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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公主难当 佚名 4747 字 4个月前

赵朗已经匆匆的赶来,一路急赶,身后的常公公小跑着才勉强跟上。身后灯笼因快走晃动不已,光线太暗,赵朗并没有看清文夕腿上脚上的血。只是见云秀捂着嘴在哭,常乐跪在地上抱着文夕一条腿,那边还有些不相干的人,一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文夕紧紧的盯着魏恒,两只手却去掰他的手臂。云秀见赵朗过去,急道:“皇上快劝劝主子,怕是不好了。”

常公公眼尖,见文夕露在裙外的裤腿染了血色,“呀”了一声骂道:“没眼力见的一群狗奴才,还不快请太医!”

文夕掰开魏恒的手,视线扫过赵朗并未停留,只是继续往外走。

她得走出去,走出这将军府。只要出了将军府,她就还是文夕,姓文名夕。肚子好痛,钝痛变成尖厉的痛。痛的不止是肚子,还有胸腔里那颗跳的异常沉重的心。

赵朗也意识到什么不对,紧跟过去打横抱起她急道:“夕儿醒醒,夕儿醒醒,我是皇兄!你看一眼。”

如果两个世界有相连的通道,那么人是不是会在危难的时候通过那里,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继续活下去。就像,那个赵文夕。可是,她又是谁?她来自哪里?到了这里又要做些什么?

文夕眼前发黑,那一片黑暗中又隐隐有一丝光亮在视野中轻轻晃动。摇啊摇,像灯塔,像黑夜里唯一的一颗星,还像儿时田野里见过的萤火虫。耳边是谁不停的喊着夕儿?谁是皇兄?大哥,我想家了,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哥。”文夕喃喃开口。

赵朗忙应了,“在呢,夕儿别急,太医就来。”

“哥。”文夕眼中的光线渐多,朦胧中看清了赵朗的脸。

“啊,皇兄。”文夕看看四周,拽紧赵朗的衣襟道:“皇兄,我不要在这里。”

“我们走,这就走。”赵朗抱着她往外走。

“二冬,一起。”

赵朗看向身后跟来的随从,冷声道:“找一个叫二冬的人,一起带进宫。”

又扫过在场的人,眼中阴霾渐重。“这些人,拖出去斩了。”

那老鸨又“哇”的一声坐到了地上,其他几人面色也有些苍白。魏恒道:“皇上不可滥杀无辜,他们是……”

“是你放进来的!”赵朗怒目圆瞪,“朕看走了眼,清点一下兵权准备移交。朕不怕你起兵叛乱,朕等着!”

魏恒抿唇跪下,“臣不敢!”

“你也有不敢的事情!”

常公公低声解围,“皇上还是先带公主回去,路上遇上太医也好诊治。”

赵朗重重哼了一声,再不看其他人,抱着文夕快步走了出去。魏恒想跟过去,常公公笑着拦住,淡淡道:“哟,大将军,皇上在气头上,公主也在气头上,您还是把家里这摊子收拾干净了再说吧。”

“你们几个,跟着小乐子去把公主要的人带走。仔细着点儿,别磕着碰着,出了事儿公主责问下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得?”常公公瞄一眼其他几人,哼道:“你们不比他们,脖子上的是肉不是铁。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辛凉解表药:薄荷菊花牛蒡子,葛根浮萍全蝉蜕。升麻柴胡蔓荆子,豆豉桑叶和木贼。”

“文夕不要怕啦,大不了抄到胳膊上先。监考的是地中海,他眼睛不好使。”

文夕抬头,“我记东西还是很快的,我皇兄一直夸我。”

“呀呀,神经!”小红跑过去揉她的头,“你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看穿越看傻了。也中了步步的毒?要不要这么深啊!你皇兄也是个秃瓢儿?”

“我皇兄头发很美,怎么会秃?”

小红捂着心口叹息,“功能减退也不带这样的。说你功能减退吧,学新东西学的倒是快。”

视野变得飘渺,可小红甜甜的带着轻微埋怨的声音还在耳边绕着。

“文夕,我帮你写了小论文,你得介绍上次晕倒送你去附院时抱你的大师兄给我认识。手长的人神共愤啊有没有?笑起来简直是个妖孽啊有没有?我都不知道咱们这里还有一颗耀眼的明星。娘啊,晃瞎了我一双桃花美眸。”

文夕咧嘴想笑,嘀咕道:“戳瞎你的桃花眼。”

“夕儿。”赵朗见她嘴角带笑,嘴唇微动嘀咕了句什么,握紧她的手俯身道:“该醒了,再不醒,皇兄可要抄了将军府了。”

将军?魏恒?

“好!”

赵朗低笑,拨开飘到她颊上的一缕发道:“那就抄了,皇兄自己打天下,照样保社稷平安。一个蠢人,不要也罢。夕儿不起来吃口饭吗?都是你喜欢的。”

肚子给力的“咕噜噜”叫了一声,文夕应着那一生响,略有怯意的睁开眼。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古风床幔盯了半晌,直到眼前出现赵朗放大的人脸才动了动眼珠子。

“我以为……”又穿回去了呢。

“以为什么?”赵朗扶她坐起让开一些,云香轻手轻脚的抱过去一个大靠枕垫在她身后。

“以为天要黑了呢。”文夕看赵朗,他很疼她,莫不是他们前世就有什么纠葛,是父女还是兄妹?(你怎么不想是恋人)

赵朗笑,“看什么?”

“哥哥。”

“怎么了?”

“哥哥长的真好看。”

赵朗的笑有些心疼,“想说什么,说吧,什么我都应了。夕儿别难过,孩子总会再有的。当初我若执意不同意,也不会……”

“哥。”文夕眼眶发热,能遇见这么一个真性情的皇帝大哥,几千年都修不来的福分。那孩子不是她的,却不知为何,心痛的紧。

文夕伸手,抱住赵朗的腰窝进他怀里。赵朗往前坐了坐,让她姿势更舒服些。

魏恒已经在殿外等了一天两夜,听云香说已经醒了暗暗松了口气。想来想去还是往里走了走,站在隔间房门的地方请常公公通报一声。常公公往里看了看,也不避讳他,努努嘴低声道:“皇上和公主正说话呢,说完话也得进点吃食了,用过饭不得再消消食儿?大将军还是再等等。”

魏恒远远看着文夕轻柔的缩在赵朗怀里,一双手竟不自禁的紧了紧。她在他面前似乎就从来没有如此柔顺过,也没有这么轻言温语过。在他的记忆里,两个人似乎偶尔温存,也少了些什么。她若是能这般猫儿一样的窝在他怀里……

“哥。”文夕闭着眼良久才带着撒娇的语气软糯的开口,“哥,我以后陪着你在宫里好不好?”

“好呀,先前想让你多回宫你还不回。”赵朗眉眼满是温柔,“叫哥反而更亲切了,夕儿小时候也是唤我哥哥。”

“哥,我是说,我,和离了好不好?”

赵朗抚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紧紧唇道:“夕儿是想清楚了还是一时……”

“想清楚了。我以后在宫里陪着哥,闷了就出去玩玩。天下这么大,为什么要圈在一个将军府?”

赵朗叹气,“当初给你建府邸你不要。也好,先住宫里,即使没有和离,以后也搬进公主府。看看你园子里,你也太傻。”

“我是真要离。”文夕抬头,“我不要他了。”

赵朗点头,“为兄再给你找更好的。”

文夕捂着肚子笑,“都饿了,哥哥说的好吃的呢?”

常乐忙端着煨在小砂锅里的参粥过去,步子略显得跛。

“怎么了?”文夕诧异的问。

常乐看看瞄见他就黑了脸的赵朗,笑着道:“没,主子吃点粥。”

赵朗接了过去,哼了一声道:“奴才求着主子帮自己做事,本来就是妄为,打他几板子已经算轻的了。”

文夕扁嘴,常乐忙笑着道:“也不疼,挠痒痒似的,要不奴才也站不到这儿了。”

赵朗扫过去一眼,“要不再挠挠?”

“哟,哟哟,皇上国事繁忙,奴才这痒痒,还是奴才自己挠吧。”

作者有话要说:虐完了,欢乐的开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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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8、18故人相见 ...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同意的时候他不惜手段的让你同意,你同意了,他反而要犹豫。文夕不知道赵朗怎么和魏恒说的,反正两天过去了,赵朗晚上又过来这里陪她吃饭时问,“夕儿,你怎么看?”

文夕看着赵朗修长略略泛黄的手就扁了嘴,她能怎么看?这婚是离定了,不过静下来回头去看反而觉得有些奇怪。

“他怎么说?”

赵朗看着文夕的眼睛叹口气,感情的事,还真是麻烦。

“他说,等你身子好了再说,还说想见你一面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接你回去。”

“那还是算了,我说和离不是闹着玩的。”文夕看看自己面前少盐少葱姜的白水菜,偷偷用筷子在赵朗面前的盘子里串了两块豆腐,吃到嘴里才发现也比平时的口味淡很多。

文夕想了下道:“皇兄……”

“还叫哥哥吧。”

文夕面上红了红,“哥哥,你夺了魏恒兵权吗?”

赵朗脸上有些不好看,但也只是垂了眼帘,半天才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叹口气道:“夕儿不舍得?”

“不是,我是觉得这次有些奇怪。”

“是。”赵朗心情明显沉重了许多,“魏恒虽对夕儿…….却是个好将军。但就算是个奇才,也不能仗着这点能耐欺负我的夕儿。”

“哥哥前一阵子不是说过个把月他就要去边关了吗?这时候夺兵权是不是不太好?”

赵朗眉头皱紧。削了他的职,必定要在大臣举荐的人中找一个来顶替,可天下初定,他们推举谁都不过是他们自己派别里的人,还真只有魏恒一个是孤家寡人,他可以安心托付。这件事是不是巧合暂且不说,那孩子确实是冤枉的。秦连强那个人,还真是恶行不改。

“要是为难,还让他带兵吧,不过离京前把休书签了。这样哥哥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天下人还会觉得哥哥宽容大度。”

赵朗自嘲的笑,“掌权的人,才是最糟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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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文夕才知道,那一次闯进她院子的人都关了监。本来说是通通处斩,被大臣们拦下了。那个老鸨所在的妓院也被查封了,其他还牵扯到多少人,文夕没有问。反正赵朗说话比她好用的多,他一句‘再谏者官降三级’,就把二冬给留在了长仪宫。文夕想,其实赵朗还可以霸气外漏的说‘再谏者斩立决’,然后把那么一群人全部给咔嚓了,不过似乎因为她一个臭名远扬的公主杀太多人不太好,打着将军府小公子的名号动手或许不错。在那些颤巍巍的大臣看来,公主窝藏凶犯在先,他们上将军府要人,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文夕让常乐去将军府将长仪院封了,等着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再将一些舍不得的东西搬出来,回来时却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文夕只做没看见,只管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翻看让人寻来的中药材画册。

关于中医,她只来得及学些浅表的东西,不过药名还是记住不少,当初系里的同学每个人的水杯里不是半杯野菊加金银花就是枸杞红枣加桂圆。也许将来可以弄个什么药膳呐还是不错的。

常乐果然是没能憋住,见文夕没有开口的意思,低声道:“主子,将军……那个,前任将军说想见见主子。”

文夕嗯了一声没搭话。这长仪宫就是比长仪院好,说不让谁进就是不能进,平日里进来一个小丫头都是低眉顺眼的。也不知道之前的赵姑娘是怎么混的,多半是自己清理了身边的人,以示明事理懂孝廉。

常乐见她不答话便也不再多说。赵朗本来就下令不让他们多嘴,若不是今日里回去,见魏恒一个人呆坐在画室,哪里还有往日的半分神武?倒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似的满面憔悴。还开口问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好起来,之后一直随着他到了宫外。常乐想,若是经过这一事将军知道珍惜了,也不枉自家那主子痴守几年。

外面依稀有男子的说话声,文夕听了听,将书放在床里面闭了眼。

来的人是赵朗和宋轩,身后竟然还跟着宋佳。宋轩只是坐在外间扬声说了几句客套话,生疏的可以,之后赵朗进来看了看她,留了宋佳在这里,又去外间与宋轩说话去了。

文夕等赵朗进去就睁了眼,两个人对视了半天,还是宋佳先笑了。

宋佳等云香常乐下去,笑着低声道:“要不要对口号?”

“说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是不是太俗了点儿?”文夕转转眼珠子,“什么时候来的?”

“好久了,一年前。”

文夕疑惑。

宋佳勾勾嘴角,“车祸。”

“不提了,我们来这里总是有理由的。”文夕忽然想起讲师说过的一句话。

之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