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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金 佚名 4908 字 3个月前

,她算计到了一切,唯独没有算计到王爷的心思,怪她太大意,还是怪王爷太了解她?原来之前让她暂时禁足,为的只是剔除她的势力,好给世子妃当家铺路,或许现在应该叫王妃了吧,否则的话,她又怎会措不及防,被打的没有丝毫还击之力,王爷他好狠的心呐,一举断绝了她所有希望。

瑾侧妃夹起尾巴做人,心思百转,叮嘱两个儿子要低调行事,暗自庆幸她没参与,这一次,真是把她吓到了,她本就没有身份背景,若连侧妃的位子都丢掉,那她就不用活了。

且不管恭亲王的几个儿子心里怎么想,继位仪式在三个月后照常举行。首先要斋戒沐浴,然后焚香祭祖,接下来才是继任典礼。

云舒只感觉累的腰都快要断了,继任当天宾客盈门,里里外外井然有序,罗霆楠穿上了只有亲王才能穿的五爪龙袍,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从恭亲王手中接过金印,云舒也慎重的接过恭亲王府十几年来没有主人的王妃印鉴,至此仪式才算完成。

紧接着皇上颁发了圣旨,赏赐了一些物件,勉励了一下恭亲王府,以示他的重视。

叩谢完皇恩后,送走宫里来的公公,才开始宴请宾客,云舒自然而然去了女眷那边,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开始变了,从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奉承和讨好。

云舒淡淡笑的应付着,心中虽然不耐,面上却一点儿不显,王妃的架势拿的十足,有些人就是要以势压人才可以镇得住。

端王妃的眼睛都绿了,从前的小表妹,现在她见到了还要行礼,最可恨的是跟在她后面的静侧妃,看起来低眉顺目,眉眼里却含着嘲讽,说起话来听着温婉,字字句句都绵里藏针。她心中恨啊,恨自己识人不明,竟然引狼入室。恨娘家不给助力,眼看着静宁要被打压下去,随着北疆大军回京,王爷又把她给宠爱上了,并且还比之以前更甚,若再生个孩子,那她这王妃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林家的人也来道贺,脸色各异,云舒懒得理她们,生产当日,若不是宫中有人阻拦,罗霆楠也不会回来那么晚,别说什么宫中规矩大,传信有误,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相比起来镇北侯府的人要低调多了,华侧妃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云舒颇觉得有些好笑,听着他们话里话外的奉承,以及对华侧妃的贬低,心里忍不住感觉到悲哀,女人啊,在夫家失势已经很难过了,没有了利用价值,竟然连娘家也要放弃,这就是所谓女儿的价值吗?

“早听说小世子玉雪可爱,王妃怎不抱出来让我们也看看,跟着沾沾光。”

听见她的话,云舒愣了一下,抬眼看去,轻轻笑了起来,这廉郡王妃还真是没脸没皮,明明双方关系已经那么僵了,竟然还来讨好卖乖,淡淡地说道:“荣儿身子弱,见不得风,下次吧。”

“说的也是,王妃真是好福气,一举得男。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啊,要是有您一半运气就好了。”廉郡王妃说着,便哀叹起来。

云舒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你家姑娘的规矩可学好了?”

廉郡王妃的脸,一下就僵住了,旁边一妇人笑了起来:“王妃您不知道,她家那女儿呀,可勤奋了,前儿还把媒婆从家里打出来,说是要学规矩不嫁人呢。”

“你胡说些什么。”廉郡王妃顿时就恼羞成怒。

那妇人眉眼都含着笑,不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事儿谁不知道。”

云舒抿嘴一笑,乐了,这事儿她还真的知道,说起来也活该她们倒霉,那媒婆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自从郡王小姐坏了名声,上门提亲的人也少了,宫里杨充容有个内侄,成日里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仗着姑姑颇为得宠,气死了嫡妻,还打伤了岳家,虽然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但也没人敢把女儿再嫁给他,更何况杨家老父心气儿高,女儿在宫中受宠,就想着给儿子攀门好亲,门第低的看不上,门第高的又攀不起。

话说廉郡王家小姐这事儿一出,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认为他们杨家不嫌弃这小姐,廉郡王府一定会感恩戴德,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找了媒婆提亲,没想到却被人打了出来,当时杨家就怒了,这事儿能传这么快,还多亏他们一份功劳,总想着廉郡王府没办法,就一定会让女儿下嫁。

今日正好恭亲王府举行继任仪式,廉郡王妃不死心,想着云舒曾经说让女儿学规矩,于是就想探探口风,是不是规矩学好了,女儿就可以进入恭亲王府呢,毕竟罗霆楠到现在为止,只有正妃,连庶妃、侍妾的位置都空着,若不想背负善妒的罪名,自家女儿会是最好的选择,身份又高,又不怕跟她争宠。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没想到有人会直接把她家的糗事挑出来。弄得她不上不下,还丢了一个大人。

云舒笑看着那妇人问:“你是谁家的,以前我怎么没见过。”

“回王妃的话,我是河北节度使范林范家的,夫君上个月才回京述职,所以您没见过。”

云舒浅浅笑着,跟她寒暄起来,虽然她只是投机取巧,不能深交,但她既然帮着自己,那自己就要给她几分面子。

四下扫了一眼,那些个贵妇的心事她不是不知道,廉郡王妃其实只是出头鸟,只不过,善妒又怎样,无德又怎样,想要她分享夫君,门都没有。只要她日子过得舒坦,谁爱说闲话谁说,反正又不痛不痒。

一直忙到半夜三更,宾客们才散去,云舒洗完澡才去看孩子,今日人多口杂,她才不会把孩子抱出去摆显,出了问题谁负责。

正式接管王府后,她才知道以前管理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除了公中产业,还有好多私产,老王爷深藏不露,竟然捏得死死的,亏得华,瑾两位侧妃争来争去,竟然连这么大的秘密都不知道,难怪皇上会心生忌惮,还当真情有可原。

云舒把孩子抱到房内,让奶娘先下去,虽说富贵人家都不用自己奶孩子,但她还是亲力亲为,坚信自己喂养会更好,她可不想将来孩子对奶娘比对自她还亲。

没过多久,罗霆楠也回来了,看着烛光行下的妻儿,心中一片柔软。

“你回来了。”云舒笑着迎上前,把孩子放在床上:“先洗澡吧,热水都备好了。”

罗霆楠点了点头,尽心享受着妻子的体贴,只是看着床上的孩子,眉头情不自禁就皱了起来,心中有些纠结,他已经好久没跟妻子亲热了,以前怀着身孕不行,生了以后,这小家伙总是当着也不行,他感觉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了,好不容易把云柏打发走了,竟然又来了一个,并且还是一个他得罪不起的。

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云舒脸颊唰的就红了,为他宽衣的手指轻颤,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还是感觉到难为情。

罗霆楠眼眸含笑,轻轻抓住妻子的手,欣赏着她的娇怯。

“别,孩子还在呢。”云舒嗔了他一眼,急忙就要躲开,流转的眸光四溢,媚眼如丝,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颊绯红,含羞带怯,又似欲拒还迎。

罗霆楠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馨香,心里一阵悸动,紧接着搂住的妻子的纤腰:“不怕,他睡着了。”

云舒心里小鹿乱撞,想推开罗霆楠,可他的力气太大,殊不知,这样在他的怀里胡乱扭动,更能挑起男人的火热。

温热的双唇贴了上来,霸道且带着浓浓占有欲,唇舌交织之间,心口渐渐发热发烫,云舒不知不觉挽上了他的颈项,耳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罗霆楠轻轻挑开妻子的衣衫,把她打横抱入水中,轻舔着她的耳垂,由上至下吻了下去,胯间的巨物,不断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心中已然情动。

云舒双眼迷蒙,泛起了水光,忍不住娇吟出声。

“哇......”的一声把两人惊醒。

孩子哭的还真不是时候,罗霆楠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般,焉了下去。

云舒羞得不行,她竟然和罗霆楠洗鸳鸯浴,还打算在水里做了,赶忙套了件衣衫,从浴盆里出来,支支吾吾说了句:“你......你先洗澡,我......去看孩子了。”就一溜烟跑了。

罗霆楠恨得牙痒痒,到嘴的鸭子飞了,发誓等儿子长大后要打他屁股,他感觉自己实在是悲催了,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打断了,他真怕会憋出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假h,罗霆楠好可怜......

124、情趣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年底,这是云舒第一次独自承办年节,里里外外都忙碌起来,小包子已经学会了翻身,偶尔咿咿呀呀说两句,老王爷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小包子同他说话,虽然是鸡同鸭讲话,但是看着小包子吐泡泡,哦哦地回应他的话,心里就变得万分柔软,连心情都变好了。

说来也奇怪,从前他当王爷的时候,看到几个儿子就不耐,听着他们在面前针锋相对,气不打一处来,连请安都给免了,就怕他们吵得心烦。

此时卸下了一身的担子,原想着没人压着,几个儿子会反天,他就等着收拾烂摊子吧,结果人家反倒兄弟友恭起来,媳妇也带着孙子,天天来给他请安,哄他开心,正应了含饴弄孙,颐养天年这句话,连从前的宠物鸟都打进了冷宫,膝下儿孙环绕,小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老王爷幡然悔悟了,因为不忍,他给了儿子们希望,把他们推到对立面,此时尘埃落定,矛盾没有了,恭亲王府就是一座庞大的靠山,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哪会跟罗霆楠做对,纵然有个别稍稍拎不清,心里不服气,但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已经继承王位,哪还有他们喝汤的份,只要有人提醒,立马就醒过神来,审时度势谁都会,现在的恭亲王府一片和蔼。

没有争斗的目标了,瑾侧妃也消停了,安心的带起了孙子,狠狠地同情了华侧妃一番,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七爷沉寂了不少,仿佛瞬间变得成熟稳重起来,偶尔遇到一些嘲讽的语言,忍忍也就过去了,他不能责怪他的母亲,知道华侧妃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只是他不能原谅身边那些变脸的人,更不能原谅镇北侯府,那是母亲的娘家,他的外家啊,谁都可以落井下石,只有他们不可以。

落到今天这种田地,他不是没想过报复,只是母亲自作自受,身边的人众叛亲离,罗霆楠已经成为了王爷,就凭他的分量,又能报复谁去呢,更何况母亲还在佛堂受苦,他又怎能让她再受连累。

七爷在所有人眼中,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从前风流倜傥、八面玲珑的温润公子,成为了罗霆楠的坚定的支持者,在老王爷面前也极为孝顺,为今之计,他只期望能早日得到小弟和父王的原谅,放母亲出了那偏院佛堂。

不管罗霆楠怎么想,云舒对此却不置可否,或许老王爷去世后,她会让七爷接华侧妃出去颐养天年,但是现在,云舒自认为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孩子就是她的逆鳞,华侧妃心有怨气,为人也不安分,谁知放她出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让她乖乖地呆在佛堂,为大家诵经祈福吧。

云舒管家自有一套流程,大权在握后,就把管家的权利分了出去,几个嫂嫂互相压制,只紧紧抓住最后的决定权,恭亲王府一片和蔼,就连牙尖嘴利,最喜欢斤斤计较的九嫂都在云舒面前服了软,毕竟以前华、瑾两位侧妃当家,哪有她们插手的份,现在巴结还来不及又怎会跟云舒做对。

恭亲王府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井然有序起来,老王爷看到这种景况心中甚慰,隐隐又有些担忧,生怕引起皇上猜忌,不过后来想想又作罢,想他小心谨慎了几十年,到最后也没落到个好字,还让儿子们对他心生怨怼,如今他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得他们去吧。

罗霆楠也没闲着,他不像父王,这也顾忌,那也顾忌,畏首畏尾,最终把自己圈进,自己画的局里,皇帝防备又怎样,猜忌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恭亲王府是圣祖皇帝亲封,世祖皇帝加封世袭罔替,除非谋逆大罪,一辈子都可以荣华富贵、安享太平,好坏总不过如此,他又何必那么小心翼翼,弄得如父王一般,连妻儿都保不住,更何况,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想来皇上也无暇理会。

成药房经过一年经营已经开遍全国各大城镇,他现在正忙着开书局,给各地学子提供的地方,只要有功名在身,就可以免费进入书局,其中还有问题对答,或对联,或诗词,或民生、策论,只要回答得好,不仅有一百两银子奖励,还可以获得王府提供一见当代大儒听堂讲课的机会,这可是好多读书人都求之不得的。

他要让皇上发现时,已经大树成荫,天下间最难堵的,就是读书人的嘴,名声谁都爱,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可是一大善举,用着皇上的人,在皇上眼皮底下建立声望,他要让恭亲王府立于不败之地,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感念恭亲王府的恩德。

当代大儒虽说不好请,但他们也爱名望两个字,每隔几个月在固定的时间内,请一位大儒代为讲课,不需要任何利益关系,纵然皇上忌惮,却也不会猜忌,毕竟,恭亲王府既没结党,也没营私,手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