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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嫁到 佚名 4694 字 4个月前

部会有专人负责分批带他们进城。快要过年了,马场要向兵部各老爷送年货,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了——其实,这种事很多人都有能力办到。只是,他们都是做大事滴,比如说替郭家平反等等。象这种小事,大人物们可能转过背去就忘了。

女人们齐齐石化了。

高进环视众人,缓缓说道:“没有理由,作恶者享尽荣华富贵,而英雄们却要流血又流泪。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幸福的活在太阳底下。当然,现在,我们还只能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人面前。那时,就是作恶者血债血还之时。”

一时间,洞子里哭声震天。秦大虎和他带来的军士无不落泪。

找了个借口,高进最后一个走。丫的,她还没好好享受一下温泉哩。

太阳暖洋洋滴挂在空中,山风拂面。

高进神清气爽滴从荆棘丛里钻出来,顿时风中凌乱了。丫丫滴,江守义那丫抱着膀子,正背对着洞口,倚靠着洞外的一棵针松树,望天。

背上的冷汗嗖滴下来了,她颤声问道:“江,江兄,你怎么在这儿?”

江守义转过身来,咧嘴一笑:“天色不早了……你不是怕黑吗?”

他背着光,山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看不清脸。但是,高进能感觉得到他笑得很甜蜜,就象一朵披着五彩阳光的太阳菊,盛开在清爽滴山风中。

莫名的泛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高进悄声问自己:“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哩?”

见高进皱着眉头,他慌忙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你放心,我一直都站在这里。我知道你们侯府规矩多。象你这样的王侯公子不喜欢和大家一块儿洗澡……”

高进突然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关于“禽兽不如”滴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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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峰谢过一千公尺、kaiyanwang55、书友101221155429921和头の梦的粉红票,ˊ涩钕. 的一票更新票,谢谢。

话说,这两天分界线有死灰复燃之迹象……这个,某峰尽量克制。今天主要为了解释末尾滴那个“禽兽不如”滴笑话。一个很老滴笑话了,不是很长,某峰向来挺懒滴……请亲们自行找度娘……对手指ing……

正文 第102章东窗事发

第102章东窗事发

下山如飞,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已经下了鹰嘴岭。

“驸马爷”远远的,长安抱着小狗飞奔过来。

在离高进一丈远的地方,他来了个紧急刹车。小家伙嘟着嘴,站在那儿,勾着头只管抚摸怀里滴小狗。他想扮冷漠,眼泪却不争气滴叭嗒叭嗒直掉。

小狗长大了一圈,耷拉着两小耳朵,眼睛已经睁开了。它和长安感情不错,伸出粉嫩滴小舌头,呜哩哩滴去舔他的眼泪。

高进冲江守义尴尬的笑了笑,走过去,拎着长安的脖子,哼哼:“这是怎么了?爷不在的这几天,谁给咱们家安哥委屈了?报个名出来,爷这就去砸了那人的门牙。”

长安使劲的挣脱开来,一边用袖子抹泪花儿,一边呜咽:“爷骗小的。爷去打马匪,却把小的支回府。爷不带小的去,爷没义气……呜呜呜……”

这当着外人滴面呢,高进脸上挂不住,在长安耳边悄声说道:“走,回家再跟你算帐。”然后,转过身来,冲江守义匆匆抱拳,拎着那一人一狼落荒而逃。

江守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长随呢,还是亲弟啊?有个性

江叔抱着一捆柴火,从杂木丛里慢腾腾的走了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头轻笑:“这主仆俩,有意思。”

“叔。”江守义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柴火,“您在里头等了多久了?”叔是得了信,专程出来迎接的,心里暖洋洋滴。

被他点破,江叔脸上微微泛红,负手径直往马场方向走去:“回吧,都说今晚的红烧肉管够。”

夕阳下,他的背影被镀了一圈玫瑰色的光晕,拉得老长。

江守义应了一声,扛着柴火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而高进那边,走了没几步,长安就嘻笑着做了深刻滴自我检查,连声讨饶。

“在外头等了很久了吗?哼,这次就饶过你小子。”高进松开他,笑道,“说说,都有些什么新鲜事?”顺手从他怀里抱过了小狗。嗯,小家伙肉墩墩滴,透着股奶香味儿,很肥美啊……呃,小俩星期没沾一点儿油腥了……呸呸呸高进赶紧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个邪恶的想法甩掉。

动物的直觉是极其敏锐滴。小狗四个爪子乱刨,呜呜呜的拼命往长安怀里窜。

小样高进冲它低吼了一声,它立刻老实了。

同时,长安的话匣子被打开了。高进没想到,她走后,世界竟变得如此热闹。

首先,林夫人差点来了个水漫侯府。她老人家拉着高老爹的袖子,生生的哭晕过去n次。可怜滴高老爹前半辈子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这小半天说的多,嗓子都哑了。

然后,林夫人的情绪稍稍稳定后,高老爹连午饭都顾不上吃,脱了湿嗒嗒的锦袍,换上朝服,亲自带着长安去公主府向“儿媳”解释。

公爹大人突然上门,公主府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大冷的天,容嬷嬷却汗如雨下,挤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结结巴巴的告罪——驸马爷数日未归府,公主一气之下,病情加重,已经有好几天起不来床了。

高老爹勃然大怒,气得连骂了数声“孽障”。长安在一旁吓得手麻脚软。如果高进当时在场的话,极有可能会被他老人家大义灭掉。

不过,“公主”还是很给面子滴。拖着病体,公主隔着插屏又是陪罪,又是做着自我检讨,却只字没提高进的冷暴力。听长安说完了高进的去向,人家公主的思想觉悟就是高,当即表示,国事为重,剿匪才是正事。

高老爹坐在插屏前,如坐针毡,一张老脸愧疚得能滴出血来。临走之前,他老人家把胸脯拍得山响,只要“孽障”一回马场,他就立刻拎来向公主陪罪。到时,是打是骂,但凭公主处置。

难怪高老爹会写来那样措辞严厉的信。高进深吸一口气,看着马场的圆木围栏,站住了。高老爹极有可能埋伏在里头,她不敢进去。

“驸马爷,老太爷不在马场。”长安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小声说道。

骗猴啊。高进拧眉瞪着他。哼,小长安,你滴忠诚哩

长安眨巴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正色道:“前天,公主府出大事了。老太爷这会儿应该在宫里……”

“出了什么事?”高进愣住了。皇帝老儿心里跟明镜似滴,无所不知。有这样一尊神罩着,公主府能出什么“大事”?

然而,长安却小脸儿憋得通红,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索性蹲到地上画圈圈。

高进心里猜了个大概,忍着笑蹲下来,轻声问道:“是不是曹家出了什么事?”说了这么多,长安最喜欢八卦,却只字没提曹家落了个什么下场。估计是皇帝老儿还没有给个定论。那丫忍了这么久,又一直养着曹姨娘,不就是在等个适当的机会抛出这枚重磅炸弹么?

果然,长安泪盈于睫,呼的站起来,攥紧小拳头骂道:“驸马爷,这事和您半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是圣上瞎了眼……”

高进赶紧捂着他的嘴,软语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好着呢。你只管说,不要妄加评论。”

想起老太爷的再三叮嘱,长安憋着火,按照高进的一贯要求,尽量心平气和的做了汇报。

前儿是腊月二十四。一大早,公主就按大陈的风俗,请了曹姨娘和李姨娘去正院“扫尘”。本来这一天还要“祭灶”的。但那是男子滴活,高进这个驸马爷不在,公主府里就只做个样子“扫尘”了。

谁知,曹姨娘没动两下,就当众晕倒了。

公主立刻派人拿着名贴去太医院请了最负盛名的陈太医过来。可怜滴陈老太医一探脉,立刻脑门上直冒冷汗,双手抖个不停。

容嬷嬷站在一旁,吓得老脸蜡白,看着昏迷之中的曹氏,几乎要哭了起来:“陈太医,曹氏到底怎么了?您一定得给个准话。现在,驸马爷在外头剿马匪呢。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等驸马爷回来,公主该如何交待啊?驸马爷本来就在跟公主呕气,您也知道,这小半月,公主的病情又加重了。要是曹氏这会儿没了,公主又给不出个说法……呜呜呜,那不是等于要了公主的命吗?”

陈老太医扛不住沉重滴鸭梨,竟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下,宫女内侍们惊成一团。容嬷嬷不愧是见过大世面滴宫中老人。她临危不乱,自己坐镇现场,迅速把黑子等人分成四路:王跋即时向公主汇报这边的情况;黑子飞骑去太医院请最好的太医;十一去侯府请老太爷老夫人过来做个见证;其余人谨守门户,务必连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公主府。

高老爹和林夫人是最先到场的。林夫人的腰还没好利落,是坐着软轿过来的。进府后,她头一件事就是申请去内院看望公主。

容嬷嬷感动得泪流满面,行了礼后,禀报道:“公主说了,您身体不好,公主没去向您请安已经是不孝。您来了,无须通传。”说罢,命内侍们抬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小榻。

公主如此明礼体贴,把老两口感动得稀里哗啦。

可是,公主病得起不了床。怕把病气过给林夫人,谨遵医嘱,“婆媳俩”只能隔着床帘拉话。

林夫人隔着石青色的纱幔看得分明,公主身上盖着好几重锦被,说不上三句,便用白缎锦帕捂了嘴,咳得喘不过气来。

容嬷嬷连忙捧了参汤进去伺候。

于是,林夫人义不容辞的接过了照料曹氏的活儿,坐着小榻,和容嬷嬷一道去了前厅。

而陈太医去给公主看病,却自个儿先急昏了。结合三公主一向的健康状况,太医院的一把手李大人不敢怠慢,迅速上报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着了大急,当即批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长乐公主”。同时,派王公公亲自去太医院点将。他亲历了每一次抢救三公主,最了解三公主的病情,经验最丰富。

很快,在王公公的率领下,太医院的各科圣手云集于三公主府。

结果,众圣手大掉眼镜。原来抢救对象只是皇帝陛下赐给三驸马滴一房妾室。不过,既然是奉了圣谕,就算床上躺着是公主府里滴一只狗,他们也得治,而且还得全力以赴滴治。

谁知,十来个太医挨个儿上前探脉,却挨个儿滴晕倒了。

王公公和林夫人坐在主位上,看得两个眼皮直跳。

王公公看着林夫人说:“曹氏死了?”心想:这下可坏喽。三公主的名声全被这贱人给毁了

林夫人硬着头皮问:“曹氏得了恶性传染的恶疾?”心里嘀咕:莫不是过了公主的病气?

两人对视一眼,王公公哼了一声:“今儿没给出个说法,留着你们这帮庸医何用”

沉寂片刻,一个太医“醒了”。他煞白着老脸,哆哆嗦嗦的汇报道:“禀大人,侯夫人,曹氏是有了……”话音未落,另一名刚刚“醒来”的太医接口补充道:“有近三个月了。”其余太医纷纷“苏醒”,同意两位同事的鉴定。

一位太医用银针戳醒了床上的曹氏。她连滚带爬的爬下床来,厉声叫道:“你们胡说,胡说……”

容嬷嬷赶紧招呼内侍们把她抬回床上去,捺下。

该死的,好大滴一顶绿帽子

王公公和林夫人被雷了个透焦。过了半天,两人才回过神来。林夫人不假思索的拍着桌子,冲曹氏怒道:“是谁?奸夫是谁?当我们忠勇侯府没人了吗?”话一出口,肠子都悔青了。曹氏可是圣上亲赐滴……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皇帝陛下的漏有那么好拣的么?

曹氏却被点醒了,蹬着两条腿狂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肚子里的是龙嗣。龙嗣”

容嬷嬷等宫女吓得立刻缩了手,哗的站开。

屋子里静得吓人。

王公公气不打一处来,呼的站起来,命左右捆了曹氏,喝道:“大胆竟敢污蔑圣上”按例,皇帝用过的女人,如果没犯死罪,就算是再讨厌也只能打进冷宫里去,绝不可能给别的男人再利用。这是皇帝的尊严。更何况对自家女婿。因为,在民间,类似滴丑闻一旦传出去,都会掀起轩然大*滴。曹氏此言无异于掀天家的底裤。

“不,不是……是三皇子。”曹氏尖叫着申辩,“三皇子说要接我进宫的,他要给我们母子一个名份的。”

事到如今,她只能挑对自己有利的说了。皇家对子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