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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生我材
作者:楚子兮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不仅仅是他的经历
也是你命运的转折
001 坠楼
更新时间:2011-8-29 19:52:06 字数:2149
马嘶坐在六层楼顶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风景,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身边摆了两个红星二锅头的酒瓶。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抽烟喝酒,烟呛的他一直咳嗽,酒辣的他喉咙像着了火。原因是他相爱五年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嫌他穷,说他没本事,没车没房长的又不帅。她整天哭着喊着说他就一没出息的被社会和人类抛弃的小青年,在他努力几次创业都以失败告终后,她终于选择了离开。
就在今天,一个开着宝马的帅哥接走了她,看她开心幸福的样子,马嘶恨的咬牙切齿,但又有什么用呢。恨自己没钱没本事,虽然很爱她很关心她,但她还是嫌弃;恨她,不能和自己同甘共苦,创造幸福生活。然而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吐了个圈圈,像极了天使头上的光晕。
大学结束后,他留在了这座城市,除了女朋友,身边只有一个来自新疆的朋友刘大帅,跟其他人也没什么来往,就这样浑浑噩噩过日子。
当得知马嘶被女友抛弃,刘大帅便找工头请了假,匆匆忙忙地到处找他,因为了解他的性格,想他一个至情至性认准对方誓爱一生的好男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此时连自己都不在身边的话,这个朋友就做的太不合格了。
“马嘶,你不要做傻事!”当马嘶正在享受着一个人美好时光时,忽然一身大叫从身后传来。
看着他身边的酒瓶和一地的烟头,刘大帅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令他开心的是,他找到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略显颓废但还活生生的马嘶。
喊了那句话,刘大帅慢慢走向马嘶,想上来安慰他,把他劝下来拉回住宿的地方醒酒。
“你别过来,别过来!”马嘶左手拿着“红星二锅头”空酒瓶,右手夹着烟,忽然站起来,在一米多高的栏杆上摇摇晃晃。
“马嘶,你醉了,快下来,回去,哥们陪你喝!”刘大帅声嘶力竭,生怕他一不小心失脚坠楼,这可是六层楼。
“你别管我,我把这几包烟和酒喝完就回去。”马嘶慢慢吞吞说着,眨着朦胧的醉眼。
“好好,你坐下来先慢慢喝,我等你。”说着话刘大帅转过身去,掏出缠满烂胶布的早已停产的诺基亚5230拨打了110,结巴着说明了情况和地点,这才安心在离他不远处坐下等着救援。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出现了警车的声音。刘大帅忽地站起,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马嘶也突然站起来,这次是右手拿着酒瓶,左手夹着烟,猛地站起来大声喊:“怎么有警车,是不是来抓我啦?!我没有违法犯罪,我不想进监狱啊!”说着说着哭了起来,顷刻间成了个泪人儿。
刘大帅见到他个样子,之前安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警车给马嘶的刺激太大了,于是没有多想,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打算把他抱下来,当他感觉就要抱到马嘶,是他得救的时候,忽然脚一滑,一头撞在了马嘶的腿上。
靠,香蕉皮,在他的心里不停地回响这两个字:完了!
当他顿地站起来的时候,栏杆上已经没有了马嘶。刘大帅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他最好的朋友此刻正在地上躺着,一副睡着的姿势,不知道死了没有。
片刻之间他已经满面泪水,连直接跳下去的心都有,这样就可以更快知道马嘶的状况了。他最好的朋友估计就这样死去了。刘大帅边哭边匆匆地下楼,膝盖上的血迹浸湿了裤子。
马嘶躺在地上,背朝大地脸朝天,两只眼睛呆呆地望着无尽空虚的苍穹,好像看到了混沌初开时的场景。然而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死人一个。
“马嘶,马嘶!”刘大帅疯狂跑下楼之后,扑到马嘶的身上就是大哭。
“喂,哥们,干嘛哭那么伤心啊,我又没死。”马嘶淡淡的说,但是刘大帅仍旧是没听见似的,身边的110人员也是人人抹泪,貌似都在反省要是工作人员来的早点,就不会酿成这样的悲剧。
马嘶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便放大了嗓门喊:“刘大帅,别哭了行不行啊,瞧你这德性,我没死,听见没啊!”可是刘大帅依旧对他的话不理不睬,一个劲地哭。
这次轮到马嘶纳闷了,喝醉了一觉醒来,是不是刘大帅的耳朵聋了?都听不到自己说话,连这些身穿制服的人都傻了似得站着,各个都装作听不到。
所以马嘶干脆也装傻,躺在地上等着事情的继续发展,看这帮子人能演戏到什么时候。
直到十几分钟后,他才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白衣服的人把自己搬上了担架,脸上蒙上了白布,然后一溜烟抬走了。而刘大帅还愣在那里哽咽着不知所措。
这些人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只剩下刘大帅跪在地上,两神无主地盯着地面,时不时地颤抖一下。
这时的马嘶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身体被宣告死亡抬走了,最好的朋友刘大帅跪在地上哭泣。而现在的自己就是个灵魂而已,大帅听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
而现在的自己成了孤魂野鬼,已经不再属于人类了。他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无神论的大坝就在此刻瞬间崩溃。阎王殿,孟婆汤,奈何桥,牛头马面……这些只有故事中才有的场景和鬼怪是不是都会接踵而来?他充满了疑惑,又有些许的期待。干脆什么也不想,说不定就在下一刻黑白无常便拿着锁链把自己带走了。
剩下的这点时间,他没有思念弃自己而去的女友,甚至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释怀,不过如果给他一次再活一次的机会,他再也不会相信爱情,而会扎扎实实地相信经济实力。此刻,他悬浮在空气中,望着失魂落魄的挚友,不禁一阵感激,死后有这么一个人还想着自己,为自己伤心,应该知足了吧。如果他知道是刘大帅把自己推下来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想。
然而,他就这样一个朋友,现在还感激着这个朋友。
忽然一阵风吹来,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方向,便随着这阵风飘荡。不知飘了多久,累了,困了,便闭上了眼睛沉沉进入了梦境。
002 重生
更新时间:2011-8-29 19:52:53 字数:2179
马嘶在梦中莫名其妙不停地奔跑,像个被上了发条不知疲倦的钟。还梦到了一个衣着古装的妇女,还梦到一个背着斧头的精壮男人。
然而梦总是要醒的。不管它多么美好,或多么凄惨。
他飘过了很多城市,到过的和没到过的;遇到了很多人,陌生的和熟悉的。
依稀记得提着烟酒出来的时候是朝霞满天飞,渐渐的已是夕阳西下,太阳的耳朵流血了似的,倾听着这个随风飘荡的人心中细微的颤抖。
后来风渐渐熄了,但是他仍旧向着西方移动着,如果人们能够看到他,肯定以为是人形的风筝,春天正是风筝飘飞的季节。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只断了线的无人能够看到,就算看到也不会大惊小怪的纸风筝。
西边的天际在夕阳的映衬下格外通红,当他飘向落日的时候,忽然一道裂缝从天空撕开,像一张微笑着的嘴巴。
正是这张嘴巴,像一个黑洞强力地吸附着自己,没有重量的马嘶,只能乖乖就范,顺着吸力往这个嘴巴急速飞去。
当他进入,嘴巴忽然合住,一切恢复正常。
只有马嘶从光明一下进入黑暗,到了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战战兢兢。这个地方虽然被黑暗吞噬,但没有寻常黑暗的阴冷,倒像个温暖舒适的被窝。
这时,虽然害怕但无所事事的马嘶开始胡思乱想,当初自己在母亲的**里是否也是这样子,漆黑,温暖,蜷缩着等待出生的那一天。
呼,好冷。
一阵冷风吹过,马嘶被冻醒,才发现自己刚才又睡着了,就思忖着是不是灵魂很容易瞌睡犯困。
周围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有丝丝的亮光从未知的方向射过来,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太阳的光芒。
可是,毕竟是早晨,还是好冷,他想站起来运动一下。灵魂再轻应该也可以运动一下的吧。抱着这个心态,他用力地想站起来,但是再怎么使劲也是白费力气,就是站不起来。
出于本能,以为自己还是人类,便开始大喊起来:“有没有人啊,来扶我一把,救命啊!”
他能看到的是周围茂盛的树木,自己躺的地方很软很舒适,看来运气不错,应该是刚好落在草堆上,万一不小心挂在树枝上岂不是很尴尬。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但还是有点冷,他又继续喊。后来喊累了,就把叫喊声改成了哼唱,有了力气就又继续喊叫,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像个顽皮的孩子。
“啸风,我好像听到那边有哭叫声,你来听听”,一个衣着朴素五十来岁的女人,转身向身后的男人说。
“好像是有声音,在那个方向。夫人你先在此歇息片刻,我去看看。”男人把手放到耳朵上听了一会儿,先是对妇人温柔的说了声,后又吩咐身边下人:“来人啊,走,到那里看看”。
“夫人,老爷让告诉您,是个小孩子。”其中一个下人匆忙跑过来对坐在石台上的妇人禀报。
“小孩子?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孩子?走,过去看看。”妇人满脸惊讶的表情,对下人说的话表示出很怀疑的样子。
当走到男人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正抱着一个小娃娃仔细端详。心中一阵激动,上前从男人手中接过孩子。眉开眼笑地对着孩子看个不停,并口口声声念叨着“还是个男孩”。
“你们是谁啊?放我下来。”马嘶看了面前的男人和女人还有五六个小厮,先是一阵惊慌,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毕竟是生活过二十多年的人,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中年男人和女人一身古代装扮,虽然不显华贵,但也是上乘布料,光鲜耀人。可是令马嘶纠结的是,他们竟然都将自己抱在怀里。难不成自己成了婴儿?一个大大的问号打在他的脑海。
“啸风,你说是不是上天垂怜我们老而无子,所以才给我们赐了个儿子。”说话间妇人已是泪水盈眶。
“是啊,日思夜想想要一个孩子,这么多年过去都不能如愿,竟然能在此地见到此子,天意啊,天意!”这个被妇人呼作啸风的中年男人对天长叹。继而转向妇人怀中的马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马啸风的儿子,既然是上天的恩赐,那你就叫马天赐。夫人意下如何?”
“马天赐,好啊,好,我们有儿子了,”说着又是一阵泪水。
“恭喜老爷夫人喜得贵子”几个小厮齐声喝彩,人人脸上充溢着笑容。
马嘶再次意识到命运的无常,忽然间自己变成了婴儿,还有了个新名字:马天赐。好吧,马天赐就马天赐。
这就是命运么?如果这不是一个梦境,如果命运果真如此,那我就好好地再活一次,在这个不知道哪里又不知道朝代的地方。
马天赐躺在妇人的怀里安静的想着,时不时地绽放笑脸哼哼歌,惹得两口子了乐得合不拢嘴,一直夸他有灵性。这让马天赐也感受到了前世不曾有过的父爱母爱。
然而他又有忧虑,如果没有忘掉前世的记忆,那会不会成为这一世的累赘和负担,让自己无法融入这里,从而导致生存的困境?
算了,算了,不想了,毕竟身体还是婴儿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马天赐便觉得又累又困,朦朦胧胧地听着二老的对话,很快便沉沉睡着了,这次,他确实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老爷,前面的道路几天前被雨水冲断,已经没法通过,请老爷吩咐后面的事宜。”一个身形彪悍的汉子骑着快马从车队前进的方向赶来,停下,大声禀告。
“嘘,小声点,我儿正在熟睡,不要吵醒了他。”马啸风听到来人的话,轻轻下了马车,手指放到嘴边。看的几个小厮都捂着嘴笑,平日里老爷不苟言笑,现在得了个小少爷,竟然说话都跟个孩子一般,顿时年轻了几十岁。
正在说话间,一个挑了大担柴的农夫迎面走来,马啸风上前作揖,满脸诚恳地问:“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