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诠释者,而且是天生闷那种类型的人。
有时候他甚至认为苏木良根本不喜欢女人,读书那会儿,多少少女对他春心暗许,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美女都有,可是他就是没动过心,更别提主动去追女孩。后来遇到了一个有点心动的,他也不主动追,心高气傲,硬是把那份春心萌动给憋死在内心里,那女孩估计也是个闷骚和心高气傲的主,女生脸皮薄,拉不下脸皮来主动倒追他,最后因为两个的闷骚性格给误了。
后来就更没有见过他跟什么女性交往了,一心扑在事业上,身边的雌性动物除了蚊子蟑螂,其他想亲密接触他的,还真看不到几个,几年下来,他还以为他是对那女子恋恋不忘,有一次还打趣地鼓励他去追人家,管她是不是结婚了,没想到被他捶了一拳,然后才淡淡地说:我没有非要她不可。
那时候他才真正了解了,苏木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更不是因为一次感情失败而变得爱无能,他只是爱不多,也就是说跟他自己是完全相反的一类人。
他的爱很广义,他享受恋爱的感觉,这段感情没了,没关系,潇洒挥手,过不久,只要有新的恋情,他又会满怀激情地投入下一段感情中。而苏木良不行,他的爱是狭义的,像他这种人,感情的能量似乎不多,尤其是爱,所以无法分给很多人,弱水三千,他只等那一瓢,等到了,甘愿溺死在里面,等不到,宁缺毋滥,宁愿渴死!
现在,他可以肯定苏木良是遇到了,因为据他所知,苏木良和那位秦小姐还认识不到一个月,可是却能让他苦闷到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这一个月的分量已经等同于一年的暗恋分量!所以说没遇到不可怕,遇到了才可怕!像苏木良这种闷骚的人一旦感情爆发,就像是老房子着火一样——劈里啪啦迅速燃烧,没救了!
这是他乐意看到的,可是在这过程中,他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吃惊的问题,这闷骚的男人竟然又想效法当年——想将这感情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绝对不可以!
再来一次,他可以肯定苏木良这辈子绝对会单身了,要不然就是要等到七老八十了,才等到他的另外一瓢,他绝不允许社会出现这么个单身公害!当然他也抱着点小小的恶心趣味,他很想知道一个极度闷骚的男人一旦掉进爱河里,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他真的很好奇,也很期待。
“没有那就最好了,我可不想我们兄弟俩为了个女人而闹不愉快,恰好秦小姐是我最近喜欢的类型。”林宇用一副花花公子的语气说道。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间冷了下来,林宇想,只要有苏木良这样的强力空调在,夏天绝对可以不用开冷气了!
苏木良站住,双手握成拳头状,紧紧地抓着导盲链的一头,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儿:“你的意思是想玩弄她之后再把她甩掉?”
他语气里充满了一丝不晚察觉的愤懑,但还是把林宇足足吓退了一步,手马上离开他的肩膀,讪讪地笑道:“我对每段感情都很认真,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还不想安定下来,不过这也很难说,生命中中有千千万万个不稳定因素,或许我跟她交往后,她能让我产生想结婚的念头也说不定。”
苏木良朝前走了一步,下巴绷紧了,他那张漂亮至极的脸现在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愤怒,只是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和怒火,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已经是不温不火了,但异常坚定:“林宇,如果你不想认真跟她谈感情,你最好不要碰她!”
“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珍爱生命,远离秦戈!?”林宇可不会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到。
苏木良点头。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苏木良整个人沐浴在霞红的光线中,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动气还是因为落日的余晖而染上了两片潮红,整个人看上去有气色多了。
一阵夏日的风吹过,吹落一片还很绿的树叶,从他们上头旋转着飘下来。
林宇伸手接住了它,然后拿到肯前细细地观察着,树叶的脉络很清晰,披着翠绿的颜色,那样清新的绿竟,是大自然里最纯真的本质。
苏木良没有得到回答,又看不到,天地间静了下来,只听得到远处小孩笑声和尖叫声,但是很遥远,好像隔了一个世界一般,他歪着头用耳朵聆听着。
林宇看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直到看到某人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才勉强收起笑容,揉揉发酸的嘴角,再次想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去,可是计划落空,他刚走过付出,就被“啪”的一声拍开了。
苏木良尽量压制住心中的不悦,再次问他:“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听明白了。”林宇笑着回答道,将手中的落叶丢到地上,伸了个懒腰,“可是不一定会照你的话去做,有时候越危险的东西就越刺激。”
苏木良气结,林宇这种性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即使那个人不是秦戈,他也极其不赞成林宇的这种做法,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只有一种情况下我会放手。”
“什么情况?”
“要是你也喜欢她,那我只好为了兄弟情而忍痛割爱了。”不为女人而伤感情是他一贯的作风,林宇这种男人,做他的兄弟,很幸福,做他的女人,很不幸。
听到这句话,他呆住了,站了会儿,也不理林宇是否还在,也不跟他道别,就进屋去了。
就在这样苦恼的情绪中度过了周末,很快星期一又到了,他一大早就直来了。
特意刮了胡子,穿了件亚麻布料的长裤,配休闲的t恤,苏木良一大早起来坐在客厅里摸书,可是摸了很久,手倒被扎了好几回,可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理查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喜悦,在屋子里跳来跳去,一会儿过来嗅嗅他的脚,一会儿过去门口蹲一下,一会儿厨房转一圈,兴奋得尾巴直摇晃。
时间好像过得好慢,等到9点半,门口才传来了门铃声,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门铃的声音是那么悦耳。
他嘴角扬起一个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快速向门口摸索去,门开了,门前站着的人没有说话,他犹豫了会儿才说道:“你……来了。”
好在转得快,他差点说成“你回来了。”
眼前的人还是没有动,倒是理查朝着她吠了几声,还上前去用鼻子嗅她。
他有点愣住了,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一般理查看到她,是不会吠的,而是直接上前嗅,然后卖乖地用身子磨蹭她的脚。
就在他正想开口询问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好,我是秋凉,是秦戈的同事,秦戈有事要请假几天,这几天便由我来代替她的工作。”
苏木良听到这句话,眉毛立刻微微跳动了起来,脑海里如同夏天的响雷隆隆掠过般,好像被吓了一跳,然后愣在那里。
苏木良有一刹那回不过神来,请假?为什么请假?他怎么事先没听她说过呢?想到这个,他的眉头就忍不住紧蹙了起来。
这时候秋凉的焦点完全放在他的脸上,他就站在那里,他侧头“看”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无法看见,仿佛以为睁开了眼睛便能看见,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很呆的样子。帅哥就是有个好处,无论做什么动作,不帅,看上去也会显得可爱,这是此时秋凉的想法。
标准的桃花眼,勾魂摄魂,挺秀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让人遐想连篇……秋凉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脸下没,一路向下,来到从衣领中露出来的锁骨,性感!秋凉很没有骨气地咽了口口水,声音不是很大,可是……两人站得有点近……
他微微动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侧头微微咳嗽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有些急切的声音问道:“她……她为什么请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秋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跟她说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只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过来替几天班。”
闻言,他不语了,性感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兀自在心里千回百转。秋凉在一边站着欣赏男色,可是也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是否该出声打断他。
就在她犹豫着开口时,苏木良比她先开口了:“那我们去训练吧。”
秋凉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大步牵着理查出门往电梯去了,她做了个鬼脸跟上去,终于有点同意秦戈的话——这苏帅哥果然很捉摸不定。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铅云低垂,一块一块的,仿佛一抬头间,那云就会压到你头顶来。
这样的天气让人很压抑,可是还没跟苏帅哥在一起那样让人压抑!
最近两天,秋凉很郁闷,她向来是个自来熟的人,自认跟任何人都可以在瞬间打成一片,可是这回她却遇到了强敌——苏木良!
可是这天,她却不郁闷了,因为有位帅哥主动约她吃饭!
“李小姐想吃什么不要跟我客气,尽管点。”
“嘿嘿,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还有你叫我秋凉就好了,别你小姐我小姐的,听着别扭。”秋凉一边看菜单,一边不客气地说道。
“行,我就叫你秋凉,你也叫我林宇就行了。”林宇眼睛悄悄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谢谢。”秋凉从菜单中抬起头来,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转头找服务员,“服务员,点餐。”
秋凉很不客气地点了好多样之前她想吃却一直不舍得吃的菜,然后在触碰到对方的眼光时,才意识到自己点得似乎多了点,“呵呵,我暂时就点这些吧,你喜欢吃什么,要不要增加一些什么东西?”
林宇笑笑,“我就不用了,要是你觉得不够的话,那就点吧,不用跟我客气。”
“够了够了。”她一口气点了六个菜,但只有两个人吃,估计等会儿肚子要吃撑了。
“对于我跟你说的那个提议你是怎么想的?”林宇单刀直入。
“嗯,我非常赞成,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出来跟你一起‘共商大计’了,不是吗?”昨天,她意外接到一个自称是苏木良朋友的人的电话,说他通过苏木良认识了秦戈。
刚开始她还以为这人想追求秦戈,要她当红娘,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发现他的好朋友喜欢上了秦戈,却不敢承认,所以他有间撮合他们,问她是否愿意配合这个行动。
当时她一听就十分兴奋,这么好玩的事情,哪能少了她的份呢!
当然她也是真心想让秦戈从过去的悲伤中走出来,再去谈一场恋爱,就算会受伤,那也好过她现在的心境,如一潭死水一般,好像谁也无法让她再起一丝涟漪。
苏木良的确是个不错的对象,帅气多金,身世背景都很好,除了眼睛看不到以处,其他的完全配得上秦戈。再说,据她最近两个多月的观察,秦戈也不是对苏木良完全没有感觉,要不然就不会每次一回基地,老是苏少爷长、苏少爷短的。
两个别扭的人要谈恋爱,要是没有人在旁边推一把,估计就像林宇说的那样,里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为了更好商量大计,他们约好今天在这家粤菜馆见面。
“我真的是觉得他们两个挺相配的。”
“你是有所不知,我其实觉得他们之间未必是襄王有意而神女无情。”
“哦?你的意思是说秦戈对苏木良也是有好感的?”
“正是这个意思!”秋凉重重地点点头,没想用力过大,差点扭到脖子了,林宇看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我忍不住。”林宇笑着道歉道。
“没事,我的脸皮已经比那穿山甲还要厚了,这点算是小case了。”秋凉摆摆手,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失礼。
“呵呵,十年磨一剑,看来在这磨炼的过程中,必定有很多好玩的故事吧!”
“必须的。” 秋凉不觉得丢脸,反而是颇有些得意的神气,“这故事说起来,估计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厉害厉害,小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下次有空,我们找个地,再慢慢听你讲故事,今天我们就先解决那两位的事情吧。”
“好,没问题!”秋凉再次爽快地说道。
看着眼前灿烂的笑容,林宇那双漂亮的眼睛笑意更浓了。
恋爱这东西,他们最多就是在旁边推波助澜,至于要不要恋爱,最后怎么恋爱,还是得当事人自己去解决!
训练休息时间,他们在一个亭子里纳凉休息。
“苏先生,你是不是有个叫林什么的朋友?”秋凉忽然开口问道。
“林什么?”苏木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这个女人的“唧喳功夫”他第一天就见识到了,所以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千万不能引起她的倾诉欲望!
“呃……好像叫林什么业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秋凉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色,一边在心里乐呵呵地贼笑。
要是苏木良能看得见的话或许他便不会那么轻易陷进秋凉和林宇设好的圈套里面去了,因为此时,秋凉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意,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