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掌柜的带路吧!”昭惟客气的应道。一旁的落喧语小声的对着昭惟说道,“师傅,听说那个文翰盟主是个极其冷傲的人,他会让我们给那女子治毒吗??”
“到了,大夫请。”
“师傅,你怎么不说话啊?”落喧语不满的对着身边的昭惟说。
“到了,不要吵了,一会你就知道了。”昭惟同样小声的对着一旁不听话的徒弟说着。
文翰坐在窗边单手拿着茶杯,静静的远眺着远方浓雾不散的雾山,再加上身着一身灰白色长衫,让进来后的落喧语惊了一跳,这就是传闻中的冷面江湖盟主?怎么反而更像是一个书生呢?
“语儿,语儿。”
“什么事啊?师傅。”落喧语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一旁猛瞪自己的昭惟。
“咳,不好意思文翰盟主,我这徒弟就这样,只要是见到陌生的男子就会看着人家。”昭惟忙打着圆场,一边还不忘瞪一眼落喧语,心里则打着小算盘,如果把语儿未来的新郎官吓着了,我上那再去跟语儿找这么优秀的新郎。
文翰见眼前的老人丝毫没有真的责怪自己的徒儿,反而有点宠溺的说着自己的徒弟,有些奇怪,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进入主题的问道,“大夫真的能解小韵身上的毒?”
“喂!你怎么说话的,如果救不了你说那个的话,我们干吗千辛万苦的从深山老林到这里。”落喧语不满的叫嚷着,一点都不把文翰冷冰冰的脸看在眼里。
身边的昭惟看了偷着乐,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自己的徒儿以后一定会感激自己的,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样一搞,落喧语会被文翰伤的很深。(这是后话,我们继续!)
“语儿,不得无礼,我们是大夫就要以救人为己任。”昭惟佯装微怒的对着毫不承认自己有错的落喧语道。
“师傅,我哪有说错啊!”落喧语不死心的回道。
“好了,别说了,救人要紧。”昭惟就差揉着额头,无奈的对着这个脾气很硬的徒弟说。
“请问,文翰盟主要救个人是何人啊?”
“这?小韵可能在饭庄里,我让人去找找,大夫先喝口茶水缓解环节。”文翰客气的说道。
“童儿,你去饭庄看看小姐在不在?”
“是,少爷。”
此时的厨房里,陈紫韵正在欢快的帮忙做着各式菜肴,看到自己所做的菜肴,顿时有股想家的冲动,有多久自己没有回家了?有多久自己没有亲自下厨房了?自己的父母还好吗?他们或许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家里,他们此刻可能正在忙着他们的工作,他们的眼中会有她这个女儿吗?想着心情也跟这低落了起来,头痛也慢慢的加深,自己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头痛了呢?头好痛,但却比上心痛,她为她的父母忙着赚钱而忽略他心痛,为他们……
“小姐,小姐。”碧玉看着陈紫韵慢慢的倒下,急着喊道,但却毫无回应,厨房里的大厨们见自己当家的不知怎倒在了厨房里,急忙派出一个人通知柜台的掌柜,剩下的急冲冲的抱着陈紫韵回到了她的房间,碧玉也哭着跟着回到了陈紫韵的房间,安顿好了以后掌柜的这次急忙的从楼下跑了上来,不忘问在照看陈紫韵的碧玉。
“小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小姐突然捂着自己的头,然后就晕倒。”
“少爷,小姐晕倒了,此刻正在她的房里。”童儿回来这样一说,文翰立刻急着冲了出去,满心想着陈紫韵现在怎么样了?似乎也忘记了房间了还有两个人在。
落喧语不满的看着早已没影的文翰,不快的对着师傅抱怨道,“师傅,你看,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啊!”拿手指着空旷的走廊。
昭惟正想事在烦头疼呢,见文翰对一个女人这般的眷恋,以后该怎样让他喜欢自己的徒儿呢?也就没有听到落喧语的抱怨。
许久见昭惟并无回应,落喧语也不管自己是否有失尊分,直接用手揪着昭惟脸上为数不多的小胡子,疼的昭惟立刻反应过来,有些生气的对着落喧语低吼道,“什么事?有你这样不为师道的徒弟吗?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落喧语也不答话,只在一边装无辜的表情,心里也知道这招对昭惟来说是屡试不败的。
昭惟刚要发火,见落喧语这样,心想这次可不能再放过这个不长进的死丫头了。落喧语见昭惟这次好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做做样子,吓吓自己,急着想办法要逃脱这次的惩罚。记得有一次她惹师傅很生气,师傅竟然罚她一年都让她试药,幸好老天保佑没有让她挂掉,反而让她的身体变成了百毒不侵,欲能救人。想起这个她其实也蛮骄傲的。
“大夫,我家公子请你过去看看小姐的毒。”童儿从门外进来,打断了这对师徒的精神对峙。
落喧语满怀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而昭惟则是一脸的郁闷,无奈的对少年道,“带我们去你们的小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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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最近几天有点不舒服,没写。这几天改为每天一更,等文子把备稿写好以后,在继续每天俩更,望亲们谅解!!
第九章 神医的算计 [本章字数:289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8-12 06:27: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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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阴阴郁郁也正印证了文翰此刻的心情,见陈紫韵在床上昏迷不醒,而自己却没有办法替她解毒,心里即是急躁又痛苦着。
“盟主可否让个地儿,让老夫先看看这位姑娘中了什么毒?”昭惟对心疼看着陈紫韵的文翰道。
“那有劳大夫了。”说完便退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晕迷中的陈紫韵。
还真没想到这文翰盟主还是个痴情的种啊, 不过这位姑娘可真够衰的,怎么会突然的被下毒了呢?而且还是在毫无警惕的时候,落喧语一边眨动着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一边大脑不停的想着。
“大夫,小韵儿怎么样?能解毒吗?”文翰着急的问把脉结束的昭惟。
“没什么大碍,只是她不能有思念的人或东西,只要有的话,必然会再次晕倒的。”昭惟抚摸着自己下巴为数不多的几撇胡子,语气平稳的说道。他这一说倒是把文翰吓了一跳,急忙追问道,“能不能解毒?”
“能,但是有个条件。”昭惟等待着文翰的下文,文翰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只要能解陈紫韵身上的毒,他做什么都行。
“只要你能解小韵儿身上的毒,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可别后悔!”昭惟见文翰应了下来,心里那个乐,为了不让徒弟看出什么端倪,昭惟装似很严肃的对着文翰讲解道,“这位姑娘中的毒是十分罕见的,产于西域,是西域皇家御用的毒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怎样中毒的?“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坠崖醒来以后,我就觉得小韵儿神情,脸色不对,回来以后立即让掌柜的找大夫。”
“那……”
“师傅别问了,还是先救人了吧!”落喧语见昭惟似还想问,急忙打断他的话语。
“好,不过。”昭惟话说一半,斜眼偷偷看着文翰的表情,却发现文翰似乎没什么变化,反而是自己的徒弟落喧语急着问道。
“不过什么呀?师傅你快说啊!”
“不过要配制解药是很复杂的,而且药材及其难找。”昭惟状似为难的样子,文翰见昭惟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出口道,“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药材,我都会去取来的,你只管好好医好小韵儿身上的毒就行了。
“恩,好。”
应下来以后,昭惟拿起桌上的笔,开始写药材,文翰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许久只有一张带有笔墨气味的药材出来了。文翰拿起药材细细的观看着,越往下看,眉头皱着越深,这些药材都是绝对的珍贵,并不是一般人家所能负担起的,也幸好文翰并不是穷人,但有三样却也是及其难找的。
天山的雪莲,并不是一般富贵人家所能有的,而是靠御赐的或是久久待在天山上等待着雪莲开花的那一刻,再将采下来。天山雪莲,别名雪荷花,主要生长在天山、阿勒泰山和昆仑山脉海拔3000米以上雪线附近的高寒冰碛地带的悬崖峭壁之中,独有的生存习性和独特的生长环境使其天然而稀有,并造就了它独特的药理作用和神奇的药用价值,人们奉之为“百草之王”、“药中极品”。
千年野生长白人参产于我国东北长白山,参形特异,形状似人,有2个或3个芦头,6条手臂,芦头呈马的牙齿形,被称为“马牙芦”,粗壮的手臂达1.5米长,百年难遇。
灵芝一般多生长在栎树及其它阔叶树木桩旁,喜生于植被密度大、光照短、表土肥沃、潮湿疏松的地方。灵芝分108种,有青芝、赤芝、白芝、紫芝等。要找万年的灵芝更是不易,改去那里去找这万年的灵芝呢。
“童儿,你速速去山上找我师父,问问他知不知道哪有这些药材。”文翰把手中的药单交给童儿后,随后转身对着眼前的师徒道,“大夫可否留在紫翰轩里住一段时日,待小韵儿毒解以后,大夫再去他处。”
“恩,这办法不错,你说是吧!语儿。”昭惟转头问落喧语。
“呃……这是还是师傅你做主吧!”落喧语心不在焉的应道。
“呵呵,那就有劳文翰盟主了安排了。”昭惟笑着对着文翰道,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羞愧,不好意思之意。
“文翰有一事要麻烦大夫,请大夫务必要答应。”文翰拱手对着起来观景的昭惟道。
“文翰盟主真是好眼光,选了这么快风水宝地做饭庄,前面的饭庄地处繁华之市,摩肩接踵,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后面的厢房背出所观望的景物则是锦绣河山,重峦叠嶂,不得不说文翰盟主真的很有阳光啊,选了这么个好地方。昭惟看着窗外的美景,大大的赞叹道,似没有听到文翰说话的声音 ,但心里早已清楚文翰要说的什么,随口道,“文翰少爷安心的去吧,我们师徒自会延迟陈姑娘身上的毒,事成之后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条件。”
“那文翰就放心了,请大夫放心,文翰答应过的事情,必定会说的做到。”文翰说的转头大步朝门外走去。
“师傅,他是要皇宫盗取天山雪莲吧!”落喧语毫不掩饰的大声问道,丝毫不管这里有没有偷听着,昭惟则是急着捂住落喧语的小嘴,小声的对着落喧语道,“师傅的乖徒儿,你是不是不想要你未来的相公活命了?”
落喧语一听“相公”这俩字当场就跟着昭惟急了,“师傅,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说什么了吗?”昭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装傻道。
“你自己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相公了?我怎么不知道了?快说你是不是又要挟人家了?”落喧语越说声音越大,昭惟急忙用手指了指陈紫韵的床。落喧语也知道不能影响病人的休息,一把拽过昭惟拖着就往外走,昭惟自能悻悻的跟着,随让他自己得罪了自己这个宝贝徒弟了呢。
小院内满园春色,鸟语花香,百花齐放,宛如一个仙境,但却被昭惟师徒给破坏了这一刻的宁静。
“师傅,快点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说文翰盟主是我未来的相公?”落喧语双手插着腰,对着坐在石椅上无聊玩手指的昭惟道。
“师傅是为了你好,才会给你找这么个如意郎君的。”昭惟振振有词的说道,反倒是落喧语越听心里的火气越大。
“哼!哼!很好,师傅你越来越有当师傅的样子了。”
昭惟一听,乐了。这可是徒弟第一次这样说,喜滋滋的应道。“乖徒弟你终于知道师父的不容易的,不过不要紧,师傅不会怪你的。”
“师傅,你是不是听错了话了!”落喧语气的满脸黑气,冒火的美眸直瞪着昭惟。
“呵呵,那个,语儿啊,师傅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会提前跟你商量的。”昭惟求饶的对着落喧语道,希望他能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师傅。一想起小时候落喧语生气的样子,昭惟就头痛,不管自己怎么哄着,带她怎么玩,她就是哭,一直能让你哭道心烦,直到自己这个可怜的师傅在她面前发了誓,下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这个徒弟,她才不哭,过后露出狡诈的笑容,让昭惟是又气又爱,谁让自己好管闲事,才捡来这个麻烦,不过也是正是这个大麻烦使昭惟日后的生活便的更加的丰富多彩。
“什么?师傅你还敢有下一次,是不是又想……”说着落喧语的美眸开始出现薄薄薄雾,昭惟见状立即愁眉苦脸安慰道,“语儿,师傅再也不敢有下次了,你就原谅师傅吧!”
“师傅,这可是你说的哦,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就哭给你看。”落喧语的哭泣对昭惟最有用,所以做错什么事,落喧语也拿这个保命,师傅见她哭是以次次失败告终,拿着落喧语没有办法。
“知道了。”昭惟没精打采的应道,心里则暗骂自己,好好的事儿,干吗自己又说出去了,哎,都是这张贱嘴,说着朝着自己的嘴上糊了一巴掌。
“啪!”
走在前面的落喧语听到声音,不解的问道身后的昭惟,“师傅,你怎么了?干吗要糊自己巴掌?”
“唉,没事我在打虫子呢。”
“哦?是这样吗?”
“对啦,就是这样的”
“知道了,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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