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足了两个时辰,她自然的醒了,唤道“依儿~~为我梳妆~~”
“是,陛下”依丹走来了,边梳边说“陛下,南姐姐在外等着见您呢,您要不要让她进来?”
“叫进来吧”
“是”
南霜进来,施礼了,道“陛下,家兄让我给您带来一副画。”
“呵呵?他就爱弄这事,拿来吧”湛蓝笑了笑,因为金啸天经常找点事来与她,每次都让南霜先代劳。
湛蓝回身,看南霜把画卷打来,再看到那一刻,手上的茶摔落了。
“呀!陛下!没烫着您吧?”依丹慌了。
“没事,没事,这画,拿近来看看。”
“是,陛下。”
湛蓝看着这副自己的画像,心里忐忑了,看那上面的小字,分明是他的字迹。暗想:难道他找来了?
“你哥哥画的?”她问到。
“不,是一个爹爹的故友送来的,好象在寻画的人,好象姓姜”
“是,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先生。哥哥对他很是客气。”
“是嘛,在哪呢?我去见他。”
“陛下!你怎么能见外臣呢?您在这等着,我去把人请来。”
“对,对对,你去吧。去吧”
“是,陛下。”
她离去了,湛蓝的心情还是起伏很大,不安的来回度步。
“陛下,您紧张什么?不过是一副画罢了”依丹说到。
“你不懂,和你说不明白。”
等了好一会,才听见人的脚步声。
“关亦溪,参见妖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湛蓝挑开帘子,走了出去,问“他真的在找我么?”
“!?姜``姜姑娘?!”关亦溪抬头一惊!
“放肆,我这我皇!”依丹提醒到。
“?!!!!你,你是``”
“我是妖,没错。他还好么?惜朝哥哥,他还好么?”湛蓝追问。
“···他不好。”
心里一沉,坐下了,湛蓝表情有些痛苦,问道“怎么个不好的法?”
“顾少侠虽然有所大成,但终日不见笑脸,忧心重重。”
听到这些,关亦溪竟看见她哭了,流泪了。
“是他,来让你找我的?他知道我在这?”
“不,不知道。顾少侠只是托我寻找一下,看看姜姑娘是不是被妖族带带万妖国了。没想到,姜姑娘竟是新任妖皇!”
“妖皇又如何?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湛蓝,泪如雨下。
“陛下,莫哭了。要是让哥哥知道,那又麻烦了!”依丹提醒到,想来哥哥肯定在偷听。
“就是就是,陛下,你可要我哥哥想想啊!您怎么能爱上一个人类呢!”南霜不平道。
湛蓝收敛了些泪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他们怎知道我和惜朝的故事,又怎么能知道,怎么能知道!”
咽下多少泪,她又道“自从别欢后,叹声不绝响黄檗,向春生苦心随日长!秋风入窗里罗帐起,飘扬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只恨我生不能为人,不能与他长相思守!”
“姜姑娘,你要明白,人妖殊途啊!”关亦溪看的出,他们彼此深爱着!
“不如,我给姑娘出个主意?”关亦溪说到。
回音
“你,决定了吗?”云邪轻声问到。
“是,我决定了。”
“那,我等你回来。”
“邪,给我点时间,我想,等我恢复好了,在决定帝君之事。”
“好,我会等你的,多久都等。”
就这样,湛蓝和关亦溪离开了万妖国,要去结束这一段爱恋,她知道,必须要结束!
半个月后,几乎所有的武者都收到了一个消息,武帝殷风的弟子挑战关亦溪!传说那个弟子都是失踪三年的百花美人!地点就在玉琅山上!
消息一传出,几乎惊动了所有的武林人事。已经好几十年了!无人敢挑战关亦溪!他可是老一辈中最具有传奇性的人物!已经很久没在江湖上出现了!
再说那百花美人,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不少好奇的人,也想一探究竟。
九月的秋天,玉陵城异常的热闹,都是为了看这一场较量才来的!六大武宗的掌门都到齐了!为就是见见着关亦溪。按字排辈,关亦溪可是他们父辈级的人物了!
玉琅山也算是座小有名气的山了!但也从来没有迎接过这么多人!除了主峰,其他山峰上满是帐篷!都是提前来的,为的就是看观瞻!
离约定的日期只有三天了,顾惜朝等人一只在最大的客栈里等着,会战的位子已经预定了,就是看她会不会投宿在这里。
“人总会来的,顾兄别太着急的好”左羽风笑到。
“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她都没等到我回来,也不知道病好点没有,怎么就突然的跑去拜师习武呢?”如今已经二十二的顾惜朝已经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了。
“该来的总回来的,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投宿在这。”倩雪笑了。
“我们已经来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夏侯月瞥了瞥嘴。
“后天才是挑战呢,急什么”花溪喝上一口酒。
“等着吧,百花美人大战老古董,只要不是美人计,怎么都算赢啊~~”夏侯月笑了起来。
又灯笼两日,终于等到挑战了!一早的,顾惜朝等人就爬上玉玄山了。
玉玄山,是除于玉琅山正对面,相离只有五百米,足够能看清楚了!是最近的看台。
时间差不多了,只见一老叟站上了那玉琅上的平场之上,顾惜朝一眼就看见了,他是关亦溪!
只差她了,他四处寻去,却都不见人,不免担心起来。
时间越来越近,不免有人抱怨起来,数落那百花美人的不是,说她是怕了人家,才不敢出面。
“小友既已到来,为何不显身?!——”关亦溪那浑厚的声音穿透方圆十里之内!
谁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压抑之气。
“谁会怕了你!”一声轻柔之声,她已经在会台之上!
只见她,全身白衣,长发披肩,头上束了一条金带,全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是姜湛蓝有是谁!
只听见周围唏嘘声一片,湛蓝落在了玉琅山上。
“你还是来了”
“让您久等了!”
湛蓝向他一揖礼,就后迈一步,伸出了右掌,做好了要攻击的姿势。
“咳咳~~看来你师傅教了你武技,却没教你如何尊老啊!也好,让我这把老骨头替她教导教导你!看拳!”关亦溪拳未到,杀气已到。
只看见她频频退步,似乎无法化解着拳劲,重重的挨了一拳。
“蓝儿——”看的顾惜朝只心疼。
只听她冷道“先受你一拳,接下来,没怪晚辈无理!看掌!——”
百花战神!
看着她打出那套惊人的掌法,快到不能再快了!
看的眼睛都花了!
不少人努力去看,只看到残影罢了!那掌上附带的元力清晰可见,那分明是雷属性元力!
“好强的攻击!我还从未见过!”花溪不仅叹到。
“我也没见过这掌法,好奇怪,明明好象没碰到关亦溪,现在好像打在皮肉之上?奇怪,奇怪”夏侯月也不解了。
只看那两人对战,似乎她更高一筹!掌法似柔似刚,宛如在水手舞动一般。
那关亦溪似乎真的是老了,节节败退,只能守,不能攻,他的拳倒成了拖累。
最终在一个时辰后,他们打成了平手,都不再追究了。
“百花战神!百花战神!——”“百花战神!百花战神!——”“百花战神!百花战神!——”
“百花战神!百花战神!——”
四周都大叫了起来!
“罢了,罢了,让给你这丫头了!罢了!——”关亦溪笑着飞回玉玄山,湛蓝随后。
“老了,老了~~~哎呀,这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关亦溪笑着垂背。
“关老爷子!”六武宗之一的天涯海阁掌门笑脸走来了。
“哟,这不是小夏嘛~今儿有空了?让我瞧瞧,恩,不错有长进了!”
“关老爷子,你今儿可失了脸面啊,让一丫头比下去了!”另一六武宗的掌门,终南紫府府主走上来了。
“你可别笑话我这老头子,这丫头的劲真大!要不,你试试?”
“这``”
“可以冒犯一下吗?”湛蓝问到,那人点头了。
只见她用手指轻轻一戳,他的脸色竟难看了起来!这绝对不是装的!
“姑娘真是年轻有为!”他大赞道。
“谬赞了。”
“哈哈哈~~今日老友重逢,我定要讨几杯酒来!”关亦溪的大笑着拉走了几位掌门。
湛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
“蓝儿!————”
熟悉的声音,是他!她回头了,惜朝跑上来一把抱住她。是啊,忙了半天了,不就是为这一刻?
“蓝儿,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惜朝哥”
“蓝儿,快让我看看,伤着没有?”
“惜朝哥,我那有那么容易受伤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湛蓝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你,我真不知怎么说你好!”
“好啦,我不是回来了嘛?走吧~~别让人家看笑话了!”她娇羞的摸样,还是那么让人动心。
“好,我们回去~”
两个人手拉手,就在人群的羡慕中先离开了!
回到客栈里,也算是小小的轰动了!难得六武宗的首脑人物都在此休息,算是十年一会吧!
自然他们聚在一起说笑了,当问起这几年湛蓝到底在哪里时,她支吾的说,自己也不知道。只说是遇见了师傅,师傅逝世后,自己便开始闯荡了。
“难得我们百花美人在此,不如献上一曲,以庆之!”
“那我就献丑了。”湛蓝也不作扭捏,离开席座,自唱自舞了起来。
“敢问天涯在何方一个人一壶酒风里浪里飘流水里火里奔走天大地大任我游
古来世间多少愁说聚散,说不够一潮华过后物是人非事后多少感慨在心头
纵然是是非非不问恩恩怨怨不论英雄也会泪满襟於事凡尘世事挥不去想要高飞却越陷越深
就算今天明天是梦今生来生是缘到底谁人能安心真正拂抽的能有几人留下的真究竟有几分”
舞步起,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心中的节奏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又清雅如同夏日荷花、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舞结束、站起身来。
“献丑了”
“好好好,不愧是百花美人啊!————”
如此焦急
月已生,不少人都入睡了,顾惜朝却迟迟不能入睡,来回在房间里度步。
又走出房间,走到湛蓝的房间前,想敲又怕打扰她了,这样来回了好几次,终是他走到门前,她却来开门了。
见他,笑道“进来吧,别走来走去的。”
“可以么?你睡了吗?”
“还没呢,进来吧”惜朝走进了房间,把门关好了。
一身粉红素衣,即使不用上妆,她还是那么美,就像仙子一般。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找我有事?”湛蓝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我,我睡不着,想你想的睡不着。”
“你这贫嘴,还没变啊”湛蓝笑了。
“真的!蓝儿”他放下杯子,走来,将她搂在怀里。
搂她怀里,才觉真实!她瘦弱的肩膀并不是那么有力,反现的柔弱,让人心生爱怜。
“蓝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他在她耳边喃昵。
“惜朝哥,我也想你。”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好”
“我不会再让你溜走的,我回紧紧的看住你!我来的时候就决定了,只要找到你,我就带你回去。我们成亲!”
“?成,,,成亲?!”
“对啊,难道你不想嫁我?还是,,,,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
他突然有点害怕起来,从没这样的感觉。
“不,不是的。我心里,只有惜朝哥一个人!”
“那。那为什么你,好象有点不愿意呢??”
“我,我只是没想到,怎么快``就``”
“快?呵呵,我都等了三年了!我只觉的慢极了!每日每夜的想你,想你是否平安,想你有没有受委屈,想你的病是不是严重了,我只觉的这几年,天天都在受着折磨。”
“惜朝哥”
“好了,我不吵你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就出发回婆娑国。”
“恩”
他在湛蓝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离开。
待他走后,湛蓝趴在床上捂着嘴,哭了。
为什么你要提出来?为什么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