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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一世情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未成年而早夭男女以及侍妾等旁庶人员,一般是前地大、后地小。子意是未嫁女子死后,不得设灵堂、不得办丧、无碑无名、入葬只能进家坟的边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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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管家带领一干人等去给子意下葬。刚一来到房里,就遭到了子如的反对。

子如原本正伏在子意的一旁哭泣,她一听管家他们要把子意下葬,就慢慢站起身,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的说:“不行,不可以,不允许,我不能让小妹这么不明不白的下葬。坚决不行!”

“赵伯,你们先退到院里稍等,我去去就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小妹一下。”子如略有所思的说。

子如话一出口,管家和其他的下人们就退了出去。子如吩咐小翠守在门口,安排妥当一切之后她就离开了小跨院。

子如径直走到少骐房门口,她在门口迟疑了一会,才敲门进去。

屋里暗暗的,窗户也没开,少骐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

“少骐哥,你还好吗?”子如试探的问。

没有人应声,难道睡着了?不应该啊,子如慢慢走近,“啊!”的一声发出尖叫。原来少骐躺在床上,双眼圆睁,呆呆的望着上面。

“少骐哥,你应我一声啊?”子如轻轻摇晃了少骐一下,他仍旧没有半点回应。

此时的少骐,心全碎了,那原本充满朝气的眼神,现在一片死寂;原本明亮的心湖,现在彻底的黑暗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只剩下了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了。

子如见他毫无半点回应,焦急地说:

“少骐哥,你醒一醒啊?你可知道,爹他老人家要将子意下葬了,妹妹生前没有许配人家,现在爹爹要把妹妹草草下葬,难道、难道你忍心让妹妹死的那么没名没份的,甚至连个起码的墓碑都没有吗?”子如话没说完,已泣不成声了。

少骐一听,猛地从床上下来,鞋也没顾上穿的,“扑通”一声跪在子如面前,哽咽地说:

“子如,我求求你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

“少骐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有话就说啊,不要这样。”她使劲的要拉少骐起来,可是他就是不起来,无奈的子如只好陪他一起跪着。

“子如,你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就起来。”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少骐一听此话,当即给子如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并说:

“子如,我求你,求你让我给子意一个名分,别让她死后连个墓碑都没有。”

子如哭着说:“少骐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我的好子如”,少骐泪流满面地说着,并用双手一下把子如的双手按在放在胸前。

而后,二人一前一后的就去找赵斌去了。

起初,赵斌不同意,可是他实在经不住少骐和子如的恳求,只好点了头。

少骐一得到叔父的同意,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山庄去了。很快的。少骐就带人来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抬着上好的檀木棺材。

在少骐的安排下,很快就回庄去了。

傲世山庄这边白色,到处是白色的帐子、白色的灯笼、白色的蜡烛,一片白色,尽是哀伤。

把棺木抬回后,管家就在棺木的下面放了四盆冰块(当时正值暑天,用以防止尸体发臭)。

而后就开始招魂,招魂后就找丫鬟给她沐浴、更衣以及放口含之物,准备妥帖后就将她放入棺材,点上长命灯,然后就是一片哭声了。

满堂尽是一片呜呜咽咽之声,哀伤之意,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第三天,少骐为子意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并将子意葬在了祖坟的中间,立碑,碑文是:爱妻赵氏子意之墓,左下角是:夫少骐泣立。

子如看着子意下葬后,当场晕厥,随后让王虎等人带走了。

少骐哭的喉咙沙哑,双眼、鼻、唇皆红肿着,他对子意满腔的爱意,现在全部化作悲伤,悲伤、悲伤尽是悲伤。

少骐在子意的坟前守了整整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他瘦了一大圈,双眼深陷,眼神呆滞,满嘴胡茬,完全不见昔日的风采。

子意的亡逝,带给少骐的痛苦相当巨大。他不仅伤心,还十分的悔恨,他后悔,后悔自己带给她的欢乐太少;他恨,恨自己当初就不该随安大人一同返京,自己就该早日返乡的,那样她就不会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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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葬礼习俗:(1)初终、招魂。(2)点随身灯。随身灯又叫长命灯,引魂灯,点在死者脚旁,直到下葬为止。迷信以为可助赴阴间照明,这是各地极普遍的旧俗。(3)请阴阳看批书。此俗南北皆同。(4)写殃榜。(5)搭彩棚。(6)念倒头经。(7)三日做斋诵经。(8)挑钱。《宛署杂记》云:初丧三日,出丧牌挂钱门外,计死者之寿,岁一张,曰‘挑钱‘.(9)放七星板。入殓时,垫尸于七星板上,此俗由来已久,各地略同。(10)题铭旌。铭旌是竖在柩以表死者姓名的旗幡,有的地方叫魂幡。(11)伴宿。南方也称此俗为伴夜、陪夜.(12)柩前摔盒。(13)仵作人敲响板,指拨抬材人上肩。(14)燎火而入。《宛署杂记》云:送葬归,以盂盛水,置刀其旁,积薪燃火于宅门之外,丧主执刀砺盂者三,即跃火而入,余从者如之,不知何义。(15)谢孝。丧家举办丧事毕,登门答谢亲友曰:谢孝.(16)暖墓。《万历顺天府志》云:京师丧礼,殡不逾时,殡三日具祭墓所,曰‘暖墓‘,亦《礼》虞祭之遗意也。

第十九章大婚

更新时间:2011-12-17 10:01:25 字数:2177

子意逝于洪武四年十月初三。

子意逝世后,子如虽然晕厥好几次。可是为她看病的大夫却说,她并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而已,还说她的身体安好并无体虚之症。

大夫的话让赵斌心生疑惑。

十月初八,书房里。赵斌坐在书案内侧,子如坐对面。

“如儿,你的身体全好了?”

“是的爹爹,全靠小妹找来的绝世良方,治好了女儿。”说着,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

赵斌一看,就叫她回房去了。他暗想,不可能的,怎么会发生那么莫名的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少骐心里的伤痛久久不能恢复,他时不时的会心痛,心里对子意的怀念让他不由自主的躲着子如。每次子如来找他,他都会刻意的躲起来,实在躲不掉才会见面。就是见了面,他也会尽量的不看她,尽量的少和她说话。他对子如的态度,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冷”,冷的就像三九的寒夜一样,冰到了极点。

子如见到少骐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的话也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少出门。赵斌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洪武五年十一月。

赵斌把少骐找来书房。

“骐儿啊,意儿已经走了一年多了。我看你和如儿的婚事也。。。。。。”

“爹,孩儿想等子意满三年之期后再说别的事情。”少骐一听,急忙打断岳父的话。

赵斌一听,少骐的话,心里不禁长叹一声。随即又苦笑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

“骐儿,为父只是叫你来陪我下盘棋而已,顺便提一提你和如儿的事。唉,”,一声长叹后,又继续说:“如儿的身体是好了,可是你也要多陪陪她啊。近来,她几乎整日呆在房里,足不出户。骐儿,逝者已矣,你,你还是要多多怜惜眼前人啊!”

少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口中轻吐:“是的爹,孩儿知道了。”

经过这次的浅谈,少骐虽然时不时的会和子如见面,可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情意。

时间一晃,就到了洪武七年的十一月。

在赵斌的提议下,十一月十六日,管家和傲氏宗族的一个大伯就到赵家“纳彩”了。

随后就是: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的亲事流程,依次进行着。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了,少骐的心湖却没有荡起一丝的涟漪,仿佛那亲事与他无关一般。

大婚的前一天,赵家来了八个婶娘来铺床。少骐安排了一大桌的宴席,来招待她们。

席间,少骐带人来添茶点,无意间听到,一众婶娘在议论什么。她们七嘴八舌的,似乎在说,前两天,裁缝来送大婚的礼服时,有人见到子如小姐在后院练剑;还说是子意冤魂不散,死得凄惨什么的。少骐听了,一下就转身走了,骑马出庄去了。

少骐纵马来到了子意墓前。用手轻轻的抚着那冰冷的墓碑,暗自流泪不止。昔日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今日竟变作了一块毫无生机的墓碑。天意弄人啊。他竟自言自语起来,

“子意,倘若你真的阴魂不散,你就来找我啊,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再见到你。子意我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大婚。

子如头上顶着金光闪闪的凤冠霞帔,身穿真红对襟大袖衫,足著大红绣花鞋。艳而不妖,媚而不俗,就像坠入人间的仙子一般脱俗、美丽、动人。

那阅尽美人喜娘,忍不住夸赞道:“哎呦,这新娘子真是太美了,我老婆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喜娘,还不曾见过这般俊俏的新娘子呢,漂亮的都让人流口水呢。”在大家的嬉笑声中,喜娘给子如盖上了红盖头。

少骐身穿吉服,身前一朵大红绸做的花,跨着枣红马,十分的英武不凡,引得前来围观的人们,不住的夸赞他。

新人到门,山庄门上挂彩、地下铺毡。新人到了香案前面,迎亲的喜娘一下挑下盖头。只见新娘子双眉如蹙,眼波温婉,红红的腮,鲜红的唇,引得众人一片夸赞之声不绝于耳。

那宾相在旁赞着礼,拜了天地牵了红,引进洞房。随后,傧相又在洞房中为二人念吉言,洒五谷、栗子、枣儿、荔枝以及桂圆等的在床上,而后就同少骐一起出来了。

少骐大宴宾客,竟饮酒直到深夜亥时,才在管家和家丁的搀扶下进入洞房。

看着少骐酒醉不醒的样子,子如很是心疼。她不断的用湿帕子擦拭他的脸、颈、手,而后又帮他脱下鞋袜,盖好被子。

由于少骐是斜躺在床上的,所以子如只好摘了凤冠霞帔,坐在床前的踏板上,和衣趴在床边。随后,她把少骐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慢慢睡去。

(一对才子佳人就这么过了初夜,真是暴殄天物啊!)

翌日清晨。

少骐头痛欲烈,口干舌燥的醒来。一下发现了趴在床边的子如,她昨晚一定睡得很晚,因为此时的她睡意正浓。乌黑的头发,娇俏的脸,白皙的皮肤和子意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微微翘起的唇,让少骐一下觉得那就是子意,他竟情不自禁的喊道:“子意。”

谁知,子如居然醒来了。少骐连忙假装睡觉的样子。

子如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慢慢起身,她的腿都睡麻了,一不小心,“啊”她轻呼一声,孰料,她竟一下倒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少骐哥哥!”子如脱口喊道。

“子意,你没事吧。”少骐担心的问,眼里满满的全是情意。

“相公,我很好。”子如微笑地说。

少骐听后,脸上的关心,眼中的情意一下全消失了,因为刚才他竟然以为他怀中的人儿是子意。现在看清了,那不是子意,那是子如,只有子如才有那浅浅的微笑,温柔的语气。

少骐迅速的松开双手,而后躺下。

“相公,你怎么了?”子如体贴的问,还把手慢慢放在他的额上试了试。

少骐什么也不说,只是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休息。

子如见他什么也不说,又问道:“相公,相公,我去给你端洗脸水好吗?还是先给你端醒酒汤来?”

少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随你好了。”

子如只好先洗漱完,然后给他端来洗脸水,再去厨房要了醒酒汤。

辰时到了,二人在管家和族叔的带领下,去上喜坟。

当夜,少骐只是和子如同床共枕,却连她的手指都没碰一下。

第三日,少骐身穿吉服跨大马,子如身穿红服乘马车,二人一同回门了。

第二十章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1-12-18 10:29:24 字数:2273

子如回门时,奶娘问了她关于新婚之夜的事,子如只是说,还好。在奶娘的再三追问下,子如只好如实相告。

奶娘起先很着急,而后就很生气,还说要去告诉老爷。子如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奶娘。奶娘深知,小姐是怕老爷责怪姑爷。于是,厚道的奶娘就给小姐出了一个主意。

当夜,子如见少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