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把车开到最前,甚至撞碎了楼梯,整个车就那么横在二楼边。拖着悬空的那层地面。苍狼在那里,递给黑弋阳一只手,示意黑弋阳上来。
黑弋阳只是笑,只是点头,只是说:“兄弟,回来就好。”
两个人的手,在空气中紧紧一握,又似回到当初那般,生死相随。苍狼一个用力,把虚弱的黑弋阳扶了进去,不放过黑弋阳的每个神色,老黑,他,还是不舍。
黑弋阳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尧尧,从最开始的隐忍,到现在已经开始大口的呼气,手死死的扣着自己的大腿,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却还是努力的扣着窗,看着尧尧,看着随想,看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尧。。。。尧。。。尧。。。。”黑弋阳喃尼着,吃力的开口,看着,看着。有什么透明的液体,划进嘴角,苦苦的。
苍狼看了看黑弋阳,又看了一眼尧尧。随即转头。
“权昂天,把尧尧跟宝宝给我!”苍狼伸手。他该帮老黑的,他的心里,不该有儿女私情的,至少这一刻他苍狼相信,老黑,是真的爱尧尧的。不然,他不会这样痛苦,不会这样无助,不会那样,流泪。他该相信,老黑是爱到极致,老黑,是真的改变了,不然,他不会,轻易的放手。。。
“给你?小子,不要太放肆,如果,不是我有心放黑弋阳,你觉得,那会这么容易被你救走么?”权昂天大笑,抱着尧尧的手又紧了紧,示威性的看着车窗里的黑弋阳,还是一脸沉静的神色。
“你刻意?权昂天,不要太自傲,看看我身后的人,在看看你的手下呢?那可是都死在外面了,现在,我想要你和斗,简直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你死。不过,老爷说了,留你一条狗命。”苍狼笑着,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
果然,满意的看着权昂天变了神色,可却不知,权昂天之所以变了神色,不是因为那些死了的手下,而是苍狼口中的那句老板,黑风!他不是不谙世事么?他不是什么也不过问了么!自己逼了他那么久!最后,他还是放不下他的儿子!哈哈哈!黑风!好好好!我要的就是你!
“苍狼。。。苍狼。。。不要。。带她走。。。”黑弋吃力的道。她不想走,他不可以带她走,他不可以再次剥夺,她的幸福。他们要,好好的,不是么。他要。。。。尧。。。好好的,好好的,幸福。。。我不会再出现,我不会再出现。你要好好的。
黑弋阳的头枕着车窗,努力的撑着眼皮,看着尧尧,看着小随想,似乎,想要把那两个身影,深深地刻在眼里,刻在心中,好留着,去思念。。。
老婆。。。我好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宝宝。。。爸爸想要你在爸爸身边,爸爸需要你,需要妈妈,需要那温暖,解冻我微凉的心。。。
“老黑!”苍狼刚要说什么,陡然看见黑弋阳已经昏过去,心下,更是窝火。该死!他们把老黑折磨成什么样了!该死!!!
“好好好!弋尧!老黑说不要你,可没说不要他的儿子!你权昂天,也不配做孩子的爹!”随即一挥手,几个人就上去,硬抢走了小随想。伴随着小随想的哭声,整个大厅,似乎乱作一团。权昂天似乎没有抵抗的意思,也没想掏枪还击,就那么把孩子,轻而易举的交到他们的手里,左桀也是,一直闷闷的站在下面,任由别人拿枪指着他,毫无反应。谁也不知道他们两父子在想什么,亦或是决定了什么。。。
苍狼是在意黑弋阳的,在爱尧尧,可像他们这种刀锋浪尖上的人,还是没有什么能比兄弟的情谊,更重。况且,当时互不相欠吧!他已经为他心爱的女人努力过,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努力过,就好。。。他以后,会好好跟着老黑,一直吧!
“不!苍狼!把孩子还给我!”尧尧惊了,冲了几步就要上前。却被权昂天一把拉回,冲着尧尧,摇了摇头。
苍狼只是笑,只是说:“尧尧,我们都不要那么残忍,老黑已经为他做错的事,还了情。既然,你已经选择嫁于他人,就把孩子还给老黑吧。我保证,他会对宝宝,很好很好的。求你,给老黑,留个念想。苍狼求你了。”苍狼对着尧尧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抱着孩子,转身开车,不再留恋的回头去看一眼。
“走!”一抬手。还不带尧尧在说什么,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
尧尧看着逐渐消失的影子,撕心裂肺的喊,哭泣。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舍不得自己的宝宝,还是,那个躺在车里沉睡的那个男人。。。
权昂天,只是抱着尧尧,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递给左桀一个暗室的神色。
118.爱的结晶
“尧尧。。。尧尧。。。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我不能呼吸了。。。谁来救救我。。。痛。。。尧尧。。。我好痛。。。好痛。。。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尧尧。。。我求你,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好的,别走!求你别走!”
无数的梦境,不断的扰乱着黑弋阳的心扉,充斥着黑弋阳的脑膜,黑弋阳只觉得自己眼前都是一片海水,自己变成了海绵,不断的有水挤压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飘飘浮浮的。蓝蓝的一片,他的尧尧,就在他的面前,却觉得咫尺天涯,有美丽的贝壳包裹着,尧尧就在其中,安静的睡着,睡着,他层他最爱的白纱,轻轻撩拨着尧尧的身姿。黑弋阳很想游过去,紧紧的抓着她,紧紧得抱住她。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抓不到她,无论怎样,她都飘得离自己,越来越远。那和煦的笑容,让黑弋阳怕了,怕了。他的尧尧,真的,不要他了。。。
屋子里带着浓重的气息,压抑的像是刚刚结了一层冰,没人敢去触碰,怕顷刻之间就碎了,怕他们,无能无力的,去弥补。
豹子拧着眉头,看着此时的黑弋阳,听着他不断的喃尼,心里说不上的感觉,是他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子!是他们,不配做他的兄弟,让他这般涉险。想起昨天苍狼带他回来时的样子,自己就没由来的自责,锥心的疼。
看着皮肉外翻的他,他恨不得冲到猎艳吗,宰了那帮兔崽子!
“豹子,不这么绑着他不行么?我看着难受!!”苍狼终于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哑着声音到,别过头,不忍再看。
黑弋阳躺在尧尧曾经的房间里,身上被绑了无数条绷带,被紧紧的桎梏在大床上,却依旧不安分的动着。
“你以为我想么?你看看的现在这样样子,我不绑着他行么?他身上的伤口在开了怎么办?况且,那帮畜生竟然给老黑打了大剂量的可卡因!我不绑着他,我怕他受不了。你看他手上的伤,伤痕由重至轻,一看就是自己所为。我想,老黑一定很痛苦,很难受,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把这该死的东西戒掉!!”豹子说着,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看见老黑伤口的那刻,心里的感觉,没有人知道,当他发现老黑吸毒,自残,心里的感觉,恨自己!恨自己没用啊!!!
“老黑是痛苦吧!他一定不想让尧尧看见他那个样子!没想到有一天,老黑真的可以放开尧尧,老黑变了。。。”苍狼低头道。无尽的叹息。
“是变了,变得不像他自己了!苍狼,你不知道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事。我觉得我们都不像我们自己了!”
“不在轻狂,不是很好?”苍狼摇头,笑笑。
本想出去,却听见黑弋阳痛呼一声,陡然紧张的回过身来。
“老黑!豹子!老黑怎么了!”
“可能是发作了!你帮我按着他点!”豹子着急的说,赶紧去桌子上拿箱子,找出针管,准备给黑弋阳打针。
“尧尧。。。尧尧。。。不要走!不要走!我在这儿!我在这儿!”黑弋阳闭着眼睛,不停地说,好似,尧尧就真的在他面前,他叫了一句,他就能回来一样,可,一切,不过是。。。
“老黑!你冷静点,拜托你!不要这样。。。你还有。。。”宝宝。苍狼的话还没开口,一声响亮的啼哭就打破了这萧条的画面,小随想的哭声起起伏伏,很是透亮。
苍狼明显感觉黑弋阳的身子一沉,本来爬上的喜色,却在见到黑弋阳只是眉头一紧,随即又是像刚才一般,薄唇里,溢出的,都是尧尧的名字。。。
甚至,连小小的随想,都打不破,那个尧尧离开他的梦境。
苍狼的心,在不断的下沉,看着这样的苍狼,他不想。。。
“老黑。。。那是你们爱的结晶啊!你都看不见了么?”苍狼低喃。
“苍狼,别怪他,他现在伤口发炎,烧还没退,没有人,比他更苦了,我们就让他,软弱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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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因为我爱她
“苍狼,我们就让他软弱一回吧。。。”豹子安慰性的拍拍苍狼的肩。
话虽这么说,可两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看着这样的黑弋阳,任谁,也不能说好受起来。豹子紧抿着薄唇,感受着这份压抑的气息。
老黑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他们就在这儿陪了两天两夜,听了不知多少遍尧尧的名字,也不知听了多少遍,有关他们的故事。
其实,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老黑只是玩玩的,谁也没想到,会发生到老黑离家,更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也许,爱情本就是伤人的,它是带刺的,它可以给你蜜一样的甜,也可以给你药一样的苦。它不会让你每天都挂着笑脸,却也不会让你每天都痛苦的哭泣。本以为,他会很好的拿捏好这把双刃剑,却不想,老黑那么强的占有欲,将一切,演变成今天这样的画面。
其实,只要老黑说一句他要!他们就完全可以去带着兄弟去猎艳把尧尧抢回来,不是他们小弟的命就不是命!而是,他们跟在老黑身边这么多年,机会是从小到大。老黑经历了怎样的童年,他们都比任何人清楚,那么小的他,就一直在期望,在等待,等待那份温暖,想要远离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可最后,他们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老黑真正想要的,从来没有得到过。。。
那些用钱能轻易买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打动老黑的心,可老黑在极尽的笑!就像当年,老黑要的,不过只是他妈妈的一个微笑,他爸爸的一个安抚。结果,却没有!没有!
如果说那时的他们就将一切看得真切,就想着如何接近老黑,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情感,可老黑他不想要吧!他把他的心包裹的紧紧的,他真的从最初的纯真,一步一步,踩着他的步子还不足矣迈上的台阶,去登上那高处,令他寒冷的一切。
那时候,唯一能打动他的,也只有何奈了吧!阳光一样的男孩儿,老黑是信任他的,是感激他的,可最后,却也,为了尧尧,伤了他!没有知道当时老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当时的老黑,就是个疯子,疯到极致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只因苍狼一句劝慰的话,就生生毁了苍狼的脸。
那时的他们,不怨,不怪老黑的不重情义,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当然,这话,老黑永远听不到,他们也永远不会让老黑知道,他们心里的感觉,只是舀一瓢温水,抚平凸凹的胸口。。。
可现在的老黑不会那么霸道的要尧尧了,他选择放开了她,他选择每天在梦中痛苦的回忆她,叫了千百万遍的名字,甚至叫到嘴唇干的发裂,露出血丝,他还是那么乐此不疲的叫着,好像,只要那样,尧尧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就会回来。傻的可以,可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啊!!!
“尧。。。”
这是苍狼和豹子听到黑弋阳叫的最后一句,最后一句有关尧尧的话。他们知道黑弋阳一直在硬挺着,不错,他也挺过来了,终于,清醒了。睁开迷醉的眸子,那么恍恍惚惚的,看着豹子和苍狼。什么,也不说。。。
豹子细心的给黑弋阳看伤口,凉热度,对于黑弋阳的清醒,心里也说不上的高兴,可,更为,痛苦。痛苦的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从老黑的口里,听不到尧尧的名字,比听到,更痛。
老黑开口的几句话,都那么轻易的避开尧尧,像是从来不认这个人一般,像是那个人他从没爱过一般,只字不提。
细嚼慢咽的喝着苍狼端过来的食物,不会像之前那样,因为见不到尧尧,就任性的不吃不喝,把自己弄的狼狈,听话了,像个孩子一样,听话极了,甚至,不会闹,当然,更不会,有一点反应。
整个人,就像是沉睡的雕塑一般,静静的,一个人发呆。
这种窒息的画面,让苍狼的心,被紧紧的揪着,他想说什么,想为黑弋阳,为什么要这样,可,话到了嗓子口,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老黑,尧。。。”尧尧,你怎么想?豹子的话,说到一半,明显是看老黑张开的口,紧紧的一闭,随即道:“豹子,找王伯来,我有事要交代他。”病恹恹的话语,少了当初的浑厚有力,一点,也不像,黑弋阳。
可能是对黑弋阳太了解,豹子和苍狼第一反应,就明白了黑弋阳找王管家的寓意,两个人都赶紧张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