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刮的她脸生疼,酸涩涌上心头,泪,却没在留下,眼神是那么绝望,那么空洞,身子如坠冰窖,感受不到任何的刺激,麻木的走着,走着……
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她,但是她还是加快了脚步,努力的走,努力的离开这里!
她不能告诉凤大哥,就当她自私一次!让她做一回坏人!让她放肆一次!
如果,还有挽回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所以,公主,对不起了!
不是她狠心,是她做不到!
做不到,将心爱之人推到别人怀里,她承认她不高尚,她卑鄙,可是她心甘情愿!
那么多年的想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断的,凤大哥是她的信仰,那年的邂逅,注定他们的交缠,她不要再做一个乖乖女,等着幸福来临,她要亲自去抓紧幸福。
指尖滑落一滴触目惊心的红色,滴在青草中,浸入泥土里,痛,她感觉不到,因为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心里的伤!
可是她发誓,她要将滑落的幸福找回!
受伤的心填满!
凤大哥,只能是她的!
谁,都不能抢走他!
女人,真的是爱情疯子,连宁倩都不例外!
梦凝看走疾走的宁倩,总感觉她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怪!耸耸肩,对着静雅道:“静雅宝贝,我们走吧,回去好好睡个觉,呵呵!”
月光下,两个人影快步朝馨梦阁而去!
一蹦一跳,欢声笑语!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o(n_n)o逃o(n_n)o婚o(n_n)o公o(n_n)o主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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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情路多波折 【追赶】
急急的感到了宴会场,宁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不时的忘忘有无,蓦地,一个瘦弱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倩儿,你怎么样?”
宁倩没有抬头,只是压低了声音道:“父王,我没事,我们回去吧。”父王,她不能让他为她担心!
宁王奇怪的看着低头的女儿,却没有多问,有些事,他不需要问也会知道,“那我们回去吧。”
“恩!”轻轻应了声,宁倩才跟着宁王回府。
一夜无眠,她在挣扎,她该不该告诉凤大哥,他要找的人在皇宫,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让人!
想了想,她拖着心碎的身子绕过熟睡的纭苓,随便披了件披风就出了门,幸好,守卫正好不在门口,她才轻而易举的走出去,踉跄着走到凤府。
天才微蒙蒙亮,灰暗的天空如同她的心,暗暗的,沉沉的,可是不同的是,空中隐着明月,还未褪去,可是她的心,却没有一点光亮!
躲在旁边的石狮后,她强撑着干涩的眼睛,不眨一眼的看着那紧闭的门。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那俊朗的身影窜入眼间,她将身子更好的藏在石狮后,看着他上马,看着他着急,看着他箭一般的奔走,可是,始终她都没有出去。
那马蹄声如利刃一般踏在她心上,在她支离破碎的心上狠狠的,重重的补上一记!
她的脚,如定在了地上,动不了,连天色变亮,太阳横出,她都感觉不到,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耳边的议论声和惊讶声。
“这姑娘谁啊?真漂亮。”
“怎么待在丞相门口啊?”
“大概是为了看一眼凤二公子吧,要知道,京城的女子可都是他的崇拜者。”
…………
唧唧喳喳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全京城的女子,都……是凤大哥的崇拜者吗?
她,也是其中之一吧!
他已经离去,她还留在这里干嘛呢?忘了眼凤府那两个大字,她踉跄着离去。
漫无目的,大街上,一片惊叹声,却没有人敢去调戏,不知是京城治安好,还是她的神情吓人。
那空洞的眼睛,仿佛没有灵魂的娃娃,血丝布满,苍白的小脸,不盈一握的倩影,浑身的冷绝,让人敬畏,她该怎么办?怎么办?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思绪。
“让开,让开——”一队侍卫在一个女孩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往这边,直到看到走在前面的身影,那个领头的女孩大叫出声。
“郡主!”挤开人群,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恍惚的身影,“郡主,你怎么在这,郡主?”
宁倩转身,苍白的小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纭儿……”说完便晕倒在纭苓怀中。
一堆侍卫赶紧上前,其中一个在纭苓的指挥下,抱起宁倩就直奔宁王府。
郡主,你一定不能有事!
“王爷,郡主是伤心过度,加上一夜无眠,心力绞碎,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还有不能再受刺激了。”大夫一边开药,一边叮嘱道,吹干墨迹,大夫将药方递给宁王,说道:“这是药方,记得每日一帖,务必请郡主按时服药,老夫就告辞了。”
宁王拿着那药方,一脸担忧道:“大夫,小女没有大碍吧?”
大夫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心中积聚了太多闷气,所以晕倒的,王爷,老夫告辞。”
“纭苓,送大夫。”
“是,王爷。”说完纭苓领着大夫出去。
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宁王心中火气冲天,该死的凤无辰,竟然敢这么对他的女儿,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能牵动倩儿的人,就只有那个凤无辰。
“纭苓,看好郡主,我出去一趟。”说完大步离去。
刚进门的纭苓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就看到她家王爷怒气匆匆的走了出去。
八成是为了郡主!
凤府,书房!
“凤天,叫凤无辰出来。”宁王一走进书房,就看到凤天悠闲的看着书,心中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儿子做了过分的事,他竟然还这么自在的看书。
凤天被一声大吼吓得手中的书一掉,急忙转身,看清原来是宁王,“是宁王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啊?”凤天好脾气的说道,完全无视了宁王眼中的怒火。
“什么事,问你的宝贝儿子就知道了,叫他出来。”宁王愤怒的说道。
凤天这才发现某人此刻怒火冲天,赶紧问道:“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脾气啊?”
“不要多问了,叫你儿子凤无辰出来就知道了。”宁王不耐的说道。
闻言,凤天更不解了,却还是朝门口喊了声,“王德,把二公子叫来。”门外的人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他又急匆匆的回来了,“老爷,二公子不在,留了一封信!”说着将那信递给了凤天。
接过信,凤天急急的打开,越看,凤天的脸色越难看,“孽子,竟然……”
“他写什么了?”宁王不由好奇,那信让凤天大发脾气,他怎能不好奇。
凤天将信给宁王,一脸歉意道:“王爷,是辰儿该死,对不起郡主了。”
宁王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信,信上说了他误认郡主的事,也说了他这次走的原因,还说他无颜面对郡主,但是他回来后,一定亲自去宁王府请罪!
“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凤丞相,这下我看怎么办才好,我女儿现在正躺在家里养病,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凤无辰。”宁王一把将信丢到桌上,说下狠话。
“王爷,郡主没事吧?”
宁王斜了他一眼,冷然道:“托你儿子的福,一时半会儿还没事!”
闻言,凤天更加惭愧了,“王爷,等那个孽子一回来,我一定亲自带他上门请罪,请郡主原谅。”是他没有管教好儿子啊!
“哼!”一甩袖,宁王迈步离去。
凤天暗叹一口气,无力的坐下,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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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雪白的马儿,在马鞭的催促下,飞快的奔驰着,坐上的人,一脸的焦急,担忧,懊悔!
他辜负了两个人,他该死,希望还来得及,希望,她所说的婚宴没有开始!
想着,挥动鞭子的手更加的急促,马儿吃痛,更卖力的狂奔!
剧烈的风吹起他的衣袍,顾不得饥肠辘辘,顾不得飞雪的承受能力,顾不得那许多,他的脑中,只有那一张灿若星辰的笑脸和那双弯弯如月的凤眼。
奇迹,在他身上发生,原本几天的行程,他只用了一天一夜,飞雪瘫倒在一边,他却没有理会,直接闯进落日堡,亏得那门口的守卫认得他,所以没有多加阻拦,只是看飞雪一副虚脱的样子,忙叫人去拿水拿吃的。
一路直奔花谢小筑,看着落日堡隐约间的喜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难道……
不,不可能……
‘碰——’花谢小筑的门被推开,里面却空无一人,凤无辰急红了脸,她不在这,不在这,难道……他们已经……
不敢想,不敢再想,他转身朝屋外走去,一路上的下人诧异的他,猛地,他拉住一个人,着急道:“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在湖心亭……”
放开他,凤无辰风一般的朝湖心亭去,她最爱的地方,就是湖心亭,犹记得那一日清晨,被拉起看日出的他,和她,在湖心亭,那么惬意的玩笑着。
脑中闪现一幕幕往事,追逐嬉戏,掉进湖中,一切切,如电影般在凤无辰脑中滑过!
一个身影窜入他的眼睛,是官落,他加紧脚步,跑到他面前,“那丫头呢?”四下看了看,她竟然不在。
官落转身,意外的看到凤无辰一脸着急的样子,满脸的风尘,白衣上沾染点点灰色,显然是赶路而来。
凤无辰也看着他,眼前这个男子,依旧衣袂飘飘,前尘不染,清澈的眸子却意外的染上了一层愁绪,神色间有点不寻常。
“那丫头呢?”见他不回答,凤无辰再一次问道。
摇摇头,“她走了。”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走了,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一直没有说什么,奶奶的话,瑾姑姑的劝导,他淡然的听着,点头表示理解,可是一转身,那种孤寂却与日俱增,那种思念,深入骨髓,她的一颦一笑,印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
他想忘记,可是越想忘越不能忘!
他甚至喝酒,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午夜醒来,依旧是那么清晰的记得她的容颜!
清澈的眸子突然的黯淡!
凤无辰及不习惯的看着他,“走了?她去哪里了?”
漂了他一眼,官落才恍惚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告诉我,她在哪里?”
“没有成亲,她走了,一声不响!”说完转身离去。
凤无辰哑然,她竟然不在这里,也没有成亲,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诺大的地方,他该何处去寻她?
看着黯然离去的背影,官落,似乎也受伤了!
可是丫头,她去了哪里?
失落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飞雪早已吃饱喝足,正在休息,牵起马儿,凤无辰踏出落日堡,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可是那个丫头,她去了哪里?
“等等,凤公子,等等……”
碧儿拿着东西,急匆匆的追上凤无辰,大喘着气,吞吐道:“凤……凤公子,这是小姐……的东西,麻烦你找到她交给她,……少爷说,你一定能找到她的。”
凤无辰接过碧儿递上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却瞧着眼熟,但又想不起,只能小心的收好。
“谢谢,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是的,不论如何,他再也不会错过她了,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她。
“恩,凤公子,请你转告小姐,碧儿很想她,希望她能来看看碧儿……还有少爷!”碧儿红着一张脸,着急的说道,自从小姐走了。落日堡就没有了欢声笑语,显得冷冷清清!连少爷也变得更加冷了,以前他只是淡,可是现在他连话都不怎么说了。
点点头,凤无辰牵着飞雪往前走!
目送着他的离去,碧儿怏怏然的回了堡,可是提不起一点精神,托了小姐的福,她已经不用再做别的事了,每日只要好好打扫小姐曾经住过的屋子就行!
因为少爷说,这里是小姐的房间,不能有一点灰尘,或许,少爷是在等小姐的回来!
那天突然宣布取消婚约,她清楚的看见少爷眼中的伤,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