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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嫁到 佚名 4557 字 4个月前

据说就连私塾里的老学究都特意跑来投了生平的第一注,押“金童”胜。老先生义愤填膺的说,牝鸡司晨,天下大乱之兆也。所以,为了维护天道,他才投下神圣的一注。

话未落音,旁边的一群珠光宝气的女眷们个个暴起,哗啦啦,指着他一阵胡咒乱骂。

可怜的老学究气得面如土色,差点一点气没有接上来,淹死在众美女的唾沫星子里。

“非礼,非礼也。”在其余男同胞们的掩护下,他哆哆嗦嗦的抱头而逃。

众美女犹不解恨,追出去一直骂到街口——周围的男人们无不侧目,却敢怒不敢言,生怕引火上身。自从“yu女”从天而降,在擂台赛上大显神威之后,京城的女人堆里便悄然刮起了一股强悍的野蛮旋风。老学究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男人们把重振男纲的希望尽数押在了“金童”身上。绝大多数的男人选择了“金童”赢。不过,他们不象老学究那样高调,他们中的很多人象作贼似滴买“金童”赢。

谁知,擂台赛结束了,“金童”却没有如人们期望的那样现身。

这样一来,开盘口的那个庄家成了唯一的赢家。

一家欢喜,大家愁。沮丧之余,人们对“金童”关注度急速攀升,很快就盖过了“yu女”的人气指数。

青布小马车穿过街道,皇帝听到最多的就是人们关于“金童”人选的猜测。

“高成到底在搞什么?他想做什么?”皇帝坐在车内,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没想到他竟也会算计起朕来。”

“庆之(高成的字)啊庆之,你也会负朕么……”他靠着一角舒适的软垫,闭上眼睛轻叹。

他和高成从总角的时候就认识了。几十年来,他是那么的信任高成……车轱辘悠悠的转动着,耳边的喧闹声渐渐淡去,往事如潮水一般涌上皇帝的心头。

心口隐隐作痛,皇帝捧着心,眼角泌出了两颗硕大的泪珠。

突然,马车外传来王公公悄声的禀报:“陛下,有人盯梢。”

是谁吃了豹子胆?皇帝猛的睁开眼睛,怒道:“怎么回事?”

“刚刚暗卫来报,从东大街开始,就有人一直尾随。这一路上已经换了三个人了。看上去,他们应该是同一拔人马。”王公公坐在车头,转身对着门帘,轻声汇报道。

“哼,居然敢打朕的主意”皇帝拧眉问道,“查出来了是什么人吗?”

王公公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门帘,低头弱弱的答道:“禀陛下,暗卫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哼一帮废物。”皇帝又闭上眼睛,靠回软垫,嗡声吩咐道,“加强警戒。”

“是。”王公公甩了一把冷汗,招来车队旁的侍卫队长,轻声布置任务。

他说的很有技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车内的人听得清楚而已。

皇帝听了后,见大致过得去,没有明显的纰漏,便坐在车内没有吭声。

这是通过了。王公公挥挥手:“去吧。”

走了,都走了……皇帝在心里又是一声长叹。

他早已经把暗卫交给了萧焱打理。

皇帝之所以敢把暗卫交给萧焱,一方面他是想彻底感动儿子,修复和儿子的关系。另一方面,萧焱就算是想利用暗卫图谋不轨,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暗卫中有扶青衣在。

萧焱接手暗卫后,动作频频,下了不少的心血。

可是,他毕竟还年轻。他和那个叫“黑子”的组合哪里比得上皇帝和扶青衣的组合。

既然给了他,那就至少要做到表面上的放手。暗卫里有扶青衣看着,出不了什么大的差错。皇帝冷眼看着,至始至终没有吭声。

谁知,他手里的王牌竟然有一天会不辞而别,没有任何前兆的离开了暗卫组织。

长久以来,高成和扶青衣,一明一暗,就象是皇帝的两条胳膊。他们的相继离开,不但伤了皇帝的心,而且还始他元气大伤。

比如说,暗卫的办事效率和能力大打折扣——要是搁在以前,象这样的事,何须他亲自己操心?

突然,“咣”的一声,车子来了个紧急刹车。皇帝正在想心事呢,没有防及,头重重的磕到了一边的车厢壁上。

眼前立刻冒出了一大堆跳跃的星星。皇帝猛然吸气。

“怎么回事?”他紧紧扶着两边的扶手,甩了甩脑袋,恼火的问道。

“陛下,左边的车轮陷在坑里了。”王公公一边吸气,一边应道。貌似他也磕伤了,并且伤得不清。

那个坑应该不大。车厢只是轻微的倾斜着。

“你怎么了?”皇帝皱眉问道。

车外立刻传来王公公感动的声音:“没事,奴才没用,只是扭伤了一只手腕。现在已经大好了。”

皇帝“嗯”了一声,只是再次轻声吩咐道:“加强警戒。”

“是。”王公公咬牙,冲身边的侍卫队长使了个眼色。他的左手腕刚刚出臼了。

“您忍着点。”侍卫队长端着他的左手腕,悄声说道。说话的同时,他双手用力一掰。

只听见“啪”的一声,王公公咬着牙,险些从车头上跌落下来。

侍卫队长赶紧扶住了他:“您没事吧?”

剧烈的痛感很快就过去了。王公公小心的转动手腕,喜道:“嗨,好了。”

这时,侍卫们已经把左车轮抬出了小坑。

“禀大人,不象是有人动的手脚。”他们回来禀报道。

王公公和侍卫队长交换了个眼神,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轻轻的长吁。

皇帝听得分明,在车里不禁摇头:之前,有暗卫罩着。他的侍卫们过得太悠闲了。以至于他们都快被养成了一帮子酒囊饭袋。这是最显然不过的偶然事件。否则,刚刚侍卫们阵脚大乱之时,刨坑的人早就从暗处窜出来,乘乱谋图不轨了。

车队继续在京郊走着。刚刚的那点小插曲很快就被人们抛到了脑后。

谁知,走了不到一里地,“咣”的一声,车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这回是右边的车轮陷进坑里了。

不等皇帝吩咐,王公公跳下车头,亲自去查看。

很快,他回来禀报了:还是一个不显眼的一尺见宽、半尺来深的浅浅的小坑。看不出动了手脚的迹象。

这条官道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皇帝揉着微微作痛的头,恼火了起来。

而车外,王公公汇报完毕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条道明明前两天都走得很平坦的。

左边的侍卫担任警戒,右边的侍卫们下马把车轮抬出了小坑。

车队继续前行。

这回,侍卫队长多了个心眼。他弃了马,亲自带着两个侍卫徒步走到马车的前头,小心的查看路面。再这样磕下去,定会惹得龙颜大怒。那时即便是没有刺客现身,他的小命也难保了。

走了不到半里地,一个侍卫指着脚下轻呼:“大人,这边又有一个。”

旋即,另一个侍卫也惊呼:“大人,这边也有。”

有人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侍卫队长气得直跳脚,挥手示意后面的车队暂停。

这时,从两旁的小树林里“嗖嗖”的飞出两枝白羽箭。两名侍卫双双中箭,“啊呀”惨呼,一头栽倒在地上。

侍卫队长吓得脸色大变,慌忙抽出佩剑,一边全身戒备,一边疾声大呼:“刺客,有刺客。”

“保护陛下”王公公叫道。

后面的侍卫们瞬间收扰,刷刷的亮出了佩剑,马头向外的团团围住了小马车。

上一次遇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貌似有十多年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了。皇帝坐在车内,心头不禁一阵恍惚。他挺直了腰背,提气敛神,双手的指关节咯吱作响。

突然,一声尖利的哨声破空而来。

带哨声的响箭

“扑”,它穿过车帘门,扎进了小马车,呼啸而来。

皇帝一伸手,牢牢的抓住了它。

定睛一看,果然没有箭头。他看着白羽箭。箭头上卷着一个二指来宽的白色的棉布条。

皇帝心里又惊又喜:是他,绝对是他。他回来了。他在向自己示警。

这样的箭是高成惯用的。也只有高成才有这样出神入化的箭术。

展开布条,一个陌生的字迹立马跃入眼帘:陛下,前路有大皇子的伏兵。

难道来人不是高成?皇帝“滋”的深吸一口气,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车外的王公公和侍卫们发出了声声惶恐不安的呼叫声。

“陛下”

“陛下”

……

“回宫。”终于,车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王公公和跑回来的侍卫队长相对一视,立刻照办。

刚刚的那一箭非常滴刁钻、凌厉,防不可防。现在他们最迫切的希望是他们的圣上没有受伤。

正文 第203章 当李鬼碰上李逵

第203章 当李鬼碰上李逵

掉转车头、掉转马头,一行人匆匆往回辙。

为了防止大皇子的伏兵追杀过来,侍卫队长让大半的侍卫守在马车后面,让他们殿后。

谁知,刚往回走了不到一箭之地,突然,前面杀声四起。从路旁的小树林里冲出了两队黑衣蒙面人。大约有二十来个人。

他们个个手执亮晃晃的圆月弯刀,哇啦啦的挡在路中央:“昏君,哪里走纳命来”

黑衣蒙面人分成两排,齐齐的挥着圆月弯刀,飞奔过来。

看架式,这些人的身手皆不凡。

而这次跟随出来的侍卫总数也不过二十人。

“糟了,有刺客。”侍卫队长暗叫一声“苦也”。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一边领着前头的侍卫备战,一边示意其余的侍卫护着马车再次掉头。

不料,另一边也是杀声大作。两旁的树林里冲出了更多的黑衣蒙面人。手里拿的也是弯刀。

貌似皇帝和他的侍卫们被合围了。

“中计了可恼”皇帝恼恨的攥紧了手里头的小布条。神马示警分明是敌人调戏他们的鬼把戏。

他们早有准备,根本就不把那二十个侍卫放在眼里。刚刚只不过是狸猫戏鼠而已。

在他的地盘上,这样的羞辱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皇帝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道尖锐的哨声直冲云霄。“叭”的一声,空中绽放开了一大朵绚丽夺目的血色烟花——车头上的王公公拉响了袖中的响箭。这是皇帝遇刺的信号。

为了以防万一,皇帝出行,他的贴身内侍都会在袖中藏一枝这样的响箭。

血色烟花极其绚丽夺目,方圆几十里都能看得见。

但凡看到了这样的信号,无论是官府,还是军队都必须倾巢而出,第一时间赶过去。

所以,这东东不到十万火急、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用的。

王公公认为,现在就是十万火急、万不得已的危急时刻。

看着数倍于自己的刺客,王公公心里不禁发麻。莫非今天要命绝于此?他悲壮滴展开双臂,用自己有些发福的小身板挡在车门前,尖声疾呼:“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皇帝要是遇刺了,他们就算是侥幸逃回了宫里,也逃不脱殉葬的下场。一个个滴都休想活命。

横竖是一死。所以,还不如豁出去,拼了。

黑衣蒙面人象潮水一样的涌了过来,却在一箭之地外站住了,把皇帝一行人团团围住。围而不攻。

“呔狗皇帝,哪里逃?吃某一箭”

有个黑衣蒙面人不紧不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金晃晃的大弓,后背上负着一盒白羽箭。

很显然,刚刚那三箭就是这丫射滴。

他站在路中央,大喝一声,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白羽箭,搭箭上弓,对准备车后壁,把大弓拉满。

殿后的侍卫们横剑于胸,拦在了车尾前,结成了一道人形盾牌。阳光下,他们里头的银色铠甲闪闪发光。

“哈哈哈。狗皇帝,你也有今天”黑衣蒙面箭手放下弓箭,仰头大笑。

皇帝已经听出了这人的声音。

冷哼一声,他把手里的小布条掷出了车外,冷笑道:“李国栋,几日不见,你的箭术大有长进啊”心中暗暗骂道:暗卫,还有京都衙门的衙差们都干什么去了一群废物点心。李家人都带着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