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个当初害小姐掉下湖的俊美男子,怎么总是和小姐吵个不停啊,还每次都吵不过小姐,她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好玩。
一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上路了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宁王府,诺大的玲珑阁安静异常,满园的繁花开的灿烂,阳光普照,撒下点点金光,屋外热气横秋,屋内却是冰冰凉凉。
窗户边儿的小人儿,手衬着头,脑袋半斜,微眯着眼看着满园花朵,艳丽的俏蓉却是一片哀愁,似在想着什么不开心的事,不时的还叹叹气。
“纭儿啊,好无聊啊,你说凤大哥走了多久了啊?”语气中带着点点思念。
正在绣花的纭苓抬起小脑袋,看了一眼宁倩,继续低下头刺绣,嘴上说着:“郡主,你已经是第八十次这么问了,凤公子走了半个月了。”
自从凤公子走后,郡主整天就吃不好睡不好,要不就是坐在窗边儿发呆,要不就是找她说凤公子多好多好的,连以前喜欢的书法,刺绣,舞琴都不做了,爱情,真的是好奇怪啊,竟然把一个人弄成这种样子,她还是不要爱情的好,那会变得不正常。
顿了顿,纭苓又开始专心的刺绣,她还是比较喜欢平静的生活。
见纭苓那个样子,宁倩撇撇嘴,继续看着外面的美景,可是心却飞到了外面,忽地一只蝴蝶落在窗柩上,宁倩心生喜欢,便要去抓,怎奈那蝴蝶机灵的很,扑闪着翅膀就飞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墙外。
走了,哎——可惜了,宁倩闷闷的想到,蓦地她眼光一闪,离开窗边走到纭苓面前,“纭儿,快,收拾东西去,我要去找凤大哥。”走了她可是去找啊,哎呀,她真笨,现在才想到。
纭苓一听,诧异的看着宁倩道:“郡……郡主,你开玩笑的吧?”她们家郡主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啊,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最不爱出门的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见纭苓不动,宁倩催促道。
“可是王爷那……”她可只是个小丫头,若是王爷怪起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父王,不告诉他不就得了,你别磨磨蹭蹭的了,快去,明天就出发。”说完宁倩不理会纭苓的呆愣,开心的出了房,第一次离家,她要去准备准备。
无奈的看着宁倩走远的身影,纭苓放下绣花针,任命的去收拾东西,谁让她碰上这么个主子呢!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卷二 逍遥宫外行 【追忆】
“亦庄主,恭喜啊!”
“亦老兄,恭贺啊!”
“同喜,同喜……大家快进去坐。”
……
只见一四十开外,身体强壮的男子,藏青色长袍,威严的五官,此刻却透着说不尽的欢喜,一脸笑意的招呼着一波又一波的来人,身后的家丁则是帮着拿那些人送来的贺礼。
整整摆了一地五颜六色的锦盒,或大或小,或轻或重。
直到太阳升到最高空,来人才全波进庄,吩咐了家丁将贺礼抬进庄内,亦山才转身跨入木坎,抬头挺胸的消失在长长的绿茵道上。
“你说我们家庄主的面子还真是大,连官盟主和水姑娘都来了呢。”一个家丁边抬着贺礼边说道。
“是啊是啊,官盟主一般都不会轻易到这种场合的,而水姑娘就更不可能了。”另一个家丁也附和着。
谁不知道官盟主性情冷淡,不喜与江湖上的人多做交涉,除非必要的武林大事,他才不会出来,而那个水姑娘,听说是圣云婆婆的关门弟子,圣云婆婆可是江湖最奇怪的人了,武功高强不说,可是那脾气,实在是臭,对谁都是不留情面,就连她自己最喜欢的弟子水漾都一样。
“也不知道庄主怎么会和水姑娘认识的。”
“就是,圣云婆婆怪,这水姑娘也正常不到哪里去,瞧她那个样子,带着斗笠,还不让人见她的样子了。”换了换姿势,家丁继续道。
“是啊,也不知道长得这么样,一定没我家小姐好看。”说道自家小姐,家丁的眼中忽然变得飘忽起来,仿佛他家小姐现在正对他微笑。
“哎!”后面的家丁踢了踢那个在无限幻想的家丁,眼睛却直视着前面,不禁为前面那位抹了把汗。
可是前面的家丁更本无所察觉,依旧在哪独自幻想。
后面的家丁不放弃的又踢了他一脚,这才拉回他的神志。
“哎哟,你踢我干嘛,差点没把东西撒了。”家丁回头,检查了下担子上的东西,发现没什么事才转回头,可是,前面一张艳若桃李的笑脸正微笑的看着他。
不会吧,这么灵验,家丁冒出几滴冷汗,双眼不敢直视前面的人,腿禁不住抖了抖,不是他窝囊啊,实在眼前的人太恐怖了啊。
“阿海,你刚才说什么?”宛如黄鹂的嗓音,却带着一点儿威胁,一点儿恐吓,吓得阿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请你饶了阿海吧,阿海是无心的。”他家小姐最忌恨别人在背后说她美,不管是谁,只要说了一定被她赶出青柳山庄,他不想啊,他还有八十老母,他不能失去这份差事啊。
亦芷青皱起好看的眉,昵着阿海,真是不听话,都说过那么多次了,竟然还有人在背后说她美,可恶。
“你……”
“小姐饶了阿海吧,阿海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小姐……”她都还没说话呢,这……这他怎么就求饶了啊?亦芷青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小姐你饶了阿海吧,他不是故意的。”见阿海那么哀求着,另一个家丁也跪下帮劝道,毕竟是同乡,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亦芷青看着跪下的两人,无奈道:“起来,我都没有怪你们,跪着做什么。”
见她脸无怒气的样子,阿海和旁边的人对望了一眼,灿忧忧的站了起来,却还是惊恐的望着亦芷青,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赶了他们。
“好了,下次别让我听到就是,快去干活。”说完亦芷青挎着步子离去,留下呆愣的两人久久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想到小姐竟然没有责怪他们,太神奇了!
亦芷青闷闷的走在路上,一身青色的长衫,简单的绾发,插着一支碧绿的玉簪,清新自然,清秀的五官,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有神,双眼皮,薄薄的菱纯,步子轻盈,就是踩在枯黄的叶子上也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可见其武功之高。
为什么老是有人喜欢说她美呢?真是好笑,曾经她也以为自己很美,可是见了他,她才知道自己更本就不美,如天神般俊美怡人的他才能称得上美,除他之外,她觉得世上的人都是丑的。
想想那时候自己才十五吧,无意中在花园的那惊鸿一瞥,百花丛中,遗世而立,那般飘逸的身影,那般俊美的脸庞,那般温柔的神情,如同清泉般趟过她的心。
第一次她知道男子也可以美成那个样子。
第一次她的自负不在出现。
第一次她不在用骄傲的眼神看人。
那以后她不在让人说她美,因为在她心中。只有他才算得上美。
他缓缓的转头,看到她,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好像不受控制的狂跳,似要冲出胸腔,脸微微的发烫,莫不是生病了吧?她疑惑的想着,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那抹白影。
他在对她笑哎,他竟然笑了,虽然只是勾一勾嘴角,可是却是那么温柔,那么好看,她忽然觉得她要永远留住那一瞬间,珍藏起来。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她视线中。
直到后来,爹爹才告诉她,他是武林盟主,官落。
官落,官落,原来他就是那个少年英雄,官落,她早就听过他的大名,年纪轻轻就打败众多武林高手,尔后消失了一年,现今又回到武林,接管武林。
她早就有所闻武林盟主,本也以为他只是个武功高强,身强力壮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温柔如水的人,美的不似凡间人,就连女子恐怕也比不上他吧。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因为他,她开始行侠仗义,以侠女的姿态出现。
渐渐的,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的青柳山庄的大小姐是个侠女,大家都崇拜她。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原本是个温温静静的大家闺秀,只因为他,她才闯荡江湖,习得一身本领,好在从小练武,所以她行侠仗义毫不费力。
曾经,她也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含娇带羞的看着他,关心他,起先他的淡雅温柔让她欣喜,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不论是对什么人,他总是以平静的表情迎人,却总带着一点疏离感,一点淡然。
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脾气,皱过眉,那么温雅的举止,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人。
可是,事实却和外表不一样,只要他动一动手指,无数人就会葬身在他手下,他待人温柔,但是杀人却不眨眼,曾经她问过他,那么干净的手,为什么要染上鲜血呢?
他回答说:再干净的人,也会有沾上黑点的时候。
她知道,他心中不快乐,可是他从来不说,而她也不敢问,怕他不告诉她,毕竟他们没有亲密的关系。
这些年,她拒绝了很多上门求亲的人,只为了守住内心最初的思念,最初的温柔。
她主动鼓起勇气,对他说她喜欢他,而他只是笑着摇摇头,红尘俗事多烦扰,师妹勿耽误了自己。
是的,她是他的师妹,从见他第一面,她就千方百计打听他的事,又千方百计求着他的师父收了她做徒弟,只是因为想见他,想了解他。
她以为他对她是特别的,可是没有想到他那么直接的就拒绝了她,不留余地,干脆果决。
她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大哭一场,生了病,他却没有来看过她一眼,只是送了上好的补药,被她统统砸了出去,那时候她就像个孩子,任性!
想了三天,她终是想通,一个人拿起剑,做个真正行侠仗义的女侠,因为她发现她好像喜欢上了这个称号,看着那一张张感激的脸,她内心的痛也稍稍减轻了一点。
那以后,她就没有在见过他,但是却听说过他的所以事。
直到半个月前爹爹要举办寿宴,她才回来。
敛了思绪,亦芷青看到了那宾客如云的大殿,传来一阵阵谈笑声,顿了顿,她终是踏上了那红木毯,缓步而行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卷二 逍遥宫外行 【水栖】
一进门,酒香伴随着肉香便窜进鼻尖,喧闹的大厅因她的出现变得异常安静,不一会儿又恢复正常。
亦芷青走到亦山面前,跪下道:“祝爹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亦山大笑着道:“芷儿乖,起来,到爹爹这来做。”亦山旁边坐着他的夫人,也就是亦芷青的娘,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眉宇见尽是喜悦!
“亦庄主好福气啊,生了个这么出色的女儿,亦大小姐可是百姓心中的女侠哦!”下面忽然传来一个豪气的声音,亦芷青转身,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华山派的掌门,当下回以一笑!
“是啊,亦小姐不仅容貌出众,心也是那么善良!”
“对!亦庄主好福气!”
…………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习惯了清净生活的亦芷青当下就有点厌烦,找了个接口就出了大厅。
一个人踩着碎石,沿着假山亭廊来到花园,现在也只有花园才算是清静的地方。
坐在木椅上,靠着栏杆,赏着各色娇艳的花朵,她的心也十分平静,只要爹的大寿一过,她就离开,继续她的侠女生活。
蓦地,一阵箫声传来,时远时近,飘飘忽忽,却又是动听悦耳,透着点点哀愁,点点寂寞,可是忽然的又变得欢快起来,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谁会在这儿吹箫呢?况且她聚气倾听到那箫声是爹的书房那里传来的,不可能是大哥二哥,那是谁呢?
带着疑惑,她向着箫声的发源地走去。
亦山的书房在青柳山庄的北边,被一圈的花草树木围住,隐蔽而美丽。
一抹白色的身影豁然跃入芷青的眼中,她以为她不会再有感觉了,她以为心已经死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还是雀跃了,为什么她感到了无边的压力,是不能面对吗?或许,她想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