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做管理的人才,在开吃之前,他先站起来讲了几句话,不过跟一般公司的老板们讲的那些官话不同,陈卓钊毕竟也是个学生,所以这番话讲的还是很朴实的。
大略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大家都是朋友,所以才能聚到了一起,大家也别拘束,以后公司中也不存在什么老板啊打工啊之类的,大家都是一块干,赚了钱,也绝不亏待大家。
陈卓钊说的这一点大家也都是认同的,大学生兼职打工,真的很难有这么好的待遇,八百的底薪,这一点就很不容易了,而且每卖出去一瓶红酒,还会有很高的提成。
陈卓钊又说:“不瞒大家说,咱们这个红酒还是挺好卖的,我们之前就卖了不长时间,连公司都注册起来了,所以大家只要好好干,每个月拿几千都不是问题,卖得好,还有可能上万呢。”
“真的假的?能赚这么多?”席中的一群学生惊讶不已。
陈卓钊笑了笑说:“当然是真的了,咱们的酒都是真酒,而且都是知名品牌的红酒,市场上都很稀少的,咱们公司现在流动资金将近一百万,其实都是我们之前买了几个星期的红酒赚的。”
“哇塞!”席中一片惊呼。
陈卓钊又说:“不过我们当时卖的都是高档的红酒,二十多万一支呢,现在咱们要卖的是中低档的红酒,价位都在一千到一万之间,生意到底能做多大,以后还要靠咱们大家共同努力才行,当然,也要靠温老板以后多多支持。”
陈卓钊说完,又朝着温雅敬了一杯酒,对于陈卓钊来说,温雅可是他们赚钱的根本,当然要建立个良好的关系。
别说,虽然陈卓钊以前没做过生意,可这一做起来还真像模像样,就跟个商场上的老油条似地,就连他身边的苏海媚都对陈卓钊又多评了几分。
陈卓钊说的温老板,当然指的是温雅,其实在场的除了温雅自己和高远,谁也不知道温雅是高远私人秘书的这个事实。
又一首歌 (5)
高远告诉过温雅,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温雅也就接受了温老板的这个称呼,只是端起酒杯来笑着说:“大家共同努力。”
“一瓶红酒就二十多万啊,我地妈呀。”说话的这个瓮声瓮气,一听就知道是大熊,大熊是系队里的队友,早就被陈卓钊拉来的,但开始陈卓钊和他讲也就是讲了个大概,今天一听才感觉大吃一惊:“这么贵的酒我可是连看都没看过呢,什么时候要是能尝一小口就爽了。”
在坐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很有共同语言,伍强就说了:“别说是几十万一瓶的,就是上千一瓶的咱也没喝过啊,什么时候干得好,咱们挣了钱,也尝尝这个红酒什么味儿。”
“嗯,对对,咱们好好干,以后挣钱了也尝一尝。”大家七嘴八舌。
高远忽然觉得自己的红酒是根本不用成本的,自己何必那么小气,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想喝喝,那不如就弄几瓶来助助兴,因此朝温雅暗地里使了个眼色,是叫温雅出去说话的意思。
然后高远就说:“你们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等高远出去了不到一分钟,温雅也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去补个妆,然后也出了包厢。
果然在外面包厢的拐角处,高远正等着她呢。
“我的小老板,你叫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啊。”温雅笑着说。
“在里面不好说话,我是想今天是公司成立的大好日子,不如你打电话回酒坊,找个人专门送点酒过来,让大家尝一尝吧,也算是让大家过过瘾。”
温雅点了点头说:“那我让人拿什么酒过来,拿多少瓶啊?”
“酒嘛,就拿那种最贵的拉图吧,数量嘛,”高远想了想,说:“怎么说也得一人一瓶吧,这里有将近二十个人,拿少了不够分啊,就拿三箱来吧。”
“三箱?”温雅吓了一大跳,还一人一瓶,你以为这是喝啤酒么?
说真的,这种名贵的红酒就连温雅自己都从没喝过,其实想想也是,除了那种钱多了烧的以外,这种好几十万一瓶的超级高档红酒又有几个人能喝得起,可没想到高远开口就是一人一瓶整整三大箱!
这样的红酒销售价以目前来说,一瓶二十六万,一箱就一百五十多万,“三箱可价值四百多万呢。”温雅提醒说。
这点高远自然知道,可这种红酒要多少他有多少,也没必要那么吝啬了,就说:“嗯,我知道。酒坊里还有三箱么?其实这个红酒我有好多呢,你不用担心。”
“酒坊里倒是还有,”温雅心里琢磨,自己的这个小老板表面上看不出来,可原来是这么样的财大气粗,点头说:“好,我这就让人开车把酒送来,快的话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又一首歌 (6)
高远知道今天晚上的聚餐肯定要大吃一顿的,半个小时恐怕这群人还没开胃呢,点了点头说好,又说:“那雅姐你就打电话吧,我先回去,免得咱俩一起回去被他们看出来。”
这还整的像地下党似地,温雅汗颜。
然后等高远先回了包厢,温雅就打电话回了酒坊。
此时的酒坊,已经和当初温雅第一次和高远去看时的那个酒坊截然不同了,几箱高档红酒也赚了不少,温雅手里也有了钱,招了不少工人,还简单的换了下设备,而且现在也有了值班人员,酒坊内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一个电话打回酒坊,把事情吩咐好,又把自己所在的这个名流大饭店的地址说清楚,自然有人会开车把酒送来。
都安排好之后,温雅这才返回了包厢。
第131章又一首歌(下)
酒桌上大家吃喝的过瘾,再加上大家你聊一句我聊一句,半个小时转眼即过。
温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这是酒坊的人已经把红酒送到了名人大酒店。
温雅又说清楚了“紫气东来”包厢的位置,很快,红酒就被送了过来。
等到温雅将红酒收下,又打开了一个箱子的外包装抽出来一支来的时候,赵大宽首先惊叫出声:“我靠,这个好像我们卖的那个拉什么来着?”
“这是1945年的拉图。”陈卓钊问:“雅姐,你把这些酒拿到这来是干什么啊,让我们下一阶段代销的?”
“今天不是庆祝你们‘远大卓锐’公司开张嘛,我空手来的怎么好意思,总要送点贺礼,”温雅笑着说:“刚刚大家不是说没喝过这个酒嘛,那这三箱酒就算作是我的贺礼,大家尝尝吧。”
“可这个礼也有点太重了吧,我们这怎么受的起啊。”陈卓钊着实震惊,他虽然卖这个酒,可要说喝上一瓶,这可是连想都没敢想过的。
其实温雅也觉得这个礼有点重,换成钱好几百万啊,如果温雅是老板,她是绝对不舍得就这么把几百万喝掉的。
但这毕竟是高远的意思,于是也只能微笑着说:“没关系,我这里这样的酒还有些,再说以后我这里的酒,还要全靠你们来帮我卖,大家喝一点也无妨。”
陈卓钊还有些不舍得,刚想说这些酒还是别喝了,给我们卖出去,可有是不小的进账啊,高远当然看得出来陈卓钊的意思,抢先说:“雅姐都已经把酒拿来了,咱们不喝,岂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就尝一尝吧。”
高远和温雅之间的关系最熟,这点陈卓钊也知道,看高远都这么说了,这才说:“那谢谢雅姐的一番好意,可也喝不了这么多,咱们就喝一点点尝尝就算了。”
又一首歌 (7)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不要客气,喜欢喝就多喝点没关系的。”温雅笑着说。
“那咱们就只开一瓶。”赵大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个红酒他可不是第一次想尝了,见大家都这么说,连忙拿出一瓶来打开瓶,然后高声大叫:“服务员,服务员,给我们一人拿个专门装红酒的杯子来。”
赵大宽虽然没喝过,但他也知道,喝着个红酒是不能用啤酒杯的,再加上他的确是想喝得很,所以叫服务员的时候也叫的格外大声。
其实他不用这么大声,服务员也听得到,因为这么上档次的大饭店,每个包厢是都有两个服务员来进行服务的。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禁止顾客自带酒水,如果您真要自带酒水,我们要加收顾客所带酒水百分之二十的开瓶费。”一名服务员说。
“什么什么?开瓶费是什么东东?”赵大宽一愣。
胡锐家庭条件很好,倒是也出入过几次上档次的饭店,所以他对开瓶费并不陌生,一般的饭店都有开瓶费这个说法,目的是限制顾客在饭店内消费,可这个百分之二十的开瓶费的确有点太贵了。
胡锐的算术很好,这个红酒二十六万一瓶,百分之二十,那可就是五万多块啊!因此说:“你们这开瓶费也太高了吧,一般的不都是二百块钱嘛,得了得了,我给你三百,可以了吧。”
可没想到服务员不依不饶,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的规定是百分之二十。”
服务员是觉得这群乡巴佬也有点太能装逼了吧,一共点了五六百块钱的菜,就你们这种人,也能喝得起几十万一瓶的酒,谁信?请客的是为了面子充好汉吧,这种事服务员见多了。
“百分之二十真的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陈卓钊问。
“对不起先生,这是我们店的固定,你们真要是给不起,不如直说这酒是假的,那就用不了这么多开瓶费了。”服务员这话里有点讽刺的意味。
胡锐当然听不下去了:“我们这是真酒,凭什么说是假的?”
“那就算是真酒吧,开瓶费一瓶五万二,你们每开一瓶我帮你们算着,不会出错的。”服务员能多赚一点,她还是不介意地。
“你……”
胡锐刚想继续说话,不过这次他又被高远拦住了:“她只是个服务员,你跟她说也没用,还是让她把他们经理叫来吧。”
“叫我们经理也是一样,百分之二十的开瓶费,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服务员不冷不热的说。
又一首歌 (8)
“麻烦你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跟你们经理谈,”高远笑着说:“我们要喝的这个酒,你们这里没得卖,难道还不能让我们自己带?我们自己带,又不是说不给你们开瓶费,可你们也不能漫天要价,而且你们要天价开瓶费,也并没有提前告知,现在我们的酒都已经开了,怎么办?如果你们经理不来说清楚,不但开瓶费我们不给,连这顿饭钱我们也不给,大不了换一家就是了。”
“对对,不给个合理的说法,这顿饭钱我们也不给。”
乡巴佬!服务员在心里不屑的说了一句,打量了打量高远,还穿着布鞋。
服务员自认为自己多少有些素质,不愿意跟高远这种没素质的乡巴佬一般见识,“那我去叫我们经理,你们在这里等着吧。”说完退出了包厢,也不给高远他们服务了。
没过多一会服务员又回来了,说:“我们经理现在正在为一位重要的顾客服务,没空来见你,不过我们经理说了,加收百分之二十的开瓶费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等一会,等我们经理有空了,就会来见你。”
“同样是到你们饭店来吃饭,为什么别人就是重要顾客,我们就是次要顾客?”高远不解。
服务员不屑的看了看高远,说:“这位先生,你觉得你能史大亨史大老板能相提并论么?”
说完,那名服务员还不屑的补充了一句,说:“就是这史大亨这样的人物,请客喝的酒水也才不过是千元左右的茅台,就你们,喝一瓶酒二十六万,谁信啊?”
“我靠,你怎么瞧不起人?”胡锐说不出的郁闷,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公司请员工吃饭,可非要被人家说自己要喝的酒是假酒,这可是个很没面子的事儿。
高远看了看席中的这些来给他们打工的学生,也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出声,恐怕在他们心里,也在怀疑这个酒是真酒假酒了吧?
高远觉得这个酒是自己要拿来的,现在出了问题,总要让大家信任才行,要不然自己人都怀疑是假酒了,又怎么卖得出去?
因此笑了笑对陈卓钊说:“对了,史大亨不是给过你名片么,你何不打个电话给他,就说咱们公司和温雅女士正在这里就餐,想要见这里的经理,可听服务员说经理在为他们服务,不肯来见我们,那干脆就让他史大亨也跟着过来,他们经理一定会来了。”
“可这么冒昧的打给史老板,这合适么?”陈卓钊仅仅是从史大亨给过他的那张纯金名片上就看得出来,这个人的确不简单的。
“没什么不合适的,”温雅见过史大亨,也知道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