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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金 佚名 4848 字 3个月前

掌柜的笑眯了眼:“有的,有的,小公子稍后。”

云柏微眯起眼睛,这掌柜的不老实,有好东西也不早拿出来,说道:“我要最好的软鞭,别弄次货敷衍。”

掌柜的脚步顿了顿,再出来时,表情慎重了一些:“小公子请。”

只一眼,云柏便被那鞭子吸引住目光,拿在手上细细打量,白色的鞭身精致华贵,有着黑色云纹,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富家小姐玩乐所用的装饰品,鞭稍镶嵌着蓝色宝石,闪耀着灼灼光华,鞭柄小巧玲珑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长约十三公分鞭身,内里有着倒钩刺,用于制敌可加倍伤害,系于腰间还可充当腰带,当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鞭子多少钱?”

“这鞭子多少钱?”

“这鞭子多少钱?”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除了云柏和贺明睿,还有刚刚进入店铺的一名客人。

掌柜的笑了笑:“五千两。”

云柏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贵。

“我出六千两。”客人三步做两步走上前说道。

“七千两。”贺明睿瞪了来人一眼。想跟他抢东西,没门。

“这把剑多少钱。”罗霆楠淡淡的问,冷冽清晰的嗓音,目空一切的神态,顿时让他们都住了嘴。

掌柜的陪着笑:“既然公子想要,那就算便宜店儿,三千两。”

罗霆楠瞥了云柏一眼,又看了看自家表哥,接着把目光移向刚进门的客人。目中无人地拿过软鞭端详了一会儿:“的确好东西。”

云柏暗自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若他们当真抬价,自己还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万事先来后到,五千两,给这位小哥儿。”罗霆楠淡淡地说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柏总感觉掌柜的和那名客人有点儿怕这位少年,至于表哥嘛,可以忽略不计了。

云柏心中一喜,爽快的付了银票,所有人都愣了愣,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身怀巨款,正想着看他不够钱,能捡便宜的客人也偃旗息鼓了。

“多谢公子仗义执言。”云柏拱手抱拳,很有几分小大人的架势。

“不必。”罗霆楠淡淡说了句,便不再理他,表哥刚抢了人家东西,他只是还回去而已。

贺明睿扑哧一笑,看见云柏这模样就想逗一逗,他家弟弟全都呆头呆脑,要么一肚子坏水,难得遇到一个对他味儿的人。

“小哥儿贵姓,你要谢我表弟,总要说说姓谁名谁。”贺明睿抢过话茬问道。

云柏看都不看他一眼,笑嘻嘻对罗霆楠行了一礼:“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贺明睿哈哈大笑,这小孩实在太有意思了。

“罗霆楠。”

云柏一愣,他没想到,这少年竟会真告诉自己姓名,赶忙说:“我叫顾云柏。”

罗霆楠点头,没有说话,付完银子就打算转身走人,他的姓名不怕任何人知道,就何惧告诉一个小鬼。至于云柏的名字,他更是没兴趣。

贺明睿笑得玩味,跟在罗霆楠身后,忽然转过身来,问道:“你父亲可是京都通判顾元重?”

云柏虽对这人不喜,但也不会太过无礼,并且他还认识爹爹,也不知其中有什么联系,点了点头说:“正是家父。”

“难怪。”贺明睿不怀好意瞥了表弟一眼,亮晶晶的眼眸透着好奇:“听说顾家七小姐弹得一手好琴艺可当真。”他就说表弟怎会多管闲事,前两天还说不在意,今儿就连人家弟弟都讨好了。其实他误会了。

罗霆楠皱了皱眉,冷冰冰的俊脸闪过一丝不耐。别以为他不知表哥想些什么,只是懒得解释,顾七小姐怎样又与他何干。

云柏鄙视地瞥了贺明睿一眼,他还道有什么事儿,原来是打听静宁,想了想,笑着说:“七姐和我一父同胞,自小聪明伶俐,不仅琴弹得好,女红也做得好,长得更是天生丽质、美丽动人,性格温婉贤淑,仪态高雅大方,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你还要知道什么,我都细细与你道来。”

贺明睿咂舌,还来不及说话,便被自家表弟一声冷哼,赶忙走了出去。

云柏冷笑,把鞭子包装好,急速离开了兵器铺,罗霆楠?这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罗是国姓,也不知他是哪家公子哥儿,不过也不关自己的事儿,想了想,便把这一茬给放下了。今日一定要给姐姐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看出来了吗,罗霆楠是男主,目前出场率较少,性格也不外显,渐渐才会浮出水面。

不过也不保证后面会有更顺眼的人,先把他弄出来看看再说。

042、生日

云柏心中挺肉疼,银子花得一文不剩,不过想想也值,光鞭子上的宝石,应该就要不少钱,更别说做工精细,鞭身的倒钩刺,每一根都精雕细琢,在白玉般光洁无暇的鞭身上,形成了点点黑色纹理,若不是十分用力,就和普通鞭子差不多,若遇上敌人,力气稍微大点儿,就足够给人吃一排了。

那掌柜的没撒谎,这鞭子入手冰凉,看起来年代久远,应属于店里的珍藏,说不定,自己还占了那噪舌男的光,否则掌柜又怎会这么爽快就把宝贝拿出来,直到他抱着鞭子,走出店门,里面那位客人还依依不舍注视着他,这样一想,云柏心里也就舒爽了,若是让他们抬价,这鞭子花落谁家还不知道。

心中挺感激罗霆楠的,不过那噪舌男竟想跟他打听静宁,哼哼,云柏冷笑两声,顾七小姐自是貌若天仙、如花似玉,只要不关自己姐姐的事,她名声爱传多远传多远,哪怕把她夸的绝世倾城,举世无双都没关系,有她在前面儿挡着,也省的有人打姐姐主意,他才不信那些慕名而来的公子、少爷会有良配。

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顾府,每次看着焕然一新的府邸,心里都一阵激动,侯府是他暂住的地方,桃花源是他的产业,只有这儿,才是他真正的家。

“少爷,您回来啦,太太、小姐都在。”

云柏笑着点头,兴匆匆走进府里,问清娘和姐姐在哪,还没走进院门,便扯着嗓子大喊:“娘,姐姐,我回来啦。”

芷棋笑着迎了出来,对云柏福了福身:“正说着少爷呢,您就来呢。”

“说我什么了?”云柏挑了挑眉,唇角含笑,活脱脱一个清雅如玉的富家公子哥儿。

“说你怎么现在才来。”云舒从房内走出,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眼神略带责备地看向他,昨儿王氏就传话在顾府小住几天,今儿太阳都快落山了他才回来,不是白白叫娘担心吗。

“今日是弟弟不对,下次再不会了。”云柏面露愧色,恍然间,竟没发现他外面儿转了一下午,难怪觉得肚子饿得慌。

云舒轻飘飘瞪他一眼,抿了抿嘴唇,说:“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云柏陪着笑,献宝似的把抱在怀中的盒子拿出来:“送给姐姐的礼物。”

云舒接过盒子,笑了笑:“算你有良心。”

云柏舒了口气,知道算是过关了,感觉其实挺委屈,花了银子不说,还要挨骂,他可是把老本都掏出来了,去年一年赚的钱,再加上私房,他容易嘛他。

“柏哥儿回来啦,怎还不进屋里。”王氏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舒正待打开盒子,看看弟弟给了她什么惊喜,云柏一听见娘的声音,赶忙捂住她的手,今儿太高兴,只想着献宝,差点忘了娘还在,若被她发现姐姐用鞭子,云柏打了一个冷颤,不说姐姐了,就算是自己,恐怕都少不了一顿责骂。

云舒心中纳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弟弟送的礼物更加好奇。

王氏闲来无事,正看着聚宝斋送来的图案,打算给云舒置几件首饰,看见姐弟两进来,便笑着问:“柏哥儿吃饭没,你来看看这套头面怎样?你姐姐总嫌这不好那不好,娘又不要你们省钱。”

云柏略显尴尬,好像忘了这几天,他专逛女人店铺的事情,为难道:“娘,你们女人用的东西,儿子哪看得出好坏。”

王氏不满意了,斜了他一眼,怒道:“女人东西怎么了?”

云柏欲哭无泪,发现今天好像诸事不顺,赶忙道:“娘,我饿了,有饭没?”

云舒轻轻一笑:“就等着你呢。”看在礼物的份上,她就帮他解解围。

王氏佯作生气,瞥了他们一眼,忽然发现云舒手中的盒子,问:“这是什么?”

云舒见弟弟紧张得动都不敢动,笑了笑说:“柏哥儿有心了,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打算回去再看。”

云柏抹了一把冷汗,对姐姐佩服至极,这才是真正的不形于色。

王氏心中了然,柏哥儿应是为了给女儿准备礼物才会来晚,想了想,也就没再多言,几人一起去了饭厅。

当天晚上,云舒回到屋子,打开礼物,便对鞭子爱不释手,心中乐呵呵地想到,总算没白疼弟弟一场。

云柏也在回侯府后,便向顾元重告假,小小引起了他一丝内疚,多少年了,他不仅没给女儿过生日,还连礼物都不曾送,当即准了云柏在庄子上多玩几天,还送了一块通体晶莹的暖玉让他带去,当是父亲的一点心意。

云柏撇撇嘴,若爹当真有心为何不去庄子上看看,笑眯眯向他道了谢,毫不客气的收下,不要白不要。

第二天一早,等顾元重去了衙门,他便拉着云清去了顾府。

云舒今儿穿了一件大红衣衫,裙角用素金色绣线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层叠,开得热烈,看得让人心里也觉得热乎;发丝简单挽起,脑后左侧簪了一朵仿真的木槿花,额前挂着一颗红宝石吊坠,一改平日温婉柔和的气息,此时的她看起来美得张扬,美得绚丽。

腰间系着昨日云柏送给她的软鞭,上面缠了几根红色缎带,既不显得突出,也没有红白搭配的维和感。乍眼看来,那就是一根精美的腰带,任谁也想不到会是一件兵器。

看着仿佛换了个人般的少女,云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姐姐姐”

云舒下巴一扬,抬起头来,精美的面容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怎么?不认识了?”

云清一如既往地温和,看着妹妹的模样,只觉得高兴万分,总觉得六妹妹就是应该如此光彩夺目,神采飞扬。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云清送给云舒几本古籍,王氏乐得他们兄妹感情好,也不打扰,只自顾自选着要给女儿置办些什么,别家姑娘从一出生,父母就开始添置嫁妆,她已经亏欠了孩子这么多年,现在身体好了,也应该开始准备了,将来一定要让她嫁得风风光光。

云舒若是知道,十一岁娘就为她准备嫁妆,不知会不会吐槽。

云清感觉,他今天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妹妹,难怪母亲常年生病,柏哥儿还能教得这么好,从不知,妹妹竟也文采风流,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云清和云柏对弈,云舒便在旁边为他们作画,专心致志的目光,栩栩如生的神情,水墨画添加了西方素描的风格,让兄弟俩大开眼界。

“姐姐,以前我怎不知你会作画?”云柏的声音有些不满,有些好奇,还有一些小小的沮丧,觉得姐姐和自己不亲了,连她会作画都不知道。

云舒好笑地看了弟弟一眼:“我的棋、画师傅你没见过?”

云柏想了想,小嘴一嘟:“见过。”姐姐没瞒着他。

近一年来,云舒难得看到弟弟如此孩子气的神情,笑了笑,没说话,毕竟她有作弊嫌疑,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一年之内能把画练得这么好,不是天才,也是鬼才。难怪云柏沮丧,想必是受到打击了。

其实受到打击的不止他一个,云清也挺伤自尊,只是面上不显,看不出来。对于妹妹的出色,他感觉骄傲更多一些。

几人一起讨论学术,云舒的见解往往能让云清受益匪浅,云清对古文的造诣,更让云舒获益良多,云柏仔细聆听,时而插上两句,兄妹几人和乐融融。

欢乐时光,总是过得最快,子夜的梆子敲过,云清才恋恋不舍地告辞,弟弟妹妹才华毕露,在他面前再无一丝隐瞒,他知道,他是真正的融入他们之间了。

云舒言辞含糊,但其中不乏提点,爹爹近几个月,是否跟端王府走得太近了点儿,所以才任由老太太抬举静宁和周姨娘,所以才忍气吞声,他难道不知,内宅不稳更有碍与官声吗。

当今皇上正值壮年,皇子们是否太着急了一些,爹爹好好的京都通判,为何又会被端王府拉拢,一切的一切,他回去都要好好想想。可叹妹妹没生成男儿身,否则如此见地

云清收敛心神,让自己不要在想,妹妹聪慧他们知道便罢,坚决不可外传。

云柏见时间太晚,便把自己的小红马借给云清,

云舒直把他送到大门口,羡慕看着他远去的方向愈行愈远,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云柏笑了起来,仿佛从记忆开始,就未曾见过姐姐如此渴望的神情。悄悄把她的心愿记下,打趣着说道:“姐姐若想骑马,弟弟改日送你一匹。”

云舒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