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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一世情 佚名 4818 字 4个月前

。他又转回来,担心的问:

“子如,你今天吃药了吗?”

“还没有。”子如尴尬的说。

“你的药在哪?我去帮你熬。”

“不用了。刚才在门口遇见你之前,我已经吩咐奶娘去熬药了,估计现在也差不多熬好了。”

“那好,我去帮你拿来。”说着就出去了。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子如心里甜蜜蜜的。她想:少骐哥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待人有礼,处事得体,更可贵的是他不贪恋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是位难得的翩翩佳公子。对自己更是疼惜有加,一点也不嫌弃自己病怏怏的身体。不觉间她竟然睡着了。

少骐来到厨房,药还没好,他就和奶娘聊了一会儿。这一聊才知道,这一年来,子如的病情越来越重了。以前她十天才喝一次的汤药,如今却三天就要喝一次了,一些常服的药丸更是离不了身了。

少骐用托盘端着一盅药和一碗粥来到了子如房间,敲了两下门,却无人应答。少骐一下慌了,赶紧推开门,发现子如只是睡着了。

他望着子如,可是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却是一张带着俏皮笑容的脸。他赶紧摇了一下头,不能在胡思乱想了,要面对现实了,要把那个她深深的藏在心底了。他现在的责任,就是照顾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子如。

他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轻声唤着床上的人儿:

“子如,子如,醒一醒,该吃药了。”

“恩,少骐哥”,子如醒了,微笑着害羞的说:

“对、对不起,我居然睡着了。”

“没事的,这说明你累了。”

少骐看她要起身,连忙扶她坐起来,接着把稀饭端给她说:

“先吃点稀饭,不然空腹喝药会不舒服的。”

“恩,谢谢你少骐哥。”子如从少骐手中接过碗仅吃了几口,又把碗递回给他,他看着手中的碗,皱着眉头说;:

“子如你,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啊?吃的这么少,身体怎么能吃的消。来,我来喂你,你多少再吃一点。”说着就把乘满粥的汤匙递到子如嘴边。

子如望着他关切的神情,慢慢张开嘴,喝下他喂的粥。突然,她竟扑簌簌的流起了眼泪。

少骐慌乱的放下碗,

“子如,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大夫来?”他边说边掏出手帕,擦拭子如脸上的眼泪。

“不是的,不是的,少骐哥,我没事。”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如此之好。”她面带微笑的说到。

少骐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股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少骐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了,还有一点就喝完了,还是我喂你吧。”

子如吃完粥,又把药喝了。少骐就端着托盘离开了。

子如看着少骐离去的身影,觉的自己周围充满了温馨与幸福。本来她不敢确定他的心意,现在她可以确定了,完全确定。因为他对自己是如此的体贴与周到,能嫁给他是自己今生最大的福气。

少骐把碗筷收到厨房后,斟酌再三,还是回庄上去了,因为他要回去跟秦大伯商议有关下聘的事宜了。

回庄后,他却暗自神伤起来。看来今生,他注定要放弃所爱,来报再生之恩了。

第十章如斯来了

更新时间:2011-12-8 19:18:22 字数:2618

少骐回到庄上的第二天。

用过早饭后,他就把亲事的事情告诉了管家,并要他准备一下,择日纳彩(即是正式的求婚)的相关事宜。

管家从书房里出来后,长叹一声,“唉”。因为据他平日观察,庄主是中意赵家二小姐的,怎么会和大小姐定下亲事呢。这一定是赵家老爷的意思,因为看庄主的神色就知道了。

管家正思索着,忽然听到门外一阵车马声。他连忙出门去看。一辆装饰怪异的马车停在了门外,后面跟着七、八匹马,马背上尽是些衣着奇怪的外族人,似乎是“回人”,怎么有“回人”来呢。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行了一个**礼节。把右手放在左胸微一弯腰,说:

“阁下,请禀告贵庄主人,有贵客到访。”

管家双手抱拳,道:

“敢问阁下贵姓,好让小的禀告我家庄主?”

“在下免贵姓阮,你告诉傲天和卿妹是故人来访。”从马车内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高声回答道。

秦管家一听,说的是前庄主和夫人的名讳,而且和前庄主夫人同姓,看来是亲戚。于是,忙叫站在一旁的家丁通知庄主。

少骐一听,有阮姓之人找他,当即明白是外公那边的人,可是会是谁呢?外公家已没有什么近亲了啊,唯一的就是有个舅舅。但是,听娘亲说,当年他钟情于娘亲,就在娘亲出嫁之日而远走他乡了。直到十年前,外公、外婆离世之日还是下落不明呢。

他满脑狐疑的来到门外,管家说道:

“我家庄主已经到了,阁下请下车吧。”

刚才的管事走到马车旁,一下跳上马车,伸手掀起车上的帘子,只见马车中出来一位已过不惑之年、却依然风度翩翩的长者,他双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上唇长着两撇黑黑的八字胡,身穿一袭贵气十足的回服,他看到傲少骐,微怒道:

“你是何人?傲天与卿妹何在?”

“我是山庄庄主傲少骐,家父家母已于四年前罹难了。”

“你说什么,卿妹、卿妹居然死了。”那人大惊,猛的一个趔趄,恰好被匆忙跳下马车的红衣女子扶住了。

“义父、义父,您没事吧?”红衣女子担心的问着,顺便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傲少骐。

“没事,没事,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傲什么?”那长者看着少骐问到:

“在下傲少骐,敢问阁下是。。。。”

“我是你的舅舅,阮慕卿。”那长者打断少骐的话后,长出一口气,说:“少骐,卿妹、啊不,是你娘亲,她如今葬在何处?”

傲少骐连忙走到长者身旁,扶着他,看他脸色不太好,劝说到:

“舅舅,您、您先到庄里休息一下,再说吧。”

“不,我要先去看卿妹,快带我去看卿妹。”他执拗的说。

于是,少骐命管家安排一下那些随从,而后从管家手中接过一篮子的香烛纸钱,就和舅舅还有红衣女子骑马去了双亲的墓地。

来到坟前,阮慕卿就让少骐和唤做“如斯”的红衣女子退到远处去了。

阮慕卿望着眼前的墓碑,大脑一片空白,慢慢的点上香烛,他伤心至极,一庄庄的往事浮现在眼前。

当年,他只是一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幸而被心地善良的阮氏夫妇收留了。他们夫妇二人虽已至不惑之年,膝下却无一儿半女,遂收他做了养子,取名:阮耀祖。孰料一年后,阮夫人产下一名秀气的女婴,夫妇二人喜出望外,给女婴取名:阮可卿。二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阮可卿视阮耀祖为亲哥哥,可是阮耀祖却对阮可卿情根深种,甚至不可自拔。

就在阮可卿十四岁那年的夏天,一日天降大雨。阮可卿去给在傲氏粮铺做帐房的爹爹送雨伞,从而与当时被大雨困在铺子里的傲天相识。久而久之,二人彼此钟情、爱慕。

两年后,傲家到阮家纳彩,阮耀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钟情的卿妹,就要嫁为他人妇了。他极力的反对亲事,但是阮家二老却说:他一无所有、身无常物,不能让可卿过上好日子。情急之下他甚至要卿妹与他私奔,卿妹居然说:她爱慕的人是傲天;对他有的只是兄妹之情,绝无其它。可是他执意不肯接受现实,就在迎亲的当天,留书出走。书上云:等他富甲一方之时,再回来带走卿妹。

当时的他心中尽是养父母的话,深信他们是嫌弃自己的一无所有,而将卿妹嫁与傲天的。出走后的他擅自更换了名讳,改名为:阮慕卿,以表他对卿妹的一片痴情之心。孤身一人的他来到回疆打拼,希望能早日富贵。于是,他不分昼夜、废寝忘食的忙于生意。

谁知这一走就是二十余年,如今他衣锦还乡了。可是,天意弄人啊,老天与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佳人却化做了一掊黄土,与他天人永相隔了。他悔、他恨。后悔当初的一走了之,痛恨自己当年的愚顿。当年他应该留在佳人身边,不离左右才对,那样就不会有今天了。

老泪纵横的他,在坟前不断的烧着纸钱、金箔,再多的金银财宝有什么用?换不来佳人的一次回眸;再显贵的地位有什么用?换不来佳人的一记微笑。

站在一旁的少骐,打量了一下那唤做“如斯”的红衣女子。她身穿一袭红色的**长裙,头上梳满了细细的发辫,额间有一段暗红色的绳带,肤色较黑,足登一双白底黑靴,奇异的是她的腰间,黑色的腰带上别着的是一条特制的长鞭。

她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阮慕卿,脸上全是担心与焦虑。猛然间,一回头,

“你是卿姑姑的儿子?”她轻声问。

“是的,在下傲少骐,敢问姑娘是?”

“我是你舅舅的义女,阮如斯,你叫我如斯就行了。”她面无表情的答道。

“如斯?”少骐疑惑的问。

“是的,是不是觉得耳熟?”她回头看着他说。

“是有些耳熟,是不是出自论语--子罕篇,所记载的:「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一文?”少骐不解的问。

“哼”,她冷笑一声,冷冷的说,

“是的,义父一直念念不忘你的娘亲,他给我取名‘如斯’,寓意就是他对你娘亲的深情就象那滚滚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绝。时至今日,他老人家都从未娶妻,只是有我这么个义女而已。”

她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恨,她恨她——阮可卿,这个让义父一往情深的女人,义父为了她从未留情于其他的女人,而她却不仅嫁为他人妇,还生下了孩子。

悲痛交加的阮慕卿,仰天长啸,发出痛彻心扉的吼声“啊”,这一声悲伤欲绝,让听到的人也黯然神伤。突然,他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少骐和如斯连忙冲过去,他们急急忙忙的把阮慕卿扶上马背,少骐揽住他策马回庄,如斯紧随其后。

她回想着,想着刚才义父那满是泪痕与悲伤的脸;想着这么多年以来,义父他为人潇洒,做事果断;想着十年前那次意外,家里赔了个精光,也不曾落过一滴眼泪的他。一个如此坚强刚毅、豪情万丈的男人,今天却为了她——阮可卿,而泪流满面、悲伤难过,甚至昏倒在地。她凭什么让义父对她如此情深意重,凭什么让义父为了她伤心断肠。

如斯满脑的不平,满腔的恨。她望着前面的傲少骐,一个想法在心底慢慢的孳生着,要为义父雪恨、雪恨!她死了,这是上天对她的报应,但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不应该仅此而已,还要让她死不瞑目,对,死了都不得安宁。

一棵报复的根苗在如斯的心里扎下了根。

第十一章复仇之火

更新时间:2011-12-9 20:33:59 字数:4536

少骐一路策马狂奔,很快就回到了山庄。

他即刻一边命人将舅舅抬进前厅的西厢房,一边派人去请大夫。今天的事情对少骐触动很大。

他万万没想到舅舅对娘亲竟然用情如此之深,不止从未娶妻,就连自己和义女的名字里也全是对娘亲的情意。不由的,一张熟悉的脸孔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她对自己的情谊会不会也是那么深呢?她曾经那么抗拒叔父定的亲事,甚至不惜和叔父翻脸,不会的,不会的,他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思想,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你怎么了?”如斯温柔的问。

“没、没什么。”少骐不安的回答。

一会儿,大夫来了。

经过一番的看眼睛、把脉之后,大夫说,阮慕青只是舟车劳累,加上伤心过度造成的昏迷,只要在头部施针,即可立刻醒来。于是,大夫在他两侧的太阳穴处各扎了一根银针。

少倾,他就苏醒了,可是情绪仍旧激动不已。口中断断续续的絮叨着:“卿妹、卿妹。。。。。。”,眼角还伴有眼泪不断的流出。

大夫见他苏醒了,就取出了银针。

一旁的如斯看到义父的悲痛,心疼不已。一边用帕子擦拭着他的眼泪,一边安慰道:

“义父、义父,您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您要节哀顺便,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卿妹、我的卿妹都死了!我保重这个躯壳还有什么用?”阮慕卿声泪俱下的说着,突然,他从床上猛的坐起来,近乎咆哮的怒吼道:

“出去、出去,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

无奈的众人只好退出了厢房。

少骐和大夫一起来到书房,大夫写下了两张方剂,一剂是白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