眸子完美的轮廓。

“小姐来这里做什么?自己一个人么?你的样子很吸引人知道么?”男人又是靠近了一步。尧尧就那么眼看着那红红的一叠票子塞进自己的衣衫,那菱角,刮得胸口直疼。

尧尧还是没动,感觉那不属于自己的气息靠近,尧尧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这纸醉迷津的生活,为什么那么多外院的姐姐妹妹被包养,原来答案是如此简单,真的只要脱衣脱衣服就好?真的就可以在一叠百元大钞面前,放弃所有的自尊,骄傲?

‘是我自己选择堕落的不是么,是我自己要走进这里的不是么!我想做什么,我在做什么?’尧尧在心里不断的叫喧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皮子,似乎要穿出一个洞来。

‘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的自尊,你的骄傲呢!难道你忘了你爱的那个男人么!你怎么对得起他!’

‘别跟我提他!是他对不起我!是他对不起我!’

‘尧尧,如果你做了,你一定会后悔!’

尧尧噌的一下站起来,也不顾旁边的人看没看着自己,伸手到衣服里掏出那叠钞票,跌跌撞撞的要离开。那是一种屈辱,漫过身心的屈辱。

“等等,就这么走了?看好了,这些钱可以给你什么?看好了,这张卡可以给你什么!一晚上,怎么样?你开个价!”男子站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甩出几张金卡,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有钱的富二代吧!南海市,还真他么多这样的人物!

尧尧笑了,很努力挤出个笑容,她想说,她自己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她可以说,她此时有多害怕么?

“你、很撩人,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尧尧款款地说。也是故作镇定。

“那你是那样,喜欢69?还是喜欢np,你说,我陪你这儿小妮子玩。就不知道你得细嫩是否能承受的了。。。”年轻男子有凑上一步,一连调笑着看着尧尧,手极不老实得的将尧尧拉进怀里,大手肆意的往尧尧下身按去。

尧尧感觉浑身触电了一般。

“你。。。无耻!”响亮的巴掌伴随着尧尧的叫骂,画面就那么定格了。不过,这种喧哗的地方,又有谁会注意那么个角落呢!

尧尧跑了,可以说是撒丫子跑到比谁都快,尧尧回头看了,那个男的的确是追她了,可是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就打那儿站住了。尧尧还是没命的跑出了“猎艳”。她这是怎么的了,疯了吗?想到“猎艳”卖身么?69?np?怎么就不来个群交呢!

身后男子看着尧尧落跑的滑稽模样,想着刚刚老板来电话说不让追了,不禁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笑着道:“死丫头,下手真狠,你不是卖的,我还不是嫖的呢!这丫的怎么瞧也不像个野鸡啊!”

尧尧还是光着脚丫在大街上没命的跑,也不管有什么扎到自己的脚丫,也不管是不是疼得裂开口子,流血。她只想让自己清醒点,让自己清醒点,什么是她尧尧该做的!

“尧尧!”终于,一个人拉住了尧尧的手,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充满担忧。那么让人温暖。。。

尧尧第一个反映就是哭了,就是转身抱着来人大哭了,哭的没心没肺,哭的找不到北,哭的喊了那声多年不提的名字—何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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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是左桀,傻丫头(改

左桀的身子明显一僵硬,那一身鲜红的颜色,在金黄的路灯照耀下,是一种可以让人心慌的颜色。如在黑夜中穿行的吸血鬼,撞上了漫游的幽灵。

尧尧依旧是哭着,喊着何奈,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尧尧?怎么了?”

“尧尧你得脚!”左桀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尧尧就朝自己的车上走去。动作既霸道又连贯。

尧尧先是一愣,也迷迷糊糊地肿着眼睛看着左桀,什么也没说,就让左桀那么抱着她。

“尧尧,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去学校?为什么大家都传你退学了?嗯?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左桀用自己修长的手抚着尧尧的额头,小心的将尧尧额前的乱发搂到脑后去,一遍一遍。眼神里布满了担忧的神色,好似,尧尧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他就应该好好护着她一般。他就该宠着她一般。

尧尧感受着,只是捂着嘴,只是不停地掉眼泪,却什么也不说。不要这样对我,左桀,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像,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会输,我会输的很惨。

“尧尧不哭了好不好,你看,你一哭我都心疼了,尧尧乖啊!想吃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左桀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捏着,一会儿变一个鬼脸,嘴巴也不停的说着。

而这一句句话,对于尧尧却是一剂一剂的毒药。左桀就是那个卖药的。因为他更像何奈。

“何奈是?”左桀还是问了。

“对不起,左桀,什么都别问了,我要回去了。”尧尧说着就要下车。他们都是过去,她不应该跟他们有过多的牵扯不是么!

“尧尧,没有过不去的坎,让自己跨越的姿势优美一点。”左桀抓住尧尧的手腕,眼神定定地看着尧尧,那里面所承载的,仿若,不单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还有更多更多,尧尧看不见的东西。

尧尧才发现,她对于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左桀几乎是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很有钱,可是他的身后呢,他的家庭呢!他所谓的一切呢!她都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同样可以给她温度的男子,很像很像一个人,几乎是不差分毫的那种像。她只知道,这个人无厘头的爱,来的风风火火。她只知道,这个人的出现,打乱了她和黑弋阳的一切,也间接毁了她的幸福。

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让自己的跨越的姿势优美一点?一无所有的她,又拿什么去跨这个坎呢?

“告诉我,你是何奈对么?”尧尧紧紧地抓着左桀的衣袖,那种属于左桀的红色。尧尧突然觉得自己在那么一刻,有那么一点期望。

如果你是何奈!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够理解,如果你不是何奈!那你对我的感情从何算起,难道单单只是一句,我对你一见钟情,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那么傻得话,又有几个人会信?

“何奈?是谁?你心中的人?”左桀问,话语突然变得闲散而调侃,没有刚才那副担忧的神色。

“没有,故人。”尧尧后悔自己多此一举,像又有什么用,那个何奈的手掌,永远的都是热的,如圣洁的热火一样,只要悄悄的,就可以燃烧一片天。而左桀,是那么冰冷,让人掉入冰窟的寒冷。。。

左桀惨淡的一笑,很快,就那么消失了,眼神紧紧地盯着尧尧的小脚,本该是白白嫩嫩的,此时却带着灰蒙蒙的尘,还有鲜血的颜色,叫喧着左桀的心神。

“尧尧,去我家,还是在这里?”左桀侧着脑袋,狭长的丹凤眼就那么微微挑着,笑着看着尧尧问道。

“。。。。”可能是总碰到乱七八糟的事,尧尧把事情想就那么想歪了,手直接朝车门伸去,却被左桀的大手一把握住。

“死丫头!乱想!我是说你的小脚,要在哪处理。”左桀不满地阴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地提着尧尧的小脚,那种眼皮耷拉下来,嘴抿成一条直线地川子脸,终于还是把尧尧逗笑了。

“不好意思。。我想多了。。。”尧尧又开始了她的招牌动作,开始掖头发。

“哈哈哈,尧儿,你太可爱了!我真是爱死你了!”左桀大笑道,对尧尧那瘦弱的小肩膀就是一狂拍。

“算了,还是在这儿吧,我车上有,弄完了送你回去。”左桀说着就开车门下了车,从后箱里拿出药箱。

“你。。。东西这么全?”尧尧看着左桀一手熟练的样子,又看了看药箱里东东。张大了嘴巴。

“嗯,经常会用。”左桀随意的道了一句,随即面上一沉,又细心地捧着尧尧的小脚,轻轻的涂抹上药,每点一下,还停顿一下,抬头担忧的看着尧尧,不说那句疼吗,却可以轻易让人看的出那种心疼的神色。

尧尧慌乱的低下头,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什么也没说。

车里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似乎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尧尧在脑袋里翻了个遍,到底该说什么呢。左桀还是一样的动作,不时抬头看一眼尧尧,更多的时候,是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