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问。
“哦,刚才是一只花蝴蝶领着我们到这的。”
“那花蝴蝶现在哪里呢?”
“飞走了。”
“飞哪里去了?”
“不知道。”
……
就这样两个人一问一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开心辞典呢。
“总之你们私闯禁地就应该杀头,不够念在你们都还年轻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这红衣女子的强调中俨然有种大家长的口气。“不过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来人,先把他们带到客房,好生招待着,等我有时间再惩罚他们。
听完这些话,天赐觉得这女人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不过说到好生招待,美食如果能够有一些就更好了,掐指算算,都多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苗条的问题了,而是前胸贴后背的干枯瘦弱。当然事实并不是如此。
说完,那红衣女子,转身甩甩衣袖走远了。
正当几个女弟子带着他们离开禁地前往客房的路上时,之前的那个叫做花弄影的青衣女子蹦蹦跳跳朝着他们走来。
“喂,就是你,都是你害的,竟然把我们往什么禁地领,害得我们被你们的红衣女掌门责骂。对,你们掌门叫什么名字?”天赐先是责怪,后来又问她。
“我们掌门叫花弄影。”那女子做了个很阴险的表情,对着马天赐笑道。
“不对啊,你不是说你叫花弄影吗?”天赐歪着头看这调皮的女子,刚才就觉得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的相似点,只是不敢确定而已,现在这女子又说出这样的奇怪话。
“之前我说错了,我的名字不是花弄影,我叫花蝴蝶。”这女子耍赖似地说。
天赐没有立即回答,这女人真是奇怪,不过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刚才自己说的什么花蝴蝶会被她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是调皮还是阴谋?他不敢确定,只是知道这次来凤舞门根本就是无意而为之。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那女子说完又蹦蹦跳跳地走了。
“喂,等等!”天赐还想问她什么,但是她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孔老夫子有句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真不假,这女人心思就好像海底针,任你怎么聪明的男子都没办法真正猜透。
正如有首歌唱到: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才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开怀。马天赐在心里哼起了这首老掉牙的歌曲,不禁一阵好笑,这女人和男人还真不一样。
088 预言
更新时间:2011-9-27 7:33:35 字数:2241
天赐无奈,像身边的女弟子问道:“请问姐姐,刚才那个姑娘是谁?”
那姑娘只是捂着嘴笑,什么也不说,一会儿就笑的脸颊通红,好像两朵彩霞。惹的天赐更加不知所措了,这女人好奇怪,不就问个问题嘛,这样就能笑得前翻后仰,笑点也太低了吧。
天赐无语,只好再次陷入沉默,几个队友都是什么也没说,毕竟刚才那凤舞门的女掌门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所以没有丝毫的危机感。既然来到这里了,就好好遵守做客之道。
除了马天赐刚才问的那个女弟子,另外几个旁边的听到他的问话也一个个捂着嘴笑,仿佛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不应该问似的。他很纳闷,为什么这些女人如此奇怪,就是一个劲地笑,问她们又不回答。如果不是碍于男女有别,天赐早就一把她们摁倒地上问个究竟了,不说的话就揍一顿。
“各位姐姐,你们这样笑,难道就不怕我回头告诉你们师父说你们这些女弟子怠慢了我们?”,马天赐有点威胁地说。
“不怕,你想说就说吧。”其中一个女子终于止住笑说了句话。
“你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另外一个女弟子有点微讽刺地问他。
这话让天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不就问了一下那个青衣女子是说嘛,不认得是正常,这里的女人才都一个个不正常吧。
“这个女子就是我们掌门花弄影!”这次是又一个女子说话,她看天赐一脸的迷惑不解,就心怀同情地告诉了他真相。
“这,这……”马天赐“这”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照这样说,那女人脑子有问题吧,一会儿穿上红色衣服当掌门,一会儿换上一袭青衣扮作女弟子。
在天赐结结巴巴“这”的时候,这队女弟子已经把他们领到了所谓的客房,几个人打开门请几个人进去后便也匆匆离去了。
进入屋内,不愧是女人的门派,整个屋子里都是女人的气息,淡淡甜甜地香味弥漫,当然还有燃着的檀香。
马天赐环视了一周这个房间,红木漆花床,晕红色的帐子,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珍珠镶嵌的原琉璃梳妆台,华美无比,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副是富丽堂皇娇艳动人的的牡丹,另一幅则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意境的荷花图。当然两幅画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花的影子都很自然地,,描绘了出来。
花弄影,相比应该和这个名字有关吧。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知道这两个女人只见的关系,一个是花弄影,还有一个说自己叫花蝴蝶,从前面刚才那几个女弟子的反应来看,,如果她们没有开玩笑故意误导,这两个更像是一个人。
“天赐哥哥,我觉得这两个女人更像是一个人,只不过一个青衣,一个红衣,发型也稍微变了一下,其他的好像没有太大的改变。”子兮坐下,提起桌上的紫砂壶往几个杯子里倒满了水。
其实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止马天赐一个人在想,其他几个人同样是疑惑不解。但是眼前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等到她的发落了。
“子兮,慢着,先别喝!”看子兮端起杯子就要喝,天赐及时制止住了她,从腰间的皮袋子里拿出一根银针,放进茶里,子兮看了一下银针的变化,这才放心地说:“喝吧,没问题。”
马天赐的一系列娴熟的动作,统统被门口站着的红衣女人看在眼里,她一脸笑容,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她感觉他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自己,当然不是男女之情,而更像是冥冥中注定的命运交叉。
“看来你不信任我。”那女人美貌一扬,高声说道。
“对,非常不信任,你和那个青衣女人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没有按照你们所谓私闯禁地的门规处死我们?又为什么把我们安排到这里把我们当做客人一样?”天赐忽然发现门口的女人,一阵无以言表的愤怒涌上心头,冲着那女人就是一阵喊叫。
听了天赐的反应,那女人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地说:“年轻气盛,少年豪气!八面玲珑,王者之气!”
这女人莫名其妙的话惹得马天赐更是无处发泄心中的不快,一拳头打在墙上,那墙壁“轰隆”一声顿时出现一个很大的窟窿。
那女人仍旧是一副看透红尘的眼神,这眼神里有火一样的激情,也有冰一般的冷酷。随口说了句,“狂乱怪力,英雄霸气!”
天赐听这个女人不慌不忙地一连说了三个“气”,觉得她纯粹地就是在气自己,照她说的这豪气、王气和霸气,敢情自己就是霸气外露了!
“几位不要多虑,我把几位请到这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凤舞阁还要靠几位的相助才能渡过这次劫难。”那红衣女子拱手作揖,然后抬起头来望着马天赐。
诚意是无法虚拟的,这女人眼中的诚意满满的,让马天赐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真是差劲,度量同样也是小太多,顿时一阵脸红。
天赐的三个同伴都惊讶地望着那红衣如火的女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和龙吟阁齐名的堂堂凤舞门,怎么会让几个突然而至的陌生人帮忙渡过劫难?有点太不可思议。
天赐一听这话,同样先是一愣,这个女人认识自己不成,萍水相逢,就像一阵风,谁也不认识谁就匆匆地分离了,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出现。
“我们帮凤舞门渡过劫难?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怎么会轻易相信我们?难道不怕我们给凤舞门带来劫难吗?”马天赐脸上的怀疑任谁都能清清楚楚看出来,这家伙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也会得罪不少人。
“对,就是你们,我们凤舞门在二十年前就有一个预言:劫难来临的时候,会有一个少年来到凤舞门,他的使命是改变凤舞门的命运。”那红衣女子脸上刚才的笑容褪去,一脸的凝重,提到凤舞门的劫难,这是事关门派的大事,不是儿戏,才会心事重重。
“那到底是什么劫难?这个所谓的预言又是怎么出现的?”马天赐依旧不依不饶地问,如果不问到底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你们先休息吧。三天后我带你们去凤舞门的后山,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红衣女子,即凤舞门的掌门花弄影轻轻说道,接着便扭头离去了,带着满脸的乌云。
089 火凤
更新时间:2011-9-27 11:08:41 字数:2204
天赐一直在等着那个红衣女子的到来,他站在被自己补好的那块墙前,望着门外,一阵阵凉风吹起,落叶像一只只黄蝴蝶翩翩起舞,“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
“好一句‘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一个声音想起,天赐知道是那个红衣女子来了,等她出现在眼前,天赐还是愣了一下,这次的她穿的不再红衣,而是一袭青衣,其实就是那个说自己是花蝴蝶的女人。
天赐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原来是一个人,这个疑问终于解开了,但是这个女人好像有换装癖一样,转换来转换去的目的仍旧不为人知。尽管已经确定二者的关系,天赐还是问了句,“花弄影就是你?”
“不错,花弄影就是我。”那女子很干练地回答。
天赐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叫花弄影的女子穿上红色衣服和青色衣服后的性格竟然也有多多少少的异样。
“不要觉得差异。花弄影是凤舞门的掌门,而现在的花弄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弟子而已。”她言语间流露出的直爽大方让几个人觉得这世间男子都颇有不及。
听了这个,马天赐才恍然大悟,她这是身份上的双重人格,这样他心中的谜团也解开了,对这个女人的好感度顿时增加了不少。
跟着花弄影,来到了凤舞门所谓的后山,这后山之中多植被覆盖,而且大都是梧桐木。
自古传说凤栖梧桐,梧桐乃树中之王,是能知时知令的灵树,而作为百鸟之王的凤凰身怀宇宙,非梧桐不栖,更有词牌名“凤栖梧”流传于世。
由于是深秋时节,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咯吱咯吱”干枯碎裂的声音让人心疼不已,这就是生命,繁华过后终于一场山河永寂。
但清朝龚自珍不也有句诗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迎风而落的梧桐叶也是为了下一次的轮回积淀养分,如此想来便没了太多秋天的悲凉萧瑟。
马天赐走在花弄影的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想,这姑娘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龄,定然有什么举世无双的本领,不然的话是不可能能成为这凤舞门的掌门的。
“花弄影,你要带我们看些什么?”马天赐看着这个女人娇美的身躯,和背后一头的秀发,忍不住问道。
“看些什么,等下自然就能知道啦,你这家伙真是沉不住气。”她回眸一笑,接着向天赐做了个鬼脸。
天赐顿时愣了,她真的是凤舞门的花弄影?这花弄影分明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女孩子,又如何能有足够的震慑力来领导整个凤舞门呢?
花弄影带着四个人不定地转弯,走迷宫一样,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简直就是山路十八弯。
直到看见前面一个很高的山头,马天赐觉得应该到了目的地了,只是这个光秃秃的山头上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棵小草都没有。他停歇了一下,后面的几个同伴也都停下来歇歇脚。
花弄影看到几个人的样子,也停了下来,扭头微微笑,什么也没说,和刚才的微笑不同,这次的微笑里带着丝丝的苦涩,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有什么心事没说出来,从表情上还是非常容易察觉到的。
马天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自从跟着这姑娘,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甚至有几次子兮轻声叫他都没有听到,这让子兮难免吃了不少醋,心里酸溜溜的。
走到哪光秃秃的山顶时,站在最高点上,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山顶的另一面是悬崖,但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里竟然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蹲下来就能摸到这梧桐的枝干,更为惊奇的是,梧桐上竟然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但是这梧桐木并没有被烧焦的气象。
“这就是我们凤舞门的火凤!”花弄影眉头紧皱,对着马天赐说。
《说文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