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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要脸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了?”

孙蝶感觉了一下,惊喜道:“还真是好多了。”略顿,忽觉轻松过后又涌上一阵更强的痒意,不由颤声道,“不、不对,白夜,不行了,更痒了,我得挠挠……”

白夜后撤了些,给她留下更大空间,整个床上已被她搅和的凌乱不堪,也不知这女人是真傻还是装的,赤着上身面对他非但不觉得害臊,反而……

眼睫低垂,房外划过闪电,房内明亮了一阵,白夜双眼本来眯着,却忽然睁得大大的,玄黑瞳孔中倒映的是女子不堪一握的柳腰,和肌理分明、骨肉匀称的玉背。

“白夜你快上药啊,你再不动手我真忍不住了。”孙蝶难受地在床上蠕动,心里担忧将来留下疤痕,硬着头皮没去挠,只是趴在床上扭来扭去,以缓解瘙痒。

白夜很美,这一点天下皆知。只是……现下,他那张倾国倾城的精致容颜上,却带着一种尖锐而魅惑的神情,耐人寻味。

玉指再次落下,白夜将药膏一点点从孙蝶的后背涂抹至圆润如玉的肩头,待指尖滑到她身侧,稍稍顿了一下,接着便听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侧过去些。”

孙蝶身上痒意已消大半,但也仅限后背,她听见“医生”开口,便乖乖地侧过了些身子,柔软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显出大半,除却那一点嫣红外,几乎全部暴露在白夜面前:“可以了吗?”她语气难耐地问。

白夜手指一动,落在她胸前柔软之上。黑暗中,他朱唇斜勾而起,眉梢轻扬,竟带着三分风流,七分妖娆,偏偏他的声音仍是平静如水,古井不波,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异样

“可以。”他不轻不重地说。

孙蝶咬唇点了点头,脑子渐渐清醒。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这是在治病这是在治病,人家才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夜在上药的过程中竟碰到了她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颤,本就因浑身发痒而敏感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忍不住轻叹出声:“呃……”

白夜手指未停,抹了点药膏继续上药,片刻间侧身已全部涂好,他薄唇轻启,吐出二字,充满蛊惑:“转身。”

“啊……”饶是厚脸皮如孙蝶这般也忍不住害羞了,“我……”略顿,她试探性问,“不然……不然让小葵……”

“她不会。”

清清冷冷的三个字,如水流般淌进她心里,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上也可。”白夜作势离开,“继续痒吧。”

“别……”孙蝶下意识去拉他的衣袖,却牵动身体,稍稍撑起,双/乳垂下,峰顶两颗粉色玉珠晶莹剔透。

“你别走,我转,我转就是了。”为了这一身还算细致的皮肉她豁出去了。

……可对方却久久没有回话。

孙蝶仰头望向他,他半张脸背着光,看不清是什么神色,只能瞧见斜斜勾着的两片薄唇。而那朱色唇瓣上,似乎每条唇纹都泛着雾色莹润的流光,若笑非笑,寒气顿生。

他在看什么?孙蝶困惑地循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然后立刻双臂前伸,惊慌失措地遮住了胸/部:“你……你怎么……怎么乱看。”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夜并未因此收回目光,反而开口便道:“平躺。”说着,取了药膏重新坐回床边。

……白夜才不会对她有兴趣呢,之前她死缠烂打那么久,他要是想怎么样早下手了,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这样想着,孙蝶轻轻舒了口气,双臂环胸平躺床上,水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其实孙蝶还是不懂,男人这种东西啊,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是好的。欲望便是欲望,就算再君子也不可能有什么不同。这个世界上柳下惠并不多,唯一的柳下惠也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被迫“柳下惠”的。

白夜面色沉静的为她上药,虽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可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随意的就仿佛在给待宰的小猪洗澡。

孙蝶咂咂嘴,怏怏收回视线。还以为他会对她至少会有那么点感觉,毕竟她都这么活色生香地摆在他面前了,他总不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吧?可谁知……人家还真是毫无变化。

“手拿开。”胡思乱想间,对方忽然开口这样要求道。

“什、什么?”孙蝶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不可思议。

白夜干脆拿起床边的药膏递给她:“你也可自己上药。”

孙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身,原来已经要给胸尖上涂了,她抿了抿唇,一手护胸,一手抹了点药膏,硬着头皮转过身自己涂。

白夜自她身后面若冷霜地看着她,她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妩媚动人的模样已初露了红颜祸水的征兆,上过药的玉背光洁白皙,在黑暗中泛着莹润剔透的光,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被这一幕勾起欲望。

白夜他自然是正常男人,但他的意志力还是很强的,他并未因此便想要做什么,只是双眼无法控制地定在她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好了。”片刻,孙蝶护着胸转过身,神情十分窘迫。

“你如此动作会将药膏拭去,岂不白上了?”白夜纤纤玉手再次将药膏递过去,两片薄唇无情地道出二字,“重涂。”

“啊……?”孙蝶立刻苦下了脸,不情不愿地重新抹了药膏转过身去涂,涂完了也不敢再转回来,尴尬无比地背对着他画圈圈。

“躺下。”

“嗯?怎、怎么了?”

“药膏吸收很快,你背上已无大碍,若不想给双腿上药,那便将床上收拾干净,回榻子上去睡觉,我没意见。”

这么长的句子真不像是白夜说出来的,但真真就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啊……孙蝶只觉身上似有千百条虫子爬过一般又痒又不舒服,挣扎半天,忍不住道:“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这样的提点已经够了吧?她侥幸地想。

谁知白夜顿都未顿便回道:“我是大夫。”

大夫……大夫……孙蝶的手抓着身下被褥,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了,怎奈双腿和小腹奇痒难耐,终于在快受不了的时候,一咬牙一狠心,转身平躺在了床上,双臂搭在两边,整个上身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白夜面前。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窗扇被刮开,屋内蜡烛被吹灭。白夜并未看她,只是起身去关窗户,颀长清瘦的身姿平稳淡然,仿若丝毫未被方才那一幕所刺激。

只是,当他手指抚在窗扇上时,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两下,才关了上去。

孙蝶轻轻闭着眼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身下的被褥已被她攥着的褶皱不堪。看来今晚免不得要被人家看光光了,孙蝶悲哀地想。

白夜重新坐到她身边,轻松解开了她的腰带,褪去了她的裙子,当只剩下亵裤的时候,孙蝶忽然抓住了他的手:“那个……我想过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下面我自己可以了,真的,就算弄不好我也认了。”

她抓着白夜的手炙热无比,将他冰冷的手都要捂热了,他觉得很不适,挣开了她的束缚,起身到了外间,燃起灯火,走至水盆边,用早就备好的净水仔仔细细地洗手。

孙蝶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到这时也没闪开目光,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直到白夜头也不回地抬手挥下床帐将她的视线隔绝开,才将将回神。

哎,这男人真是的,翻脸比翻书快就已经够可怕了,可他居然还翻来翻去。孙蝶长叹一声,认命地低头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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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0

这一晚孙蝶睡得很不踏实,具体原因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才知道,原来她竟然睡在了床上,而且身上还盖着被子,周围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昨晚被她折腾的凌乱痕迹丝毫不见!若非掀开床帐可以看见白夜远远地斜靠在卧榻之上假寐,她还真以为那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呢。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孙蝶一边懊恼怎么上着上着药就睡着了,一边将叠在屏风上的衣物随意套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榻旁边,偷偷观察睡梦中的白夜。

不知是因为时间还早,还是因为今日天气不太好,屋子里光线阴沉沉的,孙蝶也没敢掌灯,只是趴在卧榻边,面朝着白夜熟睡的脸,傻愣愣地发怔。

这男人似乎永远都一副苦大仇深的冰山模样,连睡着了都轻蹙着眉头,那两道远山眉间皱起的纹络似乎凝着万千黛色,真真假假的哀愁让人看不清楚,猜不明白。孙蝶看着看着,竟然出了神。

她穿的并不多,只着了单薄的亵衣,如今跪坐在卧榻边时间久了,直觉冷风阵阵,寒意入骨。她勉强收回凝在白夜脸上的目光,仰头望去,发现窗扇并未关严。低头皱眉,他就这么睡了一晚上?自己是神医就这么不顾及身体了吗?

孙蝶想越过他将窗户关好,却又怕动静太大吵醒他。眼见着他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口被吹开,冷风灌了进去,莫名其妙地感到愧疚。

……其实白夜除了嘴巴毒了点,性子冷了点,说话少了点,下手狠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懂得怜香惜玉,口上虽说要她睡榻子,却还是自己跑来睡了。

思及此孙蝶心里暖烘烘的,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的白美人啊,既然你都对咱这么好了,咱也不能让你受委屈不是,咱立马就帮你把窗户关好,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可千万不能冻坏了啊。

想到哪做到哪,孙蝶打定了注意,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卧榻。

因为窗户所对的方向刚刚好是白夜头部的位置,所以她只能沿着榻子边沿跪着,靠手臂的长度去关窗子。

而做这些的同时,由于亵衣短小,只能盖住腰线,她又把胳膊伸得太远,导致宽松的下围全都掀了上去,衣裳全都拉得紧绷绷的,不堪一握的柳腰和大片白嫩的肌肤多一半都暴露在外,冷风嗖嗖吹过,冻得她哆嗦不止。

虽然有点冷,但她一心想着关窗户,也没太在意,只想着关好了就下去了,也不会冷太久。却不知,身下之人早已睁开了双眸,而她那亵衣之下的春光,全部被他由头到尾看了个真切。

昨夜光线不甚好,瞧什么也瞧不清楚,如今天色渐亮,那亵衣里面的挺拔双峰由光线隔着衣料照着,就仿佛镀上了层层奶色薄雾,形状美好而光滑娇嫩。

白夜单手支着头,斜靠卧榻之上,颀长清减的身姿一动不动,除了那双眨都不眨的玄色黑眸外,半点已经转醒的痕迹都没有。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孙蝶亵衣之下的春光,直到孙蝶费力关好了窗户,扶着腰下了榻,才重新闭起了眼。

而傻不愣登的孙蝶,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样令人……令人羞于启齿的事。

“哎,睡着了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友善多了。”孙蝶做完好事后一身轻松,心情极佳地趴回卧榻边沿,打量着白夜“熟睡”的俊颜,凝视着他颤动的黑睫发呆。

白美人的眼睫毛真是又卷又翘,密密长长的一排跟小扇子似的,在肌理细腻的眼下落上一层阴影,真是连身为女人的她都自惭形秽。

幽幽一叹,孙蝶无意识地起身伏到他身上,不知不觉将脑袋和他拉得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鼻息间,引得他白衣窄袖下素手悄悄握起。

“真好看。”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孙蝶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决定一探究竟了。她要摸摸他那睫毛、那皮肤、那嘴唇是不是真的,试试看触碰上去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就当她鼓足勇气向白夜伸出魔爪时,后者忽然睁开了眼。

“哎呀!”孙蝶吓得整个人倒在地上,双臂后撑着身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卧榻上的人淡淡地坐起来,冷冰冰地睨向她。

“你在做什么?”他低沉的质询似一匹上好的丝绸,声线华丽而不妖。

孙蝶被那双玄玉黑眸看得心虚,干咳了两声站起身,后撤好几步,搓着衣角道:“没、没什么啊,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看什么?”

问那么清楚干嘛呀?孙蝶扭扭捏捏。

白夜沉默片刻,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过去,孙蝶立马缴械投降:“没看什么,就是……就是看看你嘛,你越来越好看了……”说实话还不行么。

白夜眼角狠狠一抽,强忍着想要迷晕她的冲动,耳垂之后那别人见不到秘密之处泛起淡淡的绯色,薄唇轻抿出优雅的弧度,低声斥道:“胡闹。”

孙蝶笑着开玩笑,以此来纾解心中那份类似于被抓/奸在床的紧张:“胡闹?那有什么不好?你常对我讲话这可是天大的好现象,由此算来偶尔胡闹一下也未尝不可。”

白夜别开头不看她,翻身下榻,月白长衫下摆掠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雪色的缎面靴子纤尘不染,好似崭新的一般。

“时间还早着呢,你要去哪?”孙蝶有点把持不住,心猿意马地上前追着他。

“这不关你的事。”白夜猛地站住脚,回头神色很淡地望着她,眼角处似凝着点点倦意,“别怪我没警告你,不许再跟着我。”

孙蝶被他吓得连忙拉紧衣襟:“你不能再给我下痒痒药了!”

白夜微挑修眉,黛韵冉冉,诱色万千:“我干脆杀了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你要真想杀我,我早就死了。”孙蝶满不在乎。

是什么让她这么笃定他不会杀她?白夜移后几步,唇绽如樱:“你……”

孙蝶打断他,下面的话恕她不想听:“你是要去洗漱吗?要不要我帮你打水?”

白夜眉头一皱:“不要以为——”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