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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魔法师 佚名 4662 字 3个月前

女之爱也算是一个因素吧,”高远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又说:“还有兄弟之爱,当然,这些也都还是小爱,面对青山孤儿院那群孩子们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爱——天下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我觉得我应该靠我自己的能力来为他们做些事情。”

高远的这种胸襟海伦很佩服,可真还不太理解,只是说:“你说的这些其实也没错,可我始终觉得,以前的你生活的更精彩,以前那种环境,才是更适合你表演的舞台。”

“其实你错了,高高在上的时候,或许在别人看来你能呼风唤雨,好似活的精彩,可苦不苦只有你自己知道,那种内心的孤独感,是别人体验不到的。”高远淡淡的摇了摇头,笑了笑说:“其实平凡的人生有平凡人生的好处,如果你懂得体验身边那些最简单最廉价也最原始的那些情感,你就会发现,人生哪里都有惊喜,世间无处不是舞台。”

“人间哪里都有惊喜,世间无处不是舞台?”对于从小在海外长大、并不十分了解中国文化的海伦来说,这句话有点深奥,但她也能感觉到,这句话说的真好。

……

既然决定了要跟小茹一起去云南,那还必须要做一件事就是买票。

小茹和米莎已经买过票了,那还是半个月前,就已经有学校统计假期回家的人数和乘车路线,并分系别帮着同学们都买了团体票。

高远当初还打算自己一放假就要去意大利呢,自然没有订票。

民工不好惹 (2)

而现在,早已经过了学校帮忙订票的时间,只能靠自己去车站排队了。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高远都是有私人飞机的,自然不可能跟一群人挤在拥挤的车厢里。而等他回到国内之后,虽然在他的入学档案中写的是来自边远山区,可那一切都是史大亨来帮他安排的,高远甚至连上面写的那个边远山区去都没去过。

所以他并没有坐过火车。

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对人们的诱惑力比人民币更大?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春运期间的火车票。

等到高远来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他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传说中的春运!

都说当初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后,带来了人类历史上一次规模巨大的大迁徙,欧洲、非洲和亚洲的大量人口都迁移到了美洲,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

可如果你知道了中国春运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流量的话,你就会觉得上面说的那只能算个屁了。

高远跟着所有的民工一起,在火车站排了整整一夜的队,可等来的结果却很郁闷。

“去昆明有没有直达的列车?”好不容易终于轮到了高远。

“废话!”售票员的回答倒是简练。

高远无语,这种工作态度着实让人受不了,不过也只能忍了,又说:“那麻烦你,我买一张明天的票。”

“没有!”售票员连查询都剩了,回答的依然是这么简练。

“那有什么时候的票?”

这次售票员更简练,连回答都剩下了,只是用手敲了敲隔在她跟高远中间那张玻璃上贴着的字条。

高远看了看,上写“直达特快列车预约订票窗口”,还没理解什么意思,而再往下一看就明白了,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已经预售到了第六天之后了。

高远知道小茹和米莎确实要做后天的车次回家,如果自己买六天后的,那就不能一起走了,想了想又问:“难道明天去昆明那列车上,一张座位号也没剩下了么?”

看来这小子还不太清楚春运的残酷性,售票员很想为高远普及一下作为中国人的常识,这才一改她简练效率的工作作风。

“座位号?你有没有搞错,春运你还想要座位号?能买到票回家就不错了。你也是民工吧?民工就别那么挑剔,我告诉你别说座位号,明天的连站票都没有!你要买票,最早的车次就是六天以后这一趟,而且也是只有站票!”

看高远还在犹疑,售票员已经不耐烦了,一副你爱买不买的表情:“哎哎哎,想什么呢,我说你到底买不买?你不买可有一群人等着要呢,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售票员刚说完,后面一群派对的人已经叫了起来:“就是就是,要买快买,不买快走啊,别再这里耽误时间,你没看我们都排了一夜的队么?”

民工不好惹 (3)

高远只得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那这个票我不要了。”

高远是想如果不能和小茹一列车,那非要坐火车就没什么意义了,大不了让温雅帮他联系联系,如果没有机票的话,也可以乘汽车。

这样到昆明的时间可能比小茹还要早一些呢。

当然,高远更想的还是可以跟小茹一起走,毕竟小茹说过,她家也并不是在昆明,而是到了昆明之后还要转车。

如果和她分开后再去昆明碰头,那也并不容易找。

高远一边寻思着该怎么办,一边牛头走出了售票大厅,可才刚出了火车站,忽然路边有人高叫一声:“让票了让票了,明天北京西直达昆明的特快列车车票,又没人要?我只要加收少量的转让费。”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党?虽然说转让费肯定要比正常票价高出不少,但高远还是勉强可以接受地,正打算上前。

高远是勉强可以接受,可他并不知道,想要回家而想要一张黄牛票而求之不得的大有人在。

高远才刚要迈步,就已经有无数进出火车站的人争先恐后的喊起来:“我要!我要!”

然后呼呼啦啦一群人,直向那个黄牛党扑去,恨不得将他撕碎了把票抢过来。

“别抢别抢!这么多人我可只有一张票,这样吧,你们出转让费,价高者得。”黄牛党一手高举着火车票,感情他还要搞个拍卖。

“火车票价另计,我多出一百转让费。”有一个人已经扑到了黄牛党面前,伸手就要去抢票。

不过黄牛党一把将他推开:“一百?一百你就想要一张票?这么便宜的好事你以为你是路边随便捡的啊?”

“我出二百,卖给我卖给我。”有人伸手喊道。

“我出二百五。”

“妈的,我看你也是二百五,买一张票多花这么多?”开始那人说。

“我草,我着急回家,这个票我要定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不过跟他抢的人太多了,他想跟人急也没办法,随后就又传出来了几声高喊:“卧草,谁不急着回家,我出三百。”

“四百!”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再吭声了,坐火车回家的,一般都是穷人,而对于这些穷人来说,多花四百块买张车票,已经很奢侈了。

票贩子见没人再出价,蛊惑说:“别着急,四百了,有没有人出比四百更高的转让费的?谁的价高谁得!只此一张啊,春运期间的票有多难买你们不知道么?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到时候你们谁也甭想回家过年!”

票贩子奇货可居,正在沾沾自喜,可就在这个时候,票贩子原本还高举在手里的那一张票,忽然朝着天上飘了起来。

民工不好惹 (4)

难道有风?可伸手感受了一下,竟也没有一丝清风。

所以票贩子这就感觉很奇怪了,就算自己没抓牢,这票也应该往下掉才对,可它怎么往上飘呢?

跳起来伸手够了一下又没够到,这时车站前广场上的所有人,目光都已经集中在了这一张小小的火车票之上,只见车票越飘越高、越飘越高……

还正当所有人都在琢磨这张车票会飘到哪里去的时候,车票忽然之间急速下降,竟直接落在了一个人的脚下。

“咦?从来都是天上掉下来了个林妹妹,可没想到竟然天上掉下来了一张火车票,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很不错。”

高远先是举起火车票来辨别了一下真伪,这才推了推他脸上的大黑框眼睛,呵呵一笑。

第176章民工不好惹

高远以前的时候就能控制轻便的物体了,而现在他的精神力又再一次得到了突破,光球比以前的网球又大了二分之一左右,虽然高远还并没有试过他能不能控制质量更大、速度更快的物体,但一张小小的火车票,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在话下了。

众人惊愕了半天,最后还是等高远回身要走的时候,那名票贩子才反映了过来,大喝一声:“我靠,你小子站住,把车票还给我!”

“这是你的?”高远明知故问。

“废话,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可这上面又没写着你的名字,你怎么证明这个是你的?”

“刚刚它就在我手里,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是么?”高远一笑:“刚刚它在谁手里我可没看到,不过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它在我手里呢。”

“我草!”票贩子大怒,见过不讲理的,可他的确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想回家过年想疯了吧?”票贩子将手指头放在嘴里打了个口哨,又朝着车站广场另一侧招了招手,吆喝了两声,历时有四五个中年人朝这边走来,每一个人身上都斜跨了一个小包,一看就知道跟眼前这个票贩子一样,应该都是黄牛党。

有了帮手票贩子也有了底气:“麻痹的,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来找麻烦也不打听打听我‘震京西’是谁!就敢来太岁爷头上动土?”

原来这个票贩子的外号叫“震京西”,名头虽然比较夸张,可高远又一想,貌似水浒里有一篇鲁智深拳打镇关西,可这个镇关西也无非就是个杀猪卖肉的而已,这么说票贩子叫震京西,这也无可厚非。

还在说话间,票贩子招呼过来的几个人也已经分开人群围了上来,原本那一群想要买票的旅客还在看热闹,可转眼间好像见要打起架来了,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散到了远处。

民工不好惹 (5)

“告诉你,西站这附近都是我的地头!”震京西对造成的这种震慑效果很满意,说完又打量了打量高远,冷哼说:“小样,乡下来的民工吧?”

高远也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没见过世面,我现在告诉你,在京城,可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的,否则的话后果会相当严重,怎么着,你是想找麻烦?”

高远连忙又摇了摇头。

票贩子觉得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地头蛇了吧,都说强龙还要让地头蛇三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民工?果然被自己一吓唬就怂了。

“你也看到了,本来有一大群人抢着要来跟我买票,可有人是要出高价的,被你一搅和,现在人群都散了。我也知道你着急要票,都是出来混的,谁不想顺利的回家。”票贩子说:“干脆,这张票我就卖给你得了。这张车票的票价是三百二,我再收你五百的转让费,零头抹去,八百,拿钱来这票就是你的了。”

票贩子说完,已经走过来将手一伸。

就是这么扎眼的功夫,竟然又涨了一百。

一张票就能赚这么多,那票贩子一天得能赚多少啊?

高远觉得阿富汗啊金三角啊那些个毒贩和军火商之类的,肯定都不了解中国的国情,要不然肯定全都来倒黄牛票了。

“这个转让费就五百,有点贵。”高远实话实说。

“我草你麻,我告诉你,今天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刚刚一群人要买票,被你这么一搅和,现在都走了,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这个责?”

这个叫震京西的票贩子已经认准了高远是个民工了,不过也就是民工才更好宰。

为什么?有投有脸的人物他惹不起,也只能欺负欺负一些弱势群体。而且他也知道,回家过年的民工身上,一般都会带些钱,再外省吃俭用干了一年,都是打算省钱回家娶盖房子娶媳妇的,挣不到钱他来北京喝西北风啊?

“这张票我还真的很想买,可就是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高远商量说。

漫天要价坐地还价嘛,震京西想了想,问:“那你就直接说,最多你能出多少?”

“票价三百二,这个我肯定是要给你的,”高远倒真没有要强取豪夺的意思:“另外我再给你票价的百分之二十当做你的转让费,怎样?”

“怎样你麻痹!”震京西暴怒。

废话,本来转让费比票价还贵了将近一倍,这小子倒好,直接砍到了票价的百分之二十,卧槽,伸着手指头算算,貌似只剩下几十块的赚头了。

“跟老子耍滑头,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你麻痹给不给钱?”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