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出去放了。”说完旁边的丫头带着静雅出去了,虽然静雅不放心梦凝,但是先前梦凝的话她牢牢记得,所以尽管不甘愿她还是跟着那两人出去。
见静雅走了,梦凝才放下心,哼,不就是一个妓院么,能奈何得了她小魔女吗?才怪!
苏妈妈眼睛一挑,边上的两个丫头就捉住了梦凝,梦凝奋力推开她们的手道:“放开,本小姐自己会走。”说完昂起头出了门,苏妈妈和两个丫头赶紧跟上。
天香阁,被一堆人又是洗澡又是穿衣的梦凝躺在软床上,只觉得自己头脑昏成,刚才那苏妈妈硬逼着自己喝下一碗茶,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毒,可是真的好累,她要睡觉,渐渐梦凝就陷入了沉睡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吱呀一声,天香阁的房门被打开,进来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被扛着进来的。
‘碰’的一声,被扛着的男子被摔到了床上,他翻了个身,压住了旁边躺着的梦凝。
“李默,我们走吧。”
“苏妈妈真不公平,今夜这女子真是美啊——”吴卫平看着梦凝的容颜赞叹道。
“看你个头啦,喜欢下次来,现在是无辰的好事,还不快走。”说完三个人贼笑的退出了房。
而躺在床上的正是被李默几人灌醉并被下了春药的凤无辰。
青纱帐内,大红锦被分外鲜艳,好似人家成亲用的喜被,金钩挂起纱帐,暗红色的雕花大床暖气蓬勃,案台上的青炉散发着阵阵幽香,升起缕缕烟雾,房内充斥着一股暧昧气氛。
床上被压得人儿忽觉呼吸不畅,身上好似有重物压着,不自觉的伸手推了推,却将那‘重物’推下了床。
只听‘扑通’一声,凤无辰连人带被滚下了雕花大床,也稍稍使他清醒了点,而梦凝嘴角一笑,现在轻松了,翻个身继续睡去。
揉着发疼的脑袋,凤无辰凤眼微眯,巡视着这件房,精美的摆设,暧昧的气氛,转头一看,床上竟躺了个人,但只看得见背,望不到脸。
淡紫色的薄纱覆盖在她身上,清晰可见里面只有一件肚兜,微微斜露的香肩,光滑白能,让人热不住想摸一把,突然,凤无辰感到自己下腹一股热气袭来,整个人也愈发的滚烫。
额上渐渐出了些许薄汗,由于被灌了大量酒的缘故,凤无辰已经分不清四周的东西,只觉得天地在晃动,可是下腹清晰的感觉催促着他向床上爬去。
面对那光洁的香肩,凤无辰的手不自觉的碰触到了肩上,柔嫩光滑的触觉像罂粟般紧紧禁锢着他,手慢慢往下游移。
处于昏睡的梦凝只感觉到肩上传来一阵热量,伸手掸了掸却被抓住了小手,而她的身子也渐渐发热。
凤无辰抓着这只不安分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十分舒服,不由拿起在脸庞摩擦了一阵,另一只手在梦凝的肩上移动。
睡眼朦胧的两人身子越来越热,梦凝转了个身,对上凤无辰迷蒙的眼睛,只见她娇小的身子不安分的挪动了下,身上的燥热使得她拉开了胸前的衣襟。原来苏妈妈怕她逃,不仅下了迷药还给梦凝下了春药。
凤无辰已经看不清面前人儿的容貌,却看到她小手一拉,露出胸前一片淤旎,春药的药性在两人体内瞬间爆发,凤无辰迷离的看着那两片红艳的唇瓣,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大手也不停歇的伸向敞开的衣襟内。
恍惚中,梦凝头上银色的簪子刺疼了凤无辰的眼,他大手一伸,那簪子就滚落到了地上,低下头继续封住那张小嘴。
唇齿交接,梦凝只感到一阵舒坦,小嘴不由吸允了唇上不属于她的唇瓣,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探入凤无辰的袍子里,上下移动着。
受不了她的挑逗,凤无辰一拉衣袍,露出精壮的身子,又继续低下头吻上那两瓣唇,辗转柔肆着。
梦凝艳若桃李的脸庞韵红一片,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却更加引发了凤无辰的动作,他的唇离开梦凝的唇,缓缓向下去,粉白的脖子,锁骨…………
…………………………
“啊——疼,疼——”浑身如撕裂般的疼痛使得梦凝大叫出声,凤无辰低头吻住那张小嘴,继续他的动作,可是速度明显放慢了,渐渐适应的梦凝也不觉得疼了。
快意畅澈在两人之间,交缠的身躯挥发着他们各自的活力,直到精疲力尽,纷纷睡去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貌似偶不怎么会写这个啊,亲们讲究着看看吧,偶惭愧啊——爬走————————
(,.
看
卷一 公主不嫁人 【误认】
晨风微微吹起一地花草,轻轻的,柔柔的,鸟儿肆意的飞舞在空中,窗外的阳光洒在床上的人。
梦凝幽幽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宛如钢圈般围绕着她,思绪渐渐清晰,忽地,她一拍脑袋,一个机灵从床上蹦了起来,确认到没有惊动身边的人才轻手轻脚的穿起衣服,捡起地上的簪子稳固住头发。
走到窗边,还好这里只有两层楼高,自己要下去不成问题,梦凝回头瞄了眼床上的人,而凤无辰正好转身。
哇——好帅的人啊!俊逸的脸庞,完美的五官棱角分明,白色的丝质睡衣敞开,露出迷人的胸膛,嘴角带着点点笑意,真的好像天使哦!梦凝心里想到。
还好不是丑男,不就是一张薄膜吗?她小魔女才不会介意,何况还是个大帅哥,咦——帅哥好像要醒了,快逃。
咻的一声,梦凝轻灵的身体翩然落下,消失在万花楼范围内。
凤无辰感到脑袋微微发疼,缓缓睁开眼,记忆逐渐清晰,浓眉愈发紧皱,他抬手揉了揉额头,目光撇到床上一处明艳的落红,而身边已经不见了人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失落感,脸色也更加阴郁暗沉。
起身穿好衣服,门就被敲响,进来的是李默家的管家,那人恭敬道:“凤少爷,这是我家少爷让我交给你的信。”
接过他递过来的白色信封,管家就退了出去,凤无辰打开,脸色越来越阴暗,蓦地,他暗自发力,将信捏了个粉碎,“该死!”那三个家伙竟然给他落跑,说什么去苏州游玩。
眼光又看了看床上的鲜红,他似下了决心的走出了房。
清晨的万花楼异常安静,客人们大都在睡觉,苏妈妈正在柜台上看着账本,李公子他们昨晚竟然一给就是一千两,真是大方啊!苏妈妈像捧着儿子似的将银子藏在口袋里,抬头却看见凤无辰黑着脸走过来,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去。
“哎哟,这不是凤公子么。”这丑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李默!
“凤公子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们的姑娘伺候的好吗?”苏妈妈不知死活的摇着手帕说道。
凤无辰嫌恶的撇了她一眼,用低沉迷人的声音说道:“昨晚是谁?”
苏妈妈一愣,瞬间就明白了他说什么,“哦,那个丫头啊——叫……叫……”
“叫什么?”威严的声音吓了苏妈妈一跳,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低头搅着手帕,心想着那丫头难道不在房里吗?不然这凤公子一大早来找她问干嘛。
思前想后,苏妈妈重新扬起笑脸献媚道:“那丫头八成在自己房里,公子还想见她吗?”千万不要说见啊,她现在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哪啊。苏妈妈心里乞求到。可是————
这时一个丫鬟跑了过来,在苏妈妈耳边嘀咕了一阵,苏妈妈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可是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她硬是换上一副笑脸,“凤公子,那个……那个丫头是刚来的……”话未说完,苏妈妈和凤无辰就被左边的声响吸引过去。
“放开,你们放开……”只见一个绿衫女子,披头散发的跑着,一边推着前来抓她的龟奴。
凤无辰冷冷的看着他们,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可是眼角瞄到那女子头上的银色簪子,昨晚恍惚的记忆随之而来,他迅速上前,踢开那几个龟奴,将女子护在怀中。
所以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苏妈妈见状,赶紧过来,对着两个龟奴道:“吃了狗胆了,竟敢闹到这里来,还不快滚。”那些龟奴胆颤的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苏妈妈又摆上招牌笑容说道:“凤公子你……”她指了指凤无辰怀中的女子,不解的问道,而那女子则是靠在凤无辰怀中,瑟瑟发抖着不敢抬头。
“我要赎了她。”不待感情的声音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威胁。
苏妈妈看着凤无辰的样子,这小子不是要找昨晚那丫头么,怎么现在要给这女子赎身了呢?难道……他认错人了!想到这里苏妈妈立刻眉开眼笑道:“好好好,凤公子要的人我哪敢扣留啊。”
“废话少说,多少银子?”
“两千两!”苏妈妈不怕死的说道,两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不过看这凤公子的样子也必定是大户人家的爷,所以她才狮子大开口。
“拿着!”甩下银票,凤无辰带着怀中的女子离开了万花楼。
苏妈妈两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银子,哈,那个笨蛋认错了人还不知道,不过刚才那丫头真是亏了,才刚抓回来的,可惜啊——那么美的人。苏妈妈摇摇头叹息着,不过看见手中的银票,那叹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就是这,王爷,郡主就是被他们抓来的。”纭苓指着万花楼门口的两个男子,对着一旁威严的宁王说道。
宁王看了一眼万花楼的牌匾,吩咐道:“来人,把这里给本王封了。”士兵听到命令,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门口的龟奴被突如其里的士兵吓了一跳,刚想逃跑就被左右官兵抓了起来,带到了宁王面前,“王爷,人抓到了。”士兵恭敬的说道。
“纭苓,是他们吗?”
纭苓点头,气愤的看着两人,“你们把我家郡主怎么样了,快把人交出来。”
那两龟奴一听昨天抓的人竟然是郡主,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四肢发软了,跪在地上磕着头道:“小人不知是郡主,请王爷饶了小人,小人知错……”
宁王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人,带着纭苓踏进万花楼的大门,而苏妈妈早已听到风声迎了出来。
见到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人,一时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依旧一副招牌笑脸说道:“这位爷,我的手下得罪爷了吗,消消气,来来。”
宁王睨了她一眼,说道:“来人,抓起来。”立刻有士兵上来抓住了苏妈妈。
苏妈妈一阵错愕,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人家手上,那招牌笑容早已消失,她苦着脸叫道:“这位爷,我犯了什么事啊,有话好好说啊……”
宁王不为所动的看着她,纭苓上前,怒瞪着苏妈妈道:“昨晚被你抓来的那个女子呢?”
苏妈妈一愣,昨晚抓来的,难道是……昨晚她抓了两个姑娘,所以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纭苓问的是哪个,不由怕怕的问道:“你是说哪个姑娘啊?”
纭苓气极,昨晚和郡主好好的出来游玩却被万花楼的人抓住,好不容易自己在郡主的掩护下逃掉,因为在郊外,所以凌晨才回到宁王府,宁王一听带着士兵就火燎火急的赶来救人,这老太婆竟然说不知道。
“就是那个穿着绿色衣裳,长得十分美丽的女子。”
苏妈妈一听,顿时知道她说的就是刚才被人赎走的那名女子,怯怯道:“被人赎走了!”
“什么?王爷,郡主被她卖了,郡主……呜呜……王爷,你一定要找回郡主啊。”纭苓哭着对宁王说道,小脸上尽是自责,都怪自己没跟在郡主身边,害得她被人卖了。
宁王也是气愤难忍,大声斥问道:“谁赎走的?”
面对火气十足的宁王,苏妈妈腿都软了,颤抖着身子说道:“凤……凤公子。”
“什么凤公子?”
“我——我也不知道,是兵部侍郎李默的朋友,凤公子。”苏妈妈诚实的说道。
李默,凤公子,难道是凤丞相家的公子?这京城就丞相姓凤,宁王暗自想着,不管是不是,先去看看的好。
“你们把这里封了,这个老太婆关起来,交给衙门处理,纭苓,走。”纭苓乖乖的跟在宁王后面出了门。
“啊——我的万花楼,我的银子——”苏妈妈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