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想确定,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烈翔觉得紫云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淡淡的女子,即使是小红要准备杀她的时候,她都无所畏惧。但是一说到莫雪盈这件事的时候,紫云便出现了很明显的慌张和无助。他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紫云的反应如此的大,但是也没有办法的点了点头,相信他们离答案越来越近了。
“将所有人给我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一个人逃掉!放开大祭司!放开!”一阵疾风伴随着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小红还没有晃过神来,便感觉有一个利器在她的手上刮了一下,幸好是烈翔眼明手快,飞速的将小红拉到自己的怀抱中转过身保护小红,小红的手上只是出现了一点点的皮外伤,但是烈翔的的背上便出现了大大的刀伤,鲜血直流。
是南宫岳。
他愤怒的盯着小红和烈翔,手中的剑还不断的滴着掺杂着小红和烈翔的鲜血,南宫岳是来真的,他会立即了断小红和烈翔。紫云的脸上越来越凝重,看见南宫岳欲再次举起刀砍向小红和烈翔,便挣脱南宫岳的钳制,挡在了烈翔的和小红的前面。烈翔因为受了重伤,意识很是模糊,但是他只是紧紧的抓住小红,用他的身躯挡住那利剑。但是没有想到,紫云居然保护了他们。南宫岳本来欲一刀解决眼前的男女,不过紫云的突然出现让他立即准备住手。但是那力道实在是太大,手柄上的力虽然是止住了,但是风速和惯性让其刀子还是往前倾,好在,在靠近紫云脸蛋几寸的时候,刀子停住了。
“你干什么?云儿,我差点就伤到你了!”南宫岳一想到他会伤到紫云,内心便非常的紧张,不由的对着紫云大发脾气。紫云很轻蔑的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次伤我,看我左半边脸上的刀痕还不够,准备将我右半边脸都划伤吗?你怎么可以伤这两个人,他们,一个是我姐姐,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一个是我刚认识的姐夫,你准备一刀便解决我最后的亲人,我最爱的亲人,是不是?”紫云大声的叱喝着。
南宫岳呆呆傻傻的望着紫云,眼中的震惊一层高过一浪。今日在接见白君濯的时候,南宫岳便察觉到了紫云的不对劲,但是她一再的说她是不舒服,南宫岳也不好说什么,回到圣殿中,下属派人来告之南宫岳,说紫云刻意将宫中的守卫调开,南宫岳便更疑心了,紫云一向都不会瞒他任何事情。便匆匆赶来,结果一来便看见脸色苍白无力的紫云在小红的怀抱中,当时便立即反应小红和烈翔在对紫云不利,便冲了一般的要杀掉两个人。但是刚刚紫云却告之他,他们是紫云的姐姐和姐夫,这个,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臭无赖,无赖,你到底怎么样?”小红大声的喊着,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只知道在连续两次的突袭中,烈翔都是在用生命在保护着她!烈翔看见一切都安静下来,刚刚紫云也说出了他们的身份,便心想应该暂时不会用什么危险,紧绷的弦才总算是放开了。看着完好无缺的小红,更是放松的放松,摸了摸小红受伤的手臂,“你……没有事、……吧?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不……知道……会不会有毒?”烈翔根本就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只是一味的关心着小红的手。小红的眼泪豆大豆大的流了下来,“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加无赖,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能有什么事?谁让你救我啦?我可是个杀手,我会那么的没有用么?”小红说是这样说,但是她亲自经历了第一刀便很明显的明白,南宫岳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那就好,没有事就是好。”烈翔还正在说,大股大股的血液顺着烈翔的背流了下来,灌充着烈翔整个人,但是他还是报以小红一个温暖无比的放心的微笑,便闭上眼睛,重重的倒在小红的怀抱中,没有了意识!“烈翔!烈翔!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醒,我不准你有事,我绝对不准你有事!你给我醒醒!”小红类似于是撕声裂缝的吼叫,让人听着她的哭喊声便觉得难过。
紫云都将一切看在了眼中,也滑下了眼泪,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了,用一种对于南宫岳来说很陌生的仇恨眼神死死的盯着始作俑者。南宫岳也很吃惊并且也很内疚,如果是紫云那个一直都心心念念的姐姐的话,自己杀掉了她的姐夫,紫云一定会恨死自己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们是来伤害你的。你别慌,来人啊,快点来人啊,快点宣巫医,让所有的巫医全部都到这里,一定会治好姐夫的,一定会的,你不要着急,千万不要着急!“南宫岳很束手无策的说着,宛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是吗,你是无意的?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意的吧?那么火焰国的四王妃中蛇蛊也是无意的么?你我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对对方有感觉,蛇蛊术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南宫岳,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和我的孩子!”紫云指着南宫岳,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难以形容。
“孩子?你在说什么?”南宫岳倒退了几步,痴痴的望着地上痛彻心扉的女人。
“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明明好好的在演戏,突然便变成了血战呢?”窗外飞出了一个男人,那便是司徒邺,他本来是跟踪小红和烈翔打酱油的,自己准备好了瓜子在窗外看戏,不过现在血流成河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观战了。
“司徒公子,求求你,救救烈翔!”小红从来没有如此的对司徒邺这般好感过。
“还有紫云,你们快点救救她!”这是南宫岳叫的,因为紫云晕倒了,而且她的下半身体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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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医者,情也
司徒邺也不管南宫岳惊慌失措的抱起紫云,紫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思,血顺着她的大腿一直往外面流,一直流,一直流,不停的流,裙摆处大片大片的血染红,让人看着触目惊心。但是司徒邺根本就不理会南宫岳,径直走到烈翔身边,点住了烈翔的大动脉,不让其鲜血往外流出。然后随意的在烈翔的衣服上撕下了一角衣袖,从他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衣袖拿给小红拿着。“等我为他敷上药的时候,你要立即为他绑上,不能浪费一滴药汁,这样的话,便会严重影响到他的恢复。”
小红从司徒邺的怀中拿过了那块布,手都在颤抖,“他,他会没有事吧?”
“没事,有我在呢。等会我的药会把他痛醒,你必须想尽办法让他保持意识,如果他坚持不了的话,一切都是徒劳。”司徒邺一改其往日的嘻哈打闹的样子,脸色无比的凝重,他是医者,与烈翔等人毕竟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好歹都有很深刻的感情。
小红心里还是没有底,望着自己的妹妹不断涌出的血液,南宫岳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让人找来御医,吞了吞口水。“司徒大侠,求求你,也救救我妹妹吧,她好像很痛苦。”小红哀求的说道,司徒邺头都没有抬,还是很认真的为烈翔消毒,准备滴药,“你妹妹?不用救了,她流产了,如果再及时的抢救,很有可能命都没有。”司徒邺这样一说,无疑是判了紫云的死刑,吓的小红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一群形色匆匆的御医总算是赶来了,南宫岳都快要吃人了,特别是听到了司徒邺的话,心急如焚。“你们赶快来看大祭司的病,医不好全给我去喂蛇!”南宫岳把紫云放在床上,他的衣服上也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更让司徒邺生不如死。望着司徒邺:“我们金铭国的御医不仅仅是医生那么简单,医术和蛊术是你们火焰国这些小人们没有办法理解的,你还是专心的去医治云儿的姐夫吧!”司徒邺没有说话,继续为烈翔消毒,如果伤口不能够将多余的血迹清理干净的话,很容易影响药效的。
“回大将军,臣等臣等臣等诊断出,大祭司她,她,小产了。”一个御医全身抖索着说着,南宫岳顿时如雷击般,呆呆的望着小红,司徒邺连看都没有看紫云一眼便判断出紫云流产,但是这些个庸医却花了如此久的时间才敢向自己汇报,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准备好没有?我要敷药了。”司徒邺总算是抬起头,望着小红。小红缓过神来,看到南宫岳用很奇异的眼神望向自己,那个时候小红便很肯定,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南宫岳的,一定是!“南宫岳,你不要再耽误我妹妹的时间了,赶快让司徒公子诊治吧,他可是我们火焰国的天才司徒邺公子,是巫女素女的师兄,是医圣最引以为傲的最出色的大弟子,这个时候不救妹妹,什么时候救呢?”小红很急切。
“喂,大嗓门,我救人一向是有原则的,我只救有情之人,你和烈呆子的情感动了我,我才救的。你别给我找事情忙乎,你就准备好失去你妹妹就是了,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我把烈翔的伤处理好,你抓紧时间再多看你妹妹一眼。”司徒邺有点不高兴了,不满意的说着。
南宫岳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紫云,再看一眼没有再流血的烈翔。他很清楚,自己使用兵器的力度,还有自己兵器上的毒药,可以说让任何高手都可以毙命,但是司徒邺一上来便可以止住血,很有把握的救治,他真的就是那个天才狂子司徒邺。不管了,紫云的病不能够耽误,南宫岳下了狠心,突然往地上一跪,“请这位公子为我的女人诊病,云儿她撑不了多久了,云儿脸上的伤就是为救我挡的,我不能够让她再有什么散失,只要你救好云儿,我什么都会听你的,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南宫岳的命,你都可以拿去!”说完便拿出一个小刀子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割,鲜血直流,作为盟誓。
“是呀,司徒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我们姐妹两才刚刚见面,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她说,求求你,救救她吧,小红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大吼大叫了,小红在这里给你磕头了。”小红猛的在地上“啪啪”的磕了好几个响头。司徒邺“啧”了一声,望着小红,再看了看南宫岳。“真不知道你们脑袋是想什么的,救人不是在这里跪了跪,洒点热血,磕几个头,人就会治好的,是时间懂不懂?你快点帮我准备给烈翔上药,让他恢复意识,你再耽搁你的情郎的命便很快没有了。至于你。”司徒邺顿了顿,很明显是指向南宫岳。“记住你刚刚说的话,女人是最重要的。我今日便破例一次,同时救两个人,你让你的那些庸医们在一旁等候我的吩咐,先止住血,准备热水,我为烈翔敷药后便来救大祭司。但是我首先说,你的孩子是铁定没有了,我只能保住大人。”
听完司徒邺这样说后,南宫岳除了淡淡的惆怅外只能是认命,只要紫云没事就好,孩子,随时都可以有的。转而对这一大批的医生说道:“你们耳朵都聋了么?还不赶快去准备!”
于是乎,一个房间里,两个病人,宫人们忙的晕头转向。
“我数三,我将药均匀的涂抹到他伤口上后,你立即包扎,他便会痛的醒过来,还是那句话,用你最大的努力让他不要闭上眼睛,只要是在我为他扎完针后他都还没有昏睡就好办,我便去救你妹妹,时间很紧,两条人命,都是你的至亲,你必须消除一切杂念!”司徒邺拿去自己药瓶的塞,准备下药了,郑重其事的宽慰着小红,因为她现在冒着冷汗,害怕她会出乱子。小红点了点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要让两个人都活下来,一定。
果然,那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只是一股子让人作呕的味道,刚滴到伤口上,便化成了黑色的污水,迅速和血脉融合,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包扎上,我开始施诊了。”司徒邺大声的吼道,小红便轻车熟路的沿着伤口的纹路开始包扎,以前在宫中时候,每天都有宫中的门人受伤,那个时候小红总是那个最勤劳的姑娘,所以她还算是有经验。“啊!”果不其然,烈翔痛的睁开了眼睛,小红巴扎后便紧紧的抓住烈翔的手,流着泪望着他。“烈翔,你给我听好了,你必须坚持下来,你不是老是说你很厉害么?不是老说你是武将出身么?这么点痛算的了什么?你给我坚持住,别让我瞧不起你!”小红很激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手也冒着汗,她很紧张,非常的紧张,因为烈翔只是虚弱的,眯着眼,她害怕他就这么突然闭上眼了,便永远都睁不开了。“傻丫头,在说些什么话呢?是不是我快要死啦?你在流泪?如果你是因为我才流泪的话,我死千次白瓷也值得。”烈翔用几乎轻的不能再轻的话说着,眼神也是柔柔的,柔柔的看着小红,若不是他额头上的汗水,根本就看不出他正在忍受着最锥心的痛楚。
“烈翔,你坚持一下,我接下来要针灸你的骨髓,一不小心会将你痛晕,你必须保持清醒!”司徒邺看见小红只是一个劲的哭,便在烈翔的身后说着,烈翔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听到,看见小红哭的如一个泪人般,心都碎了。“有劳司徒公子了,如果烈某不才没有那个荣幸再生活下去,请司徒公子一定要替烈某对四爷说,烈某感谢他的养育与知遇之恩,另外,请司徒公子告之白宫主,请他好好的善待小红,小红这个丫头的幸福只能是白宫主给的起。”烈翔仿佛用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