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下竟对顾纤柔使起了力道.
"阳,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只要过我...一次,就再也不碰我了..."顾纤柔的声音小的像蚊子.
可记忆是清晰的,即便是黑弋阳夜夜睡在自己的房里,却夜夜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画出大大的沟壑,不抱着自己,更别提...如果不是那夜他喝多了,迷乱的上来吻着自己,自己恐怕现在还没...
"你怀着孩子,不许想乱想.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这句话黑弋阳像是对顾纤柔说的,却更像是对尧尧说的.
"医生说,小心点,不会伤到宝宝..."
"柔儿?"黑弋阳诧异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眶微红,眼泪还在不停地滴落.
黑弋阳竟然有一种错觉,最开始就不该娶她,不该让她这样温婉的女子,卷入这场战争,毕竟每次在尧尧面前的火热也好,温情也好,都是她乖乖听自己话才去做的.记得客厅那次热情如火的吻,竟将这个女子,吓得哭了整整一夜.
"真的想要?"黑弋阳不确定的又问了一边.只见顾纤柔面颊微红,羞涩的点头.
"那好,我温柔点,不伤到宝宝."黑弋阳说着便横抱起尧尧,朝里面的主卧走去.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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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尧!你挺着点啊!我带你去豹子那!"(黑家的家庭医生)
"要不砍死我!要不让开!"苍狼抱起尧尧,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四个人道.
没想到四个人知趣的都闪开了,呛着声音道:"走!"
几个人匆匆离去,四个人还不时回头看了一眼苍狼怀中的尧尧,其中一个人,明明是穿着劲装,却像是里衬衣领子一般,在颈子上画出一个弧度,做着轻轻一拉的手势,潇洒离开.
苍狼此时心乱如麻,一想到尧尧是因为救自己受伤的,心口就堵着疼.
老黑,你带着顾纤柔那女人跑到红星逍遥,就忍心把怀着你孩子,挺着大肚子的尧尧扔在这落雪庄园么?难道这也是你算计之中的么?为了向别人证明黑家落败了,你还真的下了血本啊!你真的爱她么?为什么现在我都怀疑了呢?如果是老二呢?他会对尧尧置之不管么?老黑,你抱着那个女人缠绵的时候,有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拼了命保护你...
落雪庄园外四个穿着精装的男人,此时正三个人围殴一个.
"你小子!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没看见她么!"
"我看清是她的时候,手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
"那你不会下手轻一点么!你没看到她很痛么!"
"难道你们杀人的时候都手下留情?我的目标是苍狼好不好!"
"我不管,你赔我的小妖精!"
"拿这个陪行不行!"男子一摊手,一个金色的印章呈现.
"黑金印?怎么在你那里?"
"顺手牵羊牵过来的。"男子一脸讨好的笑。
"话说,这回行动还蛮成功的,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就是啊!可怜了我的小妖精,哎.左桀不是说人今晚不回去么.怎么搞的,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要是搁我..."
"要是搁我早就拿下了."其余三个人接过话异口同声道.
"行了...该回的回吧."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口道,声音俨然已经变动清脆。
"哎,别摘下来么!现在还在落雪庄园附近好不好?"
"呵!我从来就不在乎生死的,活着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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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快看看尧尧,你快点!”苍狼抱着尧尧就往庭院后的一个独立院子跑去.
尧尧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风呼呼的从耳边呼啸而过.只有苍狼焦急的喊声,变得那么有穿透力,刺耳!
尧尧只觉得自己好累,这一刻,她真的好累,脑子里回想的,竟是曾经的快乐,那么和乐融融的快乐.有爸爸,有妈妈,有阿响,有弋阳.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他们会是家人,会是.
浑浑噩噩的,只感觉自己身下的凉薄,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凉凉的,像是躺在洁白的雪地之上,盖着银色的薄被,尧尧竟然觉得很舒服,很惬意,竟然累极了想要沉睡.
没有嫉妒,没有伤心,没有弋阳的世界,竟然是那么冷.弋阳,我好冷,真的好冷.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你亦然是不在爱我了,可是我的清高,我的孤傲,我竟然那么痛.弋阳…
尧尧努力勾着唇笑,想着当初的一切,自己在猎艳里疯狂的舞姿.一切,竟是那般的遥远.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到了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只想抱着你爱的人,大哭一场,你只是想对你的爱人说,照顾好自己的亲人…
尧尧的极不安分的晃着脑袋皱着眉头,紧闭的睫毛晶莹的泪滴不断滚落,似乎是想破涌而出一般.
苍狼一边急着为尧尧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怒喝着豹子:”能不能快点!都什么时候还反映那么迟钝!”苍狼这话几乎是用吼着的.是的,他着急,不紧紧是因为那个人是尧尧,更多的是,刚刚,她拼了命救了自己.她救得是自己…
“急什么,如果受伤的是你,我想我会快一点.”而豹子整个人依旧慢条斯理的在整理工具,根本就不急不慌.甚至是上前瞥一眼尧尧都没有.
的确,他们是黑弋阳的手下,是黑弋阳的玩伴.却都讨厌这个女人,叫尧尧这个女人.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叫尧尧的女人,让他们的兄弟痛苦了.所以,他们都讨厌.可能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他们看不见尧尧的苦,尧尧的痛.
现在苍狼看见了,看的真切,看的真真切切."豹子,她是为了救我受伤的.况且,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不好对老黑交代."
"额,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善心了?不是阴险毒辣,心机深沉么?这可是当初你对我说的哦!而且,老黑要是真在乎她的话,这么危险的夜,他为什么是选择了带走顾纤柔那个女人,而不是她?你知道,我从来不救无关紧要之人…"豹子摊手道.一脸的无所谓.
“好!好的狠你!”苍狼指着豹子道,真是人没一技之长不行!如果他能拿刀,他还用跟这个好不近人情的豹子说那么多有的没得么!
说着拨通了黑弋阳的电话.
“喂?他们走了?”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情欲之音,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怕,是他们破坏了某人的好事.
可突然苍狼却替尧尧不值了.躺在手术上的这个女人,为了救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可以豁出生命.而那个让他豁出生命的男人,此时,却让别的女人喘息身下.
尧尧,你值么?这句话,苍狼很想问.定睛看着泪流不止的尧尧,他很想问.
为什么哭?是太痛了么?还是已经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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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说了不喜欢!
为什么哭?是太痛了么?还是已经不会痛了?
“喂?”电话那头显然是传来了丝丝的不悦,对着半天没有回音的话筒.
“尧尧出事了,你要不要回来?”
苍狼这句话竟然问的没有底气,因为他突然怀疑了,怀疑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尧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守护尧尧的男人,是不是早已经移情别恋,爱上那个女人了.亦或是,他从开始就是在做戏,为了弥补何奈的.
“….”显然,电话那头是沉寂的,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便剩下无情的忙音.嘟---嘟---嘟----那样冷清,那样的让人迷茫与无助.
也许,这个时候,尧尧可以睁开眼睛,只需要黑弋阳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上一句:尧尧,醒醒.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好好的.
可惜….
“诺!”豹子摊了摊手,显然是听的清晰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看着苍狼.让苍狼的心,猛的下沉.这是兄弟么?他们是兄弟么?不愧是黑家,冷清的黑家,把当初一个个热情如火的他们,训练的连心都没有了…
一滴清泪划过眼角,是苍狼的.漫过脸上狰狞的疤痕,竟然显得那么不协调,像是突来的一条小溪,漫过山谷.
豹子显然是一愣,看着苍狼的举动,看着那与眼前人极不协调的泪,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苍狼伏在尧尧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便疯了一般撕扯开尧尧身上的衣服,磁卡的声音,在这儿空旷的救护室,显得格外的刺耳.
“你干什么,苍狼!他是老黑的女人!”豹子赶紧上前拦住苍狼抱起尧尧的手.
只听苍狼极尽讽刺的一笑:”老黑的女人?你现在知道了?真是可笑至极!”
“….”
苍狼冷冷的别过默不作声的豹子,看着他去开通仪器,自己也不在说什么,细心的拿过药棉,帮尧尧擦拭肩上的血迹.
“根本就没什么事,不知道你那么着急作甚?不过小小一个刀上,以前咱们身上被砍个四五刀,最后不还是活下来了么!人,从来都不是金贵的东西。”豹子一般诊断尧尧,一边道.
苍狼听豹子这么说,心下是放了心,看来尧尧没什么大事,要不他也不能这般冷静.
“孩子呢?”
苍狼看着那颇为大的肚子,浮肿的双腿,心里没有来的心疼.这样的她,肚子里揣着老黑儿子的她,老黑真的是在意的么?难道,他不知道,尧尧该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而是一个简单的关心么?
突然,大家都变得好疲惫吧.
“没什么大事,她这身子看来被老黑调养的极好,孩子能带的住.伤口也没什么大碍,虽说口子长了点,不过貌似那人及时收了力道,并不深.只不过心中郁结,一会就会醒来.”豹子细细的道.
苍狼一阵错愕,调养的极好?怕是老二吧!因为老黑说过,既然左桀天天送,他就没必要在送了.男人,永远不了解女人的内心.
“是老二.”
“?”豹子诧异的瞪着眼睛,是不是自己在这屋子里呆的太久了,天天闭不出户,什么也不知?
“突然觉得,尧尧留在老二身边要比留在老黑身边,好很多.”苍狼沉声道,脱下自己的外罩裹着尧尧的身子,抱离.
尧尧,快醒来吧,这是你在意的人.
“苍狼,你疯了!不许乱说!”豹子跟在身后狂叫,手里提着点滴瓶子.紧紧跟随.
“事实而已.”这次苍狼连头都没回.
----猎艳---
“假的.”权昂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那金印丢在地上.
“什么?不会吧?那今天一整晚不是白忙么?唔…累得要死.”如花上前拾起那枚金印,不削的在手里把玩.
“没事,下次再去拿回来.这次要不是有尧尧…估计会好些….”如雪淡淡地说.脑袋里晃过之前尧尧出来猎艳的景象.那时他觉得她纯的可以滴出水来,不适合猎艳的这种场合,没想到,最后,还是...呵!钱真是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
“尧尧?那个火凤凰?”权昂天一愣,随即问道.
“是啊!那小妖精不知道怎么跑回去了,还被如雪给砍了一刀呢!不过伤的应该不严重,如雪收了力道.”说这话时,几个人都是瞧着坐在角落里的左桀,一脸警惕的模样.生怕左桀火大的跳起来.
权昂天只是一瞥,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晚上回来,就一直窝在那里,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没说过.
左桀显然是听到尧尧受伤的事,安逸的俊颜陡然沉了一下,便快速的恢复原状,再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事不关己.
“就是黑弋阳喜欢的那个女人?一直困着不放走的女人?小桀也喜欢的紧是不是?”权昂天突然出声问.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桀.
左桀一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担忧的神色.随即勾唇一笑,笑的极尽妖艳,像是毒罂粟一般,邪魅,妖娆.
“从来都没喜欢过.”左桀这句话,说的很淡,却也很坚定.那嘴角灿烂的笑容,恍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额,也不知道黑弋阳是不是喜欢,如果喜欢的话,在落雪庄园没看见黑弋阳的影子,这个女人能留在那么?”其中一个人接话道.
“哼!黑家的男人,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对女人独占欲更是强.小桀,别气馁,等干爹把黑家灭了,就把尧尧那小妮子给你抢过来.到时随便你怎样.”权昂天安慰道.
“我说了我不喜欢!”左桀似乎是激了,回头吼道,紧接着摔门出去.
“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那就弄回来,当黑风补偿给我的吧,用他的儿媳妇当我的女人,怕是比当年抢走了落雪更会痛吧.哈哈哈哈!”权昂天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色,接着是猖狂的大笑.
“老板….”如雪低头说了一句.
“告诉小桀,这几个月黑家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去拦着.5月21号,黑家会有一大笔军火要运出去,你们这几个月只要准备就好,我要那些东西.还有黑弋阳的女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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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醋意
抱着尧尧回到她房间,轻轻将她身子侧着放好,一只手不放心的支着,先前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