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3(1 / 1)

驸马嫁到 佚名 4682 字 4个月前

女是刘旭在出差途中结识滴。

但是,扶二爷的暗卫身份曝露后,通过仇女侠的回忆,高进对暗卫的工作纪律有了一定的了解。暗卫们在办差的时候,绝不可能借着出差的机会,拈花惹草——一旦被暗卫组织知晓了,他们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到底是怎么回事?高进不解的看着刘旭。

刘旭貌似很无措,还有尴尬。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汗,他的脸色红又变白,白了又变红,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心虚”二字。

难道竟是真的高进不由拧眉。

“刘郎,你好狠的心啊……”美女痴痴的盯着刘旭,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你不要妾身了?你真的不要我们的孩子啦?”

就是这么一回事刘旭,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高进瞪着刘旭,心里涌出百种滋味。丫丫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和这丫认识了这么多年,几乎是看着这丫长大,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丫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晕死,她是什么眼神啊

美女的话就象是一滴水掉进了沸腾的油锅里,正厅内炸开了锅。宾客们面露鄙夷,议论纷纷。那些原先对刘旭很有好感的夫人们集体倒戈。

刘大人气得只差没翻白眼了。家门不幸啊

而坐在他旁边的刘宜人只差没有击鼓而乐了。报应啊这个场景怎么这样熟悉和二十几年她经历的那场婚礼如出一辙。

不过,她的命虽苦,却比小侄女好多了。

她当年毕竟是顺利的成了拜堂里。

当年,她刚刚拜完堂,就有一个女人自称是刘大人屋里的妾室,端了茶盅过来,要给她这个主母敬茶,以全姐妹之礼。

刘大人是骗婚瞒着她,他早早的在屋里纳了妾女儿都有两岁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当年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刘大人的。

而小侄女的命更苦。连礼都还没有全,她同父异母的二姐就迫不及待的来全姐妹之礼了……

“二小姐……”媒婆被掐得眼泪横流。这会儿刚好全派上用场。她上前拦住美女,泪流满面的呜咽道。

又是一个强劲的八卦刑部的官员素来观察细致入微。他们很快发现新娘子的反应很暧昧。哪有新娘子碰到这种事不愤恨欲绝的?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而新娘子现在的样子,不象是愤恨,而象是羞愧欲死。

刘宜人明显嫌正厅上的气氛太温吞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指着那个被称为“二小姐”的美女:“华姐儿,你,你穿成什么样子了?你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妹妹嫁进姑妈家来的大喜日子?”

正解

“啊呀——”新娘子轻呼一声,软软的摔倒了。

刘大人见状,嗖的站起来,对一帮木头桩子一样四下里立着的下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三表小组昏过去了吗?”哼,这种人家里出来的女人,刘家有一个就够了他绝不会承认这个儿媳那个带球的也一样

正文 第155章相见,不如不见

第155章相见,不如不见

“怎么回事?”高进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长安顾不得擦去满脑门子汗,捡最重要的先报上来:“今天早上衙门里的人封了刘府。据说,刘府的人,不管主子还是下人,全死了。”

我的老天,怎么会这样高进被惊得两眼直冒金星,倒退一步,倚在门廊柱上,嘴里又苦又涩:“没有一个活口了吗……刘旭呢?”

长安摇摇头:“小的也是听外头的人传的。外面传开了。有的说,其实是昨晚的事,刘府的人全是被毒死的。也有的说,刘府的人是被一伙蒙面大盗灭了门……小的听了,赶紧去刘府打探。可是,小的去的时候,刘府已经被京都衙门给封了。您昨天也去参加喜宴了……小的不敢胡乱打听,只好回来了。具体是什么情况,小的不知道。”

什么喜宴啊分明是一场闹剧。高进靠着廊柱,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无风不起浪,连府第都让京都衙门给封了,刘府十有八九是被灭门了。

只是,刘府上上下下有近百口人呢,怎么就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呢?天子脚下,朝中重臣之家,皇帝暗卫……

高进“滋”的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锁的自言自语:“莫非是……”是刘旭给皇帝老儿办事不利,触了逆鳞,所以,全家才被皇帝秘密“咔嚓”了?象,又不太象。

甩甩头,她又回想起了昨天婚礼上的种种:刘旭娶亲,被小姨子搅了局;这个小姨子是他的地下情人,而且还珠胎暗结……刘旭是什么时候和小姨子勾搭上的?竟然连她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这小子到底还对她掩瞒了什么?

不对,不对,不会是这样的高进总觉得漏掉了些什么。这种感觉令她很痛苦。就象真相就在前面,可是偏偏中间隔了一层窗户纸,朦朦胧胧的,有如雾里看花。抓狂啊。

两手抱着头,高进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再现昨天的婚礼现场。可是,她的脑海里总是不断的跳出刘旭穿着大红洒金礼袍的样子:他进来了,双目流光溢彩,嘴角噙着微笑,有如阳春三月,徐风拂面;他盯着门口的新娘子,眼里寒光乍现,有如宝剑刚出鞘;他满脸尴尬,绞着双手站在那儿,看着小姨子,目光似水;他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歪起嘴角,冲她满不在乎的轻笑……可是,他的眼睛……对,他的眼神黝黑如墨他伤心了,他在难过。因为她也相信小姨子和他的jq故事。

高进猛的睁开眼,匆匆穿好外袍,飞也似的向外面跑去。刘旭一定没有死他一定在那儿

“驸马爷,您去哪儿?”长安惊悚的问道。驸马爷刚刚的样子,太诡异了。他呆在旁边,骇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不要跟来”高进头也不回,转眼就跑出了南院的院门,没了影踪。

娘咧,驸马爷怎么可能跑得这样快长安张着嘴站在原地,石化鸟。

而高进跑着跑着,渐渐冷静了下来。一方面,想到刘旭很有可能还活着。她恨不得插翅飞到那儿去找他,证实自己的猜测;另一方面,她想到,刘府为什么会出大事?出了什么事?刘旭到底在里头起了什么作用……她不敢再往下想。她和刘旭之间真真假假的是非传言太多,一会儿是你死我活的对头,一会儿又是铁杆的哥俩。现在,刘府出了事,如果刘旭没有出事,衙门里的人又不是真吃素的。刘府离这里隔着大半个京城呢。早上才发生的事,不到一个时辰就能传到侯府门口来,那么触巧的让长安听到?只怕衙门里的人是有意而为之。其目的就是想撞一下大运,赌她能带他们找到刘旭

想通了这些的时候,高进还没有跑出侯府二门……

于是,长安又惊呆了——驸马爷为毛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在折腾神马哩?

高进没有理他,径直钻进了正房。

驸马爷莫不是被刘府的破事惊着了吧?望着晃动的门帘,长安使劲吞下一大口唾沫,试探着问道:“驸马爷,您还没用早膳呢?小的给您端屋里来?”

“嗯。端来了,放到门廊上就是。”高进在屋里重重的应着。

长安狐疑的挠挠头,转身去传早膳。

这一整天,高进都是闷在正房里,连门廊都没有下。一日三餐都是由长安摆到南院正房的门廊上面。

整个侯府静得出奇。大白天的,看不到几个人,偶尔有三两个小厮丫头走动。

长安闲得慌,决定去找他二奶奶拉拉家常。这次,二奶奶突然现身,却是在假扮老太爷。小家伙觉得很奇怪。而且,二奶奶和二爷向来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怎么二奶奶来了,却不见二爷的影踪?而且,貌似二奶奶在生二爷的气。为毛啊

仇女侠公开露面后,一直住在侯府里。高成特意吩咐周叔把北跨院收拾出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却没有给她派一个使唤丫头。所以,北跨院目前就只住了她一个人。每天清晨,会有一个又聋又哑的粗使婆子去院里打扫卫生,洗洗涮涮的。到了饭点的时候,这个粗使婆子会送去一日三餐。除此之外,这边很少有人走动。

长安走到北跨院外的青石小道上,远远的看到粗使婆子提着提盒走了过来。

这吃的是什么饭?早过了午饭的饭点,却还不到晚饭时候。长安紧抿双唇,不悦的走上前,示意粗使婆子停下来。

粗使婆子不解的停了下来。

长安揭开雕漆圆彩盒的盖子,里头的饭菜都冷了,一点也没有动。二奶奶没有吃午饭

长安不懂手语,指着提盒里的饭菜,比划着问粗使婆子:“哑婆婆,仇先生没有用午膳么?”

可是,哑婆婆显然会错意了。她见长安老是指着提盒里的饭菜,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从里头挑了一只肥鸡腿送上,嘴里“啊啊啊”的直叫唤。小孩子哪有不嘴馋滴这些饭菜又没有动过,不吃就浪费了。

“哑婆婆……唉,谢谢。”长安窘得满脸通红,撒腿跑开了。

哑婆婆看看他,再看看手里的肥鸡腿。目光定格在自己那只老松树皮一样的手上,郁闷的叹了口气,放下提盒,蹲在路旁大口大口的啃着鸡腿。连小孩子都嫌她的手脏,不干净……这鸡腿不能再放回去了。

长安跑到北跨院门口,却见黑油院门紧闭。原来,二奶奶不在

他叹了口气,原路折回去。

又想起虎子叛府的事,小家伙想去安慰一下周叔。这回,他倒是见着了周叔。

长安在门廊下就能听到里头算盘子被拨得“噼叭”作响。他掀起门帘一角,探头往里望,果然,周叔正聚精会神的核算丧事的开销花费。

“叔……”长安在门口弱弱的唤了一声。

周叔闻声,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指尖算盘珠子拨得铿锵有力,随口问道:“长安啊,什么事?”

周叔和平常没两样,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愁眉不展。

“没,没事。”长安飞快的吐了吐舌头,心里隐隐冒出一丝不祥的兆头。

果不其然,周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几案上的那堆帐单说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把那些帐单全部滕抄一遍。”

别介啊……他最讨厌写字啦。

西郊五里外的小树林里,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青年男子斜背着一个青花布囊,目不转睛的望着林外的官道。

“哥,哥,她真的会来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姑娘跑过来,和他并肩而立,也伸长了脖子往官道上张望。

青年男子回过神来,摸着她的头,淡淡的说道:“她不会来了……我们走罢。”

小姑娘气愤的一甩头,挣脱他的手,瞪圆了双眼抗议:“哥,不许再摸我的头。我都十三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是,丫头。”青年男子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扯了扯她的羊角辫儿,撇嘴笑道,“还大姑娘了呢。大姑娘有扎这头发的吗?”

“你,欺负我我告诉娘去”被唤作丫头的小姑娘气呼呼的转身跑向林子里。她一边跑一边嚷道:“娘,娘,哥欺负田丫,哥欺负田丫……”

眼前闪现出多年以前的情景。也是在这片小树林里。他坐在树下,一边看书,一边等人。大片大片的阳光从树叶间倾泻下来,在他的书上、指尖印上了一个个金色的光斑。

这时,远远的传来了他熟悉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象猫儿一样踮着脚……偶尔踩到一个断枝,发出一声“咯吱”脆响。脚步声立刻停了。

他听得真真切切,甚至于可以想象得到那人一惊一乍的小样儿。

心念一动,他索性用书遮了脸,靠着树干,佯装打盹。

果然,沙沙的碎响声再度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粉雕玉琢的华服公子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身后。

“呸”一把夺走他的书,华服公子飞快的闪到两三步以外,扫了一眼封面,再翻了两下书里头,夸张的哇哇大叫:“啊呀呀,刘旭,你学坏了。你看禁书”

“还我,快还我。”他故意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华服公子扬起书,嘻笑着跑开了:“不给有本事自己来抢”

整个树林里都响着她清脆的笑声。那时的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飞扬……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往事不可追。青年男子眼里闪过一道泪光,佯怒追了上去:“你这臭丫头”

在林子的另一边,停着一辆青篷小马车。马车旁,一个穿着细蓝棉袄褂的中年女子笑盈盈看着一双儿女,两眼亮晶晶的。

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太多的印迹,可透过她的眉眼,还是依稀能看出她当年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