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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债主是美女 佚名 5059 字 4个月前

连忙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收拾妥当了,才重新去给他开门。

她尴尬地将他让进屋,说:“你先坐会,我还没吃早饭,一会立刻马上。”

“没关系,你忙你的。”虽然这么说,但章平之看到她脸上早已飞上了两团红晕。

上午的时候谁也没提这件尴尬事,她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中午章平之提出请她吃饭,她愉快地答应了。

分开的时候,她说周三的时候学校要搞活动,她不想参加了,想翘课,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跟老师请个假,出去散散心。到时候去他的学校找他,他同意了。他算我的男朋友吗?应该不算吧。她在回学校的路上想,忽然想到抽屉里的东西,她的脸不禁又红了。

早晨下了一点小雨,把空气浸染的湿润又清新,对于这座干燥的北方小城来说,春雨带给人的感觉是难得的舒适和惬意。

章平之望着窗外发呆。娟离开他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在这半年里,他看到校园里那一对对的卿卿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看客,心里的感觉么,羡慕忌妒恨,反正怎么说都行。曾经,他们之间的恋情,就像水晶一般透明,是那么的美好,但是,钱,这个坏东西蹦了出来,生生地拆散了他们。他没有钱,她同样也没有,但别人有,她就跟别人走了。这是个俗的不能再俗的故事,但就发生在他身上,提醒着他,他们同样是凡夫俗子,不是言情小说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女主角。

郊游(一)

还是现实点好啊,想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拿出手机给朱叔打电话。朱叔应该称得上是他们村里的开拓者了,属于第一批到俄罗斯淘金的农民,现在在俄罗斯承包了一些土地,种植蔬菜,据说获利丰厚。夏天农忙的时候他从中国这边雇佣一些人,办个短期签证,过去干几个月,等到秋天签证到期人就回来了。这样出国打工虽然挣的比较多,但是非法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逮住就遣送回来,护照上给你咔嚓来个黑戳,三五年都别想再过去了。朱叔早就惦着让他过去帮忙,并不是去种菜,而是卖菜,会有人把菜运到批发市场,他只要负责记账,批发给小贩或者饭店就可以,并不累。

打通了手机,一问才知道朱叔现在在俄罗斯,因为仅有一江之隔,中国移动的信号照样能收到。朱叔告诉他,发函比想象中的顺利,他过段时间就派人去沈阳总领事馆去领签证,估计六月末他的护照和签证就能拿到手了。想到自己要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并不是去旅游求学,而是去打黑工,章平之反倒感觉有点踏实,未知的现实,总是会让人有点渴望。

这次赵薇薇真的来的是风风火火,头发束成一个马尾辫,穿一身牛仔装,背个大包,骑着一辆崭新的男式变速自行车,火速地冲向章平之的寝室楼方向,引起路人的极大兴趣,纷纷侧目观看,尤其是男生,恐怕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野丫头吧,不知道是哪个帅哥有此艳福啊。

过了一会,只见一身休闲装的章平之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出来了,后座上坐着刚才的那个小丫头,依旧背着她那个大包。同学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中文系三大才子之一的章大侠,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有几个人还趁机打起口哨来。在甬路的尽头,他们遇到了娟。她怀里抱着一本书,慢慢地走着,远远地看到了他边骑车边和后座的女孩谈话。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她知道他大概是恋爱了。按理说自己应该感到轻松才是,路总是要向前走的,虽然这一步迈的还很艰难,她想自己会祝福他们的,可自己的心里怎么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呢?

他也看见了娟,有点挑衅意味地目视着她,她心虚地低下了头,并没有看后座那个女孩的模样。

但赵薇薇看到了娟,用手捅了捅章平之的腰,说:“哎,你看那个姐姐长的多漂亮啊!”

“小丫头你懂什么!漂亮能当饭吃啊!”他狠狠地说,拼命蹬了两下车子。

“你这是有偏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她很不服气,她哪知道,这无意中的一句话,正好捅到了他的痛处。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他气愤的冒出这么一句,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农村来的。

“那你这只猪要到哪里去拱白菜去啊?”她并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话让他的气消去了大半,是啊,自己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何必在过去的痛苦里没完没了地打滚呢?想到这他不禁笑了。

郊游(二)

“我嘛,看着没,车子上驮着一棵大白菜,我打算把这棵白菜拉到荒郊野外,好好地拱一拱。哈哈哈哈。”他一阵坏笑。

“啊?没看出来啊,你还有人面兽心的潜质呢,居然想非礼我?”她说着,用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是非颠倒啊,现在明明是你非礼我啊!”

“再说,还掐你。”

“暴力,简直没有天理啦!”

……

他们就这样打闹着,出了城。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和暖的微风吹拂在脸上让人痒痒的,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的山脚下。

“爬山去喽。”她把大包扔给了他,自顾自地向前跑去。

来不及休息,他赶快把自行车锁到树上,背起行囊,跟在她的后面。两人拼命向山顶冲去,没有路,只能扶着树干艰难地向上爬行。中间休息了两次,终于登上了山顶。

她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绿茶,递给他。他接过来,拧开盖,一口气喝掉半瓶。这小丫头太能折磨人了,带这么大的一个大包,还真像个专业的驴友呢。等等,帐篷?带帐篷干什么?

“你带帐篷干什么?”他感到疑惑。

“万一我们迷路了,好在帐篷里住啊!”她认真地说。

“我的大小姐啊,你不想想,这么小的帐篷,怎么能住两个人呢?”

“谁说要住两个人了,是我自己住,你么,站岗就行了。”

“……”我是民工,行了不?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防潮垫,铺在地上,舒服地躺下,闭上了眼睛。太阳暖融融的,春天的风柔和地吹过面颊,舒服极了,她感到十分惬意。忽然听到他在轻声地叫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睛,看到他居然就在旁边以暧昧的姿势俯视着自己。看到他那白皙的脖子,她不禁心动了,抬头啄了一下。他似乎没反应。切,木头人啊!又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这下这个木头人被她激发的充满了能量,搂住她的后脑,像发疯了一样地吻着她的樱唇。

“唔——唔——你弄疼我了。”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思绪也愈发慌乱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飘飘欲仙了,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他根本不管她说什么,双唇毫无畏惧地扫荡着她的脸颊,耳垂,脖子。赵薇薇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可是感觉还是很惬意,从来没有人这么狂野地吻过她,这种感受是从来就没有过的,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才从她的樱唇上离开,两个人都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看到对方的样子,她先笑了,他也笑了。

好一会儿,激动的心才渐渐平下来。他忽然说:“我没说错吧?”

“什么?”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拱白菜,哈哈。”

“你这只该死的猪~!b#$……”她挥起小拳头砸向他的xiong部,他毫无畏惧地接受。真痛,我不打了!受力物体没有变化,她主动停止了攻击。

郊游(三)

下山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她的脚崴伤了。痛得站不住了,他只得将她放在地上,脱掉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还好,崴的不算严重。他在上中学的时候跟体育老师学过简单的崴伤处置,这么多年了,都忘的差不多了,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了。“马上就好,放松,放松——”

“嗯,哎呦!”她痛得大叫。

看来自己这点水平也实在是不行,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得提早回去了。他搀扶着她,慢慢地下了山,将她半抱半架地弄上了自行车,向城里骑去。其实他的心里比她还着急,看她痛苦的样子,自己也很难受。

终于到了一个骨科诊所,他直接将她抱进了诊所,放到了病床上。大夫过来检查了一下,说了声没事,也叫她放松,前半部分的动作和他的一样,突然一拽,只听“咔”的一声,她“嗷”的一下坐了起来,抱住了章平之。他连忙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没事,马上就好。”可她还是感觉脚踝隐隐疼痛。大夫又开了点药,他们才出来。

回到她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是他将她抱上楼的。其实,从诊所出来的时候,她的脚已经不那么疼了,可是她却不想自己走,只想躺在他的臂弯里不愿离开。

将她安顿好,他下楼去买了点吃的回来。他想离开,可想到她现在行动不便,就没有说。吃完饭,她示意他去浴室洗个澡再走,这折腾一天都快把人变成泥球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愣住了,人呢?

“你在哪?”他问。

“在我父母的房间,我给你整理一下行李,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你在这住吧,我脚疼的厉害,恐怕行动不太方便,得拜托你照顾我一下了。”她说。

“那我得打电话回寝室告诉一下,不然他们不知道我哪去了,该麻烦了。”

“好吧,说一声也好。”

他给同寝的孙平打电话回去,寝室里面的人听了居然哈哈大笑,说你小子行啊,抓紧时间吧,我们不用你惦着。“惦着你狗屁。”他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我去洗个澡,你要累就先睡吧。”她说。

他躺在她父母的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刚反应过来,原来这帮小子说的抓紧时间别有用意,自己刚才居然没想到,真是一帮龌龊的家伙~

赵薇薇实在是太累了,爬山其实是一项挺消耗体力的运动,她的后脑一着枕头,困意马上就上来了,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她有意没有将门从里面反锁,因为她想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她相信他。其实要说累,章平之要比她累多了,体力活全他干了,但是没办法,他是男人,想到这他不禁笑了,男人,谁的男人啊,谁的也不是吧。

赵薇薇见到了父亲和一个女人手拉着手从她的旁边走过,没有看她。她不禁叫出声来,爸爸,爸爸。父亲根本没听见,径直朝前走。

梦魇(一)

那个女人忽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得意洋洋地说,他是我的了,以后你说什么,他也不会听见了!赵薇薇气愤地问她,你是谁?你凭什么夺走我的父亲?忽然惊讶了,这张面孔自己见过,就在章平之他们学校的校园里!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恶女人施了魔咒,动弹不得,心里呼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呀!找你妈妈?她在那里,她也不要你了。那个女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赵薇薇艰难地转过头,远远地看见了母亲那熟悉的身影,冲她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爸爸——妈妈——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可是他们谁都不理睬自己。

“薇薇,薇薇!”章平之轻轻地摇着她的肩膀。

……

赵薇薇觉得心抽搐一般的疼痛,她醒了,原来只是南柯一梦,睁开眼,柔和的床头灯被他打开了,章平之正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扶着她。想起梦里的情景,赵薇薇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坐起身,没有顾忌地扑到章平之的怀里大哭。

章平之只是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句话也没说。等情绪平静些了,她才放开手,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看着他说:“你能陪我坐一会吗?”

“没关系,你只是做梦了,不是真的,我听见你一个劲地喊爸爸妈妈,一定是梦到非常伤心的事吧。”他说,但他并没有向前。

“你过来好不好,我又不能吃了你,女孩子的床有那么可怕吗?”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她十分不满。

他只好在她旁边躺下,说实在的,第一次躺在女生的床上,他感觉浑身肌肉都紧张,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中,他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她却像一只小鸟一样,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自顾自地说:

“刚才我梦见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的爸爸被一个女人给拐走了,妈妈也不要我了,我真的好无助啊!”

“没关系,你没听过梦应反兆的说法吗,这就说明他们快回来了,不要乱想了好不好。”他安慰她。

“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这么孤单过,记得我小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并不好,一家五口人挤在那个小平房里,我和爸爸妈妈在前屋住,爷爷奶奶在后屋。院子里都是爸爸给人做瓦匠的工具,到了夏天的时候,我就用爸爸的这些工具,玩门口的那堆土,将土和成泥,再做成各种形状,跟比我小一岁的邻居小雨玩过家家,真是有意思极了。”

章平之没有说话,她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回忆里。

“那时候,父亲经常会买回来一条鱼,奶奶做的红烧鱼,是我最爱吃的。三岁生日那年,爷爷给我买了一辆小脚踏车,三轮的那种,我高兴极了,在院子里骑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来我把车借给小雨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也高兴极了。”

“我童年的快乐,终止于六岁的一个上午。那天爷爷像往常一样,带我去公园玩,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就那么倒了下去,当时给我吓坏了,一个劲地哭。后来送到医院,大夫说是脑溢血,已经没法抢救了。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