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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邪动手,王孝先嘻哈几句,点破强匪头目的身上病症;或者呼喝几声,引出一些蝇蛇;再或者一吹气,让某个放肆之人手舞足蹈一番,这些手段,就足以把来人吓的魂飞魄散,五体投地,恭恭敬敬目送“仙人们”远去。

进了四川,王孝先本说青云客栈多数众多,本想带着众人去青云客栈修整,但田问推论这时去青云客栈凶多吉少,轻易不可为。王孝先琢磨一番,觉得田问言之有理,还是保持从偏远处绕行,避开人群的策略。

火小邪脸上的肿包,也渐渐消失,终有一日洗脸后,完全恢复常貌,目光炯炯,眉目俊朗,单论五官相貌,并不差于田问。

真巧并不在乎火小邪的美丑,只是每每与火小邪对视,就会咯咯咯的甜笑。

真巧每每一笑,火小邪就会情不自禁的摸脸,调侃道:“我是肿了好看还是瘪了好看啊?”

真巧便回答:“胖了可爱,瘦了可笑。”

王孝先这个混人,见火小邪完全消肿,一直故意问道:“还要不要谁也认不出?我这还有厉害的,可以满脸发黑,只有眼睛、牙齿发白。”

火小邪也笑骂回应:“你留着自己用啊。”

王孝先问田问道:“田问兄,你要改头换面不?”

田问硬朗答道:“绝不。”

王孝先笑骂:“土人还喜欢臭美。”

田问说道:“必然!”

众人嬉笑一番,踏上路程,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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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费了四五日,方从四川平原走出,踏入川黔交界的茫茫群山之中。

贵州,古名黔,西南蛮荒之地,境内地势西高东低,自中部向北、东、南三面倾斜,平均海拔1100米左右,贵州高原山地居多,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说。山脉众多,重峦叠峰,绵延纵横,山高谷深。北部有大娄山,自西向东北斜贯北境;中南部苗岭横亘,主峰雷公山;东北境有武陵山,由湘蜿蜒入黔,主峰梵净山;西部高耸乌蒙山,为境内最高点。贵州山多洞深,境内岩溶分布范围广泛,地面六成尽是溶洞,千奇百怪。

有史可考,在春秋战国时,夜郎国便在贵州境内,后经汉唐宋元明清多代,贵州设郡州,至清末,贵州建置设有12府、2直隶厅、13州、13厅、43县。民国2年(1913年),贵州地方政区进行了一次调整,以前的府、厅、州,一律改为县。全省设3道观察使。1920年废道。1937年,贵州置6个行政督察专员区,分管各县。

看似官府林立,区县俱全,但是身处贵州之人,方知道贵州有多险恶!

贵州多半地区,穷山恶水,境内部族林立,30年代,许多部族尚未开化,有食人之风。莽莽野山一望无际,毒蛇猛兽遍布,奇花异草横陈,若无人指引草率踏入山林,迷失方向后很难全身而退。

火小邪他们所去之地,绝不在州府县城中,而是在无尽大山的深远处,在一片未知的诡谲之所!

王孝先领着火小邪、真巧、田问进了贵州深山,便不再如平时那般没有个正经,严肃紧张之极,对外界的各种风吹草动,都十分谨慎。

火小邪问道:“病罐子,怎么了?”

王孝先锁着眉头,说道:“越往前走,越要小心,现在这个时候,乃木家盛事,各种木家的老妖怪齐聚,随处都可能有剧毒的陷阱,不是木家人,根本走不进去。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多说话,不要乱走,必须按我说的来。”

田问说道:“木家斗药?”

王孝先沉声道:“正是!怎么,后悔跟我们来了?”

田问哈哈轻笑:“荣幸之至。”

王孝先说道:“好啊好啊,也让你这个土疙疤见识见识。”返身招呼大家道,“跟上跟上,天黑之前,必须走到落脚处。”

越往山里走,道路越发艰难,最后连马也无法骑行。

众人只好下马步行,四下望去,已到了毫无人烟的地带。

王孝先在前方走的颇慢,耗了半日,直到天黑,才走了十多里山路。

天一黑,王孝先便不走了,他再不听田问的指路,嗅了一会,领着大家到了一处山洞,自己先行入内后,半晌才出来招呼大家入内。

众人爬了一天山,实在累了,王孝先也不让生火,只好在洞内摸黑吃了干粮后,纷纷坐卧休息。王孝先则独自在洞口把风,神色紧张,看来没有休息的意思。

真巧与火小邪靠在一侧,两人经历这小半月的奔波,感情越发深厚,火小邪虽未对真巧直白的表达过心意,但两人两情相悦,已是无需多言。

真巧靠在火小邪肩头,低声道:“火大哥,你还是一定要去吗?”

火小邪沉默片刻,侧身给真巧掩好毡毯,轻声说道:“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

“五行合纵真的那么重要吗?”

火小邪望着对面的田问,田问闭着眼睛,如同石雕。

火小邪轻叹一声:“真巧,你累了,睡一会吧。”

“嗯,好。”真巧十分听话,见火小邪不愿回答,也不多问,秀目轻闭,安然睡去。

火小邪望着身边娇小可爱的小女子,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感,可更为难解的问题也因此而出,“五行合纵、破万年镇、破罗刹阵”与真巧,一个是自己无法回避的使命,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子,谁更重要呢?如果无法兼得,必须要舍弃一个,又该如何选择呢?

火小邪仰头一靠,呆望着上空的黑暗,心中一片茫然,半晌才慢慢的低下头,从口袋里将黄铜烟嘴取出,叼在嘴上。这个黄铜烟嘴自从被火小邪捡到,最初还有好玩卖弄之心,后来竟逐渐成了火小邪思考时、遇事时的习惯用品。火小邪知道自己现在不会抽烟,遗忘的十一年里,应该也不会抽烟,王孝先说的很清楚,火小邪肺气清静,绝不是抽烟之人。

“那我为什么放不下这个烟嘴?一叼在嘴里就有一种安慰感?”火小邪问过自己许多遍,始终不得而解。

烟嘴叼在嘴里,火小邪深深吸了两口,心里倒逐渐开明起来:“五行合纵、破镇、破阵,不管是凶是吉,先去做吧,至少弄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有多重要,这样我才能去选择吧!现在就为儿女私情挠头,太小家子气了!”

如此这般一想,火小邪也踏实了许多,不禁洒脱一笑,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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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就听王孝先在耳边乱叫:“起来!起来!”

火小邪并未睡沉,立即睁开眼清醒过来。

王孝先面色惨白,见火小邪转醒,低喝道:“快!快把这颗药丸含在嘴里!快!”

“怎么了?”火小邪接过王孝先的药丸。

“别问了!快!真巧,真巧姑娘!”

火小邪帮着王孝先把真巧摇醒,真巧睡的香甜,还有点迷糊:“哎,道长。”

王孝先急道:“真巧,含住药丸!不要吃到肚子里!快点!”

火小邪不敢怠慢,知道王孝先这次是真的着急了,赶忙把药丸含下,药丸一股子腥臭的酸味,麻的嘴里生痛。

真巧清醒过来,火小邪赶忙让真巧把药丸含住。

田问也已走来,王孝先把一粒药丸塞给田问,让田问含住。

田问一直看着洞外,眉头紧锁:“好胜的木气!”

王孝先一头冷汗,连连招手:“大家过来,趴到洞口,让风吹着身子!一会再解释,过来过来!快点啊!”

众人赶忙随着王孝先来到洞口,趴**子。

王孝先说道:“无论看到什么,你们都不要叫不要问,只能听我说话!”

火小邪、真巧、田问三人点头应了。

洞外还是寂静深夜,天空中乌云密布,连颗星星也看不到,偌大的山野,死一般的宁静,山风冰冷入骨。

骤然间,就见远处山谷红光一闪,一朵发光的红球升起,浮在树梢之上,缓缓向前移动。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红球从山谷间升起,数量越来越多,几乎漫山遍野。这些发光红球均向一处聚来,密密麻麻堆成一团,渐渐有了形状,竟是一条渡船的摸样。

这条红色的渡船,浮在树梢之上,沿着山谷,缓缓向前移动。

有鬼魅之极的女子歌声漂来,没有歌词,全是调子,愔愔哑哑,听到耳中,全身发冷。而这歌声好像在操纵着船的移动方向!

火小邪看的眼睛发直,这种景象,做梦都梦不到,居然如此诡异!真巧全身哆嗦,紧紧地缩在火小邪身边,火小邪伸手一搂,将真巧搂住,轻抚真巧的后背安慰。

王孝先颤声道:“是木家黒枝的灵蛊船,看来黒枝今年是势在必得。”

王孝先看向火小邪和田问,又说道:“灵蛊船是黒枝的嗜杀之物,所过之处,凡是活人,全部难逃一死。上一次出现,还是五年前,当时只是小船,今天居然变这么大了!幸好我发现的及时,给你们含了枯死药,要不让灵蛊船察觉,今天谁也别想活了。”

山谷中的灵蛊船飘飘荡荡,从火小邪他们所在的山洞下方游过,随着歌声,继续慢慢向前,眼看驶的远了。

王孝先低念道:“过去了!万幸万幸!”

可就在王孝先话音刚落,突见灵蛊船红色耀眼,一下子胀大了半倍,歌声骤然凄厉,组成船体的红色光球密密麻麻的爆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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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王孝先话音刚落,突见灵蛊船红色耀眼,一下子胀大了半倍,歌声骤然凄厉,组成船体的红色光球密密麻麻的爆然升起。

王孝先低喝道:“不好!有人被发现了!”

只见从灵蛊船上飞起的红球,在空中一顿,就向一个山头急冲而去,突突突突全部没入林中,如同火苗入水一般。

“啊!!!!!!”远处的山林间,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但很快就没有了声息。

从惨叫传出的方位,一个一个的红球从慢悠悠的从山林里升起,浮在树梢上,向灵蛊船漂来,渐渐全部合为一体。

灵蛊船船身一缩,恢复原状,歌声亦平缓下来,这条怪船便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漂去,转过一个山坳,就再也看不见了。

王孝先呼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药丸,瘫坐在地,气喘吁吁的招手道:“安全了安全了!大家起来吧!”

火小邪拉着真巧翻身坐起,汗流浃背,真巧腿也软了,站不直身子,惊魂未定。

田问虽说面色如常,但嘴中念道:“妖异!”

王孝先招呼道:“先进洞。”

众人退入洞中,火小邪问道:“这条鬼船要去哪里?”

王孝先说道:“木家总坛,木蛊寨。”

火小邪说道:“这么凶恶的东西,不是把自家人也害死了!”

王孝先说道:“火小邪你有所不知,木家五年一次,在木蛊寨开斗药大会,非请擅闯者必死,黒枝是木家护法,这种邪物本应该是镇守大会外围之用,对木家人无害。只是今天见了,杀气腾腾,把我吓的肝儿乱颤。我们再往里走,可要更加小心,千万别碰到他们。”

火小邪哼道:“我们不是你请来的客人吗?”

王孝先说道:“是啊,但怕黒枝和花枝不给我面子啊,现在往木蛊寨去的,大部分是黒枝、花枝各脉仙主,只有少量的逍遥枝、青枝。我和黒枝、花枝的人没打过什么交道,而且黒枝的人对外不说自己是木家,而是另立名号叫黒蛊,川黔桂滇,湘西,藏区,东南亚一带,黒枝势力非常大,许多臭名昭著的蛊术、降头,都是黒枝的杰作。黒枝是木家极恶的一面,与我们逍遥枝完全合不来。好在黒枝的灵蛊船只在晚上活动……往后几天,能躲就躲吧。”

田问沉声道:“几天路程?”

王孝先说道:“以我们的速度,还需三天。”

田问又道:“绕路几天?”

王孝先说道:“那可说不好,这地方一旦走错了,还要原路返回,鬼知道还会碰上黒枝的哪一脉。你土家寻路术再厉害,不知道木蛊寨的位置,也是枉然。更何况……”王孝先拍了拍行囊,“我的药囊快用尽了,许多药物,没法在荒郊野外补充。”

火小邪嘿嘿笑道:“感情还没有到木家老巢,就可能死在路上了,看来你这个木王的高徒,在木家混的也不咋地。”

王孝先叹道:“今不如昔啊,现在黒枝实力太强,根本不把木王放在眼里,再说他们操纵的那些蛊怪,根本不分青红皂白,没能力躲过的,自家人照杀不误。只有进到木蛊寨,有祖宗家法在,黒枝才会收敛点。哎,自从木蛊寨内殿陷落在失控的木媻之下,黒枝一脉就越来越强,如果这次黒枝成了木王,木家真要沦为妖道了。”

田问说道:“末世生妖。”

王孝先答道:“田问兄,你这句我听木王师父说过,意思是说五行世家守了皇帝老子千年,现在皇帝没了,传统礼法随之渐渐消亡,外族盘踞中华,西学东进,诸如什么布尔什维克理论要改天换地,五行世家已近末世,故而各家内部,妖孽之人横生。”

田问应道:“正是。”

王孝先若有所思道:“怪不得近百年称得上五行之首的火家,连火王严烈这么强横的人物,也不明不白的死在日本人手中。”

火小邪心中一痛,问道:“火王严烈?”

王孝先说道:“是啊,你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