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了苏羽带着两个学妹识趣的退了出去.
“让你受惊了.”朱桐那双冷峻剑眉下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爱的柔情,充满了对她受伤的愧疚的久久停留在林珞那张漂流的脸孔上.
“不没什么…”林珞忽然有些害怕,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这种感觉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朱桐的话是贴着她的耳朵传进她的脑海里的,声音很轻,却很温暖,有一种许久未曾相识的味道,林珞张了张嘴唇,正要回答.却已经失去了呼吸…她的身体已经被朱桐紧紧抱住,两片殷红的双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许鸳被害那天,你一直在s大中文楼地下的教室里自习.”给林珞做笔录的是西城区分局刑警队年轻的警官王至新.刚从警官学校毕业的他充满了正义使者般的热情,对于魏警长交给他的任务,也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完成.
“是的.”林珞点了点头,回头望望身后房间外的朱桐.狭小的办公室门口,梳着油亮头发的朱桐真关切的注视着房间里的情景.
“据说前一天在葬礼上袭击你的人是你的前男友?”小王又问.
“是的.”林珞如实回答.她感觉自己棘手的地方就要来了.
“你知道,关于许鸳的死,我们并没有可以以自杀结案的理由.”小王瞧了眼前的女孩一眼.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瓜子脸,皮肤白的令人心疼,柳叶眉下的一对大眼睛更是含情脉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她!.”林珞听出了小王嘴里的话外音,不满的说道.
“不,只是如果判定成谋杀的话,马铮是许鸳的男朋友,又是你的前男友,从动机上看你最有理由.”
“可是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这么说!”林珞更加生气的质问.
“你别急,我只是做一个假设.”小王抬了抬他那卓别林似的眉毛,珍稀动物般的观察着林珞的反应.
林珞显然生气了,闭上了嘴巴,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那么,接下来的一个问题,谁能证明你那天从早到晚都在中文楼的教室里自习.”
“我男朋友.”林珞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满,”就是门口那位.”
小王顺着她的方向看了朱桐,眼神又回到房间里来,”她一直和你再一起吗?”
“不,我是六点左右喊他来的.”林珞迟疑了一下,她没把教室里那奇怪的血字说出来.
“六点,之前呢?”
“之前我睡着了.”林珞撅起了嘴,一副不合作的表情.
“谁能证明你睡着了.”
“我自己一个人睡着了怎么证明,难道你来证明!”林珞被他挑衅的语气给激怒了.
“对不起,小王刚从学校毕业出来,有些不懂事.”林珞正要拂袖而去,身后忽然想起一个中年男人厚重的嗓音.
说话的是魏明伦.
见到长官亲自来到了办公室,小王本能的站起了身,给魏明伦让出位子.魏明伦却也丝毫没有客气的坐下了.
“刑警手册第十一条,不可以进行诱导式笔录,你忘了吗.”他瞪了站着的小王一眼.
“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小王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笔录我自己来吧,你去把我办公室桌子上的卷宗整理一下.”
小王一愣,知道魏明伦这是在下逐客令,只好不甘心的又望了林珞一眼,退了出去.
“小孩子,不懂事.”魏明伦把茶水递到了林珞面前,老成的笑笑.
林珞的口的确有些渴了,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水,望着眼前的男人出神起来.
“许鸳是被谋杀的.”
林珞有些吃惊,这是在对有杀人嫌疑的她做笔录,魏警长却一上来就明说了许鸳是被谋杀的,他想告诉自己些什么?
“许鸳死的时候,房间的门是锁死的,里边用桌子堵住了.从外面用钥匙是打不开的.退一万步说,有寝室钥匙的只有你们寝室的四个人和宿舍管理部的阿姨.碰巧那天整个下午到晚上阿姨都一直在管理部里,有钥匙打开房间的也只有你们寝室除了许鸳以外的三个人.”魏明伦不愧是多年的老刑警,陈述起事实来清楚明晰,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
林珞听出来了,这还是在暗示自己有可能是凶手,不禁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是凶手.”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魏明伦微微的笑笑,挥手示意她冷静下来.林珞尽管有许多不满,碍于这里警察局,也不好发作.
“根据我们刑警的调查.当天下午徐辰,丁凝是和同班同学参加一个社团组织的活动去了,一直到案发的时间都没有回来,所以他们做案的可能性可以排除.而你当天早上八时左右出去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晚上八时左右在寝室里发现许鸳的尸体.这期间,你都没有回过寝室,是么?”魏明伦的语气平静的令人窒息,林珞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感情.
“是的.”
“当天早上你除了寝室以后没有去上课,而是到了中文楼地下的一间自习室里去自习.这里是你经常自习的地方,因为地处隐蔽,很少有人出入,并且一般很少有在这里上课.”魏明伦呷了一口面前的铁观音,自嘲的笑笑,”有点苦.”
“你自习了一段时间感觉有点累了,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六点左右才醒来.叫来了你的男友朱桐,然后你们一起吃了晚饭.大约8点左右你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室,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被堵死的.你拼命推开了堵住的房门,结果发现了死者许鸳的尸体.”魏明伦继续陈述着事实.
林珞有些敌意的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是的.”
“中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你独自一人在中文楼的地下教室里自习,当然没有人能够证明你是否有离开过.不过.据我们调查,负责管理中文楼的阿姨确实在六点左右看到了一男一女从地下教室里出来.”
“是的,那是我和我男朋友.”林珞急忙说.
“并且,据你寝室周围寝室的人作证说,中午一直到晚上的这段时间里,也确实没有看到你回到寝室过.”
林珞有些奇怪的望着魏明伦,中年警长的表情依然很沉静,看不出他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我没有回过寝室.”
魏明伦点了点头,象是肯定了林珞的说法,”至少我们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你回过寝室的证据.”
林珞颇有些惊喜的望着魏明伦,这个中年岁的刑警队长似乎是在为自己开脱.
“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许鸳死的时候,现场是一个完全的密室.”
“密室?’林珞的身子震了一下,随即想起被桌子封的紧紧的寝室门.
“你推开门的时候,门是从里面用桌子堵死的,也就是说无论从里面还是外面,都是绝对不可能用桌子堵死门以后离开.如果丁凝,徐辰,还有你都没有回过寝室的话,我们就只能认定许鸳是在寝室里自杀的.”
“自杀?可是你们都说她是被谋杀的.”林珞的表情有些奇怪.
“是的,我们从她的脖子上发现了勒痕.她是被外部力量用某件东西勒住勒脖子后窒息而死的.凶手在杀死了许鸳以后伪装了犯罪现场,然后用巧妙的手法,我是说,他一定是用了某个手法制造了这个密室以后离开,即使有钥匙的话,他也不能从正门离开再用桌子堵住门.”
林珞犹豫了一下,封的紧紧的门,空中静止悬挂着的高跟鞋,许鸳那张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一个个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身体抖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果不能找到破解密室的方法的话,我们只能以密室结案.”魏明伦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细微的近在咫尺的林珞也没有发现.”也许对于凶手来说,这就是他最大的目的吧.”魏明伦的声音很苍白,林珞听不出他究竟指的是什么,房间不大,很昏暗,一片片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里射进来,印在魏明伦那张充满皱纹的脸上.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林珞忽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可惜的是我们在你寝室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魏明伦耸了耸肩,无奈的笑笑.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要做笔录的不是我么?”林珞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问.
魏明伦却慢慢的把面前的紫砂杯子捧到了手里,八月间的酷热天气,杯子里的茶水依然不依不挠的发出一缕缕热气,肆意的在房间里弥漫着.魏明伦很享受的吸了一口观音的清香,又轻轻的把杯子放回了原处.
“你知道,警察虽然被称作是正义的代表,有时候在罪恶的面前却是很弱小的.”这么说着,中年的刑警队长忽然拉长了声调,”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魏明伦的声音很有磁性,林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正要继续问下去,身前响起了魏明伦的声音,”笔录就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林珞高兴的扭过头去,
正 文 正文 11
“你跑哪去了!”林珞气喘吁吁的追上了朱桐的背影,一脸怒气的说.
“我看你们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就先出来等你.”朱桐面无表情的说.
“你明明就是想一个人先走!”林珞火冒三丈的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刑警队后笔直的小巷,极少有人光顾的一条小道,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朱桐已经走出了很远.
“我不喜欢那个警察.”朱桐依旧冷漠的道.
林珞一愣,魏明伦那沉稳的有些吓人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欢她.
“可你也不能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呀.”
“你没有看见吧.”朱桐忽然改了语气.
“什么?”
“你和第一个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那个警长一直在门口看着,一直到气氛有些有些难堪的时候才出现替你解围.”
“那…”林珞一愣,”是怎么回事.”
“不怎么,或者是出于关心下属,或者是…”
“什么?”
“另有企图.”
“企图,他是警长,能有什么企图.”林珞圆睁着那对晶莹透亮的双眼,望着朱桐.
朱桐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一笑,继续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哎,你等等我啊…”林珞一个犹豫,朱桐的身影已经要消失了,她忙拔开腿追了上去,只是这十几米的距离,她忽然觉得很远很远.
林珞和朱桐在吃晚饭.
仍旧是校门口的那间烧烤摊,两个人都没有食欲,烟熏火燎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舒缓一下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
“喂.”林珞一口气把嘴里的烤章鱼咽了下去,香味四溢.”中午的话,你没有说完吧.”
朱桐沉默,似乎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林珞有些尴尬的住了口,只好又抓起面前的一串烤肉塞到嘴里.
“你恨那个男人么.”朱桐忽然开口道.
“?”林珞睁大了眼睛,随即想到他指的是马铮.
“他甩了你,然后想掐死你.”
“是的.我恨她.”林珞点点头,平静的道.白白的牙齿整齐的往肉串里嵌下去,一堆深棕色的汁水渗了出来.
“如果你恨他,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林珞的身姿抖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是朱桐嗦说的话.
烧烤摊的老板有些诧异的望着眼前的这对青年男女,时间还不到晚上六点,这个时候吃烧烤的人只有他们.
“哎,我说.”林珞使劲向朱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老板正看着他们.朱桐却依然旁若无人的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什么时候都可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别说了.”林珞有些慌张的往桌上扔下几个硬币,”结帐,不用找了.”
她拉起仍旧自言自语的朱桐,离开了烧烤摊.
今天的传信桥上,并没有雾.只是六点的光景,依旧人流熙嚷,西垂的阳光懒散的洒进河里,映出血一样的颜色,仿佛这渐渐远去的风则江,整个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大河.
林珞站在桥上,目光停留在廊桥远处的宝光塔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也许别人看来,这夕阳染红江面的景色是一个多么壮丽的奇景,而自己沐浴在这清爽的凉风中,却一点也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
“你累了.”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伴随着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她知道那是朱桐.
“我不想回去.”她慢慢的说,目光依旧没有从远处移开.
“那就别回去好了.”
“那我要住哪里.”林珞继续说着.
朱桐没有回答,却冷笑了一声,笑的冰凉,笑声里带着轻蔑,渗透了她的整个脊梁,”你这么害怕马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