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6(1 / 1)

东宫倾城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她的回应如同秋日干燥的原野,被人扔了一支燃着的火柴,所有的衰草都一并燎燃,霍霍燃烧。一并被烈火焚身的还有萧成熙,他被她小巧的舌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怔,继而却是狠狠吻下,沉溺于唇齿的嬉戏。

谢晚晴内心清明,祈祷着但愿自己没有算错。

这一个吻绵长彻骨,萧成熙放开她,却见得她双颊酡红,眉目微醉。

“可准备好了?”他捧着她的脸,轻声问,压抑着浓浓的情欲。

从一走进这龙渊殿,他就知晓这丫头是解了那熏香炉里的情欲之香。他也不拆穿,原本他就认为自己的魅力不需要用到这些香。

这些熏香是宫廷的情欲之香,会在女子初次侍寝时使用,为的是不让处子的生涩破坏掉帝王的兴致。

可这时的她,面上那种娇羞却是意乱情迷的征兆,原本不想这样快就要了她的,但他忍不住这样问。

如果不是阴谋环伺,有个男人在进入自己之前,还能这样珍惜地问一句:“可准备好了?”那是怎样幸福旅程的开始啊。

可是面前的人是帝王,是阴谋堆里长大的萧成熙,目前算计着她的男人。所以,她只感到欲望的气息,没有半点的情。

她微微睁开眼,媚眼如丝看他的紧蹙的眉头,听着他浓重的喘息,娇媚地别过脸,低头不语。

“晴儿,可以吗?”萧成熙问,到这一刻,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她说“可以”。那两个字对他来说,分量竟是跟亲口听她说爱他一样重。

谢晚晴咬着唇,轻轻摇头,也不说话。萧成熙将她抱起,放到案几前的软垫上,慢慢放开她,还是看着如小鹿般惊恐、却又带着羞涩的她,心里颤颤的疼。

“晴儿,朕等你准备好。可是,你会离开朕吗?”他问,一半真,一半假,竟也是害怕着她的答案,怕她突然瞒也不瞒,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回答“是”。

谢晚晴抬头看他脸上的神色,道:“不会,除非皇上不要晴儿了。”

“谢晚晴,你要清楚,这是承诺,一旦说出,就不可收回,否则万劫不复。”萧成熙一字一顿地说。

“晴儿明白。”谢晚晴也一字一顿地说。

“你知道,一旦你违背诺言,朕自有办法对付你。”萧成熙紧盯着她。

谢晚晴觉得那眼神灼得人心慌,身子一缩,眸光却是迎着萧成熙,敛得平静如水,道:“当然知晓,晴儿今日所说,没有一字一言的虚幻。若有虚言,万劫不复。”

萧成熙怔怔地看着她,心里不禁疑窦丛生,难道是自己对她有所误会?

谢晚晴看他神色,知晓他有所疑惑,心里暗喜,面上却是怯生生地问:“可以吗?”

萧成熙抿着唇,点点头,道:“晴儿有这份心便好,朕也放心了。”

谢晚晴展颜,又站起身盈盈一拜,道:“多谢皇上体谅。”

萧成熙扶起她,却也是笑,“朕是希望晴儿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朕。”

谢晚晴埋着头,一脸的娇羞,萧成熙却是牵着她,将她紧握的手慢慢展开,将那颗棋子拿出来,放到先前所在的位置,漫不经心地说:“你要输了,就要按照朕的游戏规则来。”

“嗯?什么游戏?”谢晚晴站到桌前,将适才那颗车略略移动一格。

“你不是嫌朕的龙床睡过别的女人,脏么?”萧成熙倒是说得漫不经心。

谢晚晴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地说:“晴儿冒犯,还请皇上赎罪。”

“赎罪与否,赢了再说。”他小卒子过了河,却是横了起来,手指敲在她的棋盘上,道:“小心了。”

谢晚晴笑得像朵花,眸光微眯,道:“皇上,这种棋下来没有意思。倒不如,玩另外的,晴儿有发明一种新棋。”说着,将兵一挪,灭掉了过河卒。

“晴儿很是聪颖。不过,这一局,你的颓势已定。开弓没有回头箭,举手无悔大丈夫。”萧成熙将车往外一挪。

谢晚晴看那局势,倒是远近皆围,形势凶险。看了几番,将一枚相挪开。

“挪到炮口上,孤立无援,却是要被吃了。”萧成熙一笑,炮打翻山,直接将那颗相灭掉。

谢晚晴却是一笑,又将一颗士放到对方车的当口,说:“皇上,当心了。”

“晴儿这让棋也让得太明显,摆明是要牺牲这大臣。”萧成熙将那车一扔,谢晚晴的双士也被吃掉一个。

谢晚晴却是笑道:“哪里敢小看陛下?让棋岂不是侮辱陛下?这兵者,诡道,必要时,牺牲一小部分,总是可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难道陛下没有觉得晴儿的战场开阔多了?”她说着,轻抬衣袖将一枚车放置在河岸边。

萧成熙略一看形势,果然有所逆转,暗赞她聪明,略略观看大局,却也是一笑:“晴儿布局虽好。但到底是棋差一招,毫无破解之法,可有看到?”

他说着,捉着她的手,将她拿起的那颗马放在一旁。谢晚晴看着棋局,一步步算下来,使用了好几种方式,却是真的没有一点的胜算。

不觉一笑,道:“皇上谋略深远,晴儿真是自愧不如。”

谢晚晴将她一搂,横抱起来,很暧昧地说:“愿赌服输,游戏可是要开始了,晴儿可准备好了?”

又是问她是否有准备好,她不自觉就想到方才他问的问题,脸一下子滚烫,不由得埋头,他将她一搂,往里间走去。

“什么游戏?”她不由得问,因为往里间走的缘故,她很是紧张。

“很好玩的游戏。”萧成熙抿着嘴,忍着笑。

谢晚晴心里一阵发怵,他说不碰她是绝对会做到的,可是他有什么别的变态玩法?难道以前传闻他鞭打妃子是真的,难道这厮竟然真的是喜好sm?

她越想越觉得悲催,要是鞭打的话,自己决计是玩不过他的。不过好歹他也曾扮作他师傅,不会这么狠心吧?要不,关键时刻,就将他身份抖出来。嗯,也只剩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开玩笑,她大学毕业后,找的第一家公司,里面有个同事就是被老公sm致残的,医院病床上那个惨烈的模样,从此后就给她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想啥?”萧成熙看着她面上的风云变幻,觉得很是好笑。

“没啥。”谢晚晴献媚一笑,环顾四周,看到挂在龙床头的一排鞭子,心一下就凉下去,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估摸着明天该是女频首页大封推,算是写三章吧~!)

第6章 随侍龙渊殿(三)

萧成熙将她放在龙床边的黑檀木矮椅上,站起身,去拿身后的鞭子,漫不经心地问:“晴儿,看看这鞭子如何?”

谢晚晴脸都绿了,伸手摸一摸,讪讪地笑着说:“好鞭,晴儿一直以为皇上擅长用剑,却不料对鞭法也有研究。”

萧成熙将鞭子弄得脆响,坐在谢晚晴的对面,好暇以整地看着她,很得意地说:“朕左右手皆可用剑,这个,咳——,晴儿是知道的。”

谢晚晴心虚地点点头,说:“是。”心里补充道:若不是你左右手都用剑,双手练剑,我怎么可能识破你青离的身份。

“可朕用鞭可也很厉害,看吧,这里是朕搜集的一些鞭子,这个是鹿筋的,这个是虎筋,都是上乘的,晴儿,来试试。”萧成熙说着,站起来,将手中的一条红色细鞭挥得咻咻响。每挥一下,都让谢晚晴觉得像挥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一颤。

“晴儿,怎了?”萧成熙故作惊讶。他作为帝王怎么不知道下头那些个宫婢怎么传言他的。

谢晚晴抬头笑着,说:“没啥,没啥。只是担心这夜已深,皇上明早还要上朝,若不早些休息,这龙体怎受得了。”

萧成熙一笑,心里想着丫头倒是会转移话题,可惜今天就是要捉弄一下她。他却是一挥手,道:“不碍事,朕睡眠极少,晴儿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还有游戏没有玩,对不?”

谢晚晴脸都僵了,笑容还挂着,小声问:“什么游戏?”身子却是做了准备要闪人。

“自然是朕喜欢的游戏。”萧成熙刚说完,一下子将谢晚晴抱在怀里,扯下一条黑色的软鞭,道:“这是牛筋的,很坚韧,绑人一定不痛的。”

谢晚晴心里一慌,这厮真的是变态,喜欢sm的。嘴上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手却是被他束住。

“皇上,你——”谢晚晴大惊,一半装,一半是真,脸上花容失色,珠花早就不知遗落何处,乌发齐齐垂落。

萧成熙不理会她,又扯下一根细鞭,道:“这是南西宛国进贡的牦牛的牛筋,也很细嫩,绑人不痛。”说着,以将谢晚晴的双脚也绑起来。

谢晚晴挣扎都来不及,萧成熙的手法太娴熟,就连抱她的姿势也很娴熟。这厮果然是经常做这些事,怪不得黄玉梅那大家闺秀会叫一晚上,而且早上走的时候,得要人扶着,站都站不稳,领子拉得高高的,眼神复杂。

敢情萧成熙真是个变态,看来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所谓“无风不起浪”,八卦都是有真实根源的。

她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束缚。萧成熙看看她,很无良地说:“晴儿,要愿赌服输,输了就要遵守游戏规则。不要乱动,要是掉下去摔断了胳膊或者腿啥的,朕可是会心疼。”

“到底什么游戏?”谢晚晴咬牙切齿,怒目瞪着他,连假兮兮的礼数都忘记了,语气也有些不耐烦。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那些所谓的猜测是真的,应对这个她可只剩下他是她师傅这个武器了。若是他不认,兽性上来了,她也只好认倒霉,毕竟那些个妃嫔都承受过来了,只期望老天垂怜,不要被弄残就好。

“当然是——”萧成熙玩心大起,又卖关子,扯下一根鞭子,道:“这根鞭子据说是龙筋呢,是风语族的族长送给朕的。是朕最喜欢的一根,打在身上,鞭痕很清晰,很细腻,来吧,晴儿,我们试试。”

说着,他扬起鞭子,谢晚晴猛地闭上眼,只听得咻咻的声音,不由得喊道:“师傅,救我。”她本来想说“我是你徒弟”的,但总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就这样就被他拷出来了。

萧成熙手一顿,听得她在这个时刻喊“师傅,救我”,心里是喜忧参半,哭笑不得。这喜的是她没叫“慕容,救我”,忧的却是她时刻都记着青离,这让他萧成熙情何以堪?

“青离”二字倏然划过脑际,他不由得皱眉,想起那日在她房里醒来,她放在桌上的字条,上面明明是承诺着跟青离双宿双栖的,可在这宫里的种种,却又如何表明她跟慕容睿辰是约定相守?依照谢晚晴的性格不该如此,这丫头到底有什么阴谋?

怒意陡然升腾,这个丫头就是喜欢自作主张。四年前,她私自从杏花楼跑掉,主动去找谢朝英,不就是自作主张么?

鞭子没有落到身上,没有痛感。但周遭也无声,这到底是真么回事,谢晚晴不由得睁开眼,萧成熙拿着鞭子抱着手,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那怒气可真是盛。她怯生生地喊:“皇上——”

“嗯。”他鼻子里哼一声。

“可以放开我么?”她扬手绑着的双手,可怜兮兮地问,眼睛却是滴溜溜乱转,察言观色,暗自思量这厮到底为何怒气这样盛。

萧成熙看她的模样,怯生生的,心里的怒气就去了一半。却还是板着脸,道:“不可以。游戏还没有开始,怎么可以放开?”

谢晚晴在心里骂了他:杀千刀n次方,面上却是装得怯懦无比,眼里包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因为据她前世看的八卦杂志上说,喜欢sm的男人对不反抗的女人,很没有兴趣。她现在也算是病急乱投医。

“何况,你方才居然叫你师傅救你。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朕的寝宫,只准叫朕。”萧成熙说着,又将那鞭子挥起来,与周遭的空气一道咻咻作响。

“我不是故意的。”谢晚晴说,觉得横竖是躲不过了,以后赢了,绝对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有一天,她也要对他鞭打、滴蜡,再不解恨的话,灌辣椒水。她想着将来的辉煌,将牙一咬,眼一闭,很有江姐风范地说:“来吧。”

萧成熙傻眼了,这丫头果然是与众不同啊,别的妃子这时候,早就哭哭啼啼了,她居然大义凌然地将脖子伸过来“挨刀”。

萧成熙叹口气,道:“傻丫头,要叫,不然你叫大殿下的那些人怎么想你?”

“啊?”谢晚晴一愣,睁开眼想要看萧成熙,却是看到他的鞭子挥向她。带着风声,打下来一定皮开肉绽,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大叫了一声,“成熙,不要。”

萧成熙自然是吓她,在最后那一刻,鞭子是挥在旁边的椅子手把上,印出一条细痕。谢晚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他满含笑意地看着她,说:“晴儿,真是好,真很满意。”

谢晚晴脸都绿了,他却是将鞭子一扔,将她一搂,道:“朕有些累了,晴儿就好好陪朕就寝吧。”

“皇上——”谢晚晴轻喊,小心肝扑通乱跳,一时不知萧成熙又要做啥。

萧成熙只是抱着她,咬着她的耳垂,说:“晴儿真是香,方才喊那声‘成熙,不要’,朕甚是满意。”说完,又是一阵哈哈的笑意。

谢晚晴咬着牙,横竖想不透。只觉得方才自己喊出的四个字已经被这厮给韵出别的味道来了。却不计,他抱着她往龙床上走,那龙床并不是当年的紫檀木的,她还没反应过来,萧成熙却是一推,那床竟是徐徐移开,里面竟是还有一间。

她好奇地“咦”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又发怵,这么个诡异的地方,还有暗室,这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