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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嫁到 佚名 4570 字 4个月前

夫人从沉思中醒来,赶紧低头问道:“怎么了,进儿?”

高进没有回答,只是使劲缩进她的怀里,大大的杏仁眼警觉的瞟着江守义。

林夫人见了,险些落泪。

“进儿,那是江家大哥哥呢。江家大哥哥最喜欢进儿了。进儿……不怕。”她抚摸着高进的后背,在她耳畔低头轻语。

高进闻言,皱眉瞪着江守义。

见江守义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脸,她回了对方一个大白眼,嘟起嘴色,不悦的哼哼:“娘,回屋。”

林夫人被华丽丽的雷到了。哇呀呀,她的进儿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滴。江守义是味灵药不成?远远的看几眼就能让女儿情形大好

她改主意了。不管江守义能不能等到女儿病好,她也要让他们俩个多接触。如果两人真的没有夫妻缘,她就……就认江守义做干儿子

想到这里,林夫人满脸堆笑的哄着女儿:“进儿乖。江家大哥哥对我们进儿最好了。我们过去跟江家大哥哥打个招呼,好不好?”

不想,高进在她怀里使劲的扭了两下,声音小却相当坚决的反对道:“不娘,回屋。”

“好好好,回屋。”心急吃不成热豆腐。过犹不及。林夫人怕刺激过度,要是把高进逼出个好歹来,反而不好,故而选择了妥协。

周妈妈等人都是拿针线活做幌子呢。她们的眼睛至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这母女俩。

于是,不用林夫人出声,哗啦啦,转眼间,众人已经放下针线围了过来,搭成人轿,合力把高进抬起了进屋里。

小花猫已经被戏弄得差点要炸毛了……大小龙累得够呛,正犯愁来着呢。见状,兄弟俩立刻把红缎带扔给小花猫,连猫带缎带一块儿抱上,跟着回屋。

江守义好不容易才看到高进把目光从小奶猫身上挪开,发现他的存在。谁知,高进瞄了瞄滴,冷不丁冲他翻了个白多青少的大白眼。

这是咋的了?江守义心里奇了怪了。一时云里雾里,转不过弯来。

等他回过神来,再定睛一看,晕死,院子里空空如也,进妹妹不见了……就那只傻不拉叽的小奶猫也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啊,屋里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了?有人出来给透个信不?有木有江守义心中抓狂,眼巴巴的瞅着还在晃动的狸毡门帘……

扶青衣站在月亮门旁看得分明,暗暗叹道:廊柱何其无辜

江守义挠啊挠……朱漆的大廊柱凌乱了。

终于,狸毡门帘掀起。叮当叮当,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大小龙兄弟俩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大龙手里还提着一只同样垂头丧气的小奶猫。

扶青衣眯起眼睛一看,差点儿破功。

靠两兄弟和小奶猫的脖子上个个都用红红的绢丝带子吊了一只黄澄澄的大铜铃。那些铜铃每一只都足足有鸭蛋大。

更令人发笑的是,不管是猫,还是人,绢丝带子都在他们的颈脖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不用说,这一定是高进的杰作。只有高进会打这种蝴蝶结。

扶青衣上前抓着江守义的胳膊,欣喜若狂的问道:“除了蝴蝶结,不知道进妹还记起了什么呢?”

江守义瞅着那些个夸张的大红蝴蝶结,石化鸟。

正文 第163章 奈若何

第163章 奈若何

这些日子,江守义很苦闷:高进醒了,可是,脑袋瓜子里完全不记得他了。他连接近高进的机会都木有。

高进很忙……没工夫搭理他。

同样烦躁的还有林夫人。

高进变了,变得比以前更让她头大

这两天,林夫人被踢到了一边……高进不再攥着她的袖角,怯生生的打量生人生面孔。

可是,她比前段时间更累。

顾不得贤良淑德的形象,林夫人一手拿着根戒尺,一手提着罗裙,逢人便咬牙切齿的询问:“看到高进了吗?她在做什么?”

上至高成,下至仆妇小厮,一律忍着笑摇头。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也不好说。

问:高进在做什么?

答案有很多种。

高成翻眼望天:不是在领着大龙、小龙兄弟玩儿吗?

周妈妈羞红了脸:大概……可能……也许是在和泥巴……玩儿吧。

洪大嫂怒火中烧:什么他们刚刚给大人扛了把梯子?他们要做什么……肯定是大龙、小龙那两个嘎小子,又使坏了。夫人莫急。我陪您一块儿去找找……

张老太太飞快的转动着手里的念珠:阿弥陀佛,侯夫人在找大人啊……不知道。

等林夫人一转过背去,老太太便冲身边的小丫头飞快的挤眉弄眼——快,给大人报个信,侯夫人寻过来了。

……

总之,高进和大小龙兄弟俩是形影不离的吉祥三宝……外加一只萌可爱的小奶猫。

他们上屋揭瓦。

他们挖泥打洞。

他们往厨房大娘的面碗里扔蚯蚓。

他们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他们佩戴竹剑竹刀,维护世界和平。

……

总之,他们很忙。

他们已经成了林夫人深恶痛绝的混蛋四人组……加上那只叫高龙的猫。

“高龙”是高进给小奶猫取的名字。在她和大小龙兄弟的名字中各取一字……

姓高的猫……林夫人晕了。她不许那只猫姓高。

高进抗议无效,便向高成申请。

高成差点笑掉大牙……批准了。

事后,他做通了林夫人的思想工作——事实上,他小时候就喂过一只叫高赛虎的大黄狗。

“就当我们补偿进儿一个童年罢。”高侯爷一边捣鼓着一杆红缨枪,一边如是说。

林夫人相当滴郁闷:补偿个毛啊……本夫人从来没有亏欠过你女儿神马童年。你的宝贝女儿的童年本来就比一般侯门女长了好几年……本夫人要补偿,也只会补偿有关淑女礼仪滴教学教养……

她愤愤不平的问道:“难道还要把进儿当小子重新教养一回?”

高成摸着鼻子轻笑:“夫人,好主意。”他又不想入朝当官,为毛还要用那些繁文缛节去束约女儿?

林夫人看看他,再看看那杆打磨得油光发亮滴红缨枪,恍然大悟,张着嘴大叫:“哦……不行。绝对不行好好的女孩儿……还找不找婆家了”

高成连忙陪着笑脸哄道:“夫人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事实上,小花猫的姓氏问题远比教女儿学高家枪的说服工作好解决得多。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林夫人解释。

高进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就是懒散了些。现在这丫头失忆了,比以前好糊弄得多……高成不想错过这个意外的机会。

呸呸呸,少来忽悠本夫人。

“我不听。”林夫人一边提着裙子往外走,一边气呼呼的的反对道,“这枪留着教你外孙去”

高成呼呼的舞了两下红缨枪,悻悻的笑道:“那我也得知道外孙在哪儿啊……”

突然,他喜上眉梢,冲林夫人的背影谢道:“夫人,好主意。”

林夫人闻言,一怔,旋即后背又麻又凉——原来女儿不按常理出牌的根子在这儿。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周叔找到江守义,抱拳笑眯眯滴说道:“江公子,侯爷有请。请您速去演武场。侯爷在那儿等您。”

演武场就在庄子的后院,连着后花园。林世英是武将出身,尚武的观念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就算是隐姓埋名,他也在庄子里设置了马场和演武场。

侯爷有请江守义不敢耽搁。换上一身练功的短打,他跟着周叔匆匆赶了过去。

旭日初升,演武场上杀声震天。侯爷全副武装,手执一杆银枪,身披灿烂的朝霞,威风凛凛的立于晨风之中。

而他的对面,一大两小外加一只猫,正练得如火如荼。高进还是男装打扮,穿着一样的白色凌绸短打,束着亮丽的红底如意绣花宽边腰带,有板有眼的领着大小龙兄弟练习长枪的基本动作。

“……刺——杀、挑——杀、扫——杀、扎——杀、收”

大小龙一人舞着一杆红缨枪,“杀、杀……”的附合着,额上青筋爆起,小脸涨得通红。

叮当叮当,小高龙屁癫屁癫的在一旁跑来跑去。

周叔扫了它一眼,心里奇了怪了:这家伙是猫吗?怎么长了个狗德性。

江守义瞄了高进一眼。

高进全神贯注滴当小教官,压根儿就没看见他。

“咳。”高成清了清嗓子。

江守义赶紧走过去,抱拳见礼:“守义见过侯爷。”

高成上下打量着他,拧眉问道:“你的兵器呢?”上演武场不带兵器,你当是请客吃饭啊

江守义脸上飘红,不好意思的答道:“丢了……”人家是剑在人在,视兵器如好兄弟……他见色忘义,用有缘剑掘开地道后,光顾着把人弄出来,而有缘剑忘在了地窖里。

高成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自动跳过,不再追究。他把手里的银枪往江守义跟前一戳,冷声问道:“学过枪法吗?”

江守义老老实实的摇摇头。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高成缓缓道来,“枪乃兵中之王。剑是兵中君子,近战可以,但是不适用于远战。尤其是在马上,长枪占尽优势……”

江守义愕然。貌似侯爷要教他枪法?这是为何?

为何啊还不是因为林夫人不让高进学枪……当然,高成知道了江守义的身世,视其为己出,有意把毕身绝学教于他。反正,他又没儿子可传。

可是,高成一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说法……正巧林夫人送了枕头过来……嘿嘿。

这下可好了,女儿、准女婿一次全教到,省去动二回手脚。高成窃喜。

当然,高成还煞费苦心的找来了两个小电灯泡。

林夫人只能绞着手帕……奈若何。

而两百里之外的皇宫里。

皇帝望着匍伏于地的皇后母子,喟然长叹:“皇后,你让朕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李皇后闻言,悲从心起,无言以对。什么叫我奈你何这就是她打小喜欢的表哥非卿不嫁的表哥那个很小的时候,就说过要娶她做皇后的表哥

大皇子萧灿见状,着了大急。他猛的抬起头,一张脸涨得通红,望着皇帝,喘着粗气说道:“父……父皇……”

突然间,他厉声尖叫,口吐白沫,“砰”的倒地,缩成一团,剧烈的抖动起来……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无不色变。

“这……”王公公无措的望着皇帝。

“请陛下恕老奴无状”跪伏在大皇子身后的刘公公“咚咚咚”叩了三个大响头,呼的站起来,冲到大皇子身边,解下腰带,塞进了大皇子的嘴里。

“大殿下,大殿下……”刘公公把萧灿平放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伏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他就知道萧灿一定会犯病的。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受不了一星半点的刺激。

旁边的两名孔武有力的太监准备走上去拖开他。

王公公瞪他们俩一眼,暗暗摇头。

那两名太监垂下头,继续垂手侍立。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却一连退了两步,一脸茫然的问道:“皇后,这,这是怎么回事?灿儿,灿儿他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李皇后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皇帝,咧嘴笑道,“陛下,不要对臣妾说,陛下不知道灿儿有这种病……陛下是怎么知道的?让臣妾猜猜……”她惨然一笑,指着长立于皇帝身后的萧焱说道,“是他娘告诉你的吧一定是的,一定是郭家的那个贱女人告诉你的她害得灿儿犯病过是她,那个贱女人”

萧焱抬起眼皮,瞪着她,双手紧握成拳。他的母妃被她们姑侄俩活活折磨死了。现在,这个无耻的女人居然还要往他可怜的母妃身上泼脏水这口恶气,他怎么忍得下

“够了,皇后,你胡说什么”皇帝索性打开窗子说亮话,“明明是你们李家恬不知耻,不知自重自爱,怎么扯到了雅儿身上……哼,你们李家明明有代代相传的隐疾。当年却恶意隐瞒。瞒得先皇,还有朕好苦”

“雅儿雅儿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皇后斯里歇底的抚着胸口叫道,“谁恬不知耻?那个贱女人勾三搭四,不守妇德……”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