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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守护 佚名 4716 字 4个月前

床了?现在不是才半夜十二点吗?

罗水绢突然开怀的笑了起来,她明白了——宇野万里听出她的不好意思,才故意这麽说,好让她自在一些,她不由得被他的体贴深深感动了。她真不太明白,人家不是常说……「物以类聚」吗?为什麽像斐火祺那种冷酷无礼的人竟有这麽体贴温柔的朋友?

但他却……

「你有斐火祺的电话吗?我指得是他在美国的家。」

她神色黯然,语调疲惫地问着。明明说好不伤心,不在意的,但一提起他时,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像是被丢到绞肉机中绞碎了似的——

「你要他美国家的电话做什麽?去提亲吗?」

宇野万里开玩笑似地问着。看来他现在是稍微清醒一些了,因为他那捉狭逗人的语气又出现了,真是他xxx的!

「去你的!」她不由得破口大骂了一句。

「他回家了啦!狗没带走,我是要问他——」

「等等!你说他回家了?」

对方传来不敢置信,完全清醒似的低呼声。

「对!」

「你确定是回『美国』的家?」

言 搞不清楚他为什麽如此惊讶,彷佛比见到外星人更匪夷所思似的反覆追问着。

情 罗水绢拿开话筒,像要避开什麽害虫似的皱着眉头,看了它一阵之後,又靠近耳朵说:「yes !是!对!还有什麽疑问吗?」

小 宇野万里沈默了好一阵後,仍然不太敢相信。

说「我是不是睡糊涂了?还是太累了,以致於产生幻听,幻觉……等幻想疾病了?」

吧 他妈的!她真想用电话线缠住他的脖子,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她一定会拿菜刀把他砍成十六块,扔进太平洋喂鲨鱼。

独 没想到正当她气得要把电话挂断时,宇野万里又出声说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绪的话。

家「他终於想通了。」

原本话筒几乎快亲吻到电话座上了,听见他这句话,罗水绢又把它拿起来,靠近耳朵,不解的皱眉。

「什麽?」

「spy 是他的宝贝!」

宇野万里答非所问,认真地冒出了一句:「若你真的不能再继续照顾牠,请把牠牵来医院给我,知道吗?」

罗水绢被他这个凝重的请求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是指,斐火祺很爱spy ,所以spy 绝不能成为流浪狗。你如果因某种原因无法照料牠了,我会想办法送牠去美国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将牠交给我。」

咦?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能木然地放下话筒,有些错愕。

究竟什地方出了问题了?奇怪!她心里好像突然有个什麽意念,但只在她脑中闪了一下,她还来不及去仔细推敲,一切就消失无踪了。

到底是什麽?

不管了!

「spy !走!我们去洗澡澡!」

罗水绢蹲下来抚弄spy 的毛,歉疚地将牠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继续照顾你,可是,我必须把你还给你的主人,若你主人真的不要你,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家,只要你打电话给我——」

她停住口,极为不舍地拨弄牠的毛,她实在舍不得把spy 还给斐火祺呀!

难道宇野万里的意思是说——若是她还可以照顾牠的话,她就可以留下牠?

她抱紧spy ,心中混乱到了极点。她该不该把狗还给斐火祺呢?她能因一己之私留下spy 吗?她又真的有办法将狗带回家吗?

她幽幽地叹息,双手眷恋不舍地拨弄狗狗的毛。

「你要跟我……还是想回去主人那里?告诉我好不好?」

spy 竖着耳朵,乖巧地摇着尾巴,倏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往浴室走去。牠好久没洗澡了,洗完舒服的澡,牠——大爷要睡觉了。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天敌呢?

「汪汪!」

spy 在提醒她想要洗澡了,罗水绢连忙回过神来,也走向浴室。斐火祺到底是养了一只什麽样的怪狗呀!

她一边想,一边扭开水龙头,他实在无法相信一只牧羊犬可以智能「没有障碍」到这种地步,牠真的只是一只狗吗?

「汪!」

spy 又叫了起来,扯咬她的衣服,起先她并不知道牠是什麽意思,後来她才明白,spy 想要把项圈弄开。

罗水绢蹲下身,拆下牠的项圈,搞不懂一向冷静从容又优雅的spy 怎麽会突然不对劲了起来。

「咦!这是什麽呀?」

她的目光突然被项圈上一个小小的黑色硬物吸引住了。spy 抖了抖身体,又汪汪叫了二声,罗水绢赫然发现……那是一个小型的——

「追踪器?」

「spy 是他的宝贝……」

「斐火祺很爱spy ……」

罗水绢感到双脚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睫毛不知何时已沾上了泪水,她摀住双唇,才不致於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一直被斐火祺若即若离的样子骗了!原来他是真的在意她的。

绝对没有人,可以因为任务,而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也送给人的,何况是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在意的人呢!若不是真得重视,怎麽舍得放弃自己最看重的东西!

难怪spy 坚持要跟着她,难怪他对她的情形了若指掌;每当她有因难时,他就在她的身边——

她抓紧项圈,紧紧地贴在胸口。

原来……他一直在保护她,他是怕……怕她也会……也会……

「斐火祺很爱spy ……」

是什麽样的原因,可以让一个人舍弃自己最爱的东西!人不是最自私的吗?

她还以为……还以为……他不在乎spy ,她怎麽会这麽迟钝呢?

她含着泪,又哭又笑地摸摸spy 的头,嗔骂了一句。

「这才是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吧!」

spy 若无其事地又抖了抖身子,像是在告诉她——

是你自己发现的喔!我什麽都没有说!

这只狗实在聪明得太过份了一点!

罗水绢好气又好笑地看着spy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好了!乖狗狗!你先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她站起来,急切地往外走去。如果是斐火祺打来的,她一定要告诉他——她爱他!而且……愈来愈爱他了,她不会再被他外表的冷漠所骗了,她绝对要问清,他到底爱不爱她。她要向他保证她不会成为他心中的第二道伤口,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

「喂!」

她兴奋地接起电话,但传来的声音却在瞬间冻结住她的神经。

「斐火祺出车祸了,他现在很危险。」

由话筒的另一头传来急切,凄厉不已地叫声;戳断了她的感觉。

「在济世救人医院!」

什麽?

话筒由她手上滑落,她几乎是不顾一切,想也不想地往外冲了出去。

斐火祺出了车祸?

不!他怎能在什麽都还没有对她说的情况之下抛下一切?怎麽能?她绝不允许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spy 在浴室里听见客厅里有东西掉落的声音,牠跑出浴室警觉性的四处看了一圈,最後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电话听筒,牠走上前去,猛地汪汪叫了几声,伸出脚掌压了压电话座,又拨了一个号码,等它接通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三九二十七地汪汪叫着,然後咬起自己的项圈也追了出去。

希望主人听见牠叫声。

e e e

罗水绢满心担忧,心急如焚地终於等到电梯门开了,不料,门一开,赫然二把长枪抵住她的脑门,她还来不及看清楚持枪人的模样,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拉出电梯,毫不客气地用力将她甩向墙壁,她整个人贴在墙上,这时才看见——

「是你们!」

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极其凄凉与讽刺,也笑得让对方有点火恼了。

「你笑什麽?」

梁蕙兰咬牙切齿,恨恨地问道。她对罗水绢一接到电话,知道斐火祺出车祸,就马上跑下楼来的行为举动非常不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厌恶和憎恨!她不需要她对斐火祺那麽关切。

「你是为了斐火祺?」罗水绢看着梁蕙兰。

原来斐火祺说她冲动,真是一点也不过份,她竟然这麽冲动的跑来。她怎麽没想到……斐火祺不是才告诉过她,他要回家去的吗?怎麽又会突然出了车祸!如果不是发现了那个追踪器,她也不会失常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麽梁蕙兰要对她耍这种手段,她真得有这麽恨她吗?甚至不惜和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合作来对付她。这是否表示——

「斐火祺不爱你?」

她冷静,一针见血地指出,只见对方严厉地全身一颤,她更加以确定自己的推测了。

第十章(2)

「其实把一个不爱你的人留在身边有什麽意义?就算你得到了他,也只是拥有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心……」

「住口!」梁蕙兰高声尖骂,抬起手打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下三滥的臭三八,不但想抢走火祺,还骗走火祺最宝贝的混帐狗,现在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训起我来了!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就伸手想掐住她纤细的颈项,但戴逸文从梁蕙兰身後抓住她的手,仍是一派斯文高贵的好风采,淡淡道:「够了!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知道斐火祺无时无刻不在守护着这个女孩,他的目的是想诱出斐火祺,并在他面前折磨这两个女人,好回报他带给他及组织的麻烦。他才没那麽多闲功夫在这里看这两个女人为他的死对头争风吃醋,他更不会笨到留在这不利自己的地方迎接斐火祺的到来。

「把那位小姐带走!」他回头命令着手下。

他要令斐火祺痛苦。既然他得不到罗水绢,他就要亲手毁了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得到他戴逸文所得不到的东西,绝不!

他们一行人上了车之後,spy 赶了下来,牠冲向大门,看见管理员被打昏了,公寓门大开。牠冲到街上,低头嗅着路面,找寻罗水绢的气味,不一会儿,就咬着项圈,往路的另一头追去。牠对戴逸文的气味可是很熟了,所以立刻就明白是那个混蛋笑面虎抓走了女主人!

是的!牠的「女主人」!牠不会任由任何人伤害女主人的,不论牠的男主人回来,或——不回来……

牠的职务就是保护她。

e e e

夜——更深了——

戴逸文坐在罗水绢身旁,车子疾驶在路上,两旁都是高耸的树林,罗水绢不发一言的看着前面的景物。此时,戴逸文凑到她身旁,嗓音低沈诱人的问:

「我不行吗?」

「不行!」

她连想也未多想的一口否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为所动地僵直着身体,她知道他对她只是一种征服的慾望,无所谓爱与不爱,只要他得到了她,终有一天,他会狠狠、毫不留情地丢开她。

谎言永远比事实来得甜蜜诱人,但她不要短暂虚浮的爱情,她要的是那种永恒,踏实的真情。

「为什麽?」

他仍试图诱惑她,他实在不甘心输给那个看来一副文弱书生,无能无用的小白脸。

「我哪里比不上他?他爱你吗?或是只因为我是个黑道人物?」

「那麽……你爱我吗?」她冷静淡漠地问着,像是个局外人似的。

「真心爱我?爱到可以为我舍弃你黑道的地位?」

见他倏然僵住了身子,她冷讽又漫不经心地笑了。

「你不能对不对?因为你对我只有一种征服意念,只是你达到目的一种手段。所以我说……这跟你是什麽身分、地位完全无关,若你是真心爱我,今天就算你是个乞丐,即使你一无所有,我也不在乎,可惜……」

她双眸晶亮地望住他,炙热绝决的眸光令他无法正视。他心烦的闭上了眼,突然吼了一句:「停车!」

「老大!」

呼叫声此起彼落,连昏昏睡去的梁蕙兰也惊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我下车买包烟。」

戴逸文说完就离开了。他一定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不然,他一定会克制不住情绪,现在就动手杀了她。他虽不愿承认,但她说的话却是那麽不留情的直接击中他的心,严重地打击了他的骄傲,真是该死!

「你又说了什麽蠢话了?」

梁蕙兰斜睨了她一眼。

罗水绢深沈一笑,突然一大步跨出车子,往树林中跑去!

「啊!」

前座的两个手下一时之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